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忽然停了。
不是要抽走,而是换了个方式。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往旁边拨。
布料被淫水浸得又重又黏,刚拨开一点就又贴回去。
他耐心地又拨了一次,这次用力更明确,终于把那层薄薄的障碍彻底拨到一边。
凉意瞬间涌上来。
陈拾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湿透的布料离开的瞬间,空气直接触上了她光裸的阴唇。
那里已经又热又肿,被长时间隔着布料玩弄后变得异常敏感。
男人的指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了上去。
皮肤贴着皮肤。
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陈拾的呼吸彻底断了一拍。
太直接了。
之前隔着布料的刺激已经让她快要崩溃,现在真正的触碰却比想象中更强烈。
男人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了按,然后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下刮。
阴唇被轻易分开,露出里面不断往外吐水的小穴。
指尖在穴口处停了一下,像是在感受那里有多湿、多软。
陈拾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
她想并拢双腿,可身后的人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让她根本合不拢。
湿滑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男人的手指下,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别……直接碰……”她用气声求饶,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男人充耳不闻。
他的中指在穴口处缓慢地打着圈,把不断溢出的淫水涂开,然后轻轻往里探。
只是一个指节,却已经让陈拾的腰软得彻底塌下去。
媚肉立刻缠上来,把入侵的指尖吸得死死的。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主动吞吃那根手指,又热又紧,完全不受控制。
苏棠那边也传来细微的动静。
陈拾侧头看去,发现苏棠的内裤也被拨开了。
侧面的人正用两根手指夹着她的阴唇,缓慢地揉捏。
苏棠的眼睛已经失焦,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
她的手还抓着陈拾的手腕,力道紧得发疼。
“陈拾……他、他直接摸进来了……”苏棠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好烫……手指好烫……”
陈拾说不出话。
因为身后的男人已经把中指完全送了进来。
一根手指缓缓没入湿软的小穴,直到指根。
陈拾的眼前瞬间发白。
太满了。
打完针之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只是一根手指就让她有种被彻底填满的错觉。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指腹按上内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酸麻的感觉瞬间炸开。
陈拾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正好撞进男人怀里。
那根硬物更用力地顶进她的臀缝,烫得她头皮发麻。
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隔着衬衫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自己和扶手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手指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每一次进入,都会准确按上那块敏感的软肉。
陈拾被迫承受着这种公开的、隐秘的玩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男人的手指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车子轻轻颠簸。
手指就着惯性进得更深。
陈拾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声音很轻,却还是被苏棠听得清清楚楚。
苏棠转头看她,两人的视线在拥挤的缝隙里撞上。
苏棠的眼神已经彻底湿了,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确认——你也一样。
是的。
她们一样。
都在这个拥挤的末班车上,被陌生的男人用手指玩弄着最私密的地方,身体诚实得可怕,却连完整的反抗都做不到。
男人的手指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缓缓撑开湿软的穴口,然后开始更有力地抽插。
陈拾的腰彻底软了,全靠扶手和身后的人支撑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媚肉正死死绞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在嘈杂的车厢里,这点声音几乎被掩盖,可她自己却听得一清二楚。
太羞耻了。
也太舒服了。
激素把理智一点点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陈拾的眼前开始发白,小腹不断收紧,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可身后的男人却像是故意的,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忽然放慢了速度,只是用指腹轻轻按着那块软肉,不让她真正释放。
陈拾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求他快一点,却又羞于开口。只能把嘴唇咬得更紧,承受着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
苏棠那边忽然传来更明显的喘息。
侧面的人已经把手指完全插了进去,正在快速抽插。
苏棠的身体微微抽搐,手抓紧了陈拾的手腕,力道紧得发疼。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直接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