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骚货,等得急了吧,老子这就来肏你了!”过了许久,门被突然打开,高东原高大的身影走进了寝室。

“啧啧……这屋里怎么全是你的骚味儿?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被大鸡巴肏了啊?”妈妈的阴精散发出的浓郁味道对雄性而言无疑是最烈性的春药,高东原一路上本就硬着的鸡巴差点一下子撑爆裤裆,急忙三下五除二地把裤子扔在一边。

然而躺在床上的妈妈早已昏迷了过去,哪里听得见高东原的叫嚷。

“骚货,怎么还睡着了?你屁股下面这一滩是什么东西?”高东原凑上前闻了闻,毫无疑问,房间里的腥臊气味正是来源于此。

“好啊,被老子捆住手脚,才插了这么一会儿屁眼,就爽到喷出阴精来了?

看来你不仅是个插屁眼就能高潮的骚货,还是个喜欢捆绑的受虐狂啊!那我得好好满足满足蓉老师这变态的爱好,狠狠肏一下你的后门了!”高东原扇了两下妈妈颤巍巍的大屁股,抽出屁眼里的按摩棒,丢在一边,然后将两根手指塞入其中,手指微微弯曲,勾住肠壁向上提。

“啊——”妈妈痛呼一声,朦胧的意识还未醒转过来,身子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提拉向后拱起,因为双手还被捆着,所以只得压着上身,把屁股越撅越高。

高东原一直等到妈妈的丰腰弓到了极致才将手指抽了出来,此刻妈妈的大屁股已经翘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弧度。

若不是她长期锻练瑜伽,身子的柔韧性极好,绝对无法做到这般。

高东原惊喜地看着妈妈曼妙婀娜的身段,忍不住拍打着此刻显得更加挺翘的丰满肥臀,一时间臀浪翻滚,艳气逼人。

妈妈娇小粉嫩的屁眼口被撑开成一朵绽放的雏菊,菊纹呈现出淡淡的浅褐色,菊花的花蕾正在缓缓开合,里面鲜红的嫩肉若隐若现,仿佛在对面前的人说:

“快进来,里面美妙无穷!”

高东原一边揉捏着那雪白的翘臀,一边开口道:“臭骚屄,被一根不会动的假鸡巴插屁眼都能喷出阴精来,你可真是骚得没边了!不知道换上你高爷的大鸡巴,你这个大奶母狗的屁眼会不会被捅烂呢!”说罢,对准了妈妈的菊穴口,将磕了药无比膨大的大肉棒挤进妈妈的屁眼里面。

“唔……”妈妈闷哼一声,眉头微皱,身体本能地绷紧,名器屁眼正努力吃进比刚刚更大的鸡巴。

“骚屄,怎么不说话?”高东原一边往里塞一边问道,但昏迷中的妈妈仍是一动不动地闭着眼。

“还在睡觉?想让老子迷奸你是吧?看老子把你肏醒过来!”高东原双手抱住妈妈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下身猛地一挺,将整根鸡巴直接顶到直肠的最深处!

“唔……”妈妈的娇躯猛地一抖,打着颤的双腿已无力支撑,屁股陡然下沉,却被高东原眼疾手快强行抱起,继续苦苦地维持着高难度的姿势。

“还想偷懒?给老子撅好了!肏……肏死你这个骚屄!”高东原操持着粗大的鸡巴用力地抽送,每次肉棒都深深插入妈妈直肠的深处,丝毫不带有任何怜惜。

妈妈的脑袋晕晕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直肠里的褶皱壁肉却本能般地随着高东原的抽插而蠕动起来。

大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会被妈妈的名器屁眼紧紧地咬住,紧接着火热的螺旋肉箍便一圈一圈地包裹上来,吮吸着,挤压着,研磨着,给其中的大肉棒带来潮水般的快感。

“好他妈的爽!骚货,拿你的屁眼去倒模,肯定能做出最顶级的飞机杯!”高东原抱住妈妈的肥臀,最大限度地来回抽插着,每次挤入都能听到空气与肠油交织而成“噗嗤噗嗤”的声音。

妈妈雪白的美臀被撞击得抖着一圈圈淫荡的波浪,一对硕乳更是像揉面一样被压扁在床上,随着肉体的颤动或圆或扁,形状放荡妩媚。

高东原俯下身子从后面揪住妈妈勃起挺翘的乳头,扯着妈妈的大奶子爆肏着让人爽翻天的美妙屁眼!

“肏——骚货,被揪着奶子肏是不是要爽上天了?肏——还不赶快求饶?嗯?”“唔唔唔——”终于,妈妈在淫痴状态下不可抑制地达到了高潮,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淌,一双美腿已经绷得发抖,却仍旧把整个下体撑得高高的,把菊洞使劲送到高东原的鸡巴跟前,让硕大的鸡巴能最大限度地贯穿她的直肠!

妈妈早已习惯了被干上高潮后没办法叫停去享受高潮的余韵,高东原的干法和秦树也是如出一辙,仍然不管不顾地继续肏干着。

又肏干了十几分钟,感受到妈妈的直肠内突然缩紧,大肉棒上仿佛被一条蟒蛇缠绕上来一般,传来阵阵的紧箍酥麻,性欲高涨的高东原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屁眼中的肉棒变得更加粗硬、发烫、发胀……

“妈的,真是爽上天了……肏……不行……我————肏————”高东原怒吼一声,抬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妈妈肥嘟嘟的屁股肉上,颤出一阵剧烈的臀波肉浪,要不是妈妈的屁股还套在鸡巴上,这力度大得差点把妈妈打翻在床。

“哈啊啊啊啊——”迷迷糊糊中的妈妈突然一阵吃痛,眼角迸出两滴泪花,却像是接收到某种信号一样,下意识缩紧菊花,像是给高东原的鸡巴锁上一样,竟硬生生遏制住了他射精的欲望!

高东原愣住了,这药劲儿大是大,但是他毕竟弹药不足,原本他马上就要缴械投降了,不曾想却被续活了一条命!

“我靠,这招秦树和我讲过!想不到误打误撞让你用出来了!想必秦树之前也是这么打你大屁股的吧!”高东原喜出望外,又继续扇着妈妈的屁股肏干起来。

他可舍不得这么快就射出来,还要保存精力等下继续玩弄妈妈呢。

“好……好痛……嗯……哈……人家……人家好累……啊……”妈妈幽幽地醒转过来,带着哀怨的语气恳求着。

“那好,看在骚货表演绝活的份上,就给你换个姿势!”肏干了一阵,高东原拔出硬挺挺的肉棒,解开了妈妈手脚的皮手铐上连着栏杆的链条。

从一旁的抽屉里找出妈妈曾经穿过的艳粉色丝袜,套到妈妈的美腿上。

然后将妈妈的双手拉到背后,双腿翻折起来,把左手的铁扣卡在右脚铐上,右手的铁扣卡在左脚铐上。

妈妈呜咽了一声,被驷马攒蹄式的捆在床上动弹不得,两条白嫩的大腿将轻薄的粉色丝袜撑得几乎透出肉来,尽显妈妈在床上才有的熟媚骚浪气质。

在肉呼呼的两个白嫩臀瓣之间,红艳艳的蜜穴和菊洞正颤巍巍地蠕动着,在粉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妖艳色情。

“母狗后面的两个肉洞可真骚啊,让高爷来给它们化化妆!”高东原从妈妈的梳妆台上拿起一根口红,对着妈妈的蜜穴和屁眼涂了起来,先描着妈妈的外阴涂上红色,再扒着大阴唇往上涂着。

“不……不要涂……好痒……”妈妈扭摆着身躯想要躲闪,奈何四肢被缚动弹不得。

妈妈浅褐色的菊纹也被涂成了艳红色,菊穴的内侧更不会放过,高东原把口红伸进菊洞里面,打着圈地涂抹着。

“这才够骚气!拍下来回去给哥几个看看!”高东原把口红丢在一边,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不……不要……不能拍……”妈妈慌乱地叫道,可如同砧板上鱼肉一样的她又怎么能够阻止?

“又拍不到蓉老师的脸,也就林凯楠会认识!”高东原把三根手指伸进妈妈泛滥的蜜穴,捞了一把淫水往鸡巴上抹了抹,便径直插进了妈妈的蜜穴,“你下面的骚屄洞早就喊着要大鸡巴了!”

妈妈就这样跪趴在床边,上身无力地软倒在床上,丰满的乳房压在床上被压成两个扁圆,白嫩嫩的乳肉从两侧挤了出来,丰腴的翘臀趴在床上都像小山丘一样,任由高东原在自己的后面为所欲为。

“这么漂亮的菊花洞也不能闲着!”高东原拿起假鸡巴,对着妈妈的屁眼又是一戳。

“唔……啊……不要……不要再做了……我……我没力气了……”妈妈满脸哀怨地瘫软在床上,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手铐的铁链,丝袜中的玉足紧紧蜷缩起来,如同粽子一样被绑的动弹不得。

“这角度有点碍事啊,把你两条腿使劲分开!没见我还有一截卡在外面呢?”高东原双手左右按住妈妈丰腴的大腿肉,下身使劲往前顶着,把妈妈的两腿大大的劈开。

“疼……不行……我的腿……被绑住了……到……到极限了……啊——你干嘛?”妈妈使劲夹着高东原的粗腰,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缓缓抬了起来,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在柔嫩的阴道内硬生生拐了一个角度!

“没被这样肏过吧?女人子宫颈的前后面都有个穹窿,虽然没有插到子宫里那么刺激,但也有种神奇的感觉!”高东原半跪在妈妈的身下,把妈妈被捆住的小腿提到腋下,肉棒从斜下方对着妈妈阴道内的沟槽一阵乱顶。

“啊——啊——不……不要这样……好奇怪……”妈妈的手脚没有着力点,俏脸被抵在床上,身体被抬高,脖子一阵酸痛,阴道里传来前所未有的感觉。

“哈哈哈……我的龟头和这根假鸡巴会合了!”此时高东原正握着那根“刑具”,自上而下更加大力地肏干着妈妈已经成为制高点的菊洞。

妈妈下半身的重力加上高东原自上而下的力道,又被烧火棍般的大肉棒自下而上地顶回去,仿佛要戳破中间的壁肉把妈妈的阴道和直肠连在一起!

“要……要被捅烂了……不行了……哈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妈妈的大屁股完全被征服了,极力的挣扎换来的也只是套在鸡巴上轻微的扭动,就好像撒娇一样。

大方向则完全由高东原掌握,一上一下,配合着插肏有规律的沉浮。

妈妈被干出的臀浪更是一圈圈扩散开,大奶子也半吊在空中,奶头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亲吻着床面,更像是一道骚浪美丽的风景。

“骚货,这都没玩过,看来秦树肏你肏的还不够啊!”高东原的屁股一挺一挺,如同打桩机一般一下一下快准狠地爆肏着,还不时调整龟头左右的角度,杂乱无章地狠肏眼前的少妇。

“不……啊……人家……受不了……求求你……饶了……啊……啊……”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妈妈一直脑袋朝下靠在高东原身上,阴道与直肠之间娇嫩的壁肉被两面夹击,高东原每插一下,妈妈的娇躯都会不由自主地颤动不已。

“骚货,刺激吧?这假鸡巴要是还有电就好了,我打开试试!”高东原肏着肏着,突然把妈妈屁眼里“刑具”的开关打开。

顿时,刑具表面凹凸不平的颗粒突起和毛刺开始齐刷刷地动了起来,对着妈妈直肠内柔软的嫩肉就是一顿剐蹭,同时整根棒子也剧烈震动起来!

“不……不行……那个是……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快关上……”妈妈还没来得及解释,便直接“哇”的叫喊了出来,紧接着熟媚的娇躯拼命一弓一挺,全身的美肉一阵阵的哆嗦,淫汁像突然拧开的水龙头一样从蜜穴口喷涌而出,显然是这个姿势更加难以承受这根“刑具”的折磨。

“草,这不是有电吗?臭婊子还敢骗我,看来这根假鸡巴真是你的软肋啊?

我倒要看看它还有什么神奇的地方!”高东原看到了通电的档位,就把档位推了过去——“不……不要……那里不行……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昂起脖颈,眼睛瞪得大大的,仰天张着o 型的小嘴,止不住地发出歇斯底里般的呐喊,悲鸣久久不能停息,彷佛她的凄惨还没有挥发完。

“我肏,原来真他妈的有电啊!”高东原的龟头也被狠狠地电了一下,呲牙咧嘴地拔出肉棒,把妈妈扔到一边,喘着粗气揉了两下被电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快帮我拿出来……要死了……”妈妈的两眼已经翻白,浑身的美肉抖得像筛糠一样,双手死死地抓着铁链,力度大得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好像要把一双粉腿拉到自己头顶。

妈妈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纤腰弓起得像一只小船,两腿大幅度地开合,像是要把屁眼里的“刑具”挤将出去!

高东原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真的看见那根假鸡巴在妈妈的挣扎中一步步地滑了出来,最后“吧嗒”一声掉在了床上。

整个棒身布满的颗粒和毛刺还在飞速旋转,龟头部分不仅剧烈地震颤还在放电,很难想象妈妈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能用括约肌一点一点把这根“刑具”给“拉”出来!

也难怪秦树给妈妈准备了各种弹性十足又紧致异常的特质丁字裤,目的就是给妈妈尝试新道具的时候让她强行适应,或是在惩罚妈妈的时候不用一直盯着!

还记得有一回秦树给妈妈玩放置play,秦树去上了两节晚自习后回来发现插在妈妈屁眼里的假鸡巴已经掉了出来,秦树怒火中烧,也不听妈妈解释说是高潮中无意识弄掉的,直接给妈妈扩了一夜的肛……

高东原过去关停了假阳具,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喘着粗气的妈妈,见妈妈许久后缓过神来,便上前摸着屁股笑道:“骚货,秦树给你买的玩具可真够狠的,他自己不怕被电着吗?”

“他……他做爱的时候不会用这个……这个……这个是……”妈妈回头看了一眼高东原,幽幽地说着。

“这是干啥的?快说……”高东原拿起来对着妈妈的菊穴蹭了两下。

“这……这是他射完之后的不应期给母狗玩的……这个能让母狗……让母狗一直发情……”妈妈把脸埋进床单,小声嘟囔道。

“那秦树在不应期的时候会干什么?”高东原继续拿着假阳具,对着妈妈的蜜穴又比划了两下。

“唔——别……他……他……会玩我的奶子……或者让我给他口硬起来……”妈妈话音刚落,高东原就解开了妈妈身上的镣铐,把妈妈翻过身来,扯掉了腿上的丝袜。

“那你就按照服务秦树的标准,也给我口硬起来,让我继续肏你!”高东原抓着妈妈的奶子打了个圈,让妈妈的脸朝着外面,然后扶着刚才被吓软的鸡巴,送到妈妈面前。

“唔……好……”妈妈张开小嘴含住高东原未勃起都有10公分的大鸡巴,因为害怕高东原发现那根“刑具”的真正用法,主动拿过来强忍着塞进了自己的后庭。

“嗯……倒也自觉……那你就好好舔舔吧……”高东原享受着妈妈顶级口活的服务,眼睛却到处搜寻个不停。

“唔……咕唧——咕唧——”妈妈闭上眼睛,灵巧舌尖在沟槽之中摸索抚弄,时不时又探到马眼的位置撩拨。

“你等会儿再换身衣服,你光屁股蛋的样子不够骚!”高东原感受着肉棒在妈妈的刺激下逐渐恢复雄风,一抬眼突然看见窗帘后面若隐若现一个包装袋,于是俯身伸手拿了过来。

“不……这不是……”妈妈突然慌了神,吐出肉棒想要伸手抓住却抓了个空。

“不就是件衣服吗,我看看是件什么样的!”高东原使劲往妈妈喉咙深处一顶,刺激得妈妈干呕了几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呜呜呜呜呜……”妈妈被按在床上明显慌乱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高东原手里的袋子。

“我操,这包装袋上的图,看着像是件婚纱啊,不过怎么感觉没开过封?”高东原欣喜若狂,低头拔出鸡巴问道:“骚货,这婚纱你没穿过是吗?”“咳咳……这……这个不能给你穿……这……咳……这是买来要穿给秦树的……求求你……就这件……不行……”妈妈一边不停咳嗽,一边挣扎地说道。

“我不管!秦树那小子说过这房间里的东西我随便用的,就这么几片布,现在就给我穿上,听见没有!不然老子现在一路抱着你肏到男生宿舍里去!”高东原用粗大的鸡巴拍打着妈妈的面颊,边威胁着边把婚纱塞到妈妈手里。

“唔……别……我穿……只是你……别告诉秦树……”妈妈委屈地从床上爬起来,接过自己精心准备的婚纱。

一想到自己面前的人既不是老公,也不是秦树,妈妈难过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动作快点,老子硬的难受!”高东原上前帮着妈妈一起,将婚纱穿戴齐整。

妈妈精心挑选的这件情趣婚纱通体呈蓝白色调,修长的玉颈挂上一条银色项链,雪白的香肩和诱人的美背全都裸露在外。

胸前用两片贝壳似的白色蕾丝罩杯拖住硕大的乳房,蕾丝罩杯几乎是镂空的,粉嫩的乳晕从一片片缝隙中悄然暴露。

而上方一大半的乳球则完全裸露在外面,好似奶白色的果冻颤巍巍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罩杯下方是束腰的蓝色百褶裙,将妈妈微微丰腴的柔韧腰肢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紧致的面料将平时看不到的腴润小腹都凸显出来,更添一丝可爱。

裙摆也是经典的齐屄设计,无论是从正面还是侧面,妈妈白虎一样光溜溜的下体都若隐若现,无处可藏。

这样的设计让刚买到手悄悄试穿的妈妈都吓了一跳,由于害怕秦树和苏老师调笑,于是叠的整整齐齐封回包装里,就像自己从没穿过一样,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带给秦树一个惊喜。

暴露在外的大屁股下面,是一双带着蓝玫瑰图案蕾丝边的超薄油光白色长筒丝袜,大胆的镂空花瓣设计流露出一种狂热的美感,洁白无瑕的丝袜包裹住白玉般修长的美腿,更显出一双美腿的丰腴肉感,在灯光下仿佛闪耀着高洁的色泽。

秦树说过妈妈穿着黑丝的美腿会和白嫩的大屁股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形成一种浑然天成的成熟与妩媚,而穿上白丝则凸显出一种熟女装纯的骚浪,给人带来更多的是从心理上想要羞辱嘲笑,毕竟白丝也算是青春靓丽学生妹的标配了。

最后,妈妈简单梳理了一下刚刚略微有些凌乱的秀发,戴上了一个银色的发冠,发冠上有一朵蓝色的玫瑰,点缀着妈妈粉红的面颊更加精致绝美,头纱上散落的蓝色丝带衬托在一垂到底的青丝中更是迷人优雅,如此完美无瑕的熟女人妻气质恐怕只有玉奴再世才能望其项背!

“我靠,真是撞大运了让我今晚能肏到这样的女人……别说是我了……这是秦树都没见过的景色……”高东原盯着妈妈的样子都看呆了,许久后张了张嘴,低头看了一眼快要爆炸的大肉棒,二话不说把妈妈一把推到了床上。

“轻……轻点……弄……弄脏了……”妈妈发现自己一屁股坐在刚才喷出来的那滩阴精上,雪白的裙摆立刻沾染上一抹黄色,显得淫秽又肮脏,忍不住心疼地说道。

可话还没等说完,自己的一双白丝美腿已经被急忙忙扒开到两边。

高东原看向妈妈肥肥鼓鼓的肉馒头,两片大阴唇已经被自己肏的暗紫发亮,此刻仍旧微微一张一合地动着,中间泛着白沫的蜜穴口好似一朵绽开的花蕊,里面粘糊糊的全是之前流出的淫液。

“骚货,你的肥屄都被干肿了还冒水呢!你惹得高爷现在欲火焚身,可得好好在你身上泄泄火!”高东原把大肉棒对准了妈妈的蜜穴口,直挺挺顶了进去。

“啊啊啊……又进来了……可我好累啊……真的做不动了……高爷……都一晚上了……求求……饶了我吧……”持续的高潮和极度的疲惫让妈妈已经柔弱到没什么力气了,而年轻气盛高东原磕了药到现在还没射出来,正是气血上涌的时候,实在是令人招架不住。

“少废话,今晚上你就是我的一只母狗,母狗还敢对主人发号施令?”高东原拎着妈妈的两条美腿狠肏了两下,见妈妈哼唧了几声,仍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真是他妈的煞风景,你不是说插了那根东西你就能一直发情吗?”高东原抓着妈妈屁眼里的假阳具狠捅了几下,责问道。

“哦——啊……那……那是因为……嗯……我今晚高潮的次数太多了……高爷威猛……就饶了人家吧……”妈妈想了想,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娇柔地回应道。

“饶了你?你倒是早拿出这身衣服来啊!现在穿的这么骚还想让我饶了你?”高东原一把从桌上拿来一个滴瓶,将里面剩下的半瓶甜甜的液体全部倒进妈妈的嘴中!

“啊……啊……你又给我喝这东西……要死了啊……”半瓶液体下肚,妈妈感觉到一股热意从胃里传播开来,渗透进自己的血液,带到毛细血管中,让每一寸肌肤逐渐变得滚烫。

“这可是我们手里最极品的好货,现在全给你用上,也不枉今天一晚上的辛劳了!”高东原说罢上前,亲吻住妈妈柔软的樱唇,把自己的唾液送进妈妈的小嘴里,确保妈妈嘴里的药液全都咽下去。

“唔……唔……”妈妈被动地接受着粗暴的亲吻,不一会儿嘴里的涎水就已经攒了满满一大口。

妈妈的鼻子突然被捏紧,窒息的感觉让她使劲吞咽了几口才把唾液咽干净。

高东原继续亲吻着妈妈的面颊,对着妈妈的耳朵哈气,舔弄着妈妈的脖颈,又一路舔下来,轻轻拉开蕾丝乳罩,将饱满的乳肉吃进嘴里,舌头对着妈妈的乳晕画着圈。

“哈……哈……嗯……嗯哼……”妈妈雪白的脖颈上很快浮现出一抹绯红,在过量药液的刺激下,妈妈的意识开始模糊,蜜穴和屁眼中传来的快感被逐渐放大,红艳艳的阴唇好似被露水打湿的玫瑰,娇艳欲滴,妈妈敏感妩媚的美肉体果然又再次活跃了起来。

“真快啊,骚货!你的体质绝对被改造过,这么骚浪的美肉恐怕百人斩也不在话下吧!”高东原手指向下探去,又捏了一把肉缝下端肿胀凸起如花生米大小的阴蒂。

“嗯……哼……啊……太……太刺激了……啊……”妈妈全身一阵颤抖,娇美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既痛苦又快乐般的神情,露出一副荡妇春情难忍的模样。

“刺激吧?刺激就对了!最后给老子再好好地发一次情!”高东原看得欲火焚身,又用一只手捏住妈妈的硕乳,捏得乳晕和乳头高高地激凸出来,又把蕾丝乳罩拉了上来,把乳头从其中一个细小的网眼中伸出卡住,然后俯下身轻咬着穿过蕾丝乳罩的乳尖。

“嗯……好痒……嗯哼……用力……插我的……我的……”妈妈的鼻息变得异常沉重,两只手不自觉地抓住脚踝,拉向两边……“插你的骚屄是吧!好——骚母狗,你的里面变得好烫啊!夹得高爷的大鸡巴真舒服!”高东原怒吼一声,揽住两条腿把妈妈抱了起来,肉棒深深地插在妈妈的肉臀瓣里。

妈妈那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被黝黑粗大的肉棒分开,下阴里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进进出出地抽动着。

同时高东原的右手正在两坨白肉之间,用手按住妈妈屁眼里的假阳具,加快频率奋力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呻吟声连成一线,此刻的她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双手抱紧高东原的脖子,雪白硕大的乳房冲破罩杯的束缚,在空中极速的上下晃动。

“好——就这样给老子叫!叫得越好听我就插得越快!”高东原像打了鸡血一样,抱着怀里绝色的新娘狠命地冲刺,丝毫不管女人是否能够承受住这样的肏击。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此起彼伏,女人的叫床声覆盖了整个卧室,妈妈紫红色的阴唇被翻来覆去,大量的淫水在抽插中被带了出来,在地上都流淌出一个小水洼。

高东原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带着妈妈的淫水激烈摩擦,大量的泡沫逐渐出现在两人的交合处,藕断丝连地黏附在卵蛋和阴唇之间。

“骚母狗!一开始还和我说这根假鸡巴没电了?这不是满满的吗?还敢撒谎骗你高爷?”高东原摸索到了按摩棒的开关,并迅速推到最大,感受到鸡巴上传来按摩棒强有力的搅动,怒问道。

“母狗……不敢了……不敢……了……母狗……是害怕……这根……”妈妈被假阳具剧烈的搅动刺激得头皮发麻,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

“骚屄,贱货,好好配合着我肏!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可要通电了!”高东原骂道。

“好……好……骚屄……知道了……骚屄……一定好好让高爷满意……”妈妈使劲夹紧下体的两洞,纤腰发力,迎上高东原的鸡巴,大屁股被干得颤颤悠悠摇个不停。

“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妈妈的丰臀被撞击的掀起一阵阵臀波,整个身体除了高东原的胯部再也没有着力点,此刻她脑子里已是一片空虚,只有着强烈的快感。

“婊子!高爷肏得你爽不爽?”

“啊……爽……爽死了……”

“贱货!还让不让我回去了?”

“不……不敢了……求高爷……求……在这儿肏我一整晚……”“浪蹄子!今后还想不想让高爷肏?”

“不……啊……想……想……求求……高爷肏……人家……人家受不了……”“骚母狗!是小骚屄舒服还是小屁眼舒服?”

“都……啊不……小骚屄……小骚屄舒服……骚母狗最喜欢高爷的大鸡巴……”

“小骚屄,有这么喜欢吗?那秦树的鸡巴有没有我的大?”“没……没有……高爷的鸡巴最大了……快把……小骚屄……捅穿了……呜呜呜呜呜……”

“那你买的这身婚纱应不应该穿给我看?啊?”“应……应该……高爷让我穿我就要穿……我不行了……高爷啊啊啊啊啊啊啊——”

“骚货,婚纱都穿上了,你要管我叫老公,记住了吗?”“嗯……我知道了……老公……老公轻点……小骚货快要升天了啊啊啊——”“我是你的老公的话,那秦树岂不是变成了绿乌龟?是不是啊?”“啊……是……是……秦树是……绿乌龟……好老公……射出来吧……”“说得好!看高爷狠狠地肏进你的子宫!把你的肚子塞满!”“啊……好大……胀死我了……要被……被老公肏死了……啊……好大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灯光熠熠的寝室里,一个黑壮的大汉,怀里捧着一个衣着华丽,白得反光的小女人,淫荡的语句和剧烈碰撞的声音交织响彻在房间中。

不过已经时值深夜,可能只有窗外枝头小憩的夜莺能够将此情此景传诵。

“啊……哈啊……高爷……你肏我的屁眼……把按摩棒放到前面去!”被肏了良久,近乎癫狂的妈妈突然带着哭腔恳求道。

“哦?是不是你的屁眼更敏感,更想要我的大鸡巴啊?”高东原一乐,马步一扎,把妈妈放下后翻过身去,重新把膨大的快要射精的大鸡巴挤进屁眼,然后抓住妈妈的腿,背对着自己抬起,将妈妈的屁眼重重地扣在自己的鸡巴上,抄起那根肆意搅动的“刑具”,对着妈妈的骚屄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哼啊啊啊啊……哈……插得好深啊……好大……G 点被刺激到了……好舒服……要升天了啊啊啊啊啊——”妈妈的两条白丝小腿在空中一阵乱蹬,全身上下抖得像是临近发射的火箭。

“骚货,好好感谢你高爷的大鸡巴吧!”高东原怕妈妈动作太大失去平衡,用两手紧紧箍住妈妈的饱满大腿,身体微微后仰,让妈妈的整个身体靠在自己身上。

“哈啊——哈啊——嗯……哼……我要……我要……哈——啊——”此时妈妈的双手已不再需要用力,只见妈妈饱含春情的眸子微垂,有些迷离的眼神直盯着自己的下体,一手揉捏起自己的大奶子,把里面的奶水往外拼命挤着,另一手伸到蜜穴口,一把抓住正在搅动的“刑具”,按下了通电的档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秦树的大鸡巴——要把我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浑身触电了一样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身体如黄河决堤一样爆发!

妈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疯狂,妈妈的阴道和直肠开始不受控制地缩紧,狠狠箍住两根大鸡巴,下体像装了马达一样的不停抖动,每一次抽搐都将巨大的快感发散到全身。

妈妈的小腰和丰臀挣扎出一阵狂乱的扭甩,就好像烈火中垂死挣扎的蛇儿一样,翻滚又剧烈。

可怜妈妈几乎快要扭断了的蛇腰,却始终摆脱不了那两根鸡巴的一点掌控,尤其是阴道里那根放着电的“刑具”!

下体传来剧烈的快感像要爆炸了一样让妈妈脑袋快要承受不了,妈妈下体的两根鸡巴此时已经是深入的不能再深入,好似狂蜂浪蝶摧残着娇弱的花蕊,妈妈的淫屄之花被肏得凋零又盛开!

而此时淫药的作用却被完全催化出来,妈妈坐在高东原鸡巴上的大屁股不停痉挛似的鲤鱼打挺,腰身带动着双乳有节奏的抛起又下落!

她疯狂地扭动着大屁股,对着肉洞里的鸡巴死命研磨,好像这样能让高潮的时间无限制延长,最好能一直高潮到死掉!

与此同时,只见妈妈阴道上方的尿道口猛然张开,混杂着下方飞溅的淫水,两道水流激射而出,强力的水柱一直持续了40多秒,好一道“飞湍瀑流争喧豗!”直到水流渐渐变小消失,妈妈的下体依然一撅一撅的,仍像是体内有什么还没有喷出来!

“我靠,真想不到这骚屄的大屁股能扭到这种程度,差点给我把鸡巴都扭下来!”高东原这次不是被直接抵在龟头上放电,所以一直坚持到妈妈这次漫长的高潮平台期结束,才不再控制,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屁眼里……“烫……好烫……热死了……嗯哼……”倒在床上的妈妈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模样凄惨又淫贱。

高东原将自己的肉棒和假阳具一齐抽出,妈妈发出一声颤抖魅惑的娇吟,骚屄中立刻倒流出一股股浓稠的阴精骚水。

“肏,这下真干不动了……”高东原突然觉得两眼一黑,一阵疲惫之感猛地袭来,回头一看时钟,已经凌晨四点了。

从八点钟来寝室开干,已经连续不断工作八小时了。

“得给他收拾一下房间,不然显得我被女人干虚脱了丢脸!”高东原喘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又扒下妈妈身上的衣服,一同扔进了旁边的衣柜。

“这是?”高东原看见了今晚早些时候冒充秦树套的狼牙套,突然感觉模样很熟悉,又拿起刚才从妈妈蜜穴抽出来的假阳具一对比,又联想到妈妈高潮时叫喊秦树的名字……“操他妈的,原来这根是秦树鸡巴的倒模!”高东原愤怒地看着倒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妈妈,妈妈被插得红潮满面,娇喘吁吁,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口涎顺着嘴角悄然淌落,急剧的呼吸带动着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一颤一颤的晃个不停。

妈妈狼狈不堪的下体变肏成了两个的肉洞,蜜穴里的阴精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流完,菊花的花蕾微微开合,颤抖地向外喷流着一股股精液。

“操他妈的,怪不得刚才叫了句秦树的鸡巴,原来这高潮还是秦树干的啊!”高东原内心翻腾出无法言喻的怒火,“喜欢秦树的大鸡巴是吧,那就永远不要分开了!”

高东原一把将“刑具”捅进妈妈蜜穴的深处,力度之大连底下控制器部分都塞了进去,然后用一个大夹子把妈妈的两瓣大阴唇牢牢夹住,粗大的“刑具”被直接密封在了阴道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子宫颈口被撞开,秦树的假鸡巴完全顶到了底,只见妈妈的两条腿像溺水一样蹬踹着,全身的美肉疼得直打哆嗦。

“还没完呢!”高东原拿出抽屉里最大的那一串拉珠,用手指撑开妈妈还在缓慢回缩的肛门口,一个接一个地塞进妈妈的屁眼里。

“好……好胀啊……塞满了……进不去了……啊啊啊……”妈妈挣扎着想夹紧括约肌阻止肛珠的进入,却被高东原的蛮力直接撬开,用不上力气的妈妈感觉失去了对肛门控制,屁眼口一整个散在了那里!

“什么进不去,你的屁眼都开得这么大了还进不去?”高东原很容易就塞进去了前五个,第六个5。

5 厘米的肛珠在他的蛮力下也缓缓挤了进去,此时他正在塞最后一个直径足足有6 厘米的肛珠。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进不去的……秦树之前都试过了……别……求求……不要……”妈妈哭得梨花带雨,脑袋拼命地摇晃,两只小脚在空中乱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是你的好老公秦树说的,这个屋里的玩具你都玩遍了,我现在随便拿个玩具,你还敢骗我说你做不到?”高东原冷笑一声,两手像掰西瓜一样,狠狠地掰开妈妈的臀瓣,然后一手按住妈妈疼到痉挛的大屁股,一手把最后一颗肛珠死命往里推。

只听见“啵——”的一声,七颗肛珠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妈妈紧窄的直肠内,妈妈的屁眼口快速回缩,将最大的一颗包住了大半,而即使是这样,妈妈浅褐色的菊纹也被撑得颜色都淡了一圈,最大的这颗肛珠也完全阻挡住了妈妈自行挤出来的可能。

“骚婆娘,你就塞着这玩意睡吧,反正你也喜欢这东西!”高东原仍旧不放心地找出一条小号黄色丁字裤,用底部深深勒住夹子和拉环,这才把妈妈放到枕头上,取过一旁的被子给妈妈搭着,转身离开了职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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