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在检查台上躺了整整三个小时。
谢尔盖和伊万离开后,没有人再来碰她。
但手脚依然被固定着,双腿被分开,红肿的阴唇半张着,伊万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在冰冷的空气中半凝固了,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白色的痕迹。
口钳被重新塞回了嘴里。
屏幕上的录像还在循环播放。
这一次,山本勘助似乎特意挑选了冴子的片段——冴子被破处的画面,冴子被坂原三兄弟轮奸的画面,冴子被迫为自己母亲舔阴的画面,以及最后,冴子穿着情趣警服主动骑在山本勘助身上,报出警衔、宣誓成为性奴、而后用一次激烈的骑乘位表达“诚意”的画面。
每一次宣誓的镜头出现,山本勘助都会通过耳机重复同一个问题:
“你觉得自己还要多久,才会说出同样的话?”
春丽没有回答——她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但她的确在心里想过这个问题。
冴子坚持了多久?
从冴子被捕到那盘宣誓录像出现,这中间有多长时间?
春丽在心里推算着。
福岛康长说过,彭炎出事后冴子就被调离了调查组。
从那之后到自己在会场上见到冴子出手攻击自己,中间至少经过了二十天。
二十天。
冴子坚持了二十天。
自己呢?
春丽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抓的了。
每次被麻醉后醒来,时间感都变得混乱。
但她有一种感觉——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久到她甚至开始习惯双腿被分开的感觉了。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看来你已经没什么精神了。”山本勘助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晚有个贵宾要来。他指名要你,所以我得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但别以为这是对你的宽待——只是不想把商品弄坏了而已。”
春丽想说话,但口钳让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灯光熄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屏幕上的画面还在闪烁。
冴子的脸在屏幕上一遍遍地出现——高潮时的扭曲、宣誓时的虔诚、穿警服时的媚态。
每一张脸都是她熟悉的五官,但组合在一起却像一个陌生人。
春丽闭上眼睛。
她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保持体力是唯一还能做的事情。
但闭上眼睛之后,身体的感觉却变得更加清晰。
松弛剂的效果在慢慢消退,肌肉的酸痛开始浮现。
大腿根部被分开固定太久,关节处隐隐作痛。
而被羊眼圈蹂躏过的阴道此刻还在发麻,那种被鬃毛刮擦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腔壁上。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的下体依然保持着湿润。
不是因为羊眼圈,不是因为按摩,也不是因为药物——至少不完全是。
她刚才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了自己在擂台上和本田交手的画面。
那场格斗中,她曾经被本田压在身下,被他吻住嘴唇,被他舔弄脚底,最后被他内射到高潮。
那个画面让她的小腹又涌起了一股热流。
春丽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恨透了这些人,恨透了被强奸,为什么会……
耳机里忽然传来了山本勘助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在想什么?在想本田干你的时候?还是在想冴子宣誓的样子?”
春丽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紧张,我看不到你在想什么,但我猜得到。”山本勘助嗤笑了一声,“每个女人到你这个阶段都会这样。一边恨着我们,一边又忍不住回味被干到高潮的快感。这是正常的——你的身体开始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了。而你,很快就会像冴子一样,亲口承认这一点。”
春丽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呜咽。
“好了,休息吧。明天会是很充实的一天。”
耳机里的声音消失了。
但春丽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春丽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但她确实睡了——至少几个小时。
被固定的手脚已经僵硬到几乎失去知觉,但松弛剂的效果也基本消退,她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肌肉了。
这不是好事。
因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人正在靠近她。
不止一个人。
灯亮了。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睛。当她重新适应光线时,看到面前站着四个人。
坂原太郎、坂原次郎、坂原三郎。
还有山本勘助。
“休息得怎么样,春丽警官?”山本勘助笑着问,一边用手势示意坂原兄弟开始干活,“我说过今晚有贵宾要来。但在把你交给他之前,得先让你热热身。”
坂原三兄弟围了上来。
春丽的身体在听到“贵宾”两个字的时候绷紧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上次她被送去给贵宾单独服务时,遇到了那个灌辣椒水的变态,那次经历让她几乎崩溃。
但这一次,山本勘助似乎并不打算直接把她送过去。
坂原太郎动手解开她手脚上的镣铐,但随即又给她戴上了手铐——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坂原次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检查台上扯起来,迫使她跪在地上,然后将她的脚踝也用短链铐在一起。
坂原三郎摘掉了她的口钳,但立刻把一个黑色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被递到了山本勘助手里。
“你应该感到荣幸。”山本勘助低头看着她,语气像在逗弄一只宠物,“今天的贵宾是个大人物。他指名要你穿中国的警服——就是你标志的那身蓝色旗袍和白色高腰靴。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等化完妆,就送你过去。”
坂原兄弟把春丽从地上拖起来。
她被带到了一个小的化妆间里。
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女人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开始给她化妆。
春丽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被涂抹上了蓝色的眼影和红色的口红,头发被解开了发髻,重新梳理成标志性的双抓髻,绑上了白色的头饰。
与此同时,坂原兄弟也没闲着。
太郎用湿巾擦拭着她的身体,清理掉之前留在她皮肤上的精液痕迹;次郎按住她的腿以便太郎操作;三郎则凑在她脚边,修剪她的脚趾甲,涂上红色的指甲油。
整个过程高效而冷漠,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精心包装的货物。
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她屈辱。
但当蓝色的旗袍裹上她的身体,白色的高腰靴套上她的小腿时,春丽感到一种更加强烈的不安。
这是她的战服。
是她作为格斗家出席世界格斗大赛时的装束。
是她最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形象。
而现在,这套服装被用来羞辱她——被包装成一个待售的商品,送进某个大人物的房间里供他亵玩。
“完美。”山本勘助上下打量着她,神色满意,“记住,这位贵宾跟之前的都不一样。他喜欢扮演强奸犯——不是真的强奸,而是情境扮演。你要扮演一个被捕的女警官,他要扮演抓捕你的罪犯。你要反抗,但不能真的伤到他。”
春丽抬起头,眼中闪过敏锐的光芒。
“如果我不呢?”
“那你的好朋友刘烨会收到一份包裹——里面会有你这段日子以来的所有录像,还有他孙子每天上下学的照片。”山本勘助的笑容没有消失,“别急,等哪天你需要的时候,这些东西自然会派上用场。所以现在,乖乖配合。”
春丽咬紧牙关,不再开口。
山本勘助一挥手指向化妆间的后门,坂原兄弟推搡着她走过去。
门后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包着皮革的门,看起来像某个高级酒店套房。
“去吧。”山本勘助松开手中的铁链,将她向前一推,“好好表现。如果你让他满意,我可以让你多休息一天。如果不行——你知道后果。”
春丽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愤怒、鄙夷、不甘,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恐惧。
山本勘助只是笑了笑,然后关上了走廊的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
春丽站在门边,适应着光线。
她能看到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
床头挂着一副手铐,床尾放着一根皮鞭和几根蜡烛。
墙上贴着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女优的写真海报,每一张上都有签名。
一个男人坐在床边。
他背对着她,身材高大但已经发福,头发花白。当他转过身来时,春丽看到了一张略显面熟的脸。
“前田……”她脱口而出。
前田幸次——东京警视厅的警视监。冴子的直属上司之一。也是山本组的同谋。
前田幸次站了起来。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但领带已经松开了,衬衫上方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松弛的胸脯。
他的脸因为兴奋而涨红,眼睛里燃烧着病态的光芒。
“你认得我。”他咂了咂嘴,向前走了两步,“很好,这样就更有趣了。一个认识我的女警官——一个知道我是谁的国际刑警——却要被我强奸。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春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山本勘助告诉我,你从来不肯配合。”前田幸次一步步逼近她,“每一次都要挣扎、要叫骂、要反抗,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你没有被征服似的。但你其实已经被征服了——你看看你自己,穿着这身衣服站在我面前,手被铐在身后,脖子上还挂着项圈。你觉得你还是以前那个春丽?”
春丽没有回答。
前田幸次走到她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对准自己:“但我不喜欢直接上,那样太无聊了。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他松开她,走到墙边取下那副手铐,然后又回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钥匙。
“手铐只有一副。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反抗我,设法挣脱手铐,然后拿到那把钥匙。”他把手铐扔到春丽脚边,“如果你成功了,今天我就放过你。如果你失败了,就乖乖地让我玩个痛快。怎么样?”
春丽盯着地上的手铐。
这是陷阱。
她很清楚。
前田幸次不可能真的给她机会逃脱——他一定准备了后手。
但这个提议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他想看到她的挣扎。
他想亲手制服她,然后在“公平”的情况下占有她。
这种扭曲的心理她之前也遇到过——那些罪犯都想证明自己不是靠药物或人多才得手的,他们想证明自己真的能征服她。
但是,她也需要这个机会。
至少,在这场游戏中,她可以有主动权——可以攻击,可以移动,可以用脑子算计对方。这比被绑在床上任人宰割要强得多。
“怎么解开我的手铐?”她问道。
前田幸次笑了一下,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的手铐。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钥匙,打开了她的脚镣。
春丽活动了一下手腕。双手自由的感觉久违了。她的双腿虽然还因为之前的束缚微微发酸,但至少可以迈开步子。
前田幸次退后几步,朝地上努努嘴:“手铐带上。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你必须自己铐着双手跟我对抗。只要你能拿到钥匙解开手铐,就算你赢。”
“如果我不戴呢?”
“那我家的私人医生明天早上会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有刘烨孙子的牙齿。你希望这样吗?”
春丽深吸一口气。她弯腰捡起手铐,缓慢地将左手伸进其中一个环里,然后右手伸进另一个环里。手铐咔嗒一声合上了。
“很好。”前田幸次满意地笑了,“那么,游戏开始。”
他猛地扑向春丽。
春丽闪开了。
尽管双手被铐在身后,她的腿功依然健在。
就在前田幸次的手即将抓住她的肩膀时,她旋身侧踹,一脚蹬在他的胸口——力道不足以踢断骨头,但足够将他推出去好几步。
前田幸次踉跄后退,却没有恼怒,反而兴奋地笑了起来:“这才有意思!那个母狗就该是这样!”
他又扑了过来。
这次春丽没有闪避——她身体微侧,右腿高高抬起,朝着他的面门就是一脚。
但前田幸次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招,他竟然在冲刺中突然下蹲,避开了她上段踢的同时双手抱住了她的支撑腿。
前田幸次虽然不是格斗好手,但显然很熟悉怎么和女人近身缠斗——他的右手穿过了春丽的小腿弯,左手抓住她的脚踝,然后叫喊着将她的腿向上掀起。
春丽单脚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后摔倒。
千钧一发之际,她用被铐着的双手撑住地面,左脚狠狠踢向前田幸次的肩膀。
前田幸次这次没能避开,被踹得被迫松手。
春丽翻身爬起来,但前田幸次也很快站稳了身形。
两人重新对峙。
“你果然不错。”前田幸次舔着嘴唇说,“比冴子还能打。但你知道吗,冴子被擒住的那天,也是从一开始的势均力敌、到后来被按在地上干到哭。今天你也会一样。”
“我不是冴子。”春丽冷冷地回答。
“是吗?”前田幸次笑了一下,然后突然大声拍了一下手,“进来!”
房门猛地被推开。
坂原太郎和坂原次郎冲了进来。在春丽反应过来之前,两个人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前田幸次趁机又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春丽想踢腿,但坂原次郎用肩膀顶住了她的膝盖窝,前田幸次则死死压住她的臀部。
三个人分别控制住她的上肢、大腿和小腿,一下子把她固定住了。
“这是作弊。”春丽怒视着他,“你说这是公平的游戏。”
“公平?”前田幸次仰天大笑了几声,“我没说这是公平的啊。我说的是——如果你赢了我就放过你。但我可没说我会一直一对一。这是警察内部的教材啊——任何抓捕都要以多打少,确保百分之百成功。这很公平。”
他拍了拍坂原太郎的肩膀:“按住她。我先来。”
坂原兄弟将春丽按倒在床上。
春丽剧烈地挣扎,双腿连踢,但身体的疲惫让她的力道不足以甩开三个成年男人。
更糟的是,前田幸次此时骑到了她的身上,并开始撕扯她的旗袍。
“撕拉”一声,蓝色旗袍的前襟被撕开,完美饱满的玉乳显露在前田幸次眼前。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双手用尽全力抓住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乳房,十个手指完全陷进了细腻的乳肉之中。
他上次品尝到这对极品美乳还是在聚乐第那间隐秘的隔间里,当时在屏幕上看她和本田、桑吉尔夫大战后又被强奸的录像就让他的鸡巴胀痛。
而现在,他终于又能在现实中狠狠蹂躏这对乳房了。
“啊!”春丽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但立刻咬牙忍住,不愿在他面前示弱。
“这奶子真是极品。”前田幸次喘着粗气,双手粗暴地揉搓着手中的乳房,仿佛要将它们捏爆一般,“上次干你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要让你变成我的私人性奴,跟冴子一样。现在我就要兑现这个承诺了。”
他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狠狠吮吸起来。
春丽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但她依然没有叫出来。
一旁的坂原太郎和坂原次郎也没有闲着,各抓住她的一个脚踝向上提,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口,使得浑圆的臀部整个抬离了床垫。
前田幸次吐出口中早已硬挺的乳头,眯着眼睛盯着春丽紧窄的嵴门和勃起的阴蒂,残忍地笑道:“坂原,把我的包拿过来。”
坂原三郎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丢给前田幸次一个小型手提包。
前田幸次打开包,掏出一支球形扩肛器和一根装在透明盒里的羊眼圈,在春丽眼前展示了一圈。
春丽的身体在见到羊眼圈的瞬间猛烈地颤了一下。
这是她最怕的淫具——它套在阴茎上时,上面的鬃毛会残忍地刺激阴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带给她难以控制的、连续的、失控的高潮。
上一次山本勘助用羊眼圈奸淫她时,她短时间内泄了不下七次,那次经历简直就像将她的尊严一刀刀凌迟。
“看来你还记得它。”前田幸次炫耀道,“今天是我们的第二次约会,我得给你点特别的。我打算先用扩肛器把你下面撑开,然后再用羊眼圈给你通通里外——听说上次山本勘助用这个让你泄了十几次高潮,今天我可不会输给他。”
“你……”春丽的声音沙哑,她的手被坂原兄弟死死按住,什么也做不了。
前田幸次用力将球形扩肛器插入她的阴道,然后将充气阀拧到最大。
扩张器的外球在她体内迅速膨胀,将紧窄的阴道生生撑开。
春丽能感到阴道壁被撑成薄薄的一层,里面的嫩肉正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透过撑开的阴道口,前田幸次可以直视她阴道深处仍在痉挛的子宫颈口。
他赞叹了一声,然后用镊子将羊眼圈套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对准了春丽张开的穴口。
“不……”
春丽的声音软了下去。
她不是在求饶,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她不知道这次又要被干到高潮多少次,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保住意识,不知道这是不是最终会击溃她的那一次。
但前田幸次没有理会她,他只管挺腰。
羊眼圈上的鬃毛刮过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壁时,那种感觉比之前被山本勘助奸淫时还要强烈十倍——因为被扩肛器撑开的阴道没有任何收缩的余地,每一根鬃毛都能毫无阻碍地摩擦过阴道壁上的神经末梢。
那种刺激已经不是快感,而是将快感、疼痛和麻痹融为一体的极端体验。
春丽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很快,尖叫变成了呻吟,呻吟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前田幸次开始抽动。
他比山本勘助更没有技巧可言,但他有足够的耐心。
他用羊眼圈反复刮擦着同一个部位——阴道壁上靠近G点的那片区域。
他知道只要反复刺激那里,这个女人必然会崩溃。
果然,不出三分钟,春丽的身体开始痉挛。
“来了……她来高潮了!”坂原次郎兴奋地报告。
“这才第一次而已。给我按住她,老子要让她泄够十次再射精。”前田幸次气喘吁吁地笑道,然后又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春丽连续高潮了四次。
之后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紧咬的嘴唇松开,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崩溃的喊声——那声音里没有了愤怒和仇恨,只有高潮淹没理智时纯粹的、本能的反应。
耳边,她仿佛又听到了冴子的声音。
“我是野上冴子……”
“我宣誓……”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那个画面——冴子全裸跪在山本勘助面前,报出自己的警衔,说出那句淫贱至极的誓言,然后主动为他吞下那根肮脏的鸡巴。
那张曾经冷艳高傲不可一世的脸庞上,此时写满了驯服与臣服。
我不要变成那样。
春丽在心里喊。
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如同永不休止的海浪。
她能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抽离,仿佛是漂浮在天花板上俯视着床上那个被干得语无伦次、面容扭曲的女人,那个女人长着她的脸,却做着不像她会做的事——她正用双腿主动盘住前田幸次的腰,正用下体迎合他的抽插,正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喊出她自己都听不清的话语。
当他终于在春丽子宫里射精时,她迎来了第七次高潮。
这一次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腿无力地从前田幸次腰间滑落,张开成M字形瘫在床上。
她两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原本还紧握着床单的手指现在也松开了,手铐的链条垂在床沿,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晃动。
坂原兄弟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山本勘助通过监控器看到这一幕,也满意地点点头,对站在一旁的吕先生说:“快到终点了。再有一次,她应该就会像我给她看的那卷录像里所有的女警一样跪下来求我了。”
“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吕先生语气平淡,“但我建议,不要让她在前田幸次面前崩溃。这老家伙已经够放肆了,你再让他亲眼目睹春丽屈服的场景,他会更不知天高地厚。”
“你说得对。”山本勘助对着麦克风指示道,“前田君,时间到了。把人交还给我们吧。”
前田幸次不满地抬起头看了摄像头一眼,但最终还是从春丽身上爬了起来。
他喘息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照相机,对着春丽此刻的模样连拍了数张照片:她张开的双腿间流出的精液、在灯光下白皙大腿上斑驳的红色指痕、被扩肛器撑开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以及她那张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神智涣散的脸。
每一张都会是未来威胁她就范的筹码。
坂原兄弟将她用床单草草裹住,然后扛在肩上走出了房间。
后门在身后关闭的那一刻,透过半开的监控器扩音孔,可以听到前田幸次在房间里心满意足地哼起了一首昭和时期的老歌。
春丽被坂原兄弟半拖半扛地带回了调教室。
此刻她跪在地板上,白色的床单从肩上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乳房和残破的蓝色旗袍。
她的头发散乱,额头上还粘着汗湿的碎发,脸上的淡妆也被刚才的眼泪弄花了。
双手重新被铐在了身后,脚下的高腰靴已在打斗和奸淫中不知去向,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山本勘助站在她面前,手里多了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录像——还是那段冴子宣誓的录像。
他将平板凑到春丽面前,让她必须直视屏幕上冴子的脸。
“你看,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表情和现在你很像。”山本勘助用手指轻敲屏幕,“冴子宣誓的那一刻,其实也和现在的你一样——刚刚经历过一轮极致的高潮,整个身体都软掉了,精神也已经到了极限。你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吗?我猜,她想的是,与其继续受这些折磨,不如干脆放弃得了,反正身体已经享受了那么多回,再挣扎下去也没意思。你觉得呢?”
春丽把头偏向一边,不看屏幕。
但山本勘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屏幕的方向:“别逃避,看看她。看看这个和你并肩作战过的女警。你们当初一起调查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你休想……”春丽的声音沙哑,但依然尝试着表现出强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山本勘助收起平板站起身,低头看着春丽,“你在想,你不一样。你是春丽,你是‘最强女性’,你永远不会像冴子那样屈服。”
他轻轻弹了弹手指,坂原三兄弟退后几步,拉开了调教室后方的帘子。
帘子后面,丁玫和易红澜赤身跪在地上,脖子上同样套着黑色项圈,项圈上的铁链被系在墙上的铁环上。
两个女人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认识她们吗?丁玫,中国S市刑警。易红澜,你们公安系统表彰过的女侦探。现在她们不但自己服服帖帖,还帮我一起调教新货——上次你昏迷的时候,就是她们帮你进行足底按摩的。如果我没记错,你当时还‘称赞’过她们的服务。”
春丽看着这两个曾经在照片上精神抖擞的女警,此刻如同牲畜一般跪在地上,肌肤上布满了鞭痕和精斑。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但她还是紧闭着嘴唇。
“现在,把她们带过来。”山本勘助吩咐道。
丁玫与易红澜解开脖子上的铁链,缓缓爬到春丽的面前。
近距离下,春丽可以闻到她俩身上精液和汗水的味道,看到她们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痕迹,乳头和阴唇上戴着细小的银环。
丁玫抬头看了春丽一眼,眼神里只有一片空白。
“让她们陪你睡一会吧。”山本勘助挥了挥手,“明天开始,我们继续今天的课程——用羊眼圈扩张你的小穴,用按摩开发你的骚蹄子,用春药调整你的生理周期。还有很多花样等着你呢,春丽警官。”
他走向门口,同时掏出了手机,在拨通前补充道:“哦,差点忘了说——刚才前田君照的那些照片,我会打印出来寄给王奕,让他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女朋友现在是什么模样。你不介意吧?”
春丽的脸色骤变,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山本勘助已经接起了电话,一面说着一面推门离开。
坂原兄弟跟着他离去,坂原三郎在关门前特意凑到春丽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说实话,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你宣誓的样子了。到时候我要你脚踩我的脸宣誓——上次你踢掉我一颗牙,这次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个贱货。”
门关上了。
调教室里只剩下春丽和两个被完全驯服的前女警。
黑暗中,她听着丁玫和易红澜轻微的呼吸声,感到她们赤裸的身体一左一右靠了过来。
也许是调教的训诫,她们伸手环住了春丽的肩膀,将脸埋在春丽的颈间,动作像是安慰,又像是山本勘助刻意安排的另一重折磨。
春丽没有推开她们。
她只是死死闭着眼睛,咬紧了牙关。
但这一次,眼泪终究没有忍住——它们无声地滑过脸颊,落在自己被精液玷污的胸脯上,落在冰冷的手铐上,也落在丁玫亲手为自己套上的,那个廉价而结实的黑色项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