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末,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稠。
密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墙角那盏长明灯的灯芯偶尔爆出一朵细小的灯花,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洛玉衡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像是一潭被搅浑了的春水,胸脯更是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带起一阵细微的颤动。
梦境的碎片虽然在清醒的瞬间消散得七七八八,但那种令人心悸的触感却依然残留在肌肤之上——梦里那双手带着奇异的凉意,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游走到小腹,所过之处既引发了难耐的燥热,又带来了极致的慰藉。
这种源自梦境的残余感觉并没有随着意识的回归而褪去,反而因为清醒而变得愈发鲜明。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仿佛体内被植入了一团不知疲倦的烈火,顺着经脉疯狂游走,将她的每一寸血肉都烘烤得滚烫。
尤其是胸口两乳之间的膻中穴,此刻正像是一颗心脏般突突直跳,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热。
洛玉衡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肌肤与身下的寒玉床摩擦,那种透骨的冰凉虽然稍微缓解了表面的温度,却无法平息体内的沸腾。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里衣已经湿透了。
大腿内侧那黏腻滑湿的触感在布料的摩擦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提醒着她昨晚在梦中是何等的荒唐与失控。
身为大奉国师、二品道首,她竟然像个不知廉耻的凡俗女子一般,因为一个春梦,因为那个才见过两次面的杂役,流了这么多水。
羞耻感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脸上,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道印,试图运转平日里最熟悉的清心法门来压制这股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的燥热。
然而灵力刚一运转,流经膻中穴时就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那团业火受到了刺激,猛地爆发出一股更加妖异的热流,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直冲脑门。
洛玉衡浑身一颤,结印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瘫软在寒玉床上。
压制彻底失败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主要集中在小腹下方那个最难以启齿的幽秘之处,它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般不断收缩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贯穿。
不知何时,她的右手已经鬼使神差地探向了腿间,隔着早已湿透的里衣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源头。
手指触碰到的瞬间,那种软烂湿热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理智尖叫着让她停下,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处按压起来。
\"嗯哼……\"
一声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呻吟从鼻腔里哼出,那一瞬间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原本就有些迷离的意识再次涣散。
可是仅仅是手指的按压和摩擦根本不够。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不仅没能缓解深处的空虚,反而像是给火上浇了一瓢油,让那股燥热烧得更加旺盛。
她不需要这种微不足道的抚慰,她需要的是那股在梦中出现过的凉意,是那个有着极寒玄阴体的少年。
手指在湿热的泥泞中胡乱滑动了几下,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但洛玉衡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根本不是手指能止得住的。
她猛地将手抽了出来,借着长明灯的微光,看到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这淫靡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她竟然想要那个杂役想到这个地步?
那张稚嫩却带着凉意的脸庞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那种渴望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不……”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像是要斩断什么可怕的念头般,手指用力地在床单上反复蹭动,试图擦掉那些不仅沾染在指尖,更深深渗入她心底的罪证。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早已渗进了指纹,渗进了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
“本座是国师……是大奉的道首……”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蛛丝,试图用这些平日里最让她骄傲、也是最沉重的头衔来构建一道堤坝,挡住那股汹涌而来的、名为“欲望”的洪水。
“不能叫他……绝对不能……”
“若是现在叫他来,之前的立威算什么?昨晚的挣扎算什么?洛玉衡,你有点出息……区区一点业火余毒,难道就能让你像个荡妇一样不知廉耻吗?”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怒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体内最后一点清明的意志,想要再次结印压制那股躁动。
然而,就在她的意念刚一触碰到那团盘踞在胸口的灵力时——
“咚!”
胸口的膻中穴猛地跳动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试探,而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口上。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去了脊梁骨,无力地瘫软在寒玉床上。
这业火……怎么会这么凶?
它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开始展现出远超以往的恐怖威力。
一股比刚才炽热十倍的热流瞬间从胸口爆发出来,如果说刚才的热只是温水煮青蛙,那现在的热,简直就是滚油泼身,霸道地冲进她的四肢百骸,烧得她经脉剧痛,神魂颤栗。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伴随着热流而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就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她的血管里,在她的骨缝里,轻轻地挠着、抠着,尤其是那处刚才被她手指触碰过的幽秘之地,空虚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干裂的土地在渴望甘霖,像是断流枯竭的河床在渴望洪水。
“给本座……停下……”
洛玉衡死死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命令对于这股业火来说,更像是一种挑衅,一种助兴。
随着她的抗拒,那股痒意反而钻得更深了,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原本清晰坚固的理智防线,在这股滔天的欲浪面前,终于开始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为什么……要忍?”
一个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悄悄地在她心底响了起来。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是她自己的声音,却又不是平时的她。
“好难受啊……真的好难受……”
“明明解药就在外面……明明只要喊一声,就能舒服了……”
“那是本座的药……主人用药,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羞耻的?”
那个声音在不断地低语、诱惑,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点点蚕食着她仅存的坚持。
洛玉衡的眼神开始变了,原本因为痛苦和羞耻而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变得湿润而媚意横生。
她不再紧紧抓着被子,松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的寒玉床上划过,指尖感受着玉石那一点点微弱的凉意,却根本无法满足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不够……”
她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滚烫的热气,身体里的那种矜持和端庄正在一点点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
她想要凉意,想要那个人的身体,想要被他抱住,被他填满,被他狠狠地蹂躏……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野火燎原,瞬间烧毁了最后一道防线。什么国师的尊严,什么道首的架子,在那股灭顶的空虚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她现在,只是一个快要被渴死的女人,而水源,就在门外。
洛玉衡慢慢地坐了起来,身上的里衣依旧整齐,雪白的丝绸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但在那层圣洁的白色之下,那具身体已经彻底熟透了。
她的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颈侧,被汗水浸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风情。
她转过头,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石门,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玄武岩,看到百步之外的那座偏殿,看到那个正在睡梦中的少年。
不,他一定没睡。
他是她的药,一定在等着她。
只要她开口……只要她开口……
洛玉衡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个名字已经在舌尖上打转了千百遍,滚烫得让她心尖发颤。
终于,她张开了嘴。
“苏清……”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神念裹挟着滚烫的欲念,穿透了厚重的玄武岩墙壁。
“过来……”
只有四个字,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轻颤。
哪怕是在法力传音中,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迫切感也根本掩饰不住,这根本不像是一道命令,更像是一声在溺水中发出的求救。
传完这句话,洛玉衡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双迷离的眸子死死盯着石门,仿佛那是唯一的生路。
每一息的等待都漫长得像是一年,密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胸口那颗种子欢快的跳动声。
\"咚、咚、咚\"。
那种空虚感在等待中被无限放大,会不会没听到?会不会他睡得太死?还是说……他在犹豫?
一想到这种可能,洛玉衡的心就猛地揪紧了。
如果不来……如果他不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那不仅仅是得不到解脱的痛苦,更是一种自尊被踩在脚下的羞耻。
她都这样了,她都主动开口求了,如果还得不到回应……
“快点……”
她咬着唇,指甲在寒玉床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给本座……滚过来……”
……
此时的偏殿内,窗外的天色依旧是一片混沌的黑,只有远处天际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肚白,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一片。
苏清并没有睡,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早已凉透了的杂役腰牌。
哪怕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哪怕隔着那一层层阵法加持的石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边传来的波动。
那是一种频率极高的、焦躁的、甚至是有些疯狂的灵力波动。
那是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信号。
“呵。”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在腰牌粗糙的表面上摩挲着。他在等,等那只高傲的凤凰低下头颅,等那位不可一世的国师放下矜持。
突然,一道神念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识海。
“苏清……过来……”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一丝命令的惯性,哪怕极力想要维持威仪,但这四个字本身,就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狼狈。
终于忍不住了。
苏清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抹猎人得逞后的愉悦弧度。
比预想的还要快一点,看来那颗种子在她体内的生长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好。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腰牌挂回腰间,又理了理衣袖。
这种时候,越是拖延,那边的煎熬就越深。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在摧毁她心理防线的一记重锤。
让她等,让她在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中,一点点发酵出更多的渴望,直到她彻底失去理智,直到她忘记自己是谁。
苏清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眼底的狂热稍微冷却了一些。
“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
脸上的那抹玩味和戏谑,在转身面向房门的那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从睡梦中惊醒的、惶恐不安的、忠心耿耿的杂役模样。
“吱呀——”
偏殿的门被推开,寒风灌入衣领,苏清缩了缩脖子,脚步匆匆地向着密室跑去。
他的步子迈得不大,却很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特定的节奏上,几十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他停在密室那扇厚重的石门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跑过来的样子。
“笃、笃。”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房门。
“国师大人……”
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试探和担忧:“小的……来了。”
话音未落,石门内部的机关便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轰隆隆\"。
那扇重达千斤的石门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推开一样,向两侧滑去。一股夹杂着幽冷檀香和浓郁甜腻气息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苏清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景象,也没来得及行礼,一只滚烫、柔软、却又力大无穷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指扣得那样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霸道和急不可耐。
“进……来!”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喝,苏清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被直接拽进了那个昏暗燥热的空间。
“轰!”
身后的石门重重合上,最后的一丝天光被隔绝在外,黑暗彻底降临。
苏清还未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也没能站稳脚跟,一具滚烫柔软的躯体便如同飞蛾扑火般,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狠狠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种热度惊人得可怕,仿佛他抱住的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刚出窑的炭火,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似乎要将人灼伤的温度。
与之相伴的,是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幽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甜腻体息,在封闭的密室中瞬间发酵,将他整个人死死包围。
苏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做出惶恐的姿态,但根本退无可退。
洛玉衡的两条手臂像是两条柔韧却致命的藤蔓,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和后背,用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填补某种无法言说的空虚。
“热……”
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就在耳边炸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苏清借着密室墙壁上昏暗的长明灯光抬头看去,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的视线恰好落在洛玉衡的下颌处。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此刻正微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原本整齐的里衣领口因为刚才那猛烈的一拽而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粉腻如酥的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原本如冰雪般白皙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又像是熟透了、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的水蜜桃。
她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动,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威仪?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迷离,和一种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渴望。
“给本座……”
她低下头,滚烫的脸颊不顾一切地贴上了苏清冰凉的额头。
接触的一瞬间,苏清清晰地感觉到抱着他的这具身体猛地打了个摆子,就像是濒渴的旅人终于尝到了一滴甘露,洛玉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了苏清身上,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向了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凉……”
她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再多一点……还要……”
一边说着,她一边贪婪地用脸颊在苏清的额头、脸侧、脖颈上胡乱蹭动,动作毫无章法,急切而凌乱,那滚烫的嘴唇时不时擦过苏清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苏清被她压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部重重抵上了冰冷坚硬的石门,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国师大人……”
他缩着身子,双手悬在半空,一副手足无措、惊恐万状的模样。
“您……您这是怎么了?小的……小的怕……”
他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这场面吓傻了,但若是此刻洛玉衡还有一丝理智,若是她能低下头看一眼这个少年的眼睛,就会发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根本没有半点恐惧,有的,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狂喜与戏谑。
太美妙了。
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与依赖,苏清心中的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就是权势滔天的人宗道首?
这就是那个对他不假辞色、只会把他当成一味药的高冷国师?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正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祈求着主人的抚慰。
那颗种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它不仅点燃了她的欲望,更摧毁了她的理智,将她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欲”的人格彻底释放了出来。
“怕什么?”
洛玉衡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她勉强睁开眼,视线却并没有聚焦,只是朦朦胧胧地看着眼前这张稚嫩的脸庞。
“你是本座的药……本座用药……天经地义……”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理所当然。紧接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满的地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够……还不够……”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
苏清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就感觉肩膀上一沉,洛玉衡竟然直接松开了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转而捧住了他的脸。
那双手纤细修长,指尖却烫得吓人,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她捧着他的脸,猛地往下一按。
“唔!”
苏清猝不及防,整张脸直接被埋进了一片柔软的温香软玉之中。
是她的胸口。
因为身高的缘故,他站直了身子,头顶刚好只到她的胸口位置。
洛玉衡似乎觉得额头的那点凉意根本不够解渴,索性直接利用这个身高差,把他当成了一个巨大的冰袋,按向了自己最需要降温的地方。
隔着一层丝绸里衣,那种绵软的触感依旧清晰得不可思议。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盈正随着心跳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陷进去。
甜腻的女儿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和汗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熏得人几乎要醉过去。
但最强烈的,还是热。
这里是膻中穴的所在,也是那团“业火”最猖狂的地方。
此时此刻,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火炉,苏清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贴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那股热度顺着毛孔往里钻,似乎要将他体内的寒气全部吸干。
“啊……”
头顶上方,传来了洛玉衡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就是这里……好舒服……”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愉悦,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一瞬间舒张开来。
苏清脸上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布料,精准地熨帖在她滚烫的乳肉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干裂的土地上浇了一捧冰水,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燥热,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别动……就这样……”
洛玉衡死死地按着苏清的后脑勺,不让他把头抬起来。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用力收紧,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头皮。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并不是想要逃离,而是想要贴得更紧。
她把自己的胸脯拼命地往苏清脸上送。
她像是在用苏清的脸来给自己止痒,那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变形,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肆意地摩擦。
苏清被迫陷在这片温柔乡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嘴唇上满是那层布料的滑腻触感。
甚至,他能感觉到里衣下那两颗硬挺的小颗粒,正一次次地划过他的脸颊,硬得有些硌人,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
“国师大人……”
苏清的声音闷闷的,从那堆软肉中传出来,显得格外含混不清:“小的……小的喘不过气了……”
他在演戏,但他也在享受。这种被高贵国师强行按在怀里“侵犯”的感觉,这种完全颠倒的主仆关系,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他并没有真的挣扎,相反,他在配合。
他的双手原本是悬在半空的,此刻却像是为了“保持平衡”,小心翼翼地、却又坚定地落在了洛玉衡的腰上。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纤细与柔韧,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此刻因为情欲而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的扭动,在他掌心里如水蛇般滑腻地游走。
苏清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他的指尖轻轻扣住了她的肉,那股凉意顺着腰侧渗入。
洛玉衡浑身一震。
“嗯哼!”
她发出一声急促的鼻音,按着苏清脑袋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
“别停……”
她语无伦次地命令道:“手……也要……”
此刻的她,已经被欲望彻底接管了大脑,哪里还有什么男女之防?
哪里还有什么尊卑之别?
她只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上全是宝藏,他的脸是凉的,他的手是凉的,他整个人都是凉的,只要碰到他,那种想要发疯的燥热就会消退几分。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大的接触面积,想要彻底被那股凉意包裹。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的双腿突然分开,然后猛地夹住了苏清的腰。苏清只觉得大腿外侧一紧,紧接着,一股湿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贴上了他的小腹。
那是她的……
苏清的瞳孔微微一缩。
洛玉衡的身高比他高出不少,此刻她微微屈膝,将重心下沉,那处幽秘的桃源便恰好抵在了他的小腹位置。
她在蹭,用那处早已湿透了、空虚到了极点的私密之地,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摩擦。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他的头顶,她的腰肢以前后晃动的频率,带动着那处软肉在他小腹上研磨。
一下,两下。
虽然隔着衣物,但苏清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触感,哪怕隔着里衣,那种黏腻的潮湿都能透过来。
很难想象这位平日里清心寡欲的道门魁首,此刻竟然会流出这么多的水。
“给我……苏清……给我……”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那是纯粹的欲火焚身后的哀鸣。
她一边用胸部闷着苏清的脸,一边用下身蹭着苏清的小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求欢的八爪鱼,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苏清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热情给融化了,但他的眼神却越发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审视。
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接触,还远远不够。衣物太碍事了,那种丝绸里衣虽然薄,但终究还是隔绝了最直接的触感,也隔绝了他想要给予她的“惩罚”。
是时候帮她一把了。
苏清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落,顺着那道优美的臀线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猛地托住了她的臀瓣。
“国师大人……”
他抬起头,费力地从那片温香软玉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着。脸上被闷出了一层薄汗,那副狼狈样子看起来像是快要被这种刺激给憋坏了。
“小的……小的站不住了……”
他嗓音发哑,低声道:“去床上……行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洛玉衡原本还有些混沌的意识,被“床”这个字眼稍微唤醒了一瞬。
床?
那是……那是寒玉床。更凉,更舒服的地方。
“床……”
她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渴望。
“对……去床上……”
她松开了按着苏清脑袋的手,改为揽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抱我……过去……”
她命令道。
苏清“踉跄”了一下,像是有些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但还是咬着牙,托着她的臀,一步步向着那张寒玉床挪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是一次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
洛玉衡的里衣依旧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有崩开一颗,那雪白的布料包裹着她熟透了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但那种整齐,此刻却成了一种最大的讽刺。
看着她在怀里扭动、呻吟、求欢的模样,那种圣洁与淫靡的巨大反差,让苏清心底的暴虐因子开始疯狂滋长。
真想撕碎这层伪装啊,但他忍住了。
不用急,有些东西,只有让她自己亲手撕下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到了……”
苏清轻声说道。
他走到了寒玉床边,并没有温柔地把她放下,而是双手猛地一松,顺势一推。
洛玉衡失去支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啊!”
她惊呼一声,但那声音里并没有痛楚,反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
背脊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寒玉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股透骨的寒意瞬间透过单薄的里衣,沁入了洛玉衡滚烫的肌肤,让她原本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身体,在这股凉意的包裹下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发出一声像是濒死之人得救般的叹息:“哈啊……”
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苏清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顺势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担忧:“国师大人……您摔疼了吗?小的……小的该死……”
此时的洛玉衡,虽然神态狼狈,但她的衣服却依然穿得好好的。
那件白色的丝绸里衣,虽然因为刚才的拉扯有些褶皱,但领口的盘扣依然扣得严丝合缝,将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包裹得密不透风。
这种整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碍事。
“热……”
洛玉衡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寒玉床虽然凉,但只能凉到后背,她的胸口,她的正面,依然暴露在空气中,依然被体内那团火烧得难受。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刚才贴着苏清的脸尝到了那种极致的凉意,现在突然分开,那种空虚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给我……”
她伸出手,胡乱地抓向苏清的衣领,想要把他拉下来,但这一次,苏清没有动。
他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僵在那里,任由她拉扯,只是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单纯”的困惑:“国师大人……衣服……衣服挡住了……隔着衣服……凉气进不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洛玉衡混沌的大脑。
是啊,衣服,这该死的衣服!它挡住了凉意,挡住了她最渴望的救赎。
“脱掉……”
洛玉衡咬着牙,手指摸向自己的领口。
平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国师,穿衣解带这种事都有侍女服侍,哪怕是自己动手也是从容优雅、慢条斯理,但此刻指尖滑腻腻的全是汗,那几颗精致的盘扣此刻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样,怎么解都解不开。
“该死……解开啊……”
越急越乱,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种燥热感又上来了,烧得她理智全无。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在密室中回荡。
既然解不开,那就毁了它。
洛玉衡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双手抓住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脆弱的丝绸在暴力的拉扯下瞬间崩裂,盘扣飞了出去,落在寒玉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原本严丝合缝的里衣,瞬间敞开。
“呼……”
那一瞬间,空气中的凉意毫无阻隔地扑面而来,洛玉衡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而在苏清的视野里,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那两团被压抑已久的雪白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猛地跳了出来。
丰满,挺拔,圆润,因为常年修行的缘故,她的肌肤白得发光,透着一种玉石般的质感,而此刻在那层细腻的白色之上,却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受到了冷空气的刺激,它们正骄傲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微微颤动。
美,惊心动魄的美。
苏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这就是大奉国师的本钱吗?
果然名不虚传。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淫邪的神色,相反,他像是被这一幕给吓到了,猛地别过头去,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小的罪该万死……”
但他撑在床沿的手却在微微颤抖,那是兴奋,也是期待。他在等,等她主动把这顿大餐送到他嘴边。
果然,见他别过头去,洛玉衡不乐意了。她费了这么大劲把衣服撕开,是为了让他看吗?不,是为了让他用那张冰凉的脸,来给自己降温!
“转过来……”
她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见苏清不动,她索性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脑袋扳了过来,然后用力往下一按。
“唔!”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苏清的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那片雪腻之中。滑腻,柔软,Q弹,就像是整张脸陷进了一团刚打发的奶油里。
鼻尖抵着软肉,嘴唇贴着肌肤,那种毫无缝隙的贴合,让两人的体温瞬间交换。
“哈啊……好凉……”
洛玉衡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苏清脸上的低温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春药。
她双手按着苏清的后脑勺,像是要把他整个头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动一动……”
她命令道:“别停着……蹭一蹭……”
苏清\"被迫\"听从了命令,他开始用脸颊在那两团软肉上摩擦。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又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脸颊的肌肤轻轻刮过娇嫩的乳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重,这种程度的摩擦缓解了表面的燥热,却唤醒了深层的空虚,尤其是那两颗挺立的红樱,它们孤零零地立在空气中,渴望着被触碰,被爱抚。
苏清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脸颊滑过一侧的乳房,慢慢地、像是无意间一样,嘴唇擦过了那颗敏感的乳尖。
“呀!”
洛玉衡浑身一颤,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猛地弓起了腰。
那一声惊叫短促而尖锐,但紧接着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别……别碰那里……”
嘴上说着不要,可她的手却死死地抓着苏清的头发,根本不让他离开,甚至还在暗暗用力,把他的嘴往那边送。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成全你。他不再掩饰,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在那颗瑟瑟发抖的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淫靡至极的水声响起,湿热的舌头带着粗糙的舌苔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那一瞬间的刺激,比刚才的摩擦强烈了百倍。
“嗯啊——!”
洛玉衡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猛地收紧,抓得苏清的头皮生疼,双腿更是在床上乱蹬。
爽,太爽了。
那种从乳尖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引爆了全身,不仅是凉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是无数朵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苏清……苏清……”
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是本座的药……给本座治病……快点……另一边也要……”
她一边喊,一边挺起胸脯,把另一边的乳房也送到了他的嘴边,主动得让人心疼,也淫荡得让人发指。
苏清没有客气,他像是一个最尽职尽责的医生,开始为他的病人\"治疗\"。
舌头灵活地在那两颗红樱之间游走,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
“滋滋……啾……”
吸吮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吸吮都会带出一串晶莹的津液,洛玉衡的胸前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那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尖在一番蹂躏下,已经变得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
“哈啊……不行了……要坏了……”
洛玉衡哭喊着,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出来了。
她的手从苏清的头发上移开,改为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
“好痒……里面好痒……”
她扭动着腰肢,下身不断地在寒玉床上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虚。
就是现在。
苏清感觉到了她的失控,此刻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上,根本不会注意到其他细微的触动。
他的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的腰,探向了自己的怀中,摸出了那两枚早已准备好的、冰凉的银环。
那是“缀阴环”,也是他为这位高傲的国师准备的第一份礼物。
趁着洛玉衡再一次挺起胸膛、沉浸在他舌尖的挑逗中时,苏清的手指快速而精准地捏住了左边的乳环。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机关扣合声淹没在她高亢的呻吟里,冰凉的金属环精准地套在了那颗肿胀的乳尖根部。
洛玉衡只是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嗯?”
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凉意和束缚感,但在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快感面前,这点异样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瞬间就被忽略了。
她甚至以为那是苏清冰凉的手指,反而舒服地哼哼着:“舒服……好凉……”
真乖。
苏清在心里夸了一句,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再来一个。他如法炮制,舌头在右边的乳尖上重重一舔,引得她浑身一阵痉挛,趁此机会手指一动。
“咔哒。”
第二枚银环也稳稳地套了上去。
至此,这位大奉国师最骄傲、最圣洁的双峰之上,已经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两枚精致的银环闪烁着冷冽的光泽,紧紧地勒住那两颗充血的红樱,像是一种羞辱,更像是一种占有。
但洛玉衡对此一无所知,她依然沉浸在那场名为“治疗”的狂欢中,双手抱着苏清的头,口中喊着不知羞耻的话语,求着他给予更多。
苏清慢慢地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双乳上套着银环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笑意。
“国师大人……”
他轻声唤道:“治疗……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令人上瘾的湿热触感也骤然消失。
“嗯?……”
洛玉衡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根紧绷的快乐之弦骤然断裂,留下一片让人抓心挠肝的空虚。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像是一只求食的雏鸟,本能地想要追逐那份逝去的温存。
“别停……”
她半眯着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泥,带着浓浓的鼻音:“还要……那里还要……”
“国师大人。”
苏清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不复刚才的惶恐,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在那两枚银环上弹了一下。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您觉得,凉吗?”
洛玉衡被这清脆的声音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凉……好凉……”
胸前的那两点,确实很凉。
那种凉意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停留在表面,而是渗透进了肉里,像是在那两颗滚烫的红樱里塞进了一小块万年寒冰,将那股燥热死死压住,很舒服,舒服得让她想要叹息。
“凉就对了。”
苏清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那一侧饱满的乳肉,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那枚银环的轮廓:“这是小的特意为国师大人寻来的宝物,名唤‘缀阴环’。”
“缀……阴……环?”
洛玉衡迟钝的大脑费力地转动着,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像是在哪里听过的、某种专门用来调教女奴的刑具?
但还没等她想明白,苏清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此物乃是极寒玄铁打造,最能吸热导冷。小的见国师大人业火难耐,特意为您……戴上了。”
戴上?戴在哪里?
洛玉衡浑身一僵,那种混沌的迷醉感瞬间消退了几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原本雪白高耸的双峰,此刻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而在那两点充血肿胀的嫣红之上,赫然套着两枚银光闪闪的圆环!
那银环做得极精巧,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紧紧地勒在她的乳根处,将那颗可怜的乳头挤压得更加突出、充血,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你……”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瞬间冲垮了欲念的堤坝。
他是谁?他是杂役。
她是国师。
他竟然……竟然敢在她身上,在她最私密、最骄傲的地方,套上这种……这种下流的东西?!
“放肆!”
主人格的威严在这一刻短暂地回归,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想要把那两个羞耻的圈套扯下来。
“你竟敢……”
“国师大人息怒。”
苏清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惊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小的……这都是为了给您治病啊。”
话音未落,他的心念微微一动,那两枚看似死物的银环,突然亮起了一抹幽蓝的光芒。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瞬间爆发。
“呃啊——!”
洛玉衡刚抬起的手臂猛地僵在了半空,一声从未有过的、尖锐至极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瞬间穿透了密室的空气。
不是痛,绝对不是痛。
那是一种酥麻,极致的、恐怖的、足以摧毁人理智的酥麻。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同时在那两点敏感至极的乳肉上啃噬;又像是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顺着乳头钻进了她的神经,疯狂地乱窜,瞬间点燃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滋滋……滋滋……”
那两枚银环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着微弱的电流,精准地打击着她最脆弱的防线。
“哈啊……不……不行……”
洛玉衡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寒玉枕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脊背悬空,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抠着身下的冰面。
太刺激了,这种刺激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如果说刚才苏清的舌头是温柔的潮汐,那现在的银环,就是狂暴的海啸,它不讲道理,不留余地,疯狂地收割着她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关……关掉……”
洛玉衡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她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却只能无助地挥舞。
“快……快停下……啊……”
“停下?”
苏清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请求,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可是国师大人,您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两腿之间,那里原本就已经湿透的里衣,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在电流的刺激下,洛玉衡的下身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股晶莹的蜜液像是失控的泉水,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大片的床单,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你看,流了好多水。”
苏清伸出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处泥泞上轻轻按了一下。
“呜!”
洛玉衡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缩。
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发疯,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随着苏清的按压,那股酥麻感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到了那个最空虚的所在。
“好……好怪……”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高贵的头颅此时在寒玉床上无力地摆动,发丝凌乱地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显得凄美而堕落。
苏清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相反,他心念再次一动,银环的震动频率变了。
不再是持续的嗡鸣,而是变成了忽强忽弱、忽快忽慢的节奏。
“嗡……嗡嗡……嗡……”
一下轻,两下重。一下慢,三下快。
这种毫无规律的刺激,比刚才那种持续的高潮更加折磨人,因为它让人无法适应,无法预判。
每一次停顿,都让人提心吊胆;每一次爆发,都让人猝不及防,像是在云端与深渊之间反复抛掷。
“啊!那里……别……”
洛玉衡彻底疯了,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苏清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可是她推不开他,或者说,她根本舍不得推开他,因为在那极致的快感夹缝中,那两枚银环所带来的凉意,依然是她唯一的解药。
痛并快乐着,羞耻并享受着,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国师大人……”
苏清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舒服吗?要是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叫给小的听听。”
“不……我不……”
洛玉衡咬着嘴唇,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但下一秒,银环的震动突然达到了顶峰。
“滋——!!!”
“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坚持,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洛玉衡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软了下去。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下喷涌而出,浇透了身下的寒玉床。
不是因为业火,不是因为修行,仅仅是因为两枚小小的、由一个杂役套在她身上的银环。
大奉国师,二品道首,就在这间密室里,在这个少年的注视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密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她瘫在寒玉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承尘,胸口的起伏依旧剧烈,那两枚银环随着她的呼吸,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即便高潮已经结束,但那上面残留的微弱电流,依然时不时地刺痛她一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清直起身子,他看着床上这个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一样的女人,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次的“治疗”,效果拔群。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里衣拉好,虽然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但至少……是个态度。
“国师大人好生歇息。”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恭顺的、卑微的调子:“小的……先告退了。”
说完,他并没有取下那两枚银环,而是任由它们留在那里,像两只吸血的水蛭,死死地咬住她的肉,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等……”
身后传来了洛玉衡微弱的声音,那是带着一丝颤抖的、虚弱的呼唤。
苏清停下脚步,回头。只见洛玉衡艰难地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那是羞耻、愤怒、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留恋。
“取……取下来……”
她咬着牙说道。
苏清笑了,笑得一脸无辜。
“国师大人,这可使不得。”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业火未退,这缀阴环正好可以帮您持续压制。若是取下来……万一待会儿又热起来,小的还得再跑一趟。您也不想……再让小的看一次笑话吧?”
洛玉衡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体内那股火虽然暂时退了,但那种隐隐约约的燥热感依然还在,若是取下来……她真的怕自己会再次失控。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苏清已经拉开了石门。
“小的就在偏殿候着。”
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声音随着石门的闭合而逐渐飘远:“这环上有机关,国师大人若是实在受不了,只需唤小的一声……小的随叫随到。”
“轰隆隆——”
石门重新合上,将那个少年的身影,以及那一丝外界的光亮,彻底隔绝。
洛玉衡躺在黑暗中,胸口的两点冰凉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还有那偶尔跳动一下的微弱电流,就像是那个少年的手指,依然在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压制却未曾熄灭的燥热,却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都可能再次苏醒。
而那两枚冰凉的银环,就像是两把锁,将她牢牢地钉在了这张寒玉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