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的右脚开始真正地踩上去。
脚趾通过薄薄的丝袜感受着他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西裤传来的温度,灼热的,比正常的体温高至少三度以上。
她的脚趾从上而下缓慢刮过整个柱身,从龟头的位置开始向下一直踩到根部。
丝袜和裤子之间的摩擦力恰到好处——足够让他清晰感知到每一次接触的位置和力度,同时维持着干燥的触感,没有任何湿滑或被体液浸透的尴尬。
她只是踩了五次。
每一次都是从顶部开始向下踩到底,力度很轻,轻到他必须屏住呼吸去感知。
第五次时她的脚趾在压到底部后停住了,停在他睾丸的位置,用脚尖轻轻画了一个弧线,像在感受它们的重量和形状。
理查德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哼声,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伊蕾娜嘴角弯了弯,右脚就这么不紧不慢地隔着西裤踩压着他的勃起,同时在脑内处理着兰福德大主教的事情。
那个声明的时间点太巧了。
阿斯蒙蒂斯大人在三界法庭把大主教逼到墙角之后不到一个月,圣公会就发表了一份“平等博爱与时俱进”的声明,声明里一个字都没有提到“三界法庭判例”,但每一行都在默认那个判例的合法性。
大主教不是在支持魅魔后裔,他是在用公开支持的方式稀释法庭上的狼狈记忆,用救赎者的姿态,掩盖那次槌响。
她不太确定自己对此应该感到被冒犯还是被利用,也许两者都有。
理查德发出一声低吟,她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到他身上。她的右脚在他阴茎上方沿着冠状沟的形状缓慢横向拨弄,从上到下,再回到上端。
“帮我脱掉丝袜。”
理查德的双手抬起来,手指寻找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髋骨上方温热的皮肤和丝袜蕾丝边缘的过渡带。
他缓慢地将丝袜向下卷——先是左腿,大腿、膝盖、小腿,然后是脚踝,她的脚适应性地弓起来让他取下。
接着是右腿。
丝袜被完整地取下来,他本能地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曾经在董事会会议室里签署过几十亿英镑合同的航运巨头,此刻正跪在波斯地毯上,叠一双刚脱下来的女人丝袜。
伊蕾娜看着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的裸足露了出来。
比他想象的要瘦,足弓很高,脚背能看到极细的蓝色血管隐在皮肤下。
脚趾修长,第二趾比大脚趾稍短半厘米,形成一个柔和的斜弧线。
趾甲是她刻意不涂任何颜色,保持淡淡的粉色。
她的脚底光滑但并非毫无纹理,足跟和脚掌之间的接触面可以看到淡淡的浅粉色,没有茧,魅魔的身体从来不长茧。
她赤足踩上他西装裤的皮带扣,脚趾精准地夹住皮带尾部的一端,向上提了一下,皮带松开了。
然后是拉链,她的大脚趾勾住拉链头,左脚支撑在另一侧,右脚用力均匀地向下一划到底,整个动作花了不到五秒。
理查德下意识配合抬高了臀部,让那双白玉般脚继续将他的内裤拉下来。
他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勃起到略微上翘的角度,龟头涨红,已经析出少量透明的先走液,在暗橙色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伊蕾娜歪了歪头。
她的右脚脚背贴上了阴茎侧面,她的脚背比丝袜更光滑,温度更低,像细细打磨的丝绸贴上了滚烫的肉体。
理查德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充满了舒适和满足。
她让脚背沿着整根勃起的侧面上下滑动。
从根部开始,脚背贴紧,向上滑过整个柱身直到滑过龟头边缘,然后脚背翻转,用脚底顺原路向下滑回根部。
一个完整的来回。
理查德的腹部肌肉在这一分钟内至少绷紧和放松了六次。
“哈灵顿先生,您可以喘气的。”她提醒他。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憋着气。空气从肺里涌出来时带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脖子上的青筋跳动着。
伊蕾娜开始用更有结构的方式对待他。
她的双脚协作,脚掌底部相对合拢夹住他的阴茎,提供稳定的包裹感,而脚趾,特别是大脚趾和第二趾,分别定位他阴茎不同部位的感受。
她用左脚大脚趾轻轻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右脚的脚弓摩擦整根柱身。
脚底的皮肤包裹住了从根部到龟头的大部分面积,皮肤的纹理和温度以缓慢的频率交替挤压。
理查德的盆骨开始产生不受控制的轻微上挺动作,这是身体过于紧绷而出现的无意识痉挛。
每次他的盆骨上挺,伊蕾娜都稳稳地接住了,她的双脚没有后移也没有停顿,只是维持着原来的节奏,让他的挺动被吸收进脚底的软组织和足弓的弧度里。
“舒服吗?”她问。
“舒……舒服——”他的声音沙哑,“非常——啊——”
她加快了速度。
两脚的协作从慢速的、仔细的研磨变成了一种更流畅的上下交替滑动。
左脚向上时右脚向下,形成持续的摩擦交替,脚底在他阴茎上制造出一种断续又连贯的节奏——快、快、慢、慢、快。
她在用脚趾丈量他高潮的边缘位置并且精确地停留在危险距离内。
脚底的皮肤因为沾了他的先走液而开始变得略微湿润,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极细微的液体黏连声。
理查德的呻吟越来越高,不再有任何压抑的企图。
他双腿的肌肉痉挛着,撑在地毯上的手指已经攥进羊毛纤维里。
他的盆骨开始不由自主地上挺,幅度越来越大。
但他仍然跪在原地,他没有没有试图反客为主,甚至没有想过抬起一只手去触摸她的脚。
他已在接受和享受这种被支配玩弄的愉悦。
伊蕾娜看着他的反应,尾巴在沙发扶手上缓慢卷动,眼底的紫红荧光柔和地扩散了一度。
是呢,这是给这个男人的奖励,他确实配得这份奖励。
毕竟基金会确实面临困难,但他已经做了所有人力可及的工作。
而且兰福德大主教的事,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提供了一条意想不到的路。
教会表面上支持了基金会,而她可以用这一点反过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
她的脚趾开始集中攻击龟头。
她将双脚底并拢,形成一个略微凹陷的肉垫夹住他整根阴茎,然后用两个大脚趾轮番轻轻敲打他的龟头表面。
那是一种不能称为压力也不能称为疼痛的体验,纯粹是触觉感官过剩。
每次脚趾落下,他的阴茎都会剧烈颤动一下,马眼渗出更浓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趾流淌到足弓上形成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主人——”理查德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他喊出的称呼是自发的,这在此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效果,像是在高潮的边缘向董事会总裁请求最后一个议程项目的批准。
“我能——请您——”
“可以。”
她双脚同时用力,脚底的包裹感在他阴茎周围骤然加强,皮肤与皮肤之间的微小摩擦力在那个临界点上被精准地推到了极限位置,十趾收紧。
理查德发出一声撕裂的呻吟,身体向前弓起,整个人蜷成一把折叠的骨头,他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
第一道精液射出她的脚趾,在空中划了一个短弧后落在她脚背上。
第二道落在她的脚底和足弓之间,形成一道白色的液体弧线。
第三道从较低的角度喷出,溅在地毯上,很快就渗透进深色羊毛纤维消失了。
理查德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
他的双手撑在身后支撑身体,他的阴茎仍然在她双脚之间微弱地搏动着,渗出最后一滴精液。
精液在他腹部上缓慢下淌留下透明的尾迹。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被打捞上来——浑身被汗浸透,头发黏在前额,但脸上的表情是被彻底餍足的愉悦。
伊蕾娜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她抬起右脚,对着落地灯看了看,精液在暗橙色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珍珠白色,顺着她的脚背和脚趾淌下。
是健康的精元,浓度也不错。理查德的身体状况确实在变好。
他没有被要求服侍她,所以他现在只需要躺在地毯上让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即可。
那本笔记本掉在他膝盖旁边,翻开着停留在大主教声明那一页。
他看着那页纸,低笑着,满足的疲惫笼罩着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