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启程·后宫之旅!在天使的馈赠将派蒙和荧进行花穴和菊蕊开发

“哦哦哦~要去惹❤️”

夜幕低垂,蒙德城的灯光渐次亮起,温暖的光芒洒在铺着石板的街道上。

林渊再次以那种面对面的、八爪鱼般的姿势抱着荧。

她全身依旧赤裸,只有那双白色高靴还穿在脚上,此刻正无力地环着他的腰,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派蒙飞在旁边,小脸上带着对晚餐的期待。

他们正走向那座蒙德城著名的酒店——“天使的馈赠”。

说来话长。就在昨天早上,林渊起床之后开始像日常一般打开原神做任务,突然电流传入身体,醒来之后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原神的一个村子里。

他有一个金手指,一定程度的存在无视,也就是说,原神里的NPC虽然会对他做的事情有反应,但并不会很奇怪。

林渊很兴奋,第一天他便在村子里游荡,把自己看起来比较好看的女孩都肏了一遍,随后就出发前往蒙德城,路上刚好碰见了正在钓鱼的荧。

于是林渊就把她的衣服也扒了之后肏了起来。紧接着就是钓出派蒙,获得元素力,和丘丘人战斗,遇到安柏,参观蒙德城。

这期间林渊一直抱着荧,一边和她做爱一边充当她的代步工具。

荧也很快开启了她的蒙德被内射之旅。

派蒙刚被钓上来时很疑惑荧为什么光着身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行进,但很快便把这些抛诸脑后,开始为荧引导剧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抱着荧插入做爱的林渊。

而和丘丘人战斗时,荧因为身体被填的满满的,趴在林渊身上一边持续娇喘,一边强忍着聚集元素力,很可惜大部分都失败了,所以浪费了很多时间。

一路上林渊在荧的小穴里内射五次。

把荧放到地上她也不会粘上泥土,而且林渊在掰开荧的屁眼之后,惊奇的发现里面干净无比十分粉嫩,怪不得这里的角色不用上厕所,因为根本没有这个设定。

随后林渊又开心地抱着她过剧情,并在她肛门里内射了三次。

荧也因为持续的内射直接失禁了,这让林渊有些惊奇,而且尿在地上之后马上液体就消失了。

当时荧捂着脸,双腿无力地晃着,一边尿尿一边被林渊一边射到肛门里。

而安柏和派蒙还在尽职尽责地当着向导角色引导她在蒙德城参观,完全没有注意到好朋友的异常。

就这样到了晚上。安柏离开后,三人决定去天使的馈赠住一晚。

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断断续续地回应着派蒙关于晚餐的兴奋提议:“……嗯……“天使的馈赠”……听说……他们的……苹果酒……不错……”

她说话时,身体内部能清晰地感觉到前后两处被填满的饱胀感。

后方是今日数次灌注后残留的黏腻,而前方,尽管经历了白日的种种,甚至最后的失禁,此刻却依旧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灼热的硬物存在感——林渊似乎并没有退出,只是换了个姿势,让那依然粗大的肉棒停留其中,随着行走带来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摩擦。

派蒙完全没有察觉好友声音里的异样和那隐藏在平静表情下的煎熬,开心地转着圈:“还有蜜酱胡萝卜煎肉!蒙德的名菜!我们一定要尝尝!”

“好……尝尝……不过那……好像是……猎鹿人的……”荧努力集中精神对话,但身体的敏感点被持续而缓慢地刺激着,让她的话语总是说到一半就不得不轻轻吸气,忍住喉咙里细微的呜咽。

林渊托着她的臀,听着怀中少女努力维持正常的、却总是破功的悦耳嗓音,以及派蒙那活泼清脆的声线,心里总结着今天的行程。

收获不错。

荧的前后两处都已被彻底开发,灌满了他的痕迹。

虽然没有对那个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出手,但来日方长,机会多得是。

这座城,这些人,都按照着他发现的“规则”在运行,他有的是时间和方式慢慢“探索”。

他抱着荧,步伐稳健地走向那灯火通明的酒馆,仿佛只是抱着一位累坏了的女伴。

荧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试图躲避路人的目光,尽管她知道根本没人会在意。

“……查尔斯……是那里的酒保……嗯……”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和派蒙说着从安柏那里听来的信息,身体内部那缓慢的磨蹭却让她脚趾蜷缩,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

派蒙眨着大眼睛,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大餐和美酒。

蒙德的夜晚弥漫着酒香与烤肉的香气,街道两旁店铺灯火通明,仿佛永不打烊。

铁匠铺的锤击声、餐馆的喧闹声、花店飘来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奇异的夜景。

更奇特的是,那些站在店门口的店员——比如花店前永远捧着花束的芙萝拉,猎鹿人餐馆外似乎永远在擦拭桌子的服务员——她们仿佛被定格在某个瞬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一站就是整整一天,直到“刷新”成另一个同样姿态的NPC。

林渊的目光扫过那些身影,心里盘算着。

或许……找个机会“品尝”一下这些永恒微笑的店员,会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反正,她们也不会反抗,不会惊讶,就像精致的、永远温顺的人偶。

他抱着荧走在街道中央,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光裸的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这个动作引来了荧细微的、压抑的颤抖,但她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这种持续的侵犯,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膀。

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一些过于盈满的、温热的白浊液体,淅淅沥沥地从她的后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滑落,滴在蒙德城干净的石板路上。

然而,那些痕迹甚至没能存在超过十秒。

就像白天那摊失禁的水渍一样,它们迅速变淡、消失,仿佛被地面无声地吞噬了,没有留下任何污秽的证据。

这个世界的“清洁系统”倒是相当高效。

派蒙飞在旁边,小脸皱成一团,正在努力回忆安柏的警告:“……安柏说,最近因为风魔龙的影响,周围的元素流动和魔物都变得很不安分……让我们一定要小心。”

“风……魔龙……”荧的声音从林渊的肩窝里闷闷地传来,带着被顶撞后的细微喘息,“很……危险吗?”

“当然危险啦!”派蒙用力点头,“听说它掀起了很大的风暴,摧毁了不少东西呢!不过不用怕,西风骑士团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乐观一点。

“嗯……西风……骑士团……”荧努力附和着,但林渊一次故意的、深入的掂弄让她猛地咬住了嘴唇,把一声惊呼咽了回去,缓了好几秒才继续艰难地说,“很……可靠……”

“对了!”派蒙忽然想起什么,飞得更近了些,“安柏还提到了一个吟游诗人哦!说如果他还在城里的话,说不定能遇到!好像叫……温迪?弹琴很好听,就是总感觉懒懒散散的,而且老是买不起酒,嘿嘿。”

“温……迪……”荧重复着这个名字,身体内部的摩擦和饱胀感让她难以思考,只能捕捉到零碎的信息,“吟游……诗人……”

“等我们安顿下来,明天就去猎鹿人餐馆大吃一顿吧!”派蒙很快又把话题拉回了美食,眼睛里闪着星星,“安柏强烈推荐的蜜酱胡萝卜煎肉!还有满足沙拉!听说都超级好吃!荧,你说我们先吃哪个好?”

“都……都好……”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内部积累的快感几乎要达到一个新的临界点,她只能凭借本能回应,“派蒙……决定……就好……”

“那就都要!”派蒙开心地决定,丝毫没有听出好友声音里的异常,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美食而兴奋地转着圈。

林渊听着她们一个兴致勃勃、一个断断续续的对话,感受着掌心下滑腻肌肤的触感和体内湿热规律的收缩,看着地上那些不断出现又瞬间消失的湿痕,嘴角勾起笑容。

随后他双手握着荧的细腰,把她当成一个大号的飞机杯一般快速套弄起来。

“哦哦哦哦……要去了……哦哦高潮了~”随着一阵连续的嘤咛,荧再次死死缠在了林渊的身上,小穴骤然紧缩,里面的软肉开始不断抽搐,达到了今天的第二十次高潮。

“嗯……”林渊叹息一声,死死按着荧的细腰,一插到底,抵着花心把一股股浓精射进了她那即使插了一天了也依然紧致无比的小穴,完成了今天的第九次中出。

“天使的馈赠”二楼客房内,灯光昏暗。派蒙早已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得香甜,甚至还发出细微的鼾声。

大床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林渊将荧压在身下,双手按着她的大腿内侧采取传教士体位,像打桩机一般顶撞着她那紧致湿滑的小穴。

激烈的动作刚刚平息下来,他再次将一股滚烫的洪流深深注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深处。

“呃啊——!”

荧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的不再仅仅是单纯的呻吟。

极致的冲击似乎冲垮了她被迫承受的理智,一些压抑在最深处的认知随着高潮的眩晕脱口而出:

“……不行了……装满……太多了……主人……呜……”

细碎、黏腻、带着哭腔和极度满足后的沙哑。

但这一次,其中的两个字却清晰得骇人——“主人”。

林渊的动作猛地顿住,原本沉浸在发泄余韵中的慵懒神情消失,黑眸锐利起来,紧紧锁住身下少女失神的脸。

荧自己也似乎被自己无意识吐出的词语吓到了,那双染着情欲雾气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清明和震惊,虽然下一秒又被剧烈的生理反应和又一大股浓精带来的大脑空白覆盖。

她一直都知道?

林渊心脏猛地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腰部微微用力,试探性地再次顶弄了一下那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湿热深处。

“嗯……!”荧的身体随之轻颤,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

那双失焦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全然迷茫,反而透出一种顺从和惊慌。

就是这细微的反应,让林渊瞬间确定她知道。

从他最初在河边抱起她,从他以各种姿势将她当作玩物和代步工具,从他在她体内一次次留下痕迹。

那种迷茫、那种被迫承受、那种断断续续的反应……

林渊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感受到她剧烈而不稳的呼吸。他的坏笑着问道:“……你叫我什么?”

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躲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咬住下唇,似乎想将那不小心泄露的秘密重新吞回去,发出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唔……不……不知道……”

“不知道?”林渊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再次加重力道,深深撞入那最敏感的花心。

“啊!主……!”荧猝不及防,一声惊喘差点再次脱口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将后面的字眼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哀鸣和更加汹涌的泪水。

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渊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耻至极却又在他身下诚实地颤抖痉挛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征服欲和奇异兴奋感的情绪攫住了他。

原来如此。

旅行者荧一直以一个半知半觉的状态,陪着他演完了全程。

她感觉得到。她知道。甚至……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先一步认定了这侵犯的愉悦和……归属。

“呵……”林渊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狂喜。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原来你知道……”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感觉得到,对吗?感觉得到我是怎么抱你的,怎么用你的小穴和肛门的,怎么把你这些地方灌满的,嗯?”

他的每一声质问都伴随着一次沉重而深入的顶撞,仿佛要将这些话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荧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哭泣和呻吟,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更加紧密地缠绕着他,迎合着他。

派蒙在旁边的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继续沉睡。

林渊猛地将荧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床上,雪白的臀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毫不留情地压下去,再次深入那处不久前才承受过激烈征伐的后庭,动作带着一种发现真相后的粗暴兴奋。

“啊——!”荧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痛呼,随即又转化为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渊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逼问道:“说!什么时候开始的?都知道些什么?嗯?”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强调问题的严重性。

“呜……从……从一开始……”荧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混杂着羞耻至极的污言秽语,“河边……你抱着我……钓派蒙……就……就知道了……有东西……在弄我……呜……”

“然后呢?”林渊更加兴奋,动作愈发凶狠。

“然后……打丘丘人的时候……后面……后面好满……走路都……都在磨……忍不住……叫出来了……派蒙还问……啊啊……!”

“安柏呢?”

“见……见到安柏的时候……你放我下来……从后面……进来……好痛……又好舒服……但是……但是我说不出来……也不敢说……只能忍着……听她说话……嗯啊……!”

“失禁呢?”林渊想起白天那有趣的一幕。

“那……那次……你顶得太深……我……我控制不住……尿出来了……好丢人……但是地上……马上干净了……就像……就像我的眼泪一样……没人看见……没人知道……哈啊……!”

她的坦白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林渊血脉贲张。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从他穿越而来的第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他的触碰,他的侵犯,他的一切行为!

那种迷茫和断断续续的反应,并非全然无知,而是混合了感知、羞耻、恐惧和一种无法理解的被迫承受!

这个世界所谓的“常识”屏蔽了其他人,但对她——这个世界的“主角”——似乎存在一个漏洞。

她能模糊地感知到他的存在和他的行为,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或表达,就像被困在一场清醒的噩梦里。

直到此刻,她的理智被彻底冲垮,身心在无数次被迫的高潮和侵犯中形成了扭曲的依赖和顺从,才终于突破了某种限制,完成了与他的“交互”。

否则,她或许会永远被困在那无法反抗的状态,如同一个精致的玩偶。

“所以你现在是彻底屈服了?”林渊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动作未停。

“嗯……主人……呜……逃不掉……感觉得到……好清楚……后面……前面……都是主人的形状了……啊……!”荧泣不成声,话语却变得无比直白和下流,仿佛挣脱了最后的枷锁,“只能……跟着主人……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呜啊啊……!”

她彻底坦白的过程,本身就成了最刺激的助兴剂。

林渊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享受着这具终于不再“无知”而是清晰感知并彻底顺从的身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从钓鱼到打丘丘人,从见到安柏到失禁,所有他以为的独角戏,原来都有一位沉默而羞耻的观众兼参与者。

滚烫的洪流再次在肛门里毫无保留地灌入最深处,将那份饱胀感推向新的高峰。

林渊并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连接的姿势,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禁锢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

林渊十分喜欢荧的娇嫩肛门,很干净,而且比小穴还要更紧致无比,更神奇的是,竟然也会自己分泌润滑的粘液

液。

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肆意地抓握住她胸前的奶子,用力揉捏,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同时也将她的上半身更牢固地固定在床上,让她连稍稍抬头都变得困难。

“现在,”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响在她的耳畔,“我们来好好认识一下。我叫林渊,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是你的主人。你呢?”

荧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因为刚刚的灌注和持续的侵占而轻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份灼热和充盈,以及胸前被粗暴对待的微痛。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顺从:“呜……我……我叫荧……是……来自星海的旅行者……是……是主人的……”她似乎难以启齿,但肛门里那跳动的肉棒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是主人的所有物……”

“所有物?”林渊低笑,手指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引起她一阵急促的吸气,“说清楚点。”

“……是……是主人的玩具……呜……”荧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依旧老实回答,“是主人……随时可以使用的……坐骑和……发泄工具……”

“很好。”林渊满意地动了动腰,感受着肛门内部的紧致包裹,“那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后面……很满……很胀……主人的……东西……好烫……”她断断续续地描述,每一个词都充满了羞耻,“奶子……也被抓得好痛……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感觉很舒服……”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了最违背理智的话,“被主人……这样对待……身体……变得好奇怪……呜……”

“因为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林渊宣告着,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从今以后,你要完全服从我,明白吗?无论我要你做什么,在哪里做,你都要接受,并且感到快乐。这是你存在的意义。”

“明……明白……”荧颤抖着回答,“完全服从主人……接受主人的一切……感受……快乐……”

“重复一遍。”

“荧……是主人的所有物……玩具……会完全服从主人……接受主人的一切命令……并……并从中感受快乐……”她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身体内部因为这番屈服的誓言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连最深处都在表达着顺从。

林渊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热,以及这番彻底的表态,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不再只是一个单方面侵犯者,而是拥有了一个鲜活的战利品。

“记住你说的话。”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如果以后敢有丝毫反抗或不情愿……”

“不敢……荧不敢……”她立刻慌乱地摇头,脸颊磨蹭着枕头,“主人……饶了荧……”

“哼。”林渊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钳制,但依旧保持着深入的状态,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她时刻铭记自己的处境,“睡吧。明天还有冒险要继续。”

荧僵硬地趴着,感受着肛门里不容忽视的粗大肉棒和胸前的一双大手,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

但她的身体,却在极度的疲惫和持续的轻微刺激下,缓缓沉入了睡眠。

客房内一片寂静,只有派蒙均匀细微的鼾声。

林渊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下那紧致湿热的肛道深处传来一阵无意识的、细微的蠕动,像是身体本能地想要适应异物,又像是在睡梦中轻微的痉挛。

这细微的动静却惊醒了浅眠的林渊。

被打扰的不悦和一种被“玩具”擅自惊动的掌控欲让他瞬间火起,甚至没有多想,身体已经本能地再次动作起来,就着依旧连接的姿势,带着未消的怒气和新燃的欲望,又一次凶狠地征伐起来。

“呃啊——!”荧在半睡半醒中被骤然加剧的侵犯猛地弄醒,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鸣,瞬间清醒过来,身体绷紧。

“唔……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恐,不明白为什么又突然……

林渊压在她背上,动作粗暴,声音带着浓重的不悦和睡意:“动什么动?不让睡?”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荧立刻道歉,声音哽咽,努力放松身体承受着突如其来的风暴,“只……只是快睡着了……不小心……”

一场激烈而沉默的惩罚过后,林渊将滚烫的浓精再次注入荧的体内。

随后他拔出肉棒,转而抵住荧的休息完成的粉嫩小穴,在她的娇喘和求饶声中抵着小穴深处又射入了一发。

发泄了被打扰的怒火后,林渊从小穴拔出肉棒,蹭了蹭她的粉嫩的阴蒂,随后再次插回肛门,稍微撑起身体,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侧过脸:“吵醒我了。说,为什么不老实睡觉?”

荧的眼角还挂着泪珠,怯生生地,老实巴交地回答:“因……因为……后面……一直插着……东西……睡不着……有点难受……就……就稍微动了一下……”她不敢有丝毫隐瞒。

“插着就睡不着?”林渊挑眉,怒气消了些,“那就陪我聊聊天吧。”

他依旧保持着连接的状态,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存在,仿佛要将“睡不着”变成一种常态。

“……是,主人。”荧低声应道,不敢有异议。

“说说你和你哥哥的事。”林渊命令道。

他翻了个身,从趴压变成侧入姿势,一只手搭在荧的身上,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那娇嫩的奶子。

荧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后庭也随之紧了紧,眼神黯淡下去:“我和哥哥……来自星海之外,我们是双子,一起跨越无数世界……直到来到提瓦特,遇到了……那位陌生的神灵。她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哥哥被她带走,而我则被封印力量,陷入了沉眠……”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深深的失落和思念,“再醒来,就只剩下我和派蒙……然后……就遇到了主人您……”她的话语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感情很好?”

“嗯……哥哥他,很强大,也很温柔,总是保护我……我们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林渊不再询问这个话题,转而想要详细了解刚才发生的事。

“什么时候开始……清楚感觉到我的?”林渊的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压。

荧颤抖了一下:“从……最开始……河边抱起我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对劲……但我说不出来,也动不了,好像被什么规则束缚着……”

“然后呢?”

“然后……您对我做的所有事……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脸涨得通红,“很清晰……很……羞耻……但是无法反抗,甚至连表达异常都做不到……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看着一切发生……”

“什么时候决定认命的?”

“……第一次……破肛……的时候……很痛……但是……但是身体却……”她难以启齿,“……后来次数多了……就慢慢……习惯了……甚至……会偷偷……”

“偷偷什么?”

“……会偷偷希望……主人能……更粗暴一些……”她几乎把脸完全埋进枕头里,“今天……被主人……那样逼问……终于能说出来了……反而……反而觉得……轻松了……”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裂,彻底放弃了挣扎。

“恨我吗?”

荧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渊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会撒谎。

“……怕。”她最终小声说,“但……不敢恨。主人……太强大了……能完全掌控我……我连反抗的念头……都快生不出来了……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而且……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小穴和肛门……全都变成肉棒的形状了……离开了主人……反而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觉得其他人能看到我吗?安柏,派蒙,他们都看不见?”

“看……看不见。”荧肯定地说,“他们的反应……都很‘正常’……就像……就像主人您……是空气一样……只有我……我能看到,感觉到……但之前无法表达。”

林渊听完,沉思了片刻。虽然荧这么说着,但还是有些可疑,找机会把其他人也好好灌注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因为坦白一切而显得更加脆弱可怜的荧,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升起。

“记住了,”他咬了她的肩膀一口,“从现在起,你就是有主的了。乖乖当你的泄欲工具和坐骑,帮我好好‘探索’这个世界,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能帮你找找你那个哥哥。”

荧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更深的顺从:“……是,主人。荧……明白了。”

林渊抖擞精神,准备开始下一轮征伐,而不知何时荧的眼中也多了一些情欲的迷离。

清晨的阳光透过“天使的馈赠”的窗户,洒在餐桌旁。

林渊依旧让荧以那种面对面的姿势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偶尔拿起面包喂她,或者自己吃一口。

荧全身赤裸,只有那双白色高靴还穿着,脸上带着倦意和未褪的红潮,小口小口地吃着林渊递到嘴边的食物,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昨夜和清晨的饱胀感。

派蒙则飘在旁边,对着一大盘蜜酱胡萝卜煎肉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称赞着蒙德的美食。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位身材丰腴高挑的修女,穿着黑白相间的修女服,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呼之欲出的巨大奶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仿佛两只被束缚的白色史莱姆,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林渊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认出了来人——罗莎莉亚。

而且,看这夸张到几乎不合物理法则的尺寸和衣服,这显然是之前版本、尚未被“和谐”过的罗莎莉亚!

对林渊而言,这是老熟人了。但对荧来说,这还是一位陌生的修女。

罗莎莉亚似乎刚结束夜间的巡逻(或者只是找个地方偷懒),她随意地扫了一眼酒馆,目光掠过林渊这一桌时,在那奇特的画面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她径直走向柜台:“查尔斯,一杯葡萄酒,最提神的那种。”声音带着一丝宿醉般的沙哑和慵懒。

她那对巨大的史莱姆随着她倚靠柜台的动作,几乎压在了台面上。

林渊瞬间觉得嘴里的面包没了味道。他猛地将怀里的荧搂得更紧,低下头,几乎是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看着。”

“诶?”荧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体内那原本只是安静存在的肉棒,瞬间再次变得灼热和坚硬起来!

“呜……!”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手里的面包掉在了桌上。早餐时间突然变成了……?!

林渊根本不在乎周围还有零星的酒客和柜台边的罗莎莉亚,他抱着荧,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毫无预兆地开始了又一轮的侵占。

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急切和粗暴,仿佛要将对那对白色史莱姆的渴望,尽数发泄在怀中的少女身上。

“啊……主人……慢……别人……在看……”荧惊慌失措,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眼角余光瞥见柜台那边似乎有人,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看?”林渊喘息着,动作未停,目光却死死盯着罗莎莉亚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她轻微动作而晃动的惊人弧度,“她们看得见吗?嗯?”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的意味,“给我叫大声点,让她听听。”

“不……不行……呜啊……!”荧被他顶撞得语无伦次,身体剧烈颤抖,试图压抑声音,却根本无法控制破碎的呻吟溢出唇角。

派蒙还在旁边专心致志地对付烤肉,偶尔抬头疑惑地看一眼发出奇怪声音的好友,又很快被食物吸引回去。

柜台边,罗莎莉亚接过酒杯,慵懒地抿了一口,似乎完全没听到身后那越来越明显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再次被推开,安柏活力四射的声音传了进来:“嗨!荧,派蒙!你们果然在这里!休息得好吗?琴团长有新的委托给我们哦!关于风魔龙……”

她的声音在看到眼前景象时戛然而止,但仅仅是一瞬间,她的表情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咦?你们已经在吃早餐啦?这位是罗莎莉亚修女。修女,这两位是新来的旅行者……”

罗莎莉亚懒洋洋地转过身,瞥了一眼这边,目光掠过那个被抱在男人怀里、浑身赤裸、正随着某种看不见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脸颊潮红、眼角含泪的少女,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哦。”然后继续喝她的酒,仿佛那只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画面。

安柏则已经开始兴奋地说明委托内容:“……所以,我们需要去图书馆找丽莎小姐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林渊抱着几乎软成一滩春水的荧,感受着体内小穴内壁的紧致和温暖,继续吃起了面包。

尽管林渊刚刚进行了一场毫不避讳的宣泄,但酒馆内的其他人——包括新加入的安柏和冷漠的罗莎莉亚——都对此视若无睹。

安柏兴致勃勃地讲解着琴团长的委托,派蒙飞在旁边认真听着,偶尔插嘴问关于报酬的问题。

林渊心满意足地抱着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荧,就像抱着一件大型的、温顺的行李。

他站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荧面对面地挂在自己身上,仿佛她只是累了需要被抱着走。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图书馆找丽莎小姐吧!”安柏一挥拳头,充满干劲。

“好、好的……”派蒙点点头,然后看向林渊怀里的荧,“荧,你……还能走吗?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荧把滚烫的脸埋在林渊肩头,根本不敢抬头,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没……没事……就这样……走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饱胀和残留的悸动,以及林渊行走时不可避免的摩擦,这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林渊对此毫不在意,他就像一台最可靠的座驾,托抱着他的“乘客”,步伐稳健地跟在安柏身后,走出了“天使的馈赠”,朝着西风骑士团总部图书馆走去。

蒙德城的清晨,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卖花的芙萝拉依旧捧着花束,铁匠瓦格纳敲打着烧红的铁块,巡逻的西风骑士点头致意……所有人都对那个被赤裸抱着、只穿着一双白色高靴的少女和她同样赤裸的“代步工具”投以寻常的目光,仿佛这只是蒙德街头一道普通的风景。

安柏一边带路,一边继续说着关于风魔龙和四风守护的事情。

派蒙飞在旁边,努力消化着信息。

荧则在林渊的怀里,忍受着持续的、细微的侵犯感,努力集中精神倾听,偶尔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细微的鼻音作为回应。

林渊则享受着这具身体内部的温热和紧致,以及她努力维持正常却总是破功的反应,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和参与者,跟随着剧情,走向图书馆。

他们来到骑士团总部,走上楼梯,进入了弥漫着书卷香气和一丝慵懒气息的图书馆。

“丽莎小姐!早上好!”安柏朝着图书馆深处打招呼。

在一排高大的书架后,一位身着紫色魔女帽和裙装、身姿婀娜的丽莎小姐缓缓转过身。

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迷人的微笑,目光扫过众人,在林渊和荧那奇特的姿态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若无其事地开口:

“哦?是安柏和小可爱们啊~还有一位……唉?奇怪。”她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掠过林渊,但又很快聚焦回安柏身上,“有什么事吗?”

“丽莎小姐,琴团长让我们来向您请教关于风魔龙和四风守护的事情……”安柏说明了来意。

丽莎轻轻打了个哈欠,用带着手套的纤指点了点下巴:“风魔龙啊……确实是个麻烦的问题呢。它原本是东风之龙特瓦林,是四风守护之一……”

她开始娓娓道来,讲述着古老的传说和如今风魔龙带来的异变。她的语调慵懒,但内容却清晰而富有条理。

派蒙听得一脸紧张。

安柏则认真点头。

荧被林渊抱着,身体内部的异样感让她难以完全集中,只能断断续续地捕捉着关键词“……毒血……诅咒……悲伤……”

林渊则站在一旁,如同最忠实的背景板和人肉座椅,听着丽莎的讲解,目光偶尔扫过这位蔷薇魔女成熟曼妙的身姿,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丽莎讲解完毕,给出了建议:“……所以,或许你们应该去调查一下四风守护的其他庙宇呢。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原来是这样!谢谢您,丽莎小姐!”安柏恍然大悟。

“不客气哦~小可爱们。”丽莎笑眯眯地说道,目光再次不经意般扫过紧抱着荧的林渊,眼底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慵懒,“祝你们调查顺利~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来图书馆找我。”

委托指引明确了。跟随安柏,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四风守护的庙宇。

林渊的目光扫过丽莎那成熟丰腴散发着慵懒魅力的身姿,心中确实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这种阅尽千帆的熟女风韵,与他怀中青涩的荧截然不同,别有一番诱人滋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蠢蠢欲动,抱着荧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嗯……”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些许痛楚和哀求的呜咽。

林渊低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清晰地写着疲惫、不堪重负,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她微微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身体却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起来。

“不能再激烈抽查了……”她小声哀求,“两个穴……都要坏掉了……”

虽然恢复很快,但确实已经插了一天了,万一可逆损伤就不好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随后低下头,随后在荧泛着水光的樱唇上深深一吻,随后说道:“乖,这次先放过你。”

紧接着林渊抬起头,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从丽莎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身旁的两位“同伴”身上。

活泼热情的侦察骑士安柏,就像一颗活力四射的火爆小辣椒,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未经世事的热辣。

而那飘在一旁,还在回味早餐美味的应急食品派蒙,看起来白白嫩嫩,一股扑面而来的纯欲风萝莉气息。

他缓缓地从那被过度使用的前穴中退了出来。

“呃啊……”荧发出一声带着解脱和呜咽,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被一旁的安柏及时扶住。

“荧!你没事吧?看起来真的好虚弱!”安柏担心地撑着她。

随着林渊的退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浊液体立刻从无法闭合的粉嫩洞口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图书馆干净的地板上留下几滴明显的痕迹,但很快又如同之前一样,迅速变淡消失,伴随着短暂存在却很浓郁的麝香气息。

“没……没事……”她靠在安柏身上,声音虚弱,努力忽略腿间的黏腻和空洞感。

而此刻,林渊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一旁飞着的派蒙。随后一把将飘在空中的小派蒙抓了下来。

“哇!干嘛呀!唉?”派蒙惊呼一声,完全没反应过来。

林渊三两下就将她身上那件小巧的白色袍子扯掉,露出了下面……出乎意料的光滑细腻、如同婴儿般白皙娇小的身体。

派蒙光溜溜地被林渊抓在手里,小脸上满是困惑,却丝毫没有害羞或反抗的意思,仿佛只是被脱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外套。

她甚至还在关心荧:“旅行者,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对了!我们可以用传送锚点啊!那样一下子就到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小脑袋(虽然手被林渊抓着没拍成):“啊!我好像忘记跟你们详细说传送锚点的事情了!”她立刻进入了向导模式,小脸变得认真起来。

就在她滔滔不绝开始讲解之时:“所以传送锚点是提瓦特大陆非常神奇的存在,需要先靠近激huo……哦哦哦?”

林渊握着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将她那娇小玲珑、一丝不挂的身体,对准了自己依旧昂扬的大肉棒,然后缓缓地按压了下去。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传送锚点现在才开始出现,但当务之急是要宣泄一下因为丽莎而引发的火热欲望。

“呃!”派蒙的声音猛地顿住,小小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

那对于她过于娇小的体型而言堪称巨大的侵入,带来了难以想象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小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渊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和温热,几乎要将他完全吞噬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唔……好险,差点直接缴械了。”小派蒙身形要比常人小一圈,紧致无比的嫩穴疯狂延长扩张,却还是无法完全容纳肉棒,林渊快爽疯了,因为实在太紧了,自己的肉棒快要被她夹断了,他差点直接在里面射了出来。

“呃呃哦哦哦……”派蒙缓了好几秒,才仿佛重启一般,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正常”,但声音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带着细微的颤抖:“……需……需要……开启……之后……才……才能……自由……传……送……啊啊……”

她试图继续她的讲解,但身体的异样和内部的充盈感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音调时不时拔高,变成细微的尖叫或呜咽。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挥舞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锚点……分布……在……各……地……嗯啊……!”

安柏扶着虚弱不堪的荧,看着那边似乎正在“认真”讲解传送锚点、但表情有点奇怪、声音发抖的派蒙,虽然觉得有点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嗯,派蒙你讲解得很详细!虽然听起来有点吃力……辛苦了!”

林渊则抱着怀里娇小的身体,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教程”,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学习”过程。

林渊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从后面抱住派蒙。

这个姿势让那本就惊人的尺寸进入得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身躯贯穿。

派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睛瞬间失神了片刻。

内部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清晰无比,但她那属于“应急食品”和“向导”的设定似乎强行维持着她的基本功能。

“传……传送锚点……就……就是这样……”派蒙的声音变得气喘吁吁,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抖和间歇性的停顿,“……很……很方便……对吧……?”

安柏扶着荧,点了点头,虽然觉得派蒙讲解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表示理解:“嗯嗯!明白了!派蒙你慢慢说,不用急,是不是飞累了?”

紧接着,林渊抱着派蒙,就像抱着一个娇小的等身抱枕,开始了移动。

他一边走着,一边上握着派蒙的腰,将她像飞机杯一样对着自己的大肉棒套弄起来。

“呃啊……是……是有点……累……”派蒙附和着安柏的关心,小脸涨得通红,金色的瞳孔时而涣散时而聚焦,小小的脚趾蜷缩着,“我们……快点……去……锚点……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飘忽,直到——

林渊猛地一个加重力道的顶撞,将第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

派蒙发出一声短促尖细的尖叫,整个小小的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到了极限,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小嘴张着,所有的话语和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她直接晕厥了过去,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

安柏被这突如其来的短暂尖叫吓了一跳:“派蒙?你怎么了?”

林渊不动声色地托着怀里暂时失去意识的小小身体,感受着内部的痉挛和温热,脱口而出:“可能是太累,睡着了吧。”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所有人其实都能听见,只不过一般无法交互。

也就是说现在街上的人都能看见他在使用派蒙牌飞机杯,却被迫毫无察觉。

林渊咽了咽口水,要是那样的话,也太刺激了,那交互条件是不是也是彻底服从?他决定今天拿派蒙做个实验。

过了好一会儿,派蒙小小的身体才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眼神缓缓恢复,但依旧空洞而迷茫,仿佛刚刚从一场极度疲惫的噩梦中惊醒。

“……嗯?”她发出无意识的鼻音,似乎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醒啦?”安柏看着她,“那我们快走吧!就在前面了!”

“哦……好……”派蒙的声音虚弱不堪,下意识地想要飞行,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着,只能被动地被抱着前进。

她似乎有些困惑,但“向导”的职责很快覆盖了这点异常,“锚点……就在……那边……”

就这样,林渊抱着刚刚被灌满、意识尚有些模糊的派蒙,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处位于遗迹入口处的传送锚点。

因为林渊的存在,剧情进度也变得慢了下来,今天一天的时间才刚过完一处西风之鹰的庙宇。

随后几人便打道回府了。

因为还没有获得风之翼,几人没办法在天上飞,也多了不少麻烦。

“好像和剧情有些出入,但差别不大。”林渊一边想着,一边像打手枪一般使用着派蒙的极度紧致的小穴。

“哦……嗯……真爽啊……”

夜晚的“天使的馈赠”客房再次被暧昧粘稠的氛围笼罩。

派蒙早已被开发完毕,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巧人偶,被随意丢在角落的小床上昏睡,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痕迹,小小的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林渊的注意力回到了荧身上。

他更喜欢这具已经充分适应、并能给予更丰富反应的身体。

他从背后将荧揽入怀中,熟练地再次进入那处紧致而熟悉的小穴。

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向后靠拢,迎合着他的深入。

他的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手掌习惯性地覆上那对饱受蹂躏的雪腻奶子,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感受着她瞬间的绷紧和细碎的呜咽。

这已经成了他的标志性姿势了。接触面积大,还能刺激到更多的敏感点。

“哼……”林渊发出满足的叹息。小穴的紧致包裹感无与伦比,而奶子的柔软则提供了绝佳的掌控感和视觉刺激。

“唔……嗯……嗯……”他一边缓慢动着,听着身下的荧那淫靡的娇喘,一边回忆今天的事。

白天的副本只是初步调查,清理了一些废墟里的魔物,并未有太多波折。

倒是抱着派蒙“赶路”和“使用”的过程,增添了不少乐趣。

而明天就是试飞风之翼了。

想到这里,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他留下安柏,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想象一下,在蒙德的高空,万里长风之中,那位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在他身下承欢,红色的骑士服被褪到一边,矫健的身躯被迫颤抖、呻吟,却还要努力保持飞行姿态……而下方,是整个蒙德城。

空中。光是想想,就刺激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压下心头的燥热,将注意力转回身下的荧,动作逐渐加重,变成了酣畅淋漓的睡前运动。

荧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如同风中的落叶般摇摆,金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

直到最后一股热流注入深处,林渊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搂着彻底瘫软失神的荧,休息起来。

过了一阵子,林渊猛的插到最深处,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射了进去。

随后她便从荧那已然有些松软的小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抵到后庭插到底后不再动弹,他很满意这个鸡吧套子。

此时,既要负责战斗又被中出的荧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再也坚持不住,渐渐睡去了。

休息了一会儿,林渊的目光转向角落里那张小床上昏睡的派蒙。他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将那娇小赤裸的身体捞了起来。更换目标。

他粗暴地分开派蒙纤细的双腿,就着她尚且湿润的小穴入口插了进去,将娇小的应急食品如同一个飞机杯般牢牢固定在身下,就这么保持着深入的状态,闭上了眼睛。

派蒙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无法醒来。

然而,睡了没多久,林渊再次被身下那过于紧窄温暖的包裹感和无意识的细微蠕动所吵醒。被打扰睡眠的烦躁和欲望瞬间涌起。

“不老实的东西……”他低骂一声,动作没有丝毫怜惜,抓住派蒙细弱的腰肢,开始了又一轮狠狠的发泄,仿佛要将所有睡眠被打扰的怒火都倾泻在这具娇小的身体里。

“呜……?!哦呃……”派蒙在剧烈的痛苦和冲击中猛地惊醒,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扭动,眼泪瞬间涌出,却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就在林渊即将到达顶点,准备将滚烫的液体再次灌入她体内时——

身下那具娇小颤抖的身体,却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了破碎的字句:

“……主人……”

“……要……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派蒙的小肚子,因为派蒙的小穴特别紧致,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溢出来,几股之后,派蒙的小肚子就开始微微隆起。

随后,林渊趴在她身上再次思考起来。

果然如他所想。

刚才派蒙也叫自己“主人”,根据之前的经验,派蒙应该也是完全屈服了,从而完成了和他的交互。

这就更加验证了林渊的想法,那就是——

并不是只有主角荧可以完成交互,所有角色都可以,甚至就连自己在做什么,其他角色也知道,只不过她们除非完全服从,否则连做出反抗都做不到。

但是一旦完全服从,那就更不可能反抗了。

所以林渊可以在这个原神世界为所欲为。

派蒙似乎也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而惊呆了,小小的身体僵住,连哭泣都忘了,微微颤抖着。

一大一小两具赤裸的身体用榫卯结构连接着,林渊缓缓低下头,看着身下那双写满了惊恐和茫然的金色瞳孔。

派蒙弱弱地看着她,用那小萝莉特有的哭泣卖萌表情看着他:

“主人……对派蒙轻一点……”

林渊咽了咽口水,俯身吻上了她的已经仔细清理过的香香软软的樱唇。

林渊眼中闪过更加炽热的兴奋。

只要彻底服从,无论是荧,还是这个小小的应急食品,都能突破那层世界的“屏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一切,并与他进行交互。

这意味着,他所做的一切,她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侵犯,每一次占有,每一次羞辱……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快感与痛苦,她们都一清二楚,只是此前无法表达,只能被动承受!

那么,明天……安柏呢?

那个活力四射、正义感十足的侦察骑士,当她被自己……的时候,她是否也会像派蒙此刻一样,在极致的冲击下,被迫喊出“主人”?

她是否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切,却同样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

“阻止不了。”林渊低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狂喜和残忍,“对,她们都阻止不了,只能感受,然后屈服。”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几乎要沸腾起来。

他猛地将肉棒拔出,随后将派蒙翻了个身,对准后庭,收紧手臂,继续开拓白天已经开发完成的后庭。

林渊将派蒙娇小颤抖的身体更深地压向自己,后庭的征伐瞬间变得如同狂风暴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粗暴!

“呜哇——!主……主人……慢……慢点……要……要坏掉了……!”派蒙被他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撞得语无伦次,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汹涌而出,那双大眼睛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情欲。

她能感觉到!

她一直都能感觉到!

从最开始被他抓住,被他脱光,被他使用……所有的一切她都清楚!

只是之前无法表达,像个真正的玩偶。

而现在,那层壁垒被打破了。

“啊!不行了……主人……又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派蒙在他的猛烈进攻和可怕宣言的双重刺激下,猛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尖锐而崩溃的哭喊,娇小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软了下去,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

林渊低吼着将最后的灼热深深注入,感受着那极致紧窄深处的剧烈绞紧和吮吸,心满意足。

他抽出身子,看着瘫软在床单上、双眼失神、嘴角流涎的小小身体,就像欣赏一件终于调试完毕的玩具。

他躺了回去,将依旧昏迷的派蒙揽在怀里,手掌无意识地揉捏着她娇小的臀瓣。

“明天……”他闭上眼睛,期待着天空中的那一幕,“安柏……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真让人期待啊……”

在里面温存了一阵子后,林渊心满意足地从派蒙那被过度开发的后庭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

失去堵塞,一些白浊的液体立刻从红肿的入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娇小臀瓣的曲线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他没有丝毫停顿,将软瘫的派蒙翻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再次在前面那处尚且湿润泥泞的入口深深埋入,直至根部,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烙印进这具娇小身体的每一寸。

派蒙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呜咽,眉头紧紧蹙起。

林渊的一只大手依旧流连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纤细的腰背,将她整个娇小玲珑、赤裸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个大型的、温顺的人形抱枕。

他就以这种紧密相连、毫无缝隙的姿态,下巴抵着派蒙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欲望暂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拥有和占有的巨大满足感。

没过多久,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林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仿佛怀中抱着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玩偶。

派蒙小小的身体被他完全侵占着,偶尔会因为体内异物的存在和胸前的压迫而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一下,发出模糊的鼻音。

而另一边大床上,荧在沉睡中翻了个身,眉头舒展,似乎也陷入了某种甜美的梦境。

林渊的后宫之旅,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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