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笼中鸟”
2023年 10月。难得的两天连休。
东京入秋,凉意渐浓。对于刚结束一轮新歌宣传的桃色幸运草Z来说,这两天的假期是上帝的恩赐。
但在百田夏菜子的高级公寓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所有的秋日阳光都挡在了外面。
对于一般的 29 岁女性来说,这可能是去温泉旅行或在家补眠的好时机。
但对于“K 的赤奴”来说,这是一场名为“完全饲育”的二十四小时集中营。
客厅里所有的家具都已经被推到了墙边,空出了一大片铺着白色宠物尿布垫的区域。
夏菜子跪在正中央。
她全身赤裸,只有那些金属饰品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
乳头上的两个重型扩张钢环、阴蒂上的铃铛环,以及小腹上那行刚结痂脱落、露出鲜艳黑色字迹的【Whore】刺青,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身分。
K: 『(语音指令)难得的假期,赤奴。 』
K: 『从现在开始的 24 小时,这间公寓里没有国民偶像“百田夏菜子”,只有一只名为“小红”的母狗。 』
K: 『现在,戴上你的“狗头”。 』
茶几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乳胶头套。
这是一个全包覆式的头套,只在鼻子处留了两个呼吸孔。
眼睛的位置是漆黑的镜片,完全阻断视线;嘴巴的位置则连接着一个金属制的环形开口器。
最特别的是,头套顶端竖着两只尖尖的狗耳朵。
夏菜子颤抖着手,将这个散发着橡胶气味的头套套在了头上。
视线瞬间归零。
世界变成了一片漆黑。
开口器卡入齿列,将她的上下颚强制撑开固定,双唇被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圆形,虽然嘴巴被锁死,但中间镂空的设计特意让她的舌头可以自由伸出,像狗一样垂在外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听觉也被剥夺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头套内置耳机传来的 K 的声音,以及一段不断循环的、单调的电子噪音(白噪音)。
她被彻底隔离了。
“穿刺点的强制连结”
K: 『接下来是牵引绳。 』
K: 『拿起地上的那条“Y”字型锁链。上面有三个扣环。 』
K: 『把上面的两个扣环,分别扣在你的左右重型乳环上。 』
K: 『把下面的那个扣环,拉下去,扣在你阴蒂的铃铛环上。 』
夏菜子在黑暗中摸索着。
这是极刑。
当冰冷的金属扣环扣上那还有些敏感的乳头钢环时,拉扯感让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但更可怕的是下面。
这条“Y”字链的长度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它将她的乳头和阴蒂连在了一起,迫使她的上半身必须向前弯曲。
如果她试图站直,乳头就会被狠狠往下拉,阴蒂就会被狠狠往上提,那种要把敏感点撕裂的剧痛根本无法忍受。
她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四肢着地。屁股撅起。
这是一个完美的“母狗”姿势。
K: 『没错。狗是不会站着走路的。这条链子就是为了提醒你这一点。 』
K: 『最后,把那根“尾巴”塞进去。 』
那是一根特制的肛门塞,末端连接着一条长长的、蓬松的红色狐狸尾巴。
夏菜子熟练地涂上润滑液,将其塞入那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的后庭。
红色的尾巴垂在她的屁股后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失去时间的爬行与进食”
时间的概念消失了。
在一片漆黑与白噪音的包裹下,夏菜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还是一小时?
她只能在尿布垫上爬行。
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很快就红肿破皮。
乳环和阴蒂环之间的拉扯感时刻伴随着她。每爬一步,链条就会晃动,乳头和私处就会同时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
尾巴在身后扫动,肛塞充实着她的后庭。
突然,耳机里的白噪音停止了,传来了清脆的铃声。
那是巴甫洛夫的铃声。
K: 『晚餐时间。 』
地板上的一个自动喂食机打开了。
里面放着一碗没有任何调味料的狗粮(或者是类似狗粮形状的营养块),以及一碗水。
夏菜子闻到了食物的味道,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她想要用手去拿。
K: 『不准用手。狗是用嘴巴吃饭的。 』
K: 『把脸埋进去。用舌头舔。 』
夏菜子在黑暗中摸索到了碗的位置。
她低下头,那个人人称羡的偶像脸庞,此刻埋进了狗碗里。
因为戴着开口器,她的嘴巴无法闭合,只能像真正的狗一样,伸长了舌头,笨拙地将食物卷进嘴里,然后仰头囫囵吞下。
水也是一样。
她伸出灵活的舌头,在水碗里快速舔舐,发出“吧嗒吧嗒”的喝水声。
因为嘴巴合不拢,大量的水珠溅在她的脸上、乳胶头套上,顺着脖子流进了锁骨,流过那个刻着【Whore】的小腹。
这一刻,身为人类的尊严被彻底粉碎。
她不再是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 桃色幸运草Z 队长。
她只是一只跪在地上,摇着尾巴,为了几口水而感恩戴德的畜生。
“排泄的羞耻与萤光淫纹”
又过了不知多久。
生理需求袭来。
夏菜子感觉膀胱涨得发痛。
她想要去厕所,但门被家具挡住了,而且她现在的姿势根本无法开门。
K: 『想尿尿吗?小红。 』
K: 『狗是在哪里尿尿的?就在你脚下的垫子上。 』
K: 『就在这里,就在客厅中央,像母狗一样蹲伏撒尿。 』
夏菜子疯狂摇头。
在客厅尿尿?这太疯狂了。这是她生活的地方,是她的家……
但是膀胱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
而且,如果不照做,K 随时可以启动她乳环上的电流(如果有的话,或者只是单纯的心理恐惧)。
她颤抖着,在尿布垫上调整姿势。
她试着压低腰身,张开双腿。
这个动作牵动了阴蒂上的链条,乳头被扯得生疼,痛得她浑身冷汗。
“呜……呜呜……”
在剧痛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括约肌终于松开了。
“嘶——”
一股热流从阴道口下方喷了出来。
尿液溅在她的腿上、小腹上,以及那张白色的尿布垫上,散发出腥臊的气味。
K: 『(打开了房间里的黑光灯)』
突然,原本漆黑的房间亮起了幽幽的紫光。
夏菜子虽然戴着眼罩看不见,但如果有人在场,就会看到一幅绝美的堕落画卷:
一个戴着狗头套的赤裸女子,像母狗一样蹲伏着撒尿。
在紫光下,她小腹上的【Whore】刺青和下方的条码发出耀眼的蓝光,而那些飞溅在她大腿和腹部的尿液,在紫外线下呈现出淫靡的萤光色。
她正在用自己的排泄物,浇灌着那象征奴隶身份的刺青。
尿液的温热感、羞耻感,以及彻底放弃做人的解脱感,让她在排泄的过程中,后庭竟然可耻地收缩,夹紧了那根狐狸尾巴。
“精神的崩坏与重组”
监禁进入了后半程。
夏菜子的意识开始模糊。
现实与幻觉的界线消失了。
她忘记了自己明天还要去录影,忘记了粉丝的呼唤,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脑海里只剩下 K 的声音,以及身体的痛与快。
乳头好痛……但是好舒服。
下面好湿……想要被插……
我是谁?
我是小红。
我是母狗。
我要听话。
她开始在黑暗中主动爬行,寻找着主人的气味。
她开始对着空气摇尾巴,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她甚至开始幻想,那条连接乳头和阴蒂的锁链,是她与主人之间唯一的脐带。
K: 『做得好。你现在的脑电波很平静。 』
K: 『你已经接受了。 』
K: 『告诉我,如果现在解开锁链,你会站起来走路吗? 』
夏菜子在心里回答:不会。
站着走路太累了。思考太累了。
当狗多好。只要张开腿,只要摇尾巴,只要等待喂食。
“假期的终结与直立行走的再学习”
24 小时的计时器终于归零。
房间的灯光亮起。
电子门锁啪的一声被解除锁定,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脚步声沉稳而有力。
夏菜子依然跪趴在尿布垫上,浑身赤裸,身上挂满了金属锁链和红色尾巴。
虽然灯光亮了,但隔着黑色的眼罩,她依然看不见来人。
本能让她瑟缩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对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摇了摇屁股后面的尾巴,像是在讨好。
男人走到了她面前,蹲下身。
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钻进了她的鼻子。
不是经纪人,也不是任何她认识的人。
一双温热的大手伸了过来,动作并不温柔,却充满了掌控力。
“喀嚓。”
后脑勺的皮带被解开。
那闷热、充满橡胶味的乳胶头套被一把扯了下来。
“呼……哈啊……”
新鲜空气涌入。夏菜子眯起眼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线。
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她的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男性脸孔。
看起来三十多岁,五官深邃,眼神冷漠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
他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就像在看一件刚拆封的玩具。
“初次见面,赤奴。”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与她在耳机里听了无数次、甚至在梦里都害怕听到的那个声音完全重叠。
“我是 K。你的主人。”
夏菜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就是……K?
这就是一直以来在手机那头支配着她、羞辱着她、让她堕落成母狗的男人?
恐惧、依赖、兴奋,无数种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
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不顾身上锁链的拉扯,努力将上半身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在充满尿渍的尿布垫上,展现出绝对的臣服姿态。
“主……主人……”
因为长时间被开口器撑开,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口水。
“赤奴……见过主人……”
K 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乖孩子。这副只会喘息和呜咽的模样,比你说任何人类的语言都要动听。”
“遮瑕膏下的秘密与回归日常”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桃草的练舞室。
夏菜子比所有人都早到了半小时。
她躲在更衣室的最角落,紧张地进行着“伪装工程”。
首先是胸部。
为了不让那两个凸起的重型乳环被发现,她不能穿普通的运动内衣。
她特地买了加厚衬垫的款式,并在乳头位置贴上了两层厚厚的胸贴,试图压平那狰狞的金属轮廓。
但即便如此,每一次呼吸,钢环压迫乳肉的钝痛感依然清晰传来。
接着是小腹。
那行【Whore】的刺青虽然愈合了,但在某些角度下依然会透出颜色。
她用舞台专用的强力遮瑕膏,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耻骨上方。
最后,她穿上了一条高腰的束腹内裤,将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里面。
“早安!夏菜子!”
门被推开,玉井诗织和佐佐木彩夏走了进来。
“哇!夏菜子你居然穿这么多?”彩夏惊讶地看着正在穿着宽松长T恤的夏菜子,“今天很热耶!”
夏菜子心脏漏跳一拍,连忙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包包,不让她们看到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啊……对啊!因为……因为这几天吹冷气有点受寒了,想说保暖一点。”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诗织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有些僵硬的走路姿势上——那是因为后庭虽然拔出了尾巴,但长时间扩张后的异物感依然存在。
“你的腿怎么了?走路怪怪的。”
夏菜子感觉下体那被内裤勒住的阴蒂环正在摩擦着布料。
“没、没有啦!可能是假期在家练舞练太凶了,大腿有点酸痛……哈哈……”
她干笑了两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排练开始了。
音乐声响起。
夏菜子必须跟上激烈的舞步。
每一次跳跃,胸前的重型乳环都会在惯性作用下狠狠拉扯乳头,痛得她差点叫出声。
每一次深蹲,小腹上的刺青就会摩擦着束腹裤,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她看着镜子里的队友们。
她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无忧无虑。
而她,她们的队长,此刻正忍受着全身金属刑具的折磨,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一种扭曲的优越感突然涌上心头。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我这件宽松T恤下挂着什么。
你们不知道我是主人的母狗。
“夏菜子,这个转身要再快一点!”老师喊道。
“是!”
夏菜子用力转身。
这份痛楚,这份秘密,成了她现在唯一的动力。
她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披着偶像皮囊的母狗”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