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被幽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日之间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如丧考妣。
更多的,是那些惯于见风使舵的官员,连夜将原本备给齐王府的礼单一把火烧了,转而打听起萧家的门路来。
萧蛰对这些浑然不理。
他回到宅中,先让御医看了伤。
御医是皇帝亲派的,一个姓周,一个姓孙,都是太医院里的老手。
两人轮番把了脉,又验了伤口,脸色都不太好看,说伤口几度崩裂,若再不好生将养,怕要落下病根。
萧蛰只是点头,让楚小月去抓药。
至于那“好生将养”四个字,他左耳进右耳便出了。
入夜后,他换了身轻便的常服,只带了两名随从,去了长公主府。
和上回一样,门房见了他,不通报,直接引着他往内院走。
穿过那条熟悉的青石小径时,萧蛰注意到,院中的花木凋了大半。
几株早梅却开了,深红的花苞缀在光秃秃的枝头,像雪地里点了几星胭脂。
水榭的灯亮着。
白玉莲没有像以往那般迎出来。
萧蛰跨入榭中时,她正坐在妆台前,由着一个老嬷嬷替她卸发上的珠翠。
听到脚步声,她摆了摆手,老嬷嬷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白玉莲转过身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外头只披着件淡藕色的薄氅。
长发卸了簪,松松披散在肩上。
她看着萧蛰,像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
萧蛰走到她面前,就着烛火看她。
几日不见,她明显清减了。
本就小巧的下巴又尖了几分,眼下有极淡的青色。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白玉莲没有躲,反而闭上了眼,将脸埋进他掌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处的倦鸟。
“殿下这些日子,受累了。”萧蛰低声道。
白玉莲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闷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遇刺的消息时,差点没从楼上摔下去。我让春莺给我拿参汤,她手抖得比我还厉害。我那时便该看出她有鬼。”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萧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身边还有别人吗?”
“还有两个。一个是我乳娘的女儿,一个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青竹。她们都没问题。”白玉莲低声说,“是我这些年太信任春莺了。我把她当亲妹妹。”
萧蛰没有再问。他揽着她走到软榻旁坐下,又亲自给她倒了杯热茶。白玉莲接过,没喝,只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出神。
“嫣儿呢?”萧蛰问。
“前几日被她舅舅——就是圣上——召进宫里去了。说是太后娘娘想她,留她住一阵子。”白玉莲道,“这孩子不在也好。有些事,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
萧蛰点头,没有多问。陆文嫣那丫头,心思最敏感。若让她知道齐王对萧蛰下手,长公主府也牵扯其中,怕是又要哭着闹着。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萧蛰瞧着她眉宇间那掩不住的憔悴,终究是心疼。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齐王已经被夺了封号,关进了别苑。你身边那个春莺,也招认了。接下来,我会让人把长公主府里里外外再筛一遍,绝不留半点隐患。”萧蛰低声道。
白玉莲“嗯”了一声。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又移到他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欢喜,有后怕,有失而复得的珍惜。
她抬手勾住他的颈子,仰起脸,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极尽温柔。
不像从前那般带着试探与挣扎,也不像别离时那般激烈滚烫。
它轻而绵密,像在确认彼此还活着,还在这世间,还能这样亲近地呼吸同一片空气。
萧蛰环着她的腰,慢慢将人压在了软榻上。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
屋子里静得只余两人渐重的呼吸,和炭火偶尔“啪”地一声轻响。
萧蛰将她那件薄氅褪去,手指隔着寝衣抚过她的后背。
白玉莲微微发颤,手臂将他搂得更紧。
他低头亲她锁骨时,她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吟哦,眼角沁出一点晶亮。
“你的伤……”白玉莲忽然推了推他,喘着道,“你身上还有伤。别……”
“不碍事。”萧蛰低声说,将她最后一件里衣脱去后俯下身去,将一枚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允吸着。
白玉莲身子一颤,将萧蛰的头抱住,脸上现出温柔神色,轻轻呻吟:“嗯……坏人……”
抚弄良久,萧蛰的手放弃了她的乳峰,慢慢探向更深入的地方,解开她的腰带,将绣裙解下,双手一推,白玉莲顺势倒在床上,一对硕大乳峰轻轻摇动。
萧蛰俯身,只见白玉莲的阴户色泽呈娇嫩的粉红色,周围没有一根毛发,光润洁净,两片粉色肉唇中间一条细缝,紧窄的根本不似生养过的,亮晶晶的花蜜流淌在玉门周围,灯光下闪闪发亮。
如此完美的美穴几乎让萧蛰呻吟出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伸出舌头,在玉门周围舔弄,舌尖上沾满了花蜜,拂过敏感处时,白玉莲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玉门周围的嫩肉不受控制的颤动不已,一股股的花蜜流出来。
白玉莲只觉得又是羞涩又是喜悦,下面传来的刺激感虽然看不见,却可以想象到男人深情舔弄是何等模样,想着夹紧双腿,却被萧蛰双手撑开,只得含羞任由他施为,只是一股股酥麻快感几乎要将自己身子融化了一般,忍耐不住,一面呻吟一面道:“萧.....萧蛰,别再弄了,嗯……舌头,舌头探进去了。”
那恼人的舌头在花房中肆意搅动,一对玉臀被徒儿的大手用力揉弄,白玉莲身子一阵阵发颤,哀求道:“萧蛰,别再使坏了。快,进来吧。”
萧蛰早已热血奔涌,嗯了一声,起身飞快的脱掉衣服,将胯下巨物抵住白玉莲的玉门,喘息道:“殿下,要进去了。”
白玉莲还未回答,只觉得一根粗硕火热的巨物挑开肉唇,猛地刺进身体,花房中充满花蜜,几乎没有受到多大阻碍,大半根东西冲关过寨,深深的进去,肉穴中瞬间被填满,发出一声清晰的扑哧声。
萧蛰兴奋的呻吟了一声。
这女人的美穴里面实在太美了,不同于姐姐和阿朵雅的紧窄,却分外的柔软紧凑,形状呈葫芦口状,刚探进去不甚拥挤,每向里挺进一分,便觉得龟头上与媚肉的摩擦令自己一阵阵酥麻,仿佛一只柔软的小手在调皮的揉弄,肉棒不自觉的胀大了几分,突突乱跳。
“嗯,进来了啊。”白玉莲被肉棒挑弄的目光迷离,喘息着。却不妨萧蛰喘了口气,腰间又是一挺,巨物猛地顶开前面阻碍,又插入一截。
白玉莲啊的惊呼一声,巨物的挺进并没结束,稍稍一顿后,以更加猛烈的气势冲破紧密包裹的嫩肉,冲关破锁,杀透重重包围,到达了更深的地方。
火热的巨物仿佛烧红的铁棒,硬生生挤开了夹紧的嫩肉,竟然给自己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与新婚之夜一样。
萧蛰一面喘息着,一面开始挺动着腰。
肉棒被夹得紧紧的,每一次退出都很艰难,粉色的嫩肉被生生带出体外,夹着一股股爱液,半张床都淋得湿乎乎的,一股醉人的香气挥发出来,弥漫了整个屋子。
然后,不等白玉莲喘息,巨物又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挺进,如同撞城门的冲车一样,撞得白玉莲身子一阵阵晃动,身不由己的双腿盘绕在萧蛰腰间,整张床咯咯作响。
白玉莲紧咬下唇,脸上娇媚神情不可直视,伴随着萧蛰的抽插轻轻摇摆着腰肢,柔嫩的美穴吞吐摩擦着男人的肉棒,一股股销魂蚀骨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起初之时还能勉力应和,但后来却几乎被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吞没,放下所有矜持,两条玉腿紧紧环绕住萧蛰的腰部,两眼失去了焦点,不知身处何处,只有身子不由自主的一下下被萧蛰带动着抖动,口中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阿蛰……”
不知过了多久,萧蛰闷哼了一声,在白玉莲体内喷射出来,大口的喘息着,然后来不及拔出东西,伏倒在白玉莲的身旁。
又不知多久,两人才慢慢回过神来。
萧蛰看着长公主带着高潮余韵的脸颊,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问道:“殿下,舒服吗?”
白玉莲只觉得心里晕乎乎的,积累的情欲在刚才一下子全部释放出去,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迷离的看着萧蛰,连话都说不出来。
雪下大了。
屋内红烛已烧了过半,烛泪沿着铜台滑下,凝成一片温润的暖色。
白玉莲软软地伏在萧蛰怀中,脸颊贴着他微烫的胸膛。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着他腰腹上那圈新缠的纱布,手指轻轻描摹着纱布下隆起的伤口。
“还疼吗?”她问。
“不疼了。”萧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你就哄我。”白玉莲微微抬起头,嗔道,“那伤口那么深,御医肯定让你少动。你倒好,一好点便来了我这里。”
萧蛰轻笑,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来看你,比御医开的方子还管用。”
白玉莲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躺着,听着窗外簌簌的雪声。许久,白玉莲忽然开口:“阿蛰。”
“嗯。”
“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得为自己活一次?”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萧蛰低头看她。烛光落在她半阖的眼睫上,像镀了层金粉。他低声道:“你想怎么活?”
白玉莲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道:“我前半辈子,是为皇室的体面活的。后半辈子——”她抬起头,目光如水,“我想为自己活一回。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时辰。”
萧蛰看着她,忽然翻了个身,重新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俯视着她的眼睛,那里头有这世间最复杂的东西,身份、责任、世俗、愧疚,可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那就从我这里开始。”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你的后半辈子,我来给。”
白玉莲的眼眶湿了。她没说话,只用力抱紧了他的背。
窗外的雪,无声地落着,将长公主府的一砖一瓦都覆上了一层洁净的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