第3章

银铃的余韵尚在办公室的空气中如幽灵般飘荡,月蝶魅影那双藏在蝴蝶面具之后的紫黑色瞳孔微微眯起,视线从瘫坐在书桌下方如同一滩烂泥般颤抖的黄坤德身上收回,落在了那幅巨大油画的方向。

她知道,油画背后便是保险库。

然而,她并不急着动手。

“所以呢,臭大叔,“她的声音甜腻慵懒,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在午后的阳光中伸着懒腰般漫不经心,她用穿着紫色蕾丝手套的纤嫩小手拈着那张黑桃A的扑克牌,在指间灵巧地翻转着,牌面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密码,你是要自己乖乖报出来呢,还是要本小姐一根一根地掰你的手指来帮你回忆?”

黄坤德缩在书桌下方那逼仄的空间中,二百余斤的肥肉被挤压成了一个极为滑稽的形状。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唇不住地哆嗦,浑浊的小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恐惧,方才那场短短四十秒的屠杀已经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那些他花了三百万重金聘请的前特种部队退役军人,此刻如同被暴风碾过的麦田般倒伏在他的办公室里,而那个将这一切化为废墟的始作俑者,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小萝莉,正站在他面前,用那双比洋娃娃还要精致小巧的手翻弄着扑克牌,嘴角挂着一抹天真到残忍的甜美笑容。

“我、我说……”黄坤德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密码是……是9-7-2-1-8-3……”

“哦?”月蝶魅影的眉梢在面具之下微微挑起,虽然看不到她的眉毛,但那双紫黑色瞳孔中闪过的一丝玩味清晰可辨,“就这么痛快?本小姐还以为你会硬气一点呢,真没意思。”

她语气中的失望听起来如此真诚,仿佛她真的很期待掰断他几根手指的过程。

“不过,“她将扑克牌轻轻收回裙侧暗袋,然后抬起了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右脚,那只被精美的紫色蕾丝如同艺术品般包裹着的、小巧到如同白玉雕成的玲珑玉足,轻轻地、漫不经心地朝黄坤德的肩头踢了一下。

那一”踢”的力度极轻,如同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然而即便如此,黄坤德的肩骨也发出了一声闷响,他的整个身体在那股轻描淡写的力量下向后滑动了几厘米。

“起来。”月蝶魅影收回了脚,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脚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脚踝间的银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如同下达了不可违抗的命令般果决,“本小姐不想自己动手输密码,万一那个保险库上有什么指纹识别之类的东西呢?你亲自去开。”

黄坤德瑟瑟发抖地从书桌下方爬了出来。最终他总算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如同一棵随时会被风吹倒的枯树。

他比月蝶魅影高出整整一倍有余。

当他站直身体时,她那颗梳着双马尾的小巧脑袋堪堪只到他隆起的啤酒肚的位置。

然而此刻这种体型上的悬殊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安全感,相反,当他低头对上那双从面具眼孔中投来的、冰冷而戏谑的紫黑色目光时,他的膝盖差点再次跪软。

“走。”月蝶魅影再次开口,语气如同吩咐一只宠物狗去叼拖鞋般理所当然。

她甚至抬起了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嫩小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纤细指尖,朝着油画的方向轻轻一指,“快点。本小姐的时间很宝贵的,不像你这种臭大叔,除了数钱和吃东西之外也没别的事干。”

黄坤德咽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在他肥厚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他迈着沉重而颤抖的脚步向油画走去,每走一步都如同在走向自己的刑场。

而月蝶魅影则悠然自得地跟在他身后,如同一位在花园中散步的小公主般步态慵懒。她那双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在红木地板上踏出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嗒,嗒,嗒”,夹杂着脚踝银铃偶尔发出的”叮当”声响,如同某种优雅的伴奏。那对被哥特胸衣挤压得高耸如峰的巨大乳球随着步伐的节奏轻柔地上下颤动着,白腻丰盈的乳肉在黑色胸衣的束缚中缓缓起伏。

黄坤德走到了油画前,颤抖的粗短手指按住了画框一侧的一个隐蔽按钮,画框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方一面嵌入墙体的厚重钢制保险库门。

门面上有一个数字密码盘与一个指纹扫描仪。

他的手指抖得如同患了帕金森症,在密码盘上歪歪扭扭地输入了六位数,9、7、2、1、8、3,然后将拇指按在了指纹扫描仪上。

“嘀,“一声电子确认音。

“咔嗒嗒嗒,“沉重的机械锁栓逐个弹开的连续声响。

保险库的厚重钢门缓缓向外打开,如同一只沉睡巨兽缓缓张开的大嘴。

月蝶魅影的紫黑色瞳孔在这一刻骤然亮了起来,如同暗夜中的猫忽然看到了鱼缸般的兴奋光芒。

她毫不犹豫地迈着轻盈的步伐越过了黄坤德那堵如同肉墙般的身体,走进了保险库。

保险库内部约有十平米大小,四面墙壁和地板天花板均为厚重的特种合金打造,灰白色的金属表面在嵌顶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正中央的展示台上,整齐排列着数十个天鹅绒托盘,每一个托盘中都安放着一件精美绝伦的珍宝,金丝镶嵌的翡翠挂坠、琥珀中封印着远古昆虫的奇石、一串由南海天然珍珠串成的项链……而在最中央、最显眼位置的那个紫色天鹅绒托盘上,

一组由七颗宝石组成的精美首饰静静躺在柔软的绒面上。那些宝石的色泽在灯光下变幻莫测,从翠绿到猩红,如同凝固的极光,正是传闻中的”月虹珠链”的其余部分,黄坤德在宴会上答应献给秦语凝的只是其中六颗,而这七颗,是他私藏下来不肯交出的剩余珍品。

月蝶魅影的嘴角在面具之下弯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

“找到你了,“她轻声低语,如同对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打招呼般亲切。她迈着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碎步走到展示台前,她的身高甚至需要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展示台的表面,纤细白嫩的小手向那组月虹珠链伸去。

她的指尖在即将触及那些宝石的前一瞬,

“嗡,!!”

一声低沉的、如同巨型变压器启动般的嗡鸣声骤然从四面八方响起,震得整个保险库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月蝶魅影的手指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身体便如同被弹簧弹射般猛然后跳,那双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在合金地面上急速滑动,朝着保险库门口的方向冲去,

然而,晚了一步。

保险库的入口处,从地板的四个角落,四面巨大的透明玻璃板如同从深渊中伸出的四只巨手般在不到一秒之内骤然升起,以极快的速度从四个方向向中央合拢!

“什么,!!”

月蝶魅影的身体在冲刺中猛然急停,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脚在金属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目光如电般扫向四周,那四面透明玻璃板每一面都有约三米高、两米宽、至少十厘米厚,表面光滑如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异样的冷蓝色光泽,那不是普通的玻璃,而是某种特制的强化合金玻璃,其硬度和韧性远超常规材料。

“铿,!!”

四面玻璃板在保险库正中央的位置严丝合缝地合拢,将月蝶魅影连同那个展示台一起,密封在了一个约四平米的透明牢笼之中。

玻璃板合拢的最后一声闷响如同棺材盖扣合般沉重而决绝。

月蝶魅影被困住了。

她站在透明牢笼的正中央,那双紫黑色的瞳孔在面具之下急速收缩又扩张,如同暗夜中被猛然亮起的车灯照到的猫咪。

然而,在最初那零点几秒的惊愕之后,她的表情便迅速恢复了镇定。

“呵,“她轻哼了一声,嘴角甚至上扬了一丝,如同一只被关进笼中却依然骄傲的幼豹。

她抬起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白嫩纤巧的小拳头在蕾丝手套的覆盖下如同一件精致的瓷器,毫不犹豫地朝着面前那面透明玻璃板挥了出去。

“砰!!”

拳头与玻璃碰撞的声响在密封空间中震耳欲聋。然而,那面厚达十厘米的特制玻璃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月蝶魅影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她再次出拳,这一次用了全力。

变身后赋予她的超凡力量灌注在那只娇小到不可思议的拳头之中,同样的力量,方才一拳击穿了特种合金制成的防暴盾牌。

“轰!!!”

整个透明牢笼都在这一拳的冲击下微微震颤,金属地面传来了轻微的共振嗡鸣声。

然而,那面玻璃依旧完好无损。

其表面甚至连一道磨痕都未曾留下。

那面玻璃,无论它是什么材质,比防暴盾牌要坚硬得多。

“哈哈哈哈哈!!”

黄坤德那刺耳的的狂笑声从透明牢笼之外传来。

月蝶魅影透过玻璃看到了他,那个方才还瘫软如泥、瑟瑟发抖的肥胖老板此刻正站在保险库门外的办公室中,双手叉着腰,仰着他那颗油光满面的肥圆脑。

“月蝶魅影!!你以为你很聪明是吧?!”他的笑声逐渐收敛,“你以为我黄坤德就只会用人海战术来对付你?那些保镖,不过是第一道菜而已!我早就料到你可能打得过他们,所以我真正的陷阱,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些人!”

他胖手一挥,指向了那个透明牢笼。

“这东西,是我花了两千万从军火商那里搞来的特制纳米金刚石复合玻璃!是原本用来制造核反应堆观察窗的材料!能承受住反应堆核心温度的冲击!你就算有一百倍的力量,也别想在上面留下一道划痕!”

月蝶魅影没有回应。

她站在透明牢笼的中央,面具之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那双紫黑色的眸子透过玻璃审视着黄坤德,一丝极为细微的、如同针尖般的不安正在悄然滋生。

她再次抬起小拳头,在四面玻璃上逐一尝试打击,每一拳都倾注了全力,然而结果始终如一。

那面纳米金刚石复合玻璃如同四堵不可撼动的透明高墙,将她那具娇小到极致的身体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而更令她警觉的是,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这个透明牢笼是完全密封的。

四面玻璃板与天花板和地板的接合处严丝合缝,连一丝头发都塞不进去的缝隙都不存在。

这意味着,这个不到四平米的密封空间内的空气,是有限的。

以她娇小身体的耗氧量,大约能维持十五到二十分钟的正常呼吸。

但这个问题还没来得及让她产生更多忧虑,一个更加紧迫的威胁便降临了。

“嗤,”

一声极为细微的气体释放声从透明牢笼的天花板接缝处传来。

月蝶魅影的目光瞬间抬起,天花板的四个角落处,各有一个极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圆形出气孔。

此刻,一缕极淡的、近乎无色透明的薄雾正从这四个气孔中缓缓渗入。

那薄雾无色无味,至少在最初的两三秒内,月蝶魅影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的气味。

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识更早地察觉到了危险,在那缕薄雾开始在密封空间内弥漫的第五秒,她感到了一阵极为轻微的、如同绒羽拂过脑后般的眩晕感。

迷药。

“你,!”月蝶魅影的声音第一次在今晚失去了那份绝对的从容,她的语调微微拔高了半个音阶,带上了一丝尖锐的怒意,“卑鄙,!!”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嫩小手紧紧按在她蝴蝶面具以下的嘴唇和鼻子位置,然而她知道这是徒劳的。

蕾丝手套的织物根本无法过滤气体分子。

在一个完全密封的空间中,无论她屏息多久,最终都必须呼吸,而只要呼吸,迷药便会通过肺泡进入血液。

黄坤德站在玻璃墙外,他那张油腻肥胖的脸几乎贴在了透明的玻璃表面上,如同一只蟾蜍趴在了水族馆的鱼缸外壁上般贪婪地注视着内部的”猎物”。那是一种猎人看到陷阱中的猎物正在逐渐失去反抗能力时的、扭曲到极点的嗜虐狂喜。

“别费劲了,“他的声音从玻璃墙外传入,因为厚重的玻璃阻隔而变得有些沉闷,但那份得意洋洋的嘲弄依旧清晰可闻,“这迷药是我从老毛子那边搞来的军用货色,无色无味,通过呼吸道吸收,三分钟内起效,就算是大象吸上几口也得乖乖睡觉。你这么小的身体……哈哈……估计连三分钟都撑不到。”

月蝶魅影用力地将呼吸频率压到了最低,她的肺部如同拧紧了的气球般紧紧收缩着,娇小的胸腔几乎停止了起伏的动作。

然而即便如此,在这个完全密封的空间中,迷药的浓度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持续上升。

那些微小到肉眼不可见的药物分子如同无形的蛛丝般在空气中弥漫、扩散、渗透,即便她屏住呼吸,她暴露在外的肌肤,那些白腻莹润的裸露皮肤面积,也在不断地通过皮肤的细微呼吸作用吸收着那些药物。

一分钟过去了。

月蝶魅影的额头上渗出了第一滴汗珠,那颗小小的汗珠从她蝴蝶面具的边缘处沁出,沿着她白皙如雪的小脸侧面缓缓滑落,划过她那如同上等白瓷般光洁细腻的腮颊,最终悬挂在她尖巧的小下巴尖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尽管她竭力压制,但她娇小身体内有限的氧气储备已经开始告急。

她的肺部不由自主地开始寻求更多的空气,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更深更急促,而每一次更深的吸气都意味着更多的迷药涌入她的血液。

她感到了一阵更加明显的眩晕,不再是绒羽般轻柔的触碰,而是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缓缓地、不可抗拒地将她的意识向下拖拽,如同被温暖的沼泽缓缓吞没。

“唔,“一声极为细微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双唇之间挤了出来,那声音如同受伤的小猫般柔弱。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了。

那种摇晃起初极为细微,只是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玲珑玉足在光滑的合金地面上微微侧移了一下,如同一棵在风中轻颤的纤弱小树苗。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又过去了约四十秒,那种摇晃变得越来越明显,她那具娇小身躯开始如同失去了重心的精致人偶般左右轻摆,双马尾的紫黑色长发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在肩侧来回飘荡。

“嗯……”又一声闷哼,这一次比方才更长,也更加虚弱。

她那双紫黑色的眸子在面具之下开始失去焦距,瞳孔微微扩散,如同被墨水浸染的清水般逐渐模糊。

她的小手,那只一直按在口鼻位置的、戴着蕾丝手套的纤巧小手,无力地垂落了下来,手臂沿着她身体的侧面缓缓滑落,蕾丝手套包裹的小手指尖轻轻擦过了她那截被束腰勒紧的纤细腰肢、擦过了哥特短裙的蕾丝裙摆,最终手臂完全垂在了身侧,如同断了丝线的木偶。

她的膝盖开始弯曲。

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短腿如同被抽去了骨骼般失去了支撑力,圆润饱满的小腿肚在蕾丝织物之下微微颤抖着,膝关节缓缓弯折,她的身体如同一朵在酷暑中逐渐凋零的花朵般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坍缩。

胸前那对被哥特胸衣束缚的丰满巨乳在她身体下沉的过程中因为重心的改变而产生了一阵缓慢而沉重的摇晃,两团白腻丰盈的乳肉如同两只灌满了温水的白色皮囊般在她胸前沉甸甸地向前坠垂,乳球的下缘在重力的拖拽下拉伸出柔软的弧线,随后在身体完全跪倒的那一刻”啪”地一声轻响,是乳肉拍击了大腿上缘的声音,两团巨大的乳球如同两只失去了笼中平衡的白色水球般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溢出胸衣边缘的白嫩乳肉如同奶冻般颤巍巍地摇摆了好一阵才逐渐平息。

“哈……呼……”

她的呼吸完全失去了控制。急促而浅弱的呼吸声从她微启的粉嫩唇瓣之间溢出,如同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蝴蝶扇动翅膀时发出的微弱振动。

她跪在了合金地面上,双膝微微分开,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身体两侧向后折叠,圆润的膝盖和饱满的小腿肚如同两段被紫色蕾丝包裹的白色玉藕般贴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她的上身开始向前倾斜,那截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弯折成一个越来越大的角度,如同一根正在缓缓折断的白色细柳枝。

“不,“一个字从她唇间挤出,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顽强的、属于骄傲者最后的挣扎,“本小姐……不会……”

然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最终,她那具娇小的身躯如同一只精疲力竭的蝴蝶般侧倒在了冰冷的合金地面上。

“砰”,那一声极为轻柔的着地声,因为她的身体实在太轻、太小了,在密封空间中回荡。

她侧卧在地面上,紫黑色的双马尾如同两滩倾泻的暗色丝绸般散落在她身侧,几缕发丝被她急促的呼吸吹拂着微微飘动。

那张藏在蝴蝶面具之后的绝美小脸此刻微微侧贴着冰冷的金属地面,面具以下露出的半张小脸上,白皙如雪的肌肤微微泛出了一层不健康的潮红色泽,如同白玉上被泼洒了一层淡淡的红酒,那是迷药开始深层作用于她神经系统的征兆。

她的粉嫩唇瓣微微张开,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凝成了一小团又一小团瞬间消散的白雾。

那对骇人的巨乳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在她胸前相互挤压叠加,上方的一只因为重力向下坠垂,压在了下方的那只之上,两团柔嫩的白色乳肉如同两只叠在一起的白色面团般相互挤压变形,从胸衣的边缘更多地溢出,大片大片白腻到近乎透明的幼嫩乳肉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如同新鲜奶冻般的莹润光泽。

她的紫黑色眸子在面具之下做出了最后的挣扎,那双本应锐利如刀的瞳孔此刻变得涣散而迷蒙,如同被浓雾逐渐吞噬的夜灯,一明一暗地闪烁了几下,

然后,合上了。

浓密纤长的黑色睫毛缓缓合拢,将那双紫黑色的宝石瞳孔彻底封闭在了暗中。

她昏迷了。

月蝶魅影,那位令整个璃都权贵闻风丧胆的神秘怪盗,此刻如同一只失去了意识的、精致到极点的人偶般,侧卧在那个透明牢笼的冰冷地面上。

哥特式的华丽怪盗服依旧完美地包裹着她那具矛盾到极致的娇小身躯,双马尾的紫黑长发如同暗色的丝绸散落一地,蝴蝶面具依旧端正地覆盖着她的上半脸,从外面看去,她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凋零的暗色蔷薇,凄美而脆弱。

黄坤德看到她彻底倒下的那一刻,他那张油腻肥胖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扭曲到极点的狂喜笑容。

他迫不及待地按下了通风系统的排气按钮,玻璃牢笼天花板上的气孔反向运作,将残余的迷药气体抽出并注入新鲜空气,然后在确认空气安全之后,他颤抖着按下了玻璃板的开启按键。

“嗡,”

四面透明玻璃缓缓下降,重新沉入了地板之中。

冰冷的办公室空气涌入,拂过了月蝶魅影那具昏迷不醒的娇小身躯之上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白腻肌肤,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那对从胸衣中溢出的大片乳肉表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那是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依旧保持着的本能反应。

然而她没有醒来。

黄坤德气喘吁吁地走进了保险库,他的步伐急切而笨拙,如同一头发现了落单羔羊的肥狼。

他走到月蝶魅影身旁,或者说,走到她那道侧卧在地面上的娇小身影旁,然后蹲了下来。

即便在昏迷中,即便她此刻如同一只失去意识的精致蝴蝶标本般一动不动,她的美依旧令他呼吸困难。

面具以下露出的半张小脸白皙娇嫩到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微微泛红的潮色为那层瓷白增添了几分鲜活的血色,如同雪原上飘落的第一片桃花花瓣。

她微张的粉嫩唇瓣如同两片半开的蔷薇花瓣,润泽剔透,隐约可见齿间那抹莹白。

黄坤德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了一只银色的注射器,那注射器中盛满了一种澄清微黄的液体。

“这是软骨药剂,“他自言自语般嘟囔着,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淫靡,“注射之后,你全身的肌肉和关节都会暂时丧失力量,别说打人了,连抬手指的力气都不会有……”

他粗短肥厚的手指抓住了月蝶魅影那只垂在身侧的纤细手臂,隔着蕾丝手套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只手臂的纤弱与柔软,如同握着一段嫩白的细藕,他将蕾丝手套的袖口微微上推,露出了她手腕内侧一小截未被遮蔽的白腻肌肤。

针尖刺入肌肤的一瞬间,月蝶魅影昏迷中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为细微的反射动作,她那双紧闭的眼睛没有睁开,但浓密的黑色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如同蝶翼在风中微微振动。

随后,注射器中的澄黄色液体通过针头缓缓注入了她的静脉。

药液进入血液后开始迅速扩散,月蝶魅影的身体在接下来的三十秒内经历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变化过程。

首先是她那只被黄坤德握着的手臂,纤细的藕臂中原本隐含的、变身后赋予的超凡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肌肉纤维如同被抽去了支撑的帐篷般完全松弛下来。

黄坤德看着她那具完全丧失了任何反抗能力的、柔软到极致的娇小身体,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浊重呼吸。

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了。

那双粗短肥厚的、布满了昂贵宝石戒指的手,以一种既急切又刻意缓慢的矛盾节奏,伸向了她的身体。

他首先触碰的是她的肩膀,蕾丝泡泡袖之下那截裸露在外的白腻圆润小香肩。

粗糙的手指尖接触到那层白皙肌肤的瞬间,黄坤德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猛然一颤,那肌肤,那触感,如同刚从温泉水中取出的上等羊脂白玉,温润、细腻、光滑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的指腹在那截幼嫩的肩部肌肤上缓缓滑动,能够感受到其下那层薄到极致的脂肪与柔软肌肉的弹性,指腹每一次按压都会在那层白嫩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极浅的、粉色的凹陷,指腹移开后凹陷便如同记忆海绵般缓缓弹回复原。

“天啊,“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正常的语调,而是变成了一种粗重的、急促的喘息,“这肌肤……这触感……”

他的手指从肩膀向下滑去,越过锁骨那两弯精致如月牙的浅浅凹陷,朝着她胸衣的系带处探去。

哥特式胸衣的背部系带在她后背的位置以一排精致的银色钩扣固定。

黄坤德那双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的肥厚手指笨拙地拨弄着那些钩扣,他的手指太粗了,与那些为精致娇小的身躯量身打造的迷你钩扣之间的尺寸差异如同让一头熊去解开一只蝴蝶的翅膀装饰般滑稽,好几次他以为解开了却发现只是将钩扣拨到了另一个卡槽中,

“嗤,”

第一个钩扣终于被解开。

胸衣后背的系带在这一个钩扣松脱后微微松弛了一些,前胸的束缚随之减轻了一分。

那对被胸衣强力挤压的巨大乳球仿佛感受到了束缚的些微松动般,立刻向两侧微微膨胀了一些,如同被过度压缩后获得了一丝喘息空间的白色气球,溢出胸衣边缘的乳肉面积又增加了几分。

第二个钩扣,松脱。

胸衣的束缚进一步松弛。

那两团被压抑已久的巨大乳球如同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白色幼兽般更加蓬勃地向外膨胀扩张,白腻的乳肉从胸衣边缘大面积地涌出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随着钩扣一个接一个地被解开,那件精美的哥特式黑色胸衣如同一座正在被逐步拆除的微型堡垒般渐渐丧失了它的约束力。

最终,当最后一个钩扣被解开的瞬间,

整件胸衣如同一只断了翅的黑色蝴蝶般从她娇小的身体上无力地滑落,脱离了那两团它已经无法约束的庞然巨物。

“噗,!”

那对失去了一切外力束缚的丰满巨乳如同两只被从笼中释放的白色巨大水球般猛然向两侧弹射开来,沉甸甸的乳肉在突然获得的自由中产生了一阵剧烈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弹跳与摇晃,两团硕大到与她幼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雪白乳球在她平坦的胸膛上肆无忌惮地颤动、晃荡、拍击,乳肉与乳肉之间相互碰撞时发出了柔软而色情的”啪啪”声响,那种如同两只装满了温热牛乳的白色丝绸口袋被人从高处丢落在软垫上般的、充满了重量感与弹性的摇晃持续了好几秒才逐渐平息。

最终,那两团巨大的乳球以一种最自然的形态安静下来,在她侧卧的姿势下,两只乳球因为重力而向身体下方的一侧坠垂汇聚,如同两只慵懒的白色猫咪挤在一起取暖,乳肉柔软地贴合着冰冷的金属地面,因为自身重量而微微向两侧铺展开来,形成了一大片如同白色丝绸铺展在金属面上般的柔嫩肌肤。

黄坤德看到这副光景时,几乎要窒息了。

他盯着那两团裸露在外的巨大乳球,那对乳房的尺寸,在她那个如此娇小幼嫩的身体上,简直是一种近乎神迹般的荒诞,每一只的尺寸几乎赶上她那颗巴掌大的小脑袋,然而其形态却是如此的完美,即便是在失去了任何衣物支撑的完全自然状态下,那两团乳肉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弹性,并没有因为巨大的尺寸而彻底摊平扩散,而是如同灌满了温热蜂蜜的白色丝绸囊袋般保持着一种半球形的基本轮廓,只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下坠垂,形成了极为柔美的、如同水滴般的自然曲线。

那是一种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白皙、更加细腻、更加娇嫩的白色,在灯光下泛着如同顶级珍珠内部那种柔和的、乳白色的莹润光泽。

乳球表面的肌肤纹理细腻到了极致,那种属于幼童的极致娇嫩感与巨乳本身那种充满成熟肉欲的丰盈饱满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不可理喻的矛盾之美。

小巧到如同两粒新鲜的野生覆盆子,嫣粉色的、微微翘起的,在冰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完全挺立,如同两颗羞怯地从花苞中探出头来的粉色花蕾,乳晕的范围极小、颜色极淡,只是一圈比周围乳肉略深一些的浅浅粉色,那种浅淡到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的色泽,恰恰是属于幼龄少女的、未经任何触碰与发育过的、最原始纯真的乳色。

黄坤德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喘息。

他继续剥除她身上剩余的衣物,泡泡袖、束腰、哥特短裙,一件一件地从她那具瘫软如泥的娇小身体上被剥离,每剥去一件,便有更多白腻莹润到令人心颤的幼嫩肌肤暴露在他贪婪的目光之下,她那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小蛮腰、光洁平坦如同新剥鸡蛋般的幼嫩小腹,肚脐如同一个精致小巧的浅浅酒窝嵌在白腻的腹部肌肤正中央,从小腹向下,是她窄小的胯骨

一条紫色的绸缎底裤紧紧贴合在她股间最私密的区域。

黄坤德的手指钩住了那条紫色底裤的腰带边缘,缓缓向下拉,那层紫色的绸缎如同被剥去的最后一层蝶翼般缓缓离开了她的肌肤,露出了其下,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拍。

然后,他将那条紫色底裤顺着她那双被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短腿向下拉去,经过了她圆润饱满的大腿,越过了她小巧的膝盖,最终从她的脚尖处完全抽出。

现在,月蝶魅影的身上只剩下了那双紫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

深紫色的蕾丝如同暗色的藤蔓般紧密地缠绕包裹着她那双从大腿中上部一直到脚尖的圆润短腿,蕾丝的精美花纹在灯光下与其下那层白腻的腿部肌肤交相辉映,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朦胧色情美感,而在丝袜顶端花边以上、直到她窄小胯骨之间的那一大截完全裸露的嫩白肌肤,以及她上半身那对裸露的丰满巨乳、纤细的蛮腰、平坦的小腹,所有这一切如同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活人画般铺展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之上。

白腻如雪的羊脂白玉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浅粉色光泽,从她那颗戴着蝴蝶面具的精致小脑袋开始,顺着纤细如天鹅般的白皙脖颈向下,光滑圆润的小巧香肩,纤细如白藕般的稚嫩手臂,然后是那对骇人的、与她幼小身躯完全不匹配的巨大裸乳,硕大如瓜的雪白乳球上两粒嫣粉色的娇嫩花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栗,再往下,纤细到不盈一握的幼嫩蛮腰,平坦光洁的白色小腹,窄小的胯骨,被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短腿,一直到那双在丝袜尖端微微蜷缩的、小巧到如同白玉雕成的玲珑玉足,

黄坤德终于伸出了手。

他的掌心接触到那团乳肉的瞬间,

“嗯……”

一声极为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闷哼从月蝶魅影紧闭的双唇之间溢了出来。

那声音细如蚊蚋,却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清晰异常,如同一根纤细的银丝在空气中振动。

她的身体虽然因为软骨药剂而丧失了一切自主活动的能力,但触觉,触觉神经依旧在忠实地工作着。

那只粗糙肥厚的手掌落在她幼嫩到极致的裸露乳肉上所带来的触感刺激,通过她皮肤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般传入了她昏迷中的意识深处。

黄坤德的手掌在她那只巨大的乳球上缓缓收拢,他的手掌虽然比一般男人的要大,但面对这只硕大到几乎赶上她脑袋尺寸的乳球,也只能勉强覆盖住其面积的一半左右。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白色乳肉之中,指节被温热丰盈的肉感所吞没,仿佛将手掌插入了一团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与鲜奶凝脂混合而成的、温热柔滑的实体之中,那种触感细腻温润到了令人发狂的程度,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如绸,如同流水般绵延不绝的柔嫩与弹性。

他收紧了手指,那团乳肉便如同被捏住的白色水球般在他的指缝间变形挤压,乳肉从他手指的间隙中软绵绵地溢出来,每一次挤压都令那些白腻到发光的嫩肉如同活物般蠕动着。

“嗯……嗯……”

月蝶魅影的闷哼声变得更加频繁了,每一次黄坤德的手指收紧或移动,便会有一声微弱的、如同受困于茧中的蝶蛾发出的振翅般的细微声响从她紧闭的唇间溢出。

她那张面具之下的小脸上,潮红的面积正在缓缓扩大,从腮颊蔓延到了耳根,那两只小巧的、如同白色贝壳般的耳朵尖端已经变成了嫣红色。

黄坤德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一左一右同时揉捏着她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两只粗大的手掌在两团硕大的白色乳肉上揉搓、挤压、抓捏,乳肉在他手掌的力道下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色面团般不断变形又恢复,时而被挤压成扁平的椭圆形,时而被向上提拉出尖锐的锥形,时而被两只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碰撞出深深的乳沟。

在他的手指经过那两颗嫣粉色的乳尖时,他故意用粗糙的拇指指腹缓缓地碾压过那两粒娇嫩挺立的粉色花蕾,

“嗯呃,!”

一声明显更重的、带着鼻音的闷哼骤然从月蝶魅影的唇间挤出,她昏迷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为细微却清晰可辨的、从脊柱底端窜升到后脑的触电般的痉挛,她的脚趾在紫色蕾丝丝袜的包裹中微微蜷缩了一下,那双小巧到如同白玉雕成的玲珑玉足的脚趾在丝袜内弯曲成了一个可爱的弧度,然后又缓缓舒展开来。

黄坤德看到了她这个微小的反应,嘴角的淫笑更加扩大了。

他将她的身体从侧卧的姿势缓缓翻转成了仰躺,在翻转的过程中,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当他的手掌接触到她那截裸露的后背肌肤时,与她脊背正中央那道浅浅的脊柱沟壑两侧微微隆起的、如同天使翅膀雏形般的蝴蝶骨的柔嫩触感,再次令他的喉咙中滚过了一声浊重的喘息。

她被翻转成了仰躺的姿态,紫黑色的双马尾散落在她脑袋两侧的金属地面上,蝴蝶面具依旧端正地覆盖着她的上半脸,那张面具以下露出的半张小脸此刻潮红如染,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细密的汗珠从她白皙的额角沁出,

黄坤德的双手在她那对裸露巨乳上的蹂躏变得更加放肆了。

他粗大肥厚的手掌大面积地在那两团白腻乳肉上来回揉搓摩擦,掌心的粗糙纹路与她乳肉表面那层丝绸般光滑的细腻肌肤之间产生的摩擦,令那些白色的嫩肉在他掌心之下如同受热的白色蜡烛般微微发红发热,他时而将双手分别按在两只乳球的外侧,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巨大的乳肉便如同两只白色的气球被从两侧压缩般在中间相互碰撞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色的峡谷,挤压到极致时,那两粒嫣粉色的乳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嗯啊,嗯,”

月蝶魅影的闷哼变得更加连贯和频繁,那些声音依旧是微弱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但其中已经开始混入了某种连她自己在清醒时都绝对不会承认的、本能的甜蜜颤栗。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自主反应,她的后背微微弓起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如同一只被抚摸了肚皮的小猫的本能反射。

黄坤德的手从她的巨乳上缓缓滑下,顺着她白腻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拂过了她那颗精致的小小肚脐,然后继续向下,越过了她窄小的胯骨

到达了她双腿之间。

他粗短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紫色蕾丝丝袜花边顶端以上那截完全裸露的、白嫩柔软到极致的腿根内侧肌肤,那触感比她的乳肉还要细嫩三分。

他的手指继续向更深处探去,

“唔嗯,!”

一声明显更高亢的闷哼从月蝶魅影的唇间骤然挤出,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然痉挛了一下,那是一个幅度比之前所有反应都要大得多的、无法控制的本能抽搐,她的后背弓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嗯,嗯啊,唔,”

声音变得绵密而连续了。

她紧闭的双眼在面具之下微微皱拢了眉心,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羞耻与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的复杂表情,她的嘴唇不再是微张的状态,而是开始不自觉地蠕动,那两片粉嫩如蔷薇花瓣的小嘴在闷哼声中微微开合,偶尔露出她粉色的小舌尖,如同一只不安的幼猫在昏睡中舔舐自己的嘴唇。

黄坤德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地探索着,那片本应是她身体上最机密的禁区,此刻在软骨药剂的作用下完全丧失了任何防御,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温热潮润的柔嫩肌肤,

“啊,唔嗯!”

月蝶魅影的身体又一次猛烈地颤抖了,这一次,她的双腿,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圆润短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了一下,如同一朵含羞草在被触碰后本能地合拢叶片,然而因为软骨药剂的作用,那个夹紧的动作无力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同一只昏迷中的蝴蝶试图用翅膀遮蔽自己,

黄坤德的手指更加深入了,粗糙的指腹碾过了那层微微凸起的、如同嫩蚌般柔软的敏感组织,

“唔,啊,啊嗯,”

她的声音开始变质了,闷哼中逐渐混入了一丝丝极为微弱的、如同细丝般纤细的,甜蜜呻吟。

那种声音如此之轻,如同远处传来的风铃碎响,却足以令黄坤德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的手指在那片柔嫩的秘境中缓慢而有条不紊地探索着,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碾压、每一次轻轻的揉搓,都会引来一声更加清晰的,

月蝶魅影的身体在这持续的刺激中开始出现了更为明显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乳尖处那两粒嫣粉色的花蕾完全充血挺立,颜色从原来的浅淡粉色变成了更加鲜明的嫣红。

而她双腿之间,黄坤德的手指能够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如同融化蜂蜜般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渗出,沾湿了他的指尖,那液体温热而粘稠,在灯光下呈现出晶莹透亮的色泽,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被迫进入了兴奋状态。

“不,“一个字从她唇间挤出,那声音虚弱到了极点,“别……碰……”

她在半昏迷中,在意识的最深处,模模糊糊地感知到了某种不对劲,她的身体正在被人触碰,被人侵犯,然而她无法动弹,无法反抗,甚至无法睁开眼睛,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些从身体各处涌来的、令人窒息的陌生触感,

黄坤德的手指加快了频率,

“啊,!唔,啊啊,嗯!”

一连串的闷哼与呻吟如同断了弦的琴音般从她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有规律的痉挛。

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然后,

“啊……啊嗯,!!”

她的后背猛然弓起,那是一个幅度极大的弓起,她那具娇小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般绷紧,两团乳肉在这个姿势下被重力拉扯出了极美的水滴形轮廓,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涌出,沾湿了黄坤德的整只手掌,她的身体在弓起的姿态中维持了约三秒,然后如同断了弦的弓般无力地瘫落回了地面,“啪”,乳肉拍击胸腔的声响,紧接着是持续了好几秒的柔软余震,那对巨大的乳球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在她胸前不安分地弹跳了好一阵。

“唔……嗯……”

高潮过后的虚弱闷哼从她唇间如同呓语般飘出,面具下的小脸上潮红更甚,汗珠密布,几缕紫黑色的碎发被汗水沾湿后贴在了她白皙的面颊和脖颈上,

然而黄坤德并没有停下。

他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更加急切,更加粗暴,

“嗯,别……啊,不,唔嗯,!”

月蝶魅影的声音在第二轮刺激中变得更加混乱,闷哼与呻吟交替出现。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也更猛烈。

“啊,啊啊,嗯啊,!!”

她的身体再次猛然弓起,这一次弓起的弧度更大,她那截纤细的腰肢如同一根被折弯的白色柳条般向上拱起,胸前的巨乳向上方高高耸起颤动,两条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短腿在地面上无力地蹬踏了两下,小巧的玉足在丝袜中蜷缩得更紧,脚趾几乎弯曲成了团,

“呃啊,!”

这一声,已经不再是闷哼了。

这是一声清晰的、虽然依旧虚弱却无法遮掩其甜腻本质的浪叫。

那声音从她紧闭的唇间挤出,如同一只金丝雀在暗夜中不自觉发出的啼鸣,清脆、甜蜜、带着几分颤抖,与她那高傲嚣张的大小姐人格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那声音变得愈发绵软,如同被暖风融化的雪花,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低落了下去,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

她的意识在反复高潮的冲击下彻底沉入了黑暗。

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高潮的余波中如同一只精疲力竭的蝴蝶般完全瘫软在了冰冷的金属地面上,紫黑色的双马尾散落如丝绸,蝴蝶面具端正,巨大的裸露乳球随着微弱的呼吸缓缓起伏,双腿之间的紫色蕾丝丝袜内侧被大量的液体浸湿,

黄坤德喘息着,看着她那张面具。

那副精致华美的半面蝶翼面具,遮蔽了她的真实身份,从他第一眼看到月蝶魅影时就让他好奇不已的秘密,此刻就在他唾手可得的距离。

他伸出了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肥厚手掌,粗短的手指抓住了面具的一侧边缘,

缓缓揭起。

面具如同一只蝴蝶从花朵上飞离般轻盈地脱离了她的脸,

露出了其下,

一张完整的、毫无遮蔽的绝美面容。

巴掌大小的鹅蛋脸,雪白如瓷,娇润的玉腮上盈漫着高潮后的嫣红,紧闭的双眼之上是一对如精致入鬓的纤细长眉,浓密纤长的黑色睫毛投下优美的阴影,小巧秀挺的琼鼻,微张着的、嫣红如蜜桃的饱满小嘴,

黄坤德的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了原地。

他认识这张脸。

他,太,认识,这张脸了。

那是,

秦语凝。

秦家的大小姐。

那个在宴会上当众将他过肩摔、用最恶毒的言语羞辱他、逼迫他跪地求饶的,秦语凝。

“这,这,“黄坤德的嘴张大到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瞪得如同铜铃,口中发出了如同窒息般的咯咯声,然后,

狂喜。

一股扭曲到极点的狂喜从他的胸腔深处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因为这股狂喜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但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如同一只发了疯的鬣狗般在办公室中回荡,刺耳、扭曲、充满了病态的狂喜,他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秦语凝!!”他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发出了一声肥肉碰撞的闷响,“竟然是秦语凝!!月蝶魅影,竟然是秦语凝!!”

他的笑声逐渐收敛。

“上天……真是助我赵某人……”他低声喃喃,目光如同两条最黏腻的毒蛇般缠绕在她那具昏迷不醒的赤裸幼嫩肉体之上,“秦家的大小姐……秦语凝……不仅是怪盗月蝶魅影……还是一具如此美味的……”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

“调教……”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阴毒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我要把你……好好地,调教……”

他迫不及待地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李,对,事情办成了,目标已经拿下,对,准备那间屋子,嗯,对,一切按照之前的计划来,对,再准备一些东西,药的,对,那种,嗯,好,我马上带她过去,”

挂断电话后,黄坤德看着地面上那具如同沉睡公主般完美而脆弱的娇小裸体,白腻如雪的羊脂白玉肌肤,骇人的裸露巨乳,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短腿,散落如丝绸的紫黑双马尾,还有那张终于露出真容的、绝美到令人窒息的精致小脸,

他弯下他那臃肿到不堪的身体,将她那具轻飘飘的、如同抱起一只幼猫般轻盈的娇小身躯打横抱了起来,她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肘弯处,紫黑色的长发如同暗色的瀑布般从他的手臂间倾泻而下,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因为被抱起时姿态的改变而缓缓向一侧滑落聚拢,乳肉如同两只白色的液态球般柔软地贴合在一起,

黄坤德抱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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