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白羽枫在这座古宅里穿着嫁衣到处走动,他像是一位穿着嫁衣的顽皮少女,在古宅的各处冒险,探索寻宝,直到回过神来,天色已经渐渐暗下,他该回家了。
自己该回去了。
“也该把这身嫁衣脱下了。新娘的游戏到现在也该结束了。”
白羽枫这样想着,伸手去掀盖头。
手刚抬起来。
袖口立刻收紧——衣袖里的内衬和蕾丝猛地收束,丝绸勒住手腕。
那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停下动作。
白羽枫愣了一下,想继续抬手。
袖口收得更紧了。
衣袖的内衬紧紧贴着皮肤,蕾丝紧贴着手背,手腕被箍得很紧,双手也没办法从衣袖中抽出。
这种古怪的情况让白羽枫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次他真的陷入到某种神秘的事件里了。
以往他只是当做都市怪谈,没想到这种怪谈可能都是真的,今天不幸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白羽枫试着用力往上抬,可越是用力,袖口就越收越紧,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攥住了他的手。
不止如此,当白羽枫同嫁衣的衣袖角力时,头上的盖头也突然动了。
那些本来只是轻轻贴着脸的布料,突然收紧。
盖头本来就很长,盖头的布料收束后,他的上半身就完全陷入了盖头的包裹之下。
双手被盖头的布料裹住了,下颌被布料勒紧了,想要张口大叫,却被吹起的盖头布料往嘴里钻了进去,只是一瞬间,白羽诺的嘴里就被盖头布料堵了个满满当当。
白羽枫还想挣扎,但是双手在盖头布料和嫁衣袖口的包裹下完全没办法用力。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穿着嫁衣在古宅里发呆的新娘,只能被嫁衣缠困在原地。
这种僵持过了很久。
直到白羽枫身体终于脱力,他突然坐到了地上,也不再反抗盖头对自己身体的包裹,双手也松开了。
在白羽枫放开力气不久,嫁衣的衣袖和盖头也慢慢松开了白羽枫的双手。
白羽枫能明显感觉到缠绕在双手上的蕾丝散开了,盖头的布料也跟着松弛了下来,他可以把手从盖头布料的包裹里抽出来了。
白羽枫整理了下凌乱的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从地上起身,嫁衣盖头也再次展开,长长的盖头长摆垂回膝盖,把白羽枫的身体笼罩在盖头之下。
白羽枫皱着眉。
通过刚刚的情况他已经猜到了嫁衣的某些规律,抱着侥幸的心理,他试着用另一只手去掀盖头。
同样的结果——抬手掀起盖头,袖口再度收紧,本来松弛的盖头又缠了上来。
无奈之下,白羽枫只能放下,等待一切恢复。
白羽枫站在原地,被困在嫁衣里的他想了很久。
白羽枫不再去多做尝试,他在这个院子里站了很久,比起一直穿着嫁衣,他考虑更多的是今晚该怎么办。
穿上嫁衣的白羽枫没办法回家。
走在路上万一被人发现也不行,一旦被发现,那他今后在学校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脱困后,白羽枫缓步走到古宅门前,他看了一眼外面,透过嫁衣,他在晚上也能看清黑暗里的事物,眼前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分,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一片嫣红色。
白羽枫心一横,他扶起古宅倒地的半边门板,把古宅的门给封了起来。
做好这些后,白羽枫回到了大堂的里屋。这里面除了嫁衣外还有一张床,在没有脱下嫁衣之前,白羽枫就只能先寄宿在这里了。
直到把这些准备做完,躺在床上的白羽枫才有心绪静下来思考。
“只是袖口会收紧?”他想着,“那我不掀盖头,先解扣子,把嫁衣脱下来。”
想起这个,白羽枫又翻身坐起。他伸手去解上衣的盘扣。手指刚碰到第一颗扣子,乳头的位置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那是上衣内里的两根丝带。
它们本来只是轻轻贴在乳头上的,受到脱衣的刺激突然就开始往乳头里面钻。
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滑腻的丝带从乳头钻进去,一点一点,往里不断深入,往里不断纠缠填充。
“嘶——”白羽枫倒吸一口冷气。
疼!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其中又夹杂着一丝丝说不清的酥麻。
丝带钻进白羽枫的胸下乳腺组织,随后在里面盘绕,填充。
乳头被撑开,又红又肿,本来只是一对平平无奇的男生胸部,却因为丝带的不断钻入渐渐有了凸起的弧度。
每一次呼吸,白羽枫都能感觉到丝带在胸乳里轻轻蠕动。
白羽枫缩回手。他害怕了,此时此刻他已经不敢再脱身上的嫁衣了。他不清楚如果自己再继续下去,还会有什么在前面等待着自己?
现在是乳头,如果脱下嫁衣裙摆时又会怎么样呢?
白羽枫不敢再去想,因为他很清晰地记得,在嫁衣裙摆的内衬里,也绣着十三根丝绸丝带,和乳头里的丝带一模一样!
白羽枫停止了挣扎,忍受着胸口传来的痛感和快感。
他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无论身体的感觉再难以忍受,他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发出一点动作。
果然,在白羽枫停止挣扎的几分钟后,上衣丝带的填充也停止了。它们就那样盘踞在乳腺组织里,不再往里钻,也没有再脱出。
这里的一切都像他刚穿上嫁衣的时候,他还是那一副美丽的新娘打扮,古宅也没有任何变化。
但一切如旧,也改不了本来是男生的新娘,此时他的胸口多了一对A的事实,他在着墨黑的夜色里就如同一位真正的、优雅而又华丽的小胸新娘。
白羽枫的眼里噙出泪水,他的心里满是悔恨。
这本来只是一次小小的尝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白羽枫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无数次的心绪倒转,他又自问起自己,为什么自己一开始会产生穿上这件嫁衣的想法?
会不会从那一刻起,自己就陷入了这件嫁衣的陷阱之中?
又或者说,自己当时的那种生涩而大胆的奇异想法,其实正是因为嫁衣的影响?
白羽枫不再去想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累了。
经历过这几次的嫁衣的惩罚,他的体力和精神都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平时都在努力备考大学,本来就没有多少气力可以用在对抗神秘上。
他累了,白羽枫身体和意识都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他感觉思维停滞了,身体和精神都松弛了。
就这样,他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