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林山庄坐落在石山城外五十里的山峦中,林壑幽美,冬暖夏凉,是疗伤养病的好地方。
山庄只有一条路通往山下,山势险峻,易守难攻。
司马剑分派了一哨人马驻扎山下路口,山上则由司马小风统领红营女兵守卫,翠林山庄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儿国。
每逢一逢五,由兵士带领挑夫给山上送给养,雁门侯府和大燕国也派出郎中给桂英和小雪治病疗伤,都要在同日上山,日暮前所有男人都要下山。
司马小雪已经来在翠林山庄疗伤,姐妹们相见,悲喜交集,相拥痛哭一场。
桂英和小雪商定,受此一场奇耻大辱,日后难以再见人,待到养好伤之后,或是出奔西域,或是潜入南朝,隐姓埋名过此一生。
那时佛教传入东土不久,桂英和小雪找来些经卷,每日诵读抄写,以抚平悲怆的心绪。
经过一个多月的疗养,小雪的伤势大体痊愈,桂英伤重,也大为好转,姐妹俩依旧肌肤如玉,容颜中多了几分凄美,更增艳丽。
众人见了都为她们高兴。
这天八月初五,正逢司马小风十八岁生日。
雁门侯府专门送上酒肉菜肴,点心鲜果,燕国王室也送来贺礼,一大早就由山下卫兵和挑夫们送到翠林山庄。
女亲兵们兴高采烈,张灯结彩,预备生日酒宴。
随挑夫们一起上山的,还有一个老道姑和她的年轻女徒弟。
老道姑自称善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擅长医治妇女疾病,山下驻守的军官就带她上山给姑娘们看看。
司马小风见老道姑医理不清,信口乱扯,就没有要她诊病,赏些银钱打发了她们。
男人们不得在翠林山庄过夜,日暮前兵士和挑夫们都下山了。
司马小风赏了酒肉银钱,要他们到山下兵营享用。
这时小道姑突然腹痛,倒地不起。
老道姑急忙给她灌药,说她有绞肠痧的病根,犯起病便有性命危险。
女亲兵们见小道姑确实病痛难忍,她们又是女人,就允许她们在山庄过夜,还赐了饮食。
生日晚宴上,女亲兵们欢天喜地,大家都喝了贺寿酒。只有桂英因伤痛发作,没有饮酒,早早回后堂歇息了。
桂英回房小息了一会儿,发现原本热闹的前庭突然变得寂静无声了,再呼唤侍女,也没有回应,顿时警觉起来。
她来到前庭,见小雪、小风和女亲兵们都昏迷不醒,七倒八歪躺倒在地上。
桂英大叫一声“不好”,俯身拾起女亲兵身上的佩刀。
这时两个黑影突然闯入,挥剑打掉了桂英手里的刀,拳脚重重击打在桂英的胸膛。
桂英身体虚弱,措手不及,一下就倒在地上。
闯入者正是老道姑、小道姑两人。
老道姑用剑抵住了桂英咽喉,小道姑身手敏捷地将桂英捆绑起来。
桂英觉得老道姑有些熟悉,却认不出,忍着痛喝问:“老妖女,你是什么人? ”
老道姑哈哈大笑,脱下道袍,扯下脸上的假发和面妆:“慕容夫人,不认识我小月氏了?”桂英认出是女匪首小月氏,大吃一惊,欲以死相拼,却手脚被捆绑动弹不得。
小月氏得意地吩咐小道姑打扮的女子:“小乌孙,把司马小雪和司马小风给我拖来,再给图爷发信号。”小乌孙得令,拖来昏迷不醒的司马小雪和司马小风。
小月氏把司马小雪和司马小风捆绑好,再一脚踏在桂英胸脯上,俯下身说:“想不到吧!我小月氏大难不死,和图力魁和詹木一起干打家劫舍的生意。今天劫的是大票,慕容夫人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小姐三位美女,要向司马剑和大燕国要上一万两银子啊。酒里下的是我西域月氏族独门的蒙汗药,喝上一口就要昏睡两个时辰。山下的卫兵的酒里也下了药,还是司马小姐赏的酒呢,哈哈!”
不一会儿羯兵们就闯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图力魁和詹木。他们屠戮了山下营房里昏迷不醒的卫兵,个个杀气腾腾,一身血迹。
图力魁一见捆绑着倒在地上的桂英,就抑制不住兽性大发,扑上去骑在桂英身上就动手撕扯衣服。
小月氏制止了他:“魁爷,现在我们身处险境,这女人回营再玩。”
图力魁放开桂英,淫笑着站起身:“听从小月氏姑娘吩咐,回营后俺老魁再好好伺候夫人。”
詹木带领羯兵们搜查了山庄,搜罗金银细软,又把十多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女亲兵拖来,放倒在地上。
詹木对图力魁和小月氏说:“已经把那些老的丑的都杀了,这些年轻漂亮的,要不要带回去玩,或是卖给西域的人贩子?”
小月氏摇头:“山路难行,一路凶险,我们只能做到把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带走,这些女人都杀了吧。”
桂英闻听后,挣扎着大声骂道:“小月氏,你个天杀的,滥杀无辜……”图力魁淫荡地把脚踏在桂英胸脯上辗转碾压,笑着说:“这么多漂亮娘们儿,俺老魁也舍不得呀,可是小月氏姑娘说得对,我们这点人马,只能带走夫人和两位司马小姐。可惜呀!”
小月氏哈哈大笑:“既然图爷和慕容夫人都怜香惜玉,看来不能这么轻易杀掉她们。”她抬头看看天色,挥了挥手,“让弟兄们休整一个时辰,用些酒肉,补充体力,再采阴补阳,然后快马加鞭,连夜赶回营地。”
羯兵们听了大喜。为首的罗总兵在厅堂中央堆上焦油木柴,燃起熊熊篝火。图力魁的亲随帕格勒搬来了山庄里的酒肉食物,羯兵们尽兴吃喝。
小乌孙拖起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亲兵,把一些药粉撒进她的鼻孔里,再朝里一吹。女亲兵哼了一声,苏醒过来,但仍然全身酥软,无力挣扎反抗。
羯兵们见了一拥而上,用解药把女亲兵们全都弄醒,又把她们的衣服扒个精光。
顿时十多个雪白的肉体匍匐在厅堂的地上,痛苦地呻吟,挣扎着蠕动。
在熊熊火光映照下,姑娘们赤条条的躯体白花花红扑扑,鲜活撩人。
小月氏亲自动手,弄醒了司马小雪和司马小风,捆牢她们的手脚,让她们和桂英跪在一起,观看眼前的活剧。
见她们不断呼喊叫骂,就把她们的嘴巴堵住,再用绳索勒牢,系在脑后。
图力魁饮下一大碗酒,和詹木每人抓起一个女兵,按倒在地上虐奸。
羯兵们酒足饭饱,两三人围住一个姑娘,疯狂轮奸泄欲。
女兵们在蒙汗药的作用下,骨软筋麻,无力反抗,只能任凭兽兵们践踏蹂躏。
顿时山庄里一片凄惨的哭嚎声。
小月氏得意地看着眼前淫荡残暴的场面,揪扯起桂英和小雪、小风的头发强迫她们观看。
见姑嫂三人被捆成一团,绳索勒住嘴巴,挣扎着呜呜的哭叫,小月氏哈哈大笑:“慕容夫人,司马小姐,你们也有今天!我们这些下贱胡人,多年被你们虐待、杀戮,也该我们报仇雪恨了。”
图力魁发泄了兽欲,把被他蹂躏得奄奄一息的女亲兵拖曳到桂英等人面前,又残暴虐待她娇嫩的身子,拿起火把烧她的乳房和胯下,欣赏她痛苦的扭动和凄惨的哭叫,嬉笑着说:“美人儿,委屈了,俺老魁本想带你回去享福的,但力不从心啊,只能带上慕容夫人和两位小姐,嘿嘿!”
桂英和小雪、小风愤怒地挣扎,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图力魁施暴。
看看时辰已到,小月氏高声叫到:“弟兄们,时候不早了,咱们该趁夜上路了,也该让这些娘儿们上路啦!”
图力魁嘿嘿笑着,拿起一根铁梭镖,掀起被虐女兵的大腿,把梭镖捅进她的阴户。
在女兵的凄惨哀嚎中,图力魁把梭镖一直插进她体内深处,直到梭镖从嘴里穿出,令她再也叫不出声,却依然没有断气。
图力魁割下她的乳房,拎起她的两腿,把她抛进了火堆。
看着烈火中颤抖的雪白躯体,图力魁感到畅快淋漓。
他用刀尖挑着姑娘的乳房在火上烧烤,大口咀嚼带血的嫩肉,朝羯兵们挥挥手:“弟兄们,该我们羯人报仇雪恨了,干起来!”
羯兵们大为亢奋,发出一声声怪嚎,一齐扑上去抓起可怜的姑娘们,割乳房,捅下身,再把她们赤条条抛进火海。
顿时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一个个雪白的肉体在烈火烧烤中变得焦黑,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人肉气味。
太多的肉体暂时压住了烈焰,有几个女亲兵挣扎着从火海里爬出。
羯兵们见状,以更加残忍的兴趣折磨这些遍体烧伤的姑娘,把冒着火苗的木柴刺进她们的下身和肛门,还有的姑娘被利刃刺进阴道剖开肚子,再丢进烈火中。
羯兵们一边烧烤姑娘们的乳房吞咽,一边把更多的沾满焦油的干柴丢进火海。
烈焰越烧越旺,引燃了厅堂的房屋。
小月氏急忙命令羯兵们拖着桂英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撤出,只听轰然一声,厅堂被烧得整个坍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顿时女亲兵们都被掩埋在烈火中,没有了哭叫声,也再没有人从火海逃出。
桂英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目睹这一惨剧,痛不欲生,又被紧紧堵住了嘴,只能挣扎着呜呜哭叫。
小月氏情急大叫:“火光会惊动石山城,也会引起巡防官兵注意,必须马上撤离!”羯兵们把抢夺的金银细软和桂英、小雪、小风装进大箱,驮在马背上,急急逃离了翠林山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