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丽蜷缩在调教室角落的囚笼里,双手抱着膝盖,额头抵在冰凉的铁栏杆上。

距离那次“临界点”的训练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颤抖——不是冷,而是神经末梢还残存着羊眼圈留下的余韵。

每当她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那些鬃毛刮过阴道壁的触感,仿佛它们从未离开。

她试图集中精神思考。

思考如何逃脱,思考如何联系外界,思考任何可能扭转局势的方法。

但每一次思考的终点,都是同一个画面——她自己跪在山本勘助面前,像冴子一样报出警衔、宣誓成为性奴,然后用一场激烈的骑乘位表达“诚意”。

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害怕。

不是因为她见过冴子这么做——她确实见过,在录像带上,在VR头显里,在被反复播放了无数次的宣誓片段中。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个画面现在会自己在她脑海中补充细节。

她能看到自己穿着什么——不是冴子宣誓时穿的那身黑色皮装,而是她自己标志性的蓝色旗袍,只是旗袍的胸口被撕开,一对乳房裸露在外;她能看到自己脚上穿的是什么——不是冴子的高跟鞋,而是褐色的丝袜,丝袜底部沾着半干的精液;她能看到自己面前站着谁——不是山本勘助一个人,而是一群男人,有坂原三兄弟,有徐风,有前田幸次,有本田,有桑吉尔夫,甚至还有石原慎一郎和那些在聚乐第隔间里占过她便宜的政客,所有人围成一圈,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同样的微笑,那微笑仿佛在说:看,最强女性也不过如此。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个画面不是别人强加给她的,而是她自己的大脑自动生成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接受这个结局了?

还是意味着吉田的洗脑催眠正在产生效果?

“不……”春丽咬紧牙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我不会变成那样的……我不会……”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那个声音柔软、诱惑、带着催眠般的温柔语调,和吉田在她耳边说过的那些话如出一辙:“为什么要反抗呢?反抗只会让你更痛苦。你的身体已经证明了,它享受被玩弄的感觉。你的脚渴望被舔,你的小穴渴望被填满,你的嘴巴渴望说出那些话。你只需要跪下来说六个字——‘我是山本组的性奴’——一切就都结束了,你就能彻底放松了。”

“不……”春丽猛地摇头,想把那个声音赶出脑海。

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你看冴子现在不是很好吗?她不再需要假装坚强了,不再需要用冷傲来伪装自己了。她现在是聚乐第的头牌,所有男人都为她疯狂。你也可以的。”

“我不是冴子。”春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个声音笑了——笑得太像吉田,太像山本勘助了:“你不是冴子?那你为什么每次被玩脚都会湿?你为什么每次被羊眼圈干都会泄那么多次?你刚才在临界点的时候,嘴里说的是什么来着——‘放开我’,‘我不行了’——这和冴子当年说的话一模一样。”

春丽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留下一道道深红的月牙痕。

她想反驳,但证据太多了。

她的身体不会撒谎——每次热毛巾敷上她的脚底,她的阴道就会开始分泌淫液;每次竹签刮过她的脚心,她的阴蒂就会充血勃起;每次羊眼圈插入她的体内,她的宫颈口就会主动下降,仿佛在迎接鬃毛的剐蹭。

这些都是事实,都是被录像记录下来的事实。

更别说那些幻觉了。

她记得自己被石原慎一郎那个老东西干的时候——那是个七十多岁的日本右翼政客,长着一张令人作呕的老脸,满嘴都是“支那母猪”之类的脏话。

当他干瘪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时,她的脑海中竟然闪过了一个画面:她自己穿着褐色的丝袜,媚笑着坐在一堆老头中间,用脚趾去夹他们面前的酒杯,用耳垂去蹭他们的脸颊,用舌尖去舔他们的嘴唇。

那个画面里的她是那么淫荡、那么下贱,简直比聚乐第的那些高级妓女还要专业。

而最让她恐惧到心脏紧缩的是,在那个幻觉中,她脸上的笑容不是被迫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她笑得那么自然,仿佛自己天生就是一个用肉体取悦权贵的玩物。

这个幻觉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它一直藏在心底最深处,像一颗定时炸弹。

每次她被男人干到意识模糊时,那颗炸弹就会闪烁一下,提醒她自己离那个幻觉中的女人,也许只有一线之隔。

春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山本组的伎俩,她想。

他们就是要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以为屈服是唯一的出路。

但她还有选择——至少,她还可以选择不配合,不主动,不成为冴子那样的行尸走肉。

只要她还在抗争,哪怕只是心理上的抗争,她就还没有彻底输掉。

但“不配合”这个选项,说白了就是死撑着等待下一轮调教。

没有任何外援,没有任何逃脱的希望,只是靠一口气撑下去。

这口气迟早会用完——春丽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她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但她知道山本组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他们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调教了不知多少个和她一样骄傲的女警,每个人最后都跪在了山本勘助面前。

冴子用了二十天,玛丽不到半个月。

她呢?

她还能撑多久?

一个星期?一个月?一个季度?一年?还是下一次被羊眼圈送上临界点时,她就会像其他人一样彻底崩溃?

春丽想起了一个细节——吕先生曾对山本勘助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春丽和冴子不同。冴子是冰,破冰易;春丽是水,断水流难。”这句话当时听来是夸她,现在想来却是一个定论——水最终可以被抽干、可以被冻结、可以被引流,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

而吕先生是最擅长找方法的人。

她不得不承认,如果说冴子是冰,被压力压碎只需要一瞬间,那她就是水——确实比冰更坚韧,更难被彻底击垮。

但水也有水的弱点:水没有形状,水的形状取决于容器。

如果山本组为她打造的容器是一个聚乐第头牌妓女的囚笼,那么只要她撑不下去的那一天,她就会彻底变成那个囚笼的形状。

想到吕先生,春丽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吕先生曾经在她面前和山本勘助讨论过调教计划。

那是她被抓获后的某一天,她昏昏沉沉地躺在调教室的地板上,听见吕先生用他惯常冷静、仿佛在讨论项目预算的语气说了几句话。

其中有一句让她至今记忆犹新——“春丽警官,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没有马上杀了你。因为死人是不能赚钱的。”

当时她以为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要把她卖进聚乐第。

但后来她慢慢明白了,吕先生还有更深的用意。

他要的不是卖她的钱——妓女再贵,也只是一次性交易。

他要的是长期价值:一个被驯服的女警比一个死了的女警有用得多。

她可以出现在山本组的宣传资料里,可以用身体招待政客权贵,可以用嘴说出任何他们需要她说的话——包括在必要的时候,作为可信证人出面否认山本组的一切指控,前提是她已经跪在镜头前说了那段宣誓。

因为一旦有了那段录像,她的所有否认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会变成山本组的活招牌,一个行走的活广告——连国际刑警精英都臣服于他们。

“这就是你我的终点。”她对着空荡荡的囚笼低声说,想起了冴子在录像带中的最后那个眼神——那是一双失去了灵魂的眼睛,温顺、空洞、百依百顺,看着镜头的样子就像一头被完全驯服的牲畜。

她知道冴子已经回不来了,但她还抱着一个幻想:至少冴子的母亲活着。

为了母亲,冴子不得不屈服。

这个理由虽然屈辱,但到底还是为了他人,为了亲情。

而她没有这个理由。

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用尊严去交换生命。

这意味着如果她屈服了,就是在没有任何借口和外部压力的情况下、单纯因为受不了折磨而放弃了自己。

这也就意味着——不是别人逼她成为性奴的,是她自己撑不住才跪下去的。

这个念头让春丽感到彻骨的寒意。

她宁愿被绑在检查台上被羊眼圈强奸一百次,也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因为她知道一旦撑不下去,她之前所有的坚持——被轮奸后的沉默,被竹签碾脚底的不屑,被石原慎一郎辱骂时的反驳——都会变成笑话。

别人会说:看,她当初那么强硬,结果呢?

还不是和冴子一样,被肏了几十次就老老实实地跪下来舔鸡巴。

一道惨白的光忽然亮起,刺痛了春丽尚未适应黑暗的眼睛。

铁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吉田——那个面色阴沉、从不露出任何情绪的调教师,和她私下里最恐惧的人。

此刻他手里没拿任何刑具,也没有带一帮壮汉,只是提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正在播放一段无声的录像。

录像的画面让春丽的呼吸骤停——那是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

录像里的她正躺在检查台上,被谢尔盖和伊万同时插入前后两个洞穴,羊眼圈的鬃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沾着亮晶晶的淫液。

她看到自己张着嘴,发出一声声娇媚到她自己都不敢认领的呻吟;她看到自己伸出舌头,主动舔上了谢尔盖胸口的一滴汗水;她看到自己在高潮时双腿死死盘住了伊万的腰,脚趾蜷缩又张开,仿佛在随着快感的节奏起舞。

这一次吉田没有说话,只是熄了屏幕,静静地看着她。

春丽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不是因为那些画面——那些画面她早就知道存在——而是因为在看到自己的表现时,她的身体竟然诚实地有了反应。

她的乳头硬了,覆盖在残破旗袍下的乳头清晰地顶起了布料;她的小腹开始发热,那热流一路向下,最终盘踞在两腿间的花蕊上。

这一切都被吉田看在了眼里。

吉田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一字一句像是往她脑子里钉钉子:

“你害怕的不是我,春丽女士。你害怕的是自己。你害怕自己已经对快感上瘾了,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亲口说出那几个字,在录像里永远定格成你口中那种‘堕落的女人’。但你不知道的是——我见过很多女人在你这阶段会产生幻觉,幻想自己成为性奴之后的样子。那些幻觉让她们害怕,因为她们觉得那是洗脑的作用。”

吉田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按在春丽的锁骨下方,感受着她狂乱的心跳。

“但你不愿意相信的是,”他慢慢站起,低头俯瞰着她,“那些幻想并非外界植入的。它们是你自己真实的欲望——是被你所处的情境和持续不断的生理刺激共同逼出来的,来自你内心深处最隐秘角落的欲望。”

他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拿起平板,在门口留下一句话。话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冰锥刻在春丽的头骨上:

“你很快就会知道,那个跪在男人面前宣誓的女人,和此刻你心里幻想的那个女人,其实是同一个你。晚安,春丽警官。明天是我的课。”

春丽垂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足。

脚底还残留着按摩后麻木的余温,那余温在掌心幻觉般地变成了石原慎一郎苍老干裂的嘴唇触感。

她猛地屈起双腿,把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从自己脑海里那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近的现实画面中消失。

但画面没有消失。

它只是改变了场景——从聚乐第的隔间移到了山本勘助的办公室,从一群老头换成了山本勘助本人。

画面里春丽穿着蓝色的改良旗袍,旗袍的下摆被拉高到大腿根部,露出已经被湿透的褐色丝袜。

她正媚笑着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山本勘助的耳垂,用自己的纤手握住他的手引向自己那块快要溶化的私处。

而在他们身后的背景上,是无数面悬挂在墙上的高清屏幕,每一面屏幕上都在同步直播着同一个画面——她跪在摄像机前,手里捧着山本勘助刚在她体内射完、依然沾着白浆的阴茎,虔诚地舔净龟头上最后一滴残精,而后抬头,灿然一笑,用清晰、标准的日语说出那句她曾在无数人的嘴里听过无数次的话——

“我是春丽,前国际刑警,世界格斗冠军。从今天起,我宣誓成为山本组的性奴。”

她猛地捂住耳朵,但那句话是直接燃烧在脑叶上,无论她怎么颤抖、怎么张大了嘴巴无声尖叫,都无法将它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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