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圣城的狂欢,愈发淫靡而不可收拾。

薇娅终于无法再忍受下去,她的信仰与理智,正在这熊熊烈火中悄然融化。

壁尻墙前那些妓女们越来越放浪的浪叫、男人们粗鲁下流的叫骂、以及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不断刺进她的耳膜与心底。

她胸口发闷,呼吸越来越乱,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几乎要从敞开的圣袍中完全跳出。

“……殿下,我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她勉强向教皇低声说了一句,不等对方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开了高台。几乎是逃一般地穿过侧廊,离开那片火光冲天、淫声四起的中央广场。

一路上,她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丰满的大腿内侧便互相摩擦,早已湿透的白丝圣布紧紧贴在肿胀敏感的阴唇上,黏腻地拉扯着勃起的阴蒂,让她差点当场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滚烫的蜜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腿根向下流淌,一直淌到她那双踩在细高跟凉鞋里的玉足上。

十根粉嫩脚趾在鞋内不安地蜷曲又松开,脚心又热又湿又痒。

终于回到了属于圣女的独栋寝殿。

薇娅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大口大口地喘息。

房间里只点着几盏昏黄的烛灯,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乳香与檀木味。

她用力按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对沉重肥美的雪白巨乳被手臂挤得变形,从圣袍两侧溢出大片白腻乳肉,乳沟深处早已被汗水浸湿。

“……冷静……我必须冷静……”

她喃喃自语着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并得极紧,却依然止不住地轻轻摩擦着。

腿心那股又空又痒的强烈渴望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低头看着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被金色乳房徽章紧紧卡在中间的巨乳、被细窄白丝勉强遮挡的肥美耻丘、被吊带丝袜勒出诱人软肉的大腿,以及那双微微发颤的玉足……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而羞耻。

薇娅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她抬起头,目光无意间扫过房间角落里那座白色小女神像。

那是她从小供奉在寝殿里的私人神像,象征着最纯洁的守护与慈悲。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上去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座小女神像……也变了。

原本端庄圣洁的面容,此刻嘴角高高扬起,裂出一个极度淫荡而满足的媚笑。

金色的眼眸半眯着,流露出赤裸裸的肉欲。

她的舌头微微伸出,舔着自己下唇,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银丝,仿佛刚刚吞咽过浓精。

她那对原本端庄的乳房变得异常巨大而下流——两团雪白肥美的巨乳高高挺起,沉甸甸地向前突出,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乳尖又红又亮,被雕刻得像被无数人反复吮吸过,乳晕宽大肥厚,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手印、指痕和深深的齿印。

乳沟深邃得能完全夹住肉棒,上面甚至残留着雕刻出的精液痕迹。

女神的腰肢妖娆地扭动着,肥美惊人的巨臀向后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最下贱的求欢姿势。

那两瓣雪白肥厚的臀肉被雕得栩栩如生,臀缝深陷,菊穴微微张开,仿佛刚刚被粗暴地开发过。

而她的下体——一根粗长金色的阳具高高翘起,直直指向薇娅,龟头肥大湿亮,马眼处还雕刻着一滴即将滴落的淫液。

下方的阴唇肥厚外翻,被撑得完全合不拢,穴口清晰可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

最下方,是女神那双极具肉感的玉足。

十根脚趾因为强烈高潮而剧烈蜷曲着,脚背高高弓起,足弓形成一道诱人到极致的弧线。

脚心和脚趾缝间布满雕刻得细致入微的精液痕迹,一股股白浊顺着脚踝流到脚趾尖,在烛光下闪着黏腻淫靡的光泽。

脚掌丰满柔软,脚跟圆润,脚心甚至微微凹陷,像正被无形的大手用力揉捏着最敏感的部位。

这座小女神像,不再是守护者。

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痴女淫像——一个正在被操到失神、却依然满脸满足的淫荡肉便器。

薇娅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猛地后退半步,丰满的雪臀撞在床沿上,那对巨乳剧烈晃荡。她死死盯着角落里的小女神像,声音颤抖:

“……不……连你也……”

女神像嘴角的淫笑仿佛更深了些,那双金色的眼睛仿佛正直勾勾地看着她,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薇娅双腿一软,差点真的跪倒在地。

她死死抓住床柱,指节泛白,胸前的金色乳房徽章随着剧烈的喘息不断颤动。

那对雪白巨乳剧烈起伏,乳尖又硬又胀,腿心再次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彻底打湿了她脚下的地毯。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而角落里的小女神像,依旧保持着那副被操得高潮迭起、却满脸满足的淫荡模样,静静地注视着她。

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

这里,从来就没有圣洁。

只有无处不在的淫欲。

薇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死死盯着房间角落里那座小女神像,原本纯白圣洁的神像此刻却像一个被操到高潮连连的痴女,嘴角挂着淫荡满足的笑容,巨乳晃荡,肥臀高翘,粗大金色阳具直挺挺地指向她,脚趾痉挛着滴落精液。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薇娅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她猛地后退一步,丰满雪白的巨臀撞在床沿上,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剧烈晃荡,荡出大片白腻诱人的乳浪。

金色乳房徽章深深嵌在深邃乳沟里,随着乳肉的颤动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乳晕,让两粒粉嫩乳头又硬又胀,在白丝布条下顶出两个淫靡至极的小凸点。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从小到大,她在这座寝殿里跪在这尊小女神像前祈祷了无数次。

每次征战归来、每次内心迷茫、每次感到疲惫,她都会跪在这里,向女神倾诉,寻求力量与救赎。

可如今,这尊她最信任、最依赖的神像,却变成了这副下贱淫乱的模样——乳房被揉得布满手印和齿痕,肥美的巨臀高高撅起像在求操,脚趾缝间满是精液,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痴笑。

“为什么……连你也……”

薇娅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踉跄着上前几步,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神像,却在指尖即将碰到女神那对巨大淫荡的乳房时猛地缩了回来,仿佛那上面沾满了肮脏的精液。

“假的……这一定是幻觉……是暗潮教团的诅咒……是我太累了……”

她不断自我催眠,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慌乱。

腿心那股滚烫的湿热却越来越强烈。

白丝圣布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黏腻地陷入肿胀肥美的阴唇之间,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细线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快感。

滚烫的蜜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丰满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一直流到她脚踝,又浸湿了她那双踩在高跟凉鞋里的玉足。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在鞋内不安地蜷曲又松开,脚心又热又痒,足弓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薇娅再也无法忍受。

她忽然爆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猛地冲上前,双手用力推向那尊小女神像。

“给我消失啊——!”

纯白的女神像在她的推动下微微晃动,却纹丝不动。

薇娅的力气越来越大,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甩动,乳浪翻滚,几乎要从圣袍中完全挣脱出来。

她喘着粗气,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深邃的乳沟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变成这样!女神……你不是应该圣洁慈悲吗!你不是我的信仰吗!”

她越推越用力,最后干脆捡起床边的一只沉重银烛台,双手高高举起,对准女神像的头部狠狠砸下去。

“去死吧——!”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烛台砸在女神像肩头,却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

女神像仿佛在嘲笑她,那淫荡的嘴角似乎扬得更高了些。

金色的眼睛半眯着,直直地盯着薇娅,舌头微微伸出,像在无声地邀请她跪下舔舐。

薇娅彻底崩溃了。

她扔掉烛台,扑到女神像身上,用力捶打着那对巨大肥美的金色巨乳。

软绵绵却又沉重的乳肉在她的拳头下变形弹跳,手感惊人地柔软真实。

她的指尖不小心按进乳晕里,那雕刻出的乳头仿佛在回应她一般轻轻颤动。

“不要……不要再看了……我求求你……恢复原来的样子……”

薇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跪坐在女神像脚下,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女神那两瓣肥美高翘的巨臀。

丰厚柔软的臀肉从她指缝间溢出,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仿佛真的有温度。

她用力掰开那两瓣雪白巨臀,看着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粉嫩菊穴和肥厚阴唇,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

可与此同时,她自己的下身却在剧烈收缩。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早已空虚到极点的嫩穴中涌出,彻底浸透了白丝圣布,顺着大腿根奔流而下,在地板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她的丰满雪臀跪坐在地上,圆润肥美的臀肉因为跪姿而向两侧摊开,臀缝完全暴露,那根细窄的白丝早已深深陷入肉缝里,勒得阴唇又红又肿。

“啊……不要……身体……身体在发热……”

薇娅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从小腹深处涌起的强烈快感。

可越是压抑,那股快感反而越发汹涌。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让自己那对沉重巨乳在女神像面前剧烈晃动。

乳尖又硬又胀,摩擦着白丝布条,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忽然发现,自己跪在女神像脚下的姿势,竟然和幻象中那些被操得高潮迭起的女人一模一样。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

“不……我不是……我不是那种女人……我是圣女……我是……啊……!”

薇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腿心,隔着湿透的白丝按压着肿胀敏感的阴蒂。

仅仅只是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猛地一颤。

“哈啊……!”

第一波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

薇娅跪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那对雪白巨乳剧烈晃荡。

她全身绷紧,丰满的雪臀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肥美的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混合着尿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她自己那双跪在地上的玉足上。

十根粉嫩脚趾死死蜷曲,脚心被热液浸得湿滑一片,脚背弓起,青筋浮现。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般的呻吟,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乳沟、大腿,一路流到脚趾缝间。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女神像仿佛在注视着她,那淫荡的笑容更加明显。

薇娅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扯进一个粉红色的漩涡。

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棉花。

她爬到床边,想要拿水喝冷静一下,却在转身时再次看到那尊神像——这一次,神像的阳具似乎更大了,龟头正对着她,滴落着金色的淫液。

“不要……不要再诱惑我了……”

薇娅哭着扑过去,再次用力捶打神像。

这一次,她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女神那对巨大肥美的乳房上。

乳肉柔软得惊人,仿佛真的有温度。

她用力揉捏着,像那些男人揉捏墙上女人们的乳房一样,动作越来越粗暴。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变成这样……我恨你……我恨你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揉着神像的巨乳,手指陷入乳肉深处。

自己的身体却越来越热,下身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的一只手再次滑向自己腿心,这次直接扯开湿透的白丝圣布,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里。

“啊——!!”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薇娅跪在地上,上身前倾,将脸埋进女神像的乳沟之间。

那对自己的雪白巨乳则重重压在女神像的腹部,随着她手指疯狂抽插的动作剧烈晃荡。

她哭喊着、呻吟着,手指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淫水“咕啾咕啾”地从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地板,也打湿了她自己那双不断颤抖的玉足。

脚趾痉挛着张开又蜷紧,脚心被淫水彻底浸透,脚背弓成诱人弧线。

她全身抽搐着,阴道壁死死绞紧自己的手指,像在贪婪地吮吸。

透明的阴精喷了一股又一股,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直流到脚踝和脚趾缝里。

“不行了……要坏掉了……身体……要坏掉了……!”

薇娅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她试图抽出手指,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手指还在本能地抽插着,寻找着更深、更敏感的点。

第三波高潮紧随其后袭来,这次甚至带上了轻微的失禁。

她跪坐在一滩自己的淫水里,丰满雪臀不断颤抖,肥美的臀肉因为痉挛而一下下收缩着,臀缝间白丝早已被扯到一边,露出完全红肿外翻的嫩穴。

她哭着、叫着、喘着,在女神像脚下彻底放纵了自己。

一次……又一次……

第四次、第五次……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只有女神像那淫荡满足的笑容,以及自己不断晃荡的巨乳、不断喷水的肥穴、不断痉挛的肉足。

最终,在第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之后,薇娅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瘫软地倒在地上,全身布满汗水、泪水和自己的淫液。

那对雪白巨乳侧向一边,沉甸甸地压在地板上,乳尖还硬挺着。

丰满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圆润的臀肉上布满自己手指掐出的红痕。

红肿的嫩穴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向外溢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她那双彻底湿透的玉足上。

十根脚趾无力地摊开,脚心朝上,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

薇娅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看着角落里那尊依旧保持着淫荡姿势的小女神像,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有最后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回荡:

我……已经回不去了……

寝殿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摇曳,映照着瘫倒在地、浑身淫液的圣女,以及角落里那尊嘴角带笑、仿佛心满意足的痴女女神像。

……

薇娅几乎是逃离了寝殿。

身后,熊熊篝火的橘红光芒与人群越来越狂野的淫叫、撞击声渐渐远去,像沉入水底的靡靡之音。

她穿过幽长的侧廊,走过空无一人的礼拜堂,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乱。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奔跑剧烈晃荡,在敞开的圣袍下甩出淫靡的乳浪,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痛,摩擦着半湿的白丝布条。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蜜液顺着丰满大腿内侧不断滑落,一直流到她那双踩在高跟凉鞋里的玉足上,十根粉嫩脚趾在鞋内不安地蜷曲着,脚心又热又痒。

她无法再忍受那些画面——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姐妹被操得浪叫连连、失禁喷水的模样,那些妓女们主动扭动肥美巨臀求操的放浪姿态,以及教皇那始终慈祥却令她作呕的微笑。

她必须找到真相。

薇娅穿过大教堂后方的石阶,来到那扇通往地下的铁门前。

门半掩着,缝隙中透出幽微而冰冷的火光。

她站在门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深邃乳沟间早已布满细汗。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了铁门。

石阶向下延伸,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中。

空气潮湿而冰冷,弥漫着陈旧的霉味与某种更加古老、令人不安的甜腻气息。

薇娅提起圣袍下摆,一步步向下走去。

高跟凉鞋敲击石阶的声音在狭窄甬道中回荡,仿佛身后有无数人紧跟着她。

石阶尽头是一道更加厚重的铁门,门上的铜锁早已锈蚀,锁舌却松脱着,像在她来之前已有人打开过。薇娅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宽阔的地下石室,四壁刻满粗糙而古老的浮雕,在摇曳的火把照耀下投射出扭曲淫靡的影子。

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台,上面摆放着一只打开的铅盒。

薇娅走近铅盒。

盒内铺着暗红色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一卷泛黄残破的羊皮纸。墨迹已褪成暗褐色,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那是一份以圣城之名,与“深渊之物”签订的古老契约。

契约上写明:历代圣女的身体,实际上是深渊之物的容器。

圣女成年后将通过盛大的性献祭仪式,让深渊之物降临并附着于体内,从而获得圣光之力,维持圣城的繁荣与守护。

而那些覆盖在女神像上的精液、那些年复一年的公开狂欢与壁尻墙仪式,其实都是为了让深渊之物保持满足,防止它提前苏醒并吞噬容器。

契约末尾,盖着圣城初代教皇的血印。

薇娅的手指在羊皮纸上剧烈颤抖。这与她之前在女神殿中隐约听到的第一百一十四代圣女的只言片语基本一致,但……

她的目光落在契约最后一行:

“每一次献祭的间隔,不可超过四十年。否则,深渊之物将从容器内部苏醒,吞噬容器,继而吞噬整个圣城。距离上一次献祭,已过三十九年。”

石室中的火把无声地跳动了一下。

薇娅猛地转过身。

身后,阴影中站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以少女为肉铠的怪物。

教皇莫里斯苍老的身躯上,紧紧固定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少女。

厚实的皮质绳索和冰冷铁链深深勒进少女雪白柔嫩的肌肤,将她像一件活生生的披风般牢牢绑在教皇身上。

铁链从少女腋下穿过,绕过纤细脖颈,沿着盈盈一握的腰肢缠绕,又从大腿根部勒紧,把她完全固定在教皇苍老干枯的身体上。

教皇那根粗大、青筋暴起、布满老人斑的肉棒,正深深插入少女湿滑的小穴中,整根没入,随着他每一次迈步,都发出黏腻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

少女四肢被绳索固定在教皇身体两侧,像一件人形肉盾,随着教皇的动作而轻轻摆动。

她丰满雪白的巨乳被挤压在教皇胸前,随着步伐不断变形,乳肉从绳索间溢出,乳尖又红又硬地摩擦着教皇的皮肤。

少女皮肤呈现出一种长年不见天日的病态苍白,却又透着诡异的晶莹。

她身材纤细瘦弱,锁骨与肋骨清晰可见,手臂与大腿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但她的臀部却异常夸张地饱满肥美——那两瓣雪白丰硕的巨臀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被长期当作肉垫使用后变得异常肥厚圆润,与她纤细的上身形成极致反差。

臀肉上布满交错的红色勒痕、巴掌印和牙印,每走一步都荡起诱人至极的臀浪。

她的头发是淡金色的,剪得极短且参差不齐,像是被人随意粗暴地修剪过。

她低垂着头,淡金色的短发遮住半边脸,只能看见微微颤抖的睫毛与紧抿却仍止不住发出细碎呻吟的嘴唇。

薇娅认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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