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羊入虎口

送走了苏灵儿,楚天却留下满心的疑惑,他想去拿着袋子问苏灵儿,但他更担心白清雪。只得收了那玉袋,回到宾客满堂的大殿。

殿内依旧热闹非凡,灵酒的醇香混合着各种灵果的气息飘散在空气中。

苏云天正和几位宗门长老谈笑风生,仿佛刚才苏灵儿突然离场只是一个小插曲。

风天啸的狗腿子正极力恭维他。

“恭喜少主,与清雪仙子喜结连理!”

“灭哈哈哈哈!御兽山庄、神木宗……这几个小宗算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跟我抢清雪,他们配吗?!”风天啸坐在席上,他喝得不多,却已醉意盎然。

御兽山庄的朱兀突,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脸横肉,是一个豪爽的性情人,听到此话气得满脸涨红:“风少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御兽山庄虽然不如你天剑宗,但我对清雪仙子的真心也是有目共睹!”(楚天:说起来确实传闻朱兀突这个家伙曾用蹩脚的方式在不同场合对表达自己对白清雪的仰慕之情。)

“什么意思?”风天啸冷笑一声,“你这个整天跟玩畜生玩的,也特么敢觊觎清雪?!不知道自己什么货色吗?!!”风天啸把长久以来对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追求者的怒意全发了出来。

“风天啸!你别欺人太甚!你不过是仗着天剑宗的名头罢了!别自以为是了,我朱兀突不怕你!”

“不服?比比?!”风天啸听到朱兀突的挑衅,已经站起了身。他红着脸,把碗中美酒一饮而尽,一副醉汉的架势。

“啪”地一声,风天啸把碗摔在地上,“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清雪是我风天啸的未婚妻!谁他妈敢跟我抢,老子——打断他的狗腿!!”

“你……!!”朱兀突听到风天啸毫不退让,言语还变本加厉,气得涨红了脸。

“有本事公平竞争,就在这儿比一比,我们还怕你不成?!”各个宗门不服气,下面的弟子开始叫嚷。

“比划就比划!”风天啸逼出真气,那些气如狂风般在他左右翻飞。

“少主!少主您喝多了!”风天啸的随从连忙上前想要拉住他,。

“滚开!我没醉!”风天啸一把推开随从,“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不要以为你有两件神兵利器我们就怕你!看你能不能打赢我这磐龙五兽!”朱兀突说着结印念法,猪、狼、熊、虎、枭,几头灵兽的化影已在他身边显现。

“不过是几头畜生,看我把它们打成臊子!!”风天啸划起掌风,周遭真气化为灵剑蓄势待攻。“过一会儿,你的灵兽神陨了,可别哭鼻子!”

“我才不怕,倒是你,输了就滚出青云宗!”朱兀突拍拍肚皮,加快了召唤的速度。

两名莽汉眼看就要在大殿打起来了,苏云天却只在一旁品茶,没有出声阻止。

“这老狐狸,是要坐山观虎斗,天剑宗是青云界第二大宗,这等不需自己出手,就被挑拨互斗的事情,当然是求之不得,他们几个宗门斗得两败俱伤,青云宗稳坐仙门盟主宝座。”

“宿主,这风天啸喝了一壶仙酒就开始发疯,耐药性几乎为0啊。”

“可不,还要与那些畜生比试,输了‘不如畜生’,赢了‘比畜生强’,这风天啸高傲自大,却真真是个有勇无谋、不识好歹的货色。”楚天在识海里与牛小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着。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如水的声音响起:“天啸哥哥,你喝多了!”声音不大,却有器定乾坤之势。

白清雪从席间站起身来,走到风天啸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柔声说道:“天啸哥哥,诸位道友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又何必当真呢?今日是两宗大喜的日子,莫要因为这些小事伤了和气。”

风天啸原本还梗着脖子想继续,但看到白清雪,瞬间安静了下来。

“清……清雪……”他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还有几分慌乱,“我……我没喝多!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

“天啸哥哥,听我一句劝,回去吧。”白清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又揉了揉,“你若真为了我,就不与他们斗气了,好吗?”

“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风天啸被几句劝说,训得没了脾气。

(楚天:“噫—想起来,那时候风天啸欺负我,也是白清雪三两句话就劝住了。这小子,惦记那玄女体质,真是啥都压得下去!”)

“诸位道友,也卖我苏某一个面子。”苏云天见场面已要平静,出来卖人设了。“若是真想比试,那就在下月宗门大比时尽情切磋,可好?”

朱兀突见此情形,也冷哼一声,坐了回去,“苏掌门说的是,我等鲁莽了!”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冲突,就这样被化解了。

楚天看着白清雪那副温婉大方、顾全大局的模样,再想到她腰间那把暗藏祸心的“霜月”,心里忍不住一阵发酸。

“多好的仙子啊,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个道貌岸然的莽夫?”

……

大殿内的喧嚣逐渐散去,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离席,在侍从们的引导下前往客房休息。

楚天低着头,装作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实际上紧张得很,将【敛息玉佩】的效果发挥到极致,悄无声息地挪向了风天啸和白清雪所在的席位。

风天啸正借着酒劲,把他粗厚的手掌不安分地覆盖在白清雪柔若无骨的手背上。(楚天:“呕—恶心!快把你那臭手拿开!”)

“清雪……今天我客房中备了几坛天剑宗特有的‘洗心酿’,不如你随我同去……顺便,我们也该提前参悟一下阴阳调和的无上妙法,对你的体弱之症也许大有裨益啊。”

白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如秋水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局促,却还是礼貌而温柔地答道:“天啸哥哥,你醉了。宗门大比在即,掌门师尊也叮嘱过,这段时间我需静心闭关,稳固境界。”

“我这是担心你的身体,那‘霜月’宝剑有我天剑宗秘法引导,定能压住你那寒症!”

“天啸哥哥,宗门医馆的长老说啦,我最近休养的极好,那寒症是不会找上来的,多谢天啸哥哥挂念。”说着,还揉了揉风天啸的手。

“啊,今夜可是月圆之夜,不若你我二人,共去荷间赏月……?”风天啸仍不气馁。

白清雪也听得出其中想法,道:“天啸哥哥……你我大婚未成,若此时恩爱……恐惹人闲话,坏了天剑宗与青云宗的名声。你我已有婚约,我白清雪一生都是你的人了,又岂在朝朝暮暮……”(楚天:“牛小马,这狗粮,我是非吃不可吗?!”)

“今日清雪也醉了,先早些歇息去了,等哥哥酒醒,我们再见。”清雪起身微微欠身,露出温柔而浅浅的微笑,带着一股不可逾越的疏离悄然离去……

看着白清雪在女伴的陪同下翩然离去,风天啸的脸闪过一个扭曲的表情,他“咚”地一拍桌子,随后阴沉着脸,领着随从快步走出了大殿,楚天也端着几个空茶碗,假装去清洗,捏着敛息玉佩从侧面跟住。

…………

“少主,这白仙子是真真不识抬举!”

大殿外不远的一假山处,随从小跑着追上风天啸,一边用一帕围面方巾擦汗,一边煽风点火,“您都如此放低姿态了,她居然还敢拒绝。”

“哼,清高?老子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风天啸露出一个阴险而又得意的笑容。

“刚才在大殿上,我已看着她喝下了那瓶‘合欢散’。那药力虽然发作慢,但只要时间一到,就算是九天玄女下凡,也得跪在老子胯下求饶!”

“少主英明!”随从低声淫笑,转起那帊方巾,一副狗腿子低三下四的样子。

“只要过了今晚,这白仙子以后就是您的炉鼎了,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不会有!”

“哼😤,理应如此!今夜子时,你带人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筑月阁。”风天啸冷哼一声,“今晚……老子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天’命难违!”

“您放心好嘞!”狗腿子手中把手中的方巾舞成花,待风天啸性质最高时率性扔下,仿佛在为他的主子庆祝。

而楚天正躲在假山后,把敛息玉佩紧紧攥在手里,目送他们离去,捡起那帊方巾。

…………

【青云宗·筑月阁】

夜色浪漫,一轮圆月挂在树梢。

几只灵兔在草丛间跑跳嬉戏,它们红宝石般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偶尔停下来嗅嗅花香,显得宁静而祥和。

白清雪走在阁楼前的石阶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轻薄道袍。

道袍包裹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不容忽视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高低起伏,惹的人血脉喷张。

一只莽撞的灵兔跳撞在了她脚上,接着跳进了她的怀中。

“唔……今天是怎么了……身子……好生燥热……”白清雪呢喃着,素手轻抚着灵兔的软毛,动作却显得有些杂乱。

那只兔子被她紧紧按在胸前,整颗脑袋都陷进了那对E罩杯的雪白深沟里。

她急促的呼吸,丰盈的乳肉不断起伏,挤压得兔子发出一阵弱弱的叫声,蹬腿逃跑。

“啊呀……!”白清雪因为被兔子踢了胸口嗲叫一声。

楚天躲在院中,敛息玉佩散发的灵力让他与环境融为一体,但这一幕,看的他都要忍不住了。

(牛小马:宿主,这你都能忍住,你上辈子是帮大佬推腰的吧! 楚天:呸!劳资只是牛马,不是龟公!)

“好热……喘不上气来……”白清雪不自觉地用手指拉扯了一下月白纱裙的领口。

这一拉,如凝脂般的雪白皮肤和深邃迷人的乳沟便暴露无遗,甚至能看到几缕蒸腾的热气从雪白的肌肤上散出。

“咚咚咚!”已是入夜,却有敲门声音。

“谁?!”白清雪有些慌张。

“是我,天啸,担心你身子,特地带了暖心的玉酿。”

“谢谢天啸哥哥担心,但大夫说,我身子不适合饮酒……”

“我大老远来了,你不允我进去歇息一下?”

“这……”白清雪犯了难,寻思片刻,终究还是开了门。

…………

“清雪,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寒症又发作了?”风天啸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轻品一口手中的美酒,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白清雪惹火的身姿。

“天啸哥哥……我……我没事……”白清雪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她放下灵兔,双手结印,口中默念《清心诀》。

“心若寒潭,月映空灵。

万欲皆妄,神定气平。”

一道微弱的金光在她周身闪烁,试图压制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然而合欢散的药力更加霸道,清心诀难以压住。

“哈啊……嗯……”

法诀刚运转到一半,白清雪便发出一声娇吟,身体一颤,清亮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看着风天啸,满是诱人春情。

“清雪,听哥哥的话,别强撑了。”风天啸得意洋洋的将手中酒水喝下,正盘算着白清雪能忍耐到何种境地。

接着他站起身,步步逼近,语气傲慢地说:“你这病,只有我的‘纯阳之气’能治。你我已有婚约,早晚都是要在一起的,何必受这等苦楚?”

“不……不行……大婚未成……”白清雪咬着下唇,樱桃般的小口此时被咬得鲜红欲滴,月白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圆润的臀部和诱人的大腿上,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大婚不过是个仪式!”风天啸一把抓住白清雪的手腕,金丹威压隐隐透出,将白清雪整个人笼罩其中,“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还是说……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没……没有……清雪心里……只有哥哥……”白清雪被他一逼,原本就虚弱的意志更加动摇。

她感觉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有千万只小虫在啃咬,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触碰,尤其是被风天啸抓住的手腕,竟然疼得让她舒爽。

“那就对了!”风天啸见状,猛地一用力,将白清雪拉入怀中,那对丰满的玉兔般的奶子露的更多了,结结实实砸在我的视线里。

“哈啊——!”白清雪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风天啸怀里,眼神涣散,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宿主,您可千万别冲动,风天啸功力不在苏灵儿之下,您冲过去就是送死!”

是当一回莽夫,还是作一辈子龟公。

楚天躲在屋外,看得心急如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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