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隔墙春深

苏清在紫檀木茶案前直起了身子。

案面上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水痕。

洛玉衡仰躺在冰凉的紫檀木上,胸口随着还未喘匀的呼吸一阵阵起伏。

那件素白道袍半褪在臂弯,领口大敞着,将那一对微微泛粉的丰盈乳肉直接展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下摆则被粗暴地推挤堆叠在纤腰处,越发衬得那截腰肢白皙晃眼,往下则是一丝不挂。

方才那一下拔出未泄的空虚,将她高高地吊在半空。

那处刚被剔净软毛的私处,就这么敞着。

艳红的穴口微微翕合,不时溢出一小股混着花蜜的浑浊汁水。

那阵落空感还未完全褪去,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仍在徒劳地收缩着,贪婪地等着那根刚刚抽离出去的肉棒重新填满。

迷蒙的桃花眸子渐渐聚起几分焦距,顺着苏清落在身上的视线,她只觉得被看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酥痒。

胸前那一对挺立的乳尖上,金属乳环还在随着呼吸微微摇晃,泛着糜艳的水光。

苏清没有在案前多做停留,他俯下身,单手穿过她白皙的腋下,另一只手揽住那满是细汗的背脊,将她酸软的身子直接抱了下来。

双腿踩到木地板的瞬间,洛玉衡的脚踝不受控制地发着颤,身子一歪,大半的重量便都压在了面前这少年的身上。

她连脚上的靴子都没脱,亵裤更是早在茶案上就被扯下扔在了地板另一头。

这般衣衫不整地挂在他身上,两具身躯贴近时,那处光裸的嫩肉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袍服布料,带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谁准你……拔出去的……”她下颌微仰,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春情与急喘,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盯着面前的少年。

腰间那只手臂却蓦地收紧。苏清半揽半抱地带着她转过身,径直往雅室西侧那扇半敞的雕花木窗扉走去。

不过两三步的距离,两人便停在了窗前。

洛玉衡抬起那绵软的手臂,一把撑在窗框上,原本还带着几分迷蒙的眼神瞬间清醒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几欲窒息的慌乱。

这扇窗的左半扇半掩着,右半扇却大敞开着。

外头没有任何遮挡,直通着一段观里的青石板路。

正值傍晚入夜前的时辰,风里隐约飘来极远处膳堂那边的模糊人声,这会儿正是观里道童和杂役们走动最频密的时候。

“窗……把窗关上!”洛玉衡望着外头直通青石板路的空旷,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急急地伸出右手,想要去拉那扇大敞的右半边窗扉,“若是外头路过的弟子瞧见……”

纤软的手腕刚伸到半空,便被一只手掌握住。

苏清不仅没关窗,反而将她的手臂往后腰处一扣。

两人身躯贴紧的瞬间,他胯下那根早就蓄势待发、胀得发紫的肉棒找准了位置,抵着那泥泞的穴口,顺势往前重重一顶。

“呃啊……”

那根粗硬的肉棒破开媚肉瞬间捣入的充实感,激得她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刚才还在担忧窗外来人的慌乱,全被这贯穿而入的强烈快感冲得一干二净。

那口吊了半天的软嫩私处迫不及待地收缩起来,穴里的媚肉立刻攀附上来,紧紧绞着这根入侵的肉棒。

她膝盖一阵发软,斥责的话全化作了破碎的闷哼。

苏清借着肉棒齐根没入的这股冲力,胸膛压在她的后背上往前用力一带。

洛玉衡只觉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直接被压得伏在那扇半敞的右半窗窗台上。

为了稳住身形,她下意识伸出仅能活动的那只左手,用力撑在了窗台的外沿上,五指深深扣进木纹里。

这一趴,上半身刚好迎上了窗外灌进来的夜风。

外头冬日的冷风一吹,激得她那滚烫的肌肤上立刻起了一层战栗,连带着胸前那对垂在半空的饱满乳肉,也跟着上下一颤。

苏清站在她身后,视线顺着她光裸的背脊从上往下落去。

傍晚入夜前那截偏暗的金黄余晖恰好从屋檐斜照进来。

暗金色的光斑,斑驳地打在她伏在窗沿的背脊与圆润的肩头上。

那对丰硕的雪白乳肉,因为这俯趴在窗台上的姿态,直接从敞开的衣襟里脱了出来,沉甸甸地悬在身前。

穿在乳首上的金属小环随着她发颤的呼吸轻轻摇晃,在余晖中折射出细碎的冷光,冰冷的金属贴着被晚风吹出战栗的温软皮肉,平添了几分凄艳。

再往下,是被道袍半遮半掩的腰窝,以及那两条被他强行分开的长腿。

视线停驻在那两股紧密交合的皮肉间,苏清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肉棒刚一尽根没入,那被吊了半天的穴肉便爆发出惊人的吸力。

软嫩的内壁贪婪地裹紧了滚烫的阳具,那股又湿又热的销魂紧致感,险些让他当场缴械。

“啪!啪!啪!”

苏清单手卡住她那发软的腰肢,就着这副她上身伏在窗沿、高高撅起挺翘香臀的姿态,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势大力沉的连环抽送。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半敞的窗扉边肆无忌惮地炸开。

每一下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的重顶,都让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跟着在窗台上方一颠一颠地晃荡。

乳环的金属反光在暮色里不断闪烁,晃出一抹糜艳的水光。

看着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大奉国师,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撅着丰臀在窗边挨肏,苏清眼底燃起一团邪火。

那上身伏在窗沿迎着冷风、下身却热气腾腾大敞着吞吃粗大肉棒的靡丽画面,连同那紧致媚肉绞紧肉棒的快感,刺激得他下腹越来越硬。

随着那股邪火越烧越旺,苏清胯下的力道便越发狠戾,直把那湿软的花心凿出噗嗤作响的白沫。

“啊……别在窗边……唔嗯……啊啊……会有人……”

每一次退出带出的泥泞水声,连同整根捣入时的蛮横顶弄,逼得洛玉衡连连仰起雪白的脖颈。

斜阳把她那张被快感染红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那双桃花眸里却泛起一片可怜兮兮的薄雾。

唇间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强烈的快感混杂着随时可能被窗外人窥见的难堪,让她试图扭动腰肢避开这太过深入的抽插,却只能将那水光潋滟的私处更深地送入他胯下。

“你先把窗……唔啊……关上……”洛玉衡被肏得浑身发软,在又一次被重重顶撞时,清冷的嗓音里终于绷不住带上了几分哀求的泣音,“关上窗……随你……随你怎么弄……唔嗯……”

苏清俯下身去,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更紧地贴在窗沿上,滚烫的吐息扫在她发僵的耳廓上:“主子若是叫得这么大声,外头路过的弟子,怕是真要循着声找过来,仔细瞧瞧国师这会儿光着身子趴在窗台上挨肏的样子了。”

“你……唔嗯……放肆……”洛玉衡被这诛心的话刺得眼尾发红,下唇被自己死死咬住。

内里的媚肉竟在这番羞辱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绞得更紧了几分。

“啊啊……太深了……唔嗯……”洛玉衡被这又快又重的抽插肏得连连娇啼,软嫩的媚肉被顶弄得一阵阵发颤,绞在肉棒上不住地吮吸。

苏清感受着穴道里那勾魂的紧致,不仅没停下胯下的冲刺,反而腾出手来在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啪啪”扇了两记清脆的巴掌,随后手掌顺着腰线探去,一把揉住那团颤巍巍悬在身前的饱满左乳。

五指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着,拇指更是恶劣地拨弄起那枚冰凉的金属乳环,带来一阵尖锐又酥软的发麻感。

被把玩的酸麻感让她身子轻颤,她想往后躲,却被身后的少年压着后背一把按实在窗沿上。

随着抽插的频率加快,方才被吊了半天的空虚终于有了着落。

滚烫的肉棒在柔软的穴道里快速进出,翻搅出更加黏稠的水音。

这不上不下的悬空姿态,外头又随时可能来人。

洛玉衡下意识咬着自己的下唇,生怕泄露半点动静,只敢把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咽回去,化作破碎的漏气声。

细汗顺着雪白的颈窝滑下,砸在窗台上。

整个人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半掩的窗台上,只有向后撅起的丰臀紧贴在少年的小腹间。

苏清又这般狠狠肏弄了几十下,直把洛玉衡肏得眼角泛红,下身溢出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都糊得泥泞不堪。

傍晚的夕阳斜斜地洒在她伏在窗畔的侧脸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沐浴在暖金色的余晖中,随着身后少年的重顶被肏得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

悬在身前的那对饱满雪乳更是随着撞击荡起一阵接一阵的诱人波浪。

就在这般糜丽的晃荡间,她迷蒙的目光突然越过半开的窗扉,朝外头的石板路瞥去。

远处那条石板路的一道弯角外,慢慢走出了两道身影。

那两人肩并着肩,正朝着这扇大开的雕花木窗方向走来。傍晚的风里,已经隐约飘来了一截低低的谈笑声。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面上血色一寸寸褪了个干净。那处正被插弄着的小穴骤然一缩,把里面那根粗硬的肉棒咬得死紧。

洛玉衡慌乱地偏过脸,眼底闪过一丝无措,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抽气:“有人……唔……快停下……”

堂堂大奉国师,此刻却衣衫半褪地趴在窗台上挨肏,若是被外头那两名路过的弟子瞧见,哪怕只是从这半敞的窗扉间瞥见半点交合的淫靡光景,她也绝不敢去想那是何等下场。

她指尖一阵发凉,连带着撑在窗台上的胳膊都微微打起颤来,唯一的念头便是要从这扇可怕的窗户前逃离。

两道身影虽然还远,但踩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声却随着谈笑声越来越近。

外头的脚步声虽不甚清晰,但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玉衡心尖上。

苏清没退出来,借着肉棒被媚肉夹紧的那一记力道,把身子往前狠狠一压。

冬日的冷风顺着大敞的窗扉灌进来,冰得她前胸一凉,可埋在最深处的那根肉棒,却被那团滚烫的媚肉贪婪地吸吮裹绞着。

外面越冷,这深处的湿热紧致便越是销魂,这般冷热交织的销魂滋味,激得苏清头皮一阵酥麻。

他炽热的吐息喷在她汗湿的耳根上:“主子动静轻些。外头那两位还远着呢。”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他胯下又是一记极其深入的重顶,翻搅出一股黏腻的水音。

窗外那两道人声已经近了不少,身后那撞击的力道却越发肆无忌惮。

洛玉衡整个人被这双重刺激逼得连气都喘不匀。

她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只能在这半遮半掩的窗扉边紧绷着身子,被迫承受着那根粗硕肉棒一波接一波的深顶。

随着外头的谈笑声越发清晰,强烈的恐惧感终于盖过了交合的快感。

洛玉衡眼看着远处那两道身影慢慢绕过弯角,被他反剪在后腰的右手拼命挣扎起来。

“放开……”她修长的指节用力抠在苏清的手背上,试图将那只钳制自己的手硬生生掰开。

然而她越是这般竭力挣脱,伏在窗台上的身子扭动的幅度便越大。

两人本就处于最为亲密相连的状态,她这毫无章法的一扭,更是让那深埋在穴道里的粗长肉棒,借着她挣扎的动作,在湿滑的媚肉间带出几下深浅不一的抽插。

硕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弄着内壁最深处的每一道软肉褶皱,激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唔嗯……”她喉咙里不可抑止地溢出一声发颤的闷哼,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往中间并拢。

随时会被观里普通弟子撞破的惶恐将她牢牢罩住,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那被粗大异物撑满的甬道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瑟缩着,穴里的媚肉拼命收缩起来,将那根滚烫入侵的阳具绞得更紧了。

恐惧与快感搅在一处,激得她浑身都在发颤。

苏清将那纤细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些。

感受着那软嫩内壁紧紧咬住肉棒的绝妙滋味,他偏头在她耳边低笑出声:“国师大人这小穴吸得我好爽。一想到马上要被外头的人瞧见挨肏的模样,主子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你……无耻……快躲开……唔嗯……”洛玉衡被他这番露骨的荤话羞辱得满脸涨得通红。

远处那两人已经绕过了弯角,正朝着这扇半敞的窗扉方向缓步走来。

眼看着危机越来越近,苏清却松开了反剪在后腰的右手,双手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借着这股冲力,他猛地往上一挺,就在这随时可能被外面瞧见的大开窗扉前,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短促而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在窗台边重重响起。

这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极度刺激,让苏清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那被顶弄得一片通红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着,每一次粗暴的捣入,都将湿软的内壁狠狠撑开,带出大股拉丝的淫水,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滚烫的阳具在紧致的媚肉间进出,被绞得愈发肿胀。

“别……太快了……会被看见的……唔啊……”洛玉衡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对悬在身前的雪乳跟着剧烈地上下晃荡。

方才被反剪在后腰的右手终于得了自由,她下意识想撑住窗框把自己从这扇要命的窗前推开,可身后一下重过一下地肏得她腰都直不起来,那只刚得自由的手好歹撑上了窗沿,却被肏得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把自己从窗前撑开,只能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往前耸。

苏清粗重的喘息声落在她的耳畔,每一次捣入都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粗喘。

眼看着那两人的身影在视线里一点点放大,谈笑声也越发清晰。

洛玉衡只能双手死死撑在窗台上,在这般恐慌与凶猛撞击的双重夹击下,穴道深处那一阵阵痉挛根本不受控制。

甬道里的媚肉拼了命地吸吮着那根肉棒,几乎要将苏清生生夹射。

“啊啊……”

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这种几乎要被看光的羞耻感彻底引爆了积累多时的欲火。

洛玉衡只觉小腹猛地一抽,身子剧烈地轻颤起来。

大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苏清的龟头上。

就在那两人即将抬眼望向这扇半开的窗扉时,苏清揽紧了刚刚高潮过后的纤腰,带着她整个人往下猛地一蹲。

失去支撑的瞬间,洛玉衡双膝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被迫在窗台下的阴影里摆出了一副屈辱的狗爬姿势。

那根原本还在快速进出的肉棒,因为这陡然下落的动作,借着两人交叠的重量狠狠顶进了一个隐秘的深度。

“啊……”她差点痛呼出声,却又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只化作一声急促而沙哑的短喘。

那被媚肉紧紧包裹的龟头,在这般不管不顾的重重一顶下,深深埋进了花心之中。

苏清再也控制不住下腹的邪火,滚烫的精液直接在穴道深处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浇灌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又被这滚烫的精液射了满穴,洛玉衡双臂发软地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满头都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唯有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小穴还在不知餍足地一吸一缩,裹着穴里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蠕动,像是舍不得放开似的。

其中一个路过的弟子,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一具白花花的肉体骤然从窗边消失的画面。

但他并没有看清,只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毕竟这里可是灵宝观内院,谁敢在国师大人的居所附近放肆。

那两人的脚步声正慢悠悠地踩着青石板路,一点点逼近这扇大开的窗扉。

两人就这样在窗台下方的墙根后头静静地喘息着。

直到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就停在他们头顶斜上方不到半丈的位置。

“你听说了吗,今日一早,陛下竟然又来找国师大人了。”一个略显年轻的男声在窗外响起,清晰地落入两人耳中。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僵,连那粗重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观里的弟子正在堂而皇之地谈论着她。

而此刻的她,正赤裸着下半身难堪地趴在地上,逼穴里还含着身后这少年的滚烫阳具。

这种荒谬的处境,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怎么没听说。”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在大殿外扫地时,还瞧见临安公主的车驾也到了,听说是来寻国师大人的。啧,公主殿下的模样身段,当真是生得娇媚……”

“临安公主确实是人间绝色。不过……”先前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隐秘的调笑,“说起来,你有没有发觉,最近咱们国师大人,似乎越发妩媚动人了?”

“你也发现了?我也正想说呢。平日里国师大人总是冷冰冰的,这几日远远见着,总觉得她眉眼间比平时娇艳了许多,就好像……”那弟子顿了顿,没敢把下流的话说出口。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另一个弟子压低声音打断道,“国师大人岂是你我能随意编排的?要是被人听见,可有你好受的。”

这段谈话清晰无比地落入洛玉衡的耳中。听着外头的议论,她紧紧咬住了下唇,脸上一阵烧灼。

苏清听着窗外的议论,那只揉捏着她雪乳的手猛地收紧。

他那原本因为射精而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竟在洛玉衡湿滑的花心深处再次硬挺了起来。

不仅如此,那重新胀大的龟头更是故意地在她那最为敏感的软肉上顶弄了一下。

“唔嗯……”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复苏顶弄得身子一颤,只能拼命咬紧牙关,将那即将溢出喉咙的娇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着如母狗般屈辱地雌伏在自己胯下的国师大人,苏清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主子听见了吗?外头的人可都在夸您妩媚呢。”

不知那两个弟子若是看到,那位平日里高贵冷艳、不可亵渎的国师大人,此刻正一门之隔的窗台下,被一个身份比他们还要低贱、身形比她还要瘦削几分的少年杂役按在地上羞辱肏弄着,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直至彻底融入了黄昏的余晖中听不见分毫。

确认人走远后,洛玉衡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

危机解除后,小腹深处残存的酥痒感再度翻涌上来。

穴道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涌出,将苏清的大腿根尽数洇湿。

“你闭嘴……无赖……嗯啊……”洛玉衡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可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眸里,却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透出一股熟透了的媚态。

苏清轻笑一声,双手卡住她汗湿的腰肢,再次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啊!”

刚才还为外人议论而提心吊胆的洛玉衡,到底被苏清这般狠狠的抽插惹得叫出了声。

苏清就着她狗爬的姿态,在这昏暗的窗台下方,猛地加快了腰腹的动作。

粗大的肉棒不断挤开湿热的媚肉,每一次重重捣入花心,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雅室里重新响起,比之前更加野蛮。

“太深了……唔嗯……慢一点……啊啊……”洛玉衡在这激烈的冲刺下连连娇啼。危机一过,方才死死压住的声音再也憋不住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与颜面,只能软软地趴伏在地板上,仰起雪白的脖颈承受着身后一波接一波的冲撞。

淫靡的水声与娇软的浪叫在这黄昏的窗台下交织回荡。

又一轮又快又狠的冲刺过后,洛玉衡浑身发软。

方才那场躲藏积下来的战栗,被身后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散了大半,只剩一身的酥麻。

雅室里只有她急促而短浅的喘息声。

膝盖酸软地抵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墙体下方。

那处被剃得赤白光滑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内壁的媚肉一收一缩地裹着那一记深顶送入的滚烫浊液,将其尽数挽留在最深处。

苏清稍稍直起身子,腰腹的动作从那般凶狠的节奏里缓了下来,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抽送。

换了这般缓慢的节奏,躲藏时绷紧的身子也慢慢松了下来。

那根粗硬的阳具在满是精液与花蜜的泥泞甬道里一点点刮擦而过,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阵黏腻的“咕叽”水声,每一次顶入又戳过那处微微肿胀的敏感软肉。

洛玉衡趴在地板上,随着他的推送,腰肢随之轻轻晃动,身子不自觉地往后迎上去。

苏清的双手覆上她那对丰满挺翘的雪臀,肆意揉捏着那丰肥的臀肉。

大拇指顺着那道隐秘的臀缝往下滑去,带起一缕刚刚从花穴口溢出的黏腻淫水,最终停在了那处紧闭的菊蕾上。

那处藏在两瓣丰腴雪臀之间的小口,细密的褶皱一圈圈收拢着,泛着浅淡的粉,衬着从花穴里淌出来的一缕亮晶晶的淫水。

那温热的指腹带着一丝黏腻的水渍,轻轻在花瓣般紧闭的褶皱上打着圈。

“你碰哪里……”菊蕾上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酥痒,洛玉衡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前躲。

可苏清的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胯,将她牢牢按在原地。

他没有停手,拇指反而借着那点淫水的润滑,顺着那处细密的褶皱,试探着往那极度紧致的缝隙里顶了顶。

菊穴的紧致非比寻常,只是一点点指尖的试探,便惹得洛玉衡一阵瑟缩。

苏清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阵阵紧缩,贴着她的后背俯下身去,腰腹顺势往前一送,那根肉棒便深深地顶进了花心。

双手从她汗湿的腰间一路往上滑去,覆上那对悬在身前晃荡的雪乳,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拨弄着穿在乳尖上的金属小环。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主子刚才躲在窗台底下的时候,那骚穴吸得可真紧。怎么,听着外人在谈论自己时挨肏,是不是更兴奋了?”

“你……你胡说什么……唔……”洛玉衡被他这么一说,满脸滚烫。

刚才那种听着外人谈论自己、却又被他狠狠内射的荒谬处境,是她从未经历过的难堪。

此刻被他当面点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板里。

“若是外头那些弟子知道,他们口中高冷威严的国师大人,此刻正光着下半身跪在这墙后头,被一个小杂役肏得连声都不敢出……”苏清的拇指在菊蕾上加重了力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笑,“不知道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够了……别说了……唔啊……”洛玉衡想骂他,可身后那根肉棒偏偏在这时候又狠狠顶了一下,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碎成了几声软绵绵的娇吟。

苏清听着她那软绵绵的骂声,轻笑一声。他一边缓缓抽送着花穴,一边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拇指慢慢顶进了菊蕾里。

“唔嗯……”后庭突然被异物撑开,洛玉衡闷哼了一声,臀肉不自觉地夹紧。

那处窄小的甬道比花穴紧得多,拇指刚顶进一个指节,便被内壁的嫩肉死死咬住。

苏清的指腹在里头轻轻抠挖了几下,菊穴深处传来一阵酸麻,激得她腰肢一软。

“主子这屁眼,每回都夹这么紧。”苏清低声笑了一句,拇指在里头又转了转,这才慢慢抽了出来。

随即腰腹猛地往后一撤,将那根胀硬的肉棒从她花穴里完全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肉棒的拔出,方才被送进深处的浊液混着清亮的淫水,顿时顺着那处白净光滑的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小穴突然失去了那根粗壮的填补,她下意识想夹紧,里头空荡荡的什么也夹不住。

苏清伸手探入小穴里搅了两下,指缝间便挂满了浊液与花蜜混在一起的黏腻汁液。

他将那一手淫液毫不客气地抹在了那处紧闭的菊蕾上,指腹来回涂抹着,把那圈细密的褶皱揉得湿漉漉的。

刚才那场惊吓,倒是把之前被欲念冲昏的脑子浇回了几分清醒。

可脑子虽然清醒了些,身子却诚实得很,被他肏了这么久,那股绵延不断的酥麻早已渗进了骨头里,腰间发软,穴口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

“你……又要弄那里……”察觉到他的意图,洛玉衡的声音比之前清醒了几分,带着嗔意,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前缩了缩。

苏清没理她,扶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粗壮阳具抵上后庭。

那处经过前几回的开拓已不再像头回那般难进,借着淫水的润滑,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一点点往里推了进去。

“啊——!”

后庭被重新撑开的酸胀感还是让洛玉衡闷哼了一声,十指在地板上微微收紧。

那处甬道比花穴窄得多,肉棒每往里推进一分,内壁便紧紧裹上来,酸麻与胀意混在一起,一阵接一阵地往腰间漫上来。

与此同时,苏清的左手绕到前面,两根长指顺势探入了那处刚刚空出来的小穴里,在那层层叠叠的泥泞软肉中快速地抠弄起来。

“嘶……主子这屁眼真紧。”苏清腰腹不断发力,一点点将整根肉棒都埋进了那紧致的深处。

他在小穴里的手指也不停歇,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唔嗯……慢、慢些……啊……”洛玉衡低低地呻吟着,两条修长的玉腿跪伏在地板上微微打颤。

后庭被塞满,花穴又被手指搅弄着,酸胀与酥麻搅在一处,额头抵在地板上喘不匀气。

“主子这屁眼吃得倒比骚穴还贪。”苏清一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在后庭里缓缓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内壁媚肉的一阵收缩,再顶回去时龟头刮过深处那点,惹得她腰腹一阵痉挛。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俗……唔嗯……啊……唔啊!”话刚说到一半,苏清腰腹猛地一沉,龟头狠狠刮过深处那点,顶得她腰肢一软,后半句碎成了一声尖细的呻吟。

苏清没听她的,反倒托着她的胯骨往里顶得更深。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把穴口的嫩肉带得外翻成一圈淡红,再一下子全顶回去,撞得她饱满的臀肉一阵阵颤动,留下一圈红印子。

花穴里那只手指还在搅,把方才射进去的浊液和着花蜜往外翻搅,黏稠的白浆挂在他指节上,又滴落到地板上。

\"肏主子这屁眼可真爽。\"苏清低头扫了一眼她两腿之间,嘴角弯了弯。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埋在她那粉嫩的屁眼里,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沉甸甸地一坠一晃。

那白净光滑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浊液。

“唔……不要……唔嗯……”洛玉衡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哼咛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那张冰山玉容此刻满是潮红,秀眉微蹙,连鼻尖都染着一片晕红。

苏清看着她这般媚态,腰腹的动作便加重了几分。

他空着的那只手又往小穴里多搅了几下,指腹每一次抠挖都能感受到内壁的嫩肉一下下地吮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他指尖使劲往深处一勾,洛玉衡臀肉猛地一颤,一串黏腻的白浆顺着指缝淌落在她臀肉上。

“主子在外头摆出那副高冷模样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跪在地上被小的肏屁眼?”

“唔……嗯啊……你、你莫说……唔嗯……啊……”

他偏不闭嘴:“方才那两个弟子不是说主子妩媚动人么?小的倒想让他们瞧瞧,主子这屁眼一吸一吸地吃着小的肉棒,骚穴还湿得一塌糊涂往外流水,他们若亲眼瞧见,魂都得勾没了。”

“嗯……唔……你这……唔……”洛玉衡羞得耳尖都烧了起来,她还想骂,可屁眼里那根肉棒又狠狠顶了一下,骂到嘴边就成了呻吟。

苏清忽然放慢了腰腹的动作,肉棒在她屁眼里浅浅地磨着,龟头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上慢慢磨蹭,磨得她腰肢一阵阵发酸。

“小的倒想问问主子,”他享受着那处紧致内壁一下下吮吸龟头的滋味,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是喜欢被肏骚穴,还是肏屁眼?”

洛玉衡没答话,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不说?”苏清笑了一声,猛地往深处一送。

“啊——!”洛玉衡闷哼一声,大腿根一阵阵地发颤。

“主子不说,小的就两个都肏了。”他的手指在花穴里又搅了几下,搅得那处泥泞不堪的嫩肉咕叽直响,“反正这骚穴和屁眼,哪个都夹得紧。”

“没……谁、谁喜欢了……唔嗯……”洛玉衡的声音又细又软,脸上的滚烫透过臂弯都能感觉到。

苏清抽出花穴里的手指,掌心在她那湿透了的穴口轻轻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

“别……唔……别拍那里……”

“水可真多。”苏清低笑着,腰腹重新发力,在她屁眼里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

她那双跪伏在地板上的玉腿不住地打颤,整个人无力地伏在地板上,只能任由身后那根肉棒一下下地往里肏。

苏清看着她那满是浊液的花穴和被自己肉棒撑开的屁眼,那番景象激得他下腹邪火更甚,腰腹便不再放慢,开始又快又狠地挺动起来。

“\"啊——啊……嗯……唔嗯……啊啊……\"”

那根肉棒在屁眼里进出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顶得她闷哼连连,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声,在静谧的雅室里湿淋淋地响成一片。

洛玉衡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只剩细碎的呻吟。

屁眼里的酸胀肏久了早分不清是疼是爽,浑身酥麻,眼底那点清冷散了个干净,只剩水汽氤氲的媚态。

等这番后庭的肏弄结束时,洛玉衡已经瘫软在地板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清从后庭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体液。

那处被撑开过的菊蕾泛着水润的嫩粉,穴口微微翕动着,浊液一丝丝地往外渗。

洛玉衡整个人贴在地板上,长发凌乱地铺了一背,侧脸蹭在地板上,那张白皙的面容潮红未退,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苏清往窗外扫了一眼。肏了这么久都没再有人经过,想来这会儿不会有人再过来了。

雅室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暮色将沉的暗灰笼罩着整个庭院,石板路上再没有任何声响。

没了外头冷风的吹拂,雅室里焚烧的道香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浓郁起来,幽冷的气息纠缠在两人黏腻的肉体之间。

苏清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起来,就近搁在了身后那扇半敞的窗台木沿上。

洛玉衡双手往后一撑,掌心抵在窗沿上稳住身子,背靠着那扇敞开的雕花木格斜倚着。

苏清将她一条长腿抬起搁在自己肩头,窗沿的高度恰好让她坐到他腰间的位置,另一条腿便软软地踩在地板上。

这般半坐半倚的姿势,让洛玉衡那丰腻白净的下身彻底敞露在苏清的面前。

苏清托着她那条修长的玉腿,掌心感受到腿根内侧细嫩的肌肤微微发烫。

她身量纤细,腰肢柔软,被他抬到肩头上并不别扭,反而恰好贴合,仿佛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尺寸。

方才经历过花穴内射与后庭开拓,她那白净无暇的白虎穴与紧致的菊蕾周围早已泥泞不堪。

第一次内射的精液混着花蜜,随着姿势变换顺着她丰腴的臀肉往下流,在昏暗的光线里画出一道淫靡的湿痕。

苏清站在她腿间,低头注视着这幅画面。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去,能清晰地看见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抵在那处娇嫩如玉的穴口。

那处白白净净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着,吐着黏腻的花蜜。

她双手撑在身后的窗沿上,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背后那扇雕花上。

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靠在木格上弯出一道弧线。

他毫不停顿,扶着肉棒重新对准了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穴,正面整根贯入。

“啊……”

再次被那根肉棒填满,洛玉衡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叹。

苏清贴上前去,目光在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玉容上停了一瞬,汗湿的鬓发贴在她白净的脸颊上,睫毛垂着,嘴唇微微翕动。

平日里端着一张淡淡的冷脸,这会儿却满是被欲念浸透的柔软神情。

苏清看了一眼,便含住了她的唇。

那双总是透着清冷的桃花眸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光,她微启檀口,主动迎上了他的亲吻。

两条软腻的舌头在唇齿间交缠在一起,她也轻轻吮吸着他的舌尖,喉咙里发出甜腻的水声。

“主子里头咬得可真紧,喜欢被这样肏吗?”苏清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下半身不断地撞击着。

每一下都顶在她小腹深处,那对饱满的双乳紧紧贴着他的胸口,随着撞击一颠一颤。

“喜……唔……喜欢……”她鼻尖蹭着他的脸颊。

“唔……好舒服……你……再用力些……”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搭在他肩头的那条长腿也不自觉地勾紧了些,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两人的嘴唇慢慢分开,一缕银丝在唇齿间牵出来又断掉。

洛玉衡喘着气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瞧见自己那处白净光滑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吞吃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穴口被撑得泛着嫩红,缀在阴蒂上的那枚小巧的环被挤得微微一颤。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再带着一层亮晶晶的花蜜缓缓退出来,画面淫靡得让她脸上又烫了几分。

这般面对面贴着肏,洛玉衡忽然想起方才自己竟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在这种地方胡来。

窗外就是庭院,入了夜也未必安全,万一又有人经过……一想到这里,一股羞意又涌了上来。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耻,可被他这么肏着,那股快感和刺激混在一处,反而比在屋子里更让人心跳加速。

那扇木格随着他每一下沉重的推送轻轻晃动,发出极轻的“笃笃”撞响。

就在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被肏得快要到了的时候,苏清却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从原本又快又狠的冲刺,变成了重重肏入三两下,一手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揉捏着,便停下腰腹不动。

“唔嗯……”突然没了动静,洛玉衡浑身一抖。

每当他深深捣入花心,她那白虎穴便一阵阵地裹紧那根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贴上来吸住他不放。

可偏偏就差那么一点,苏清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在他停顿的间歇里,她那对饱满的双乳还在前后晃荡。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抬起来望着他,眼里分明在问怎么又停了。

苏清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弯,便再次压下腰腹,顶过内壁最敏感的软肉,一连撞击了四五下。

“啊……”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下意识地迎上他的撞击,挂在他肩上的那条长腿更是无力地蹭动着。

眉头渐渐松开,眼睫半阖,嘴唇微张着喘息,眼看着又要被肏得舒服了。

可就在她以为他要就此一口气肏到底时,他却再次停了下来,只留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被这般推几下又停了好几回,洛玉衡几次都觉得快要到了,又被生生压下去。她咬着内唇,脚趾在地板上蹭了又蹭,却怎么都蹭不到东西。

她那双桃花眸里满是水汽,秀眉拧成一团。

可苏清偏不肯就此放过她,凑到她耳边压低嗓子道:“主子怎么不出声了?方才不是叫得挺响么,怎么这会儿哑了?”

“唔……胡说……唔嗯……”她羞得脸都烧起来,可刚骂出两个字,他腰腹猛地一沉,那声音便碎在了喉咙里。

她下意识扭了扭腰,想去蹭那根纹丝不动的肉棒,却被他一把扣住胯骨按住。

“主子是想自己动?”苏清贴着她耳后笑了一声,那滚烫的气息直直地喷在她颈窝里。

“我……唔……”洛玉衡咬着唇憋了半晌,到底没说出口。这般姿势要是自己主动摇起腰来,跟个荡妇有什么分别。

他偏过头去吻她颈侧,舌尖在她耳垂上一卷,又抬眼看她那雪白胸前一坠一晃的乳环。“主子若是想要,自己说就是。”

她咬着唇没开口,可那挂在他肩头的长腿却不自觉地蹭上去,那白净的小穴便一收一缩地把埋在里头的肉棒裹得更紧了些。

苏清又稍稍抽出半截,重新顶回花心。

那一记深顶激得她浑身一颤,挂在他肩上的长腿无力地往下蹭。

可他又停了,只留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最深处微微跳动。

“你……”她终于从喉咙里压不住地漏出一声低嘶,手指无力地揪紧了他的衣襟,“动……动一下……”

“主子想要小的怎么动?”苏清贴上前去,偏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低声引诱着。

“别停……唔……求你……插我……怎么插都行……”她知道他又想听自己说这些丢人的话,可身子实在受不住了,只好遂了他的愿。

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那原本端坐云端的大奉国师,此刻用那软得如水的声音,求着小杂役将那空虚到发颤的身体填满。

“主子这般求着要小的插,若是传了出去,可怎么得了?”苏清贴着她汗湿的侧脸轻笑着,双手却牢牢扣紧了她的大腿后侧,腰腹一沉,一记重重的深顶,重新开始了又快又狠的冲刺。

“啊——”洛玉衡被这猝不及防的深顶撞得脑袋往后一仰,娇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被生生憋了半天的快感终于得了痛快地释放,那股压在腰腹深处的酥麻,跟着他那一记深顶一下子涌了上来,激得她整个人都不住地发颤。

挂在他肩上的那条修长玉腿绷得紧紧的,脚尖蜷成一团。

苏清的腰腹一刻不停,每一记深顶都把那根肉棒整根撞进她白净无暇的花穴里,撞得那对饱满的双乳上下颤荡,莹白如脂的乳肉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漾开,乳环顺着节奏一颠一颠地闪着冷光,衬得那两团雪白愈发丰腴欲滴。

她长发被汗水濡湿了一片,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啊……啊……唔嗯……”她的呻吟一声紧着一声漏出来,再也压不住。

方才被憋了那么久,这回终于肏得痛快了,她索性不再忍着,由着那些甜腻的声音从喉咙里一声声地溢出来。

窗外夜色沉沉,昏暗的光线里只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她仰着脖颈,长发散乱,肌肤莹润如玉,被肏得微微泛着薄粉,在昏暗的光线里倒像是一尊被亵玩的瓷人。

那根肉棒每一次顶入,都被她里头湿热紧致的嫩肉层层裹住,吸得他头皮发麻。

苏清看着她这副媚态,喉结滚了一滚。

他低下头含住她那粉嫩的乳尖,那小小一粒软得像颗熟透的蜜果,在他舌面上又弹又滑。

舌尖卷着乳环用力一吸,满嘴都是她肌肤上淡淡的奶香,齿尖再轻轻一咬,乳尖便渗出一丝清甜的奶水,在他唇齿间化开。

“啊嗯——”洛玉衡浑身一颤,攀在他脖颈上的手指一下子收紧,指甲嵌进了他的后颈。

“主子今日一早不是还见过陛下么?”苏清吐出乳尖,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润的胸口上,“这会儿就被小的肏成这副模样。”

“嗯……不要再说了……唔啊……”

“可若陛下知道,国师大人是这般躺在窗台底下被小的肏,怕是要把这观里上下都砍了。”他咬着她耳后接着调笑,下身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嗯……啊……唔嗯……你、你别说了……唔啊……”那几个字还没成句,人已经被顶得只剩呻吟和喘息。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画面,若真被陛下撞见了这般景象……那股子紧张和羞耻非但没有浇灭欲念,反而像浇了一瓶火油,小穴猛地一缩,裹得那根肉棒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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