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布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克利须那的身体里。
他抱着她抵在冰冷的石墙上,腰胯发了狠地向上深凿。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像是想把自己整根雪白的金刚杵连同囊袋一并挤进那处温软紧窄的花穴,像是要回到最原始的源头、最隐秘的母体之中。
克利须那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敞开,软软地挂在他臂弯,脚尖绷得笔直,却再也合不拢。
乳鸽一样微微隆起的乳肉被撞击得不规则地摇晃,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结实的胸肌,带来细密的刺痒与快感。
嫣红的雌穴被撑到极限,被动地吞吐着哥哥粗长的鸡巴。
穴口的软肉被翻出来又被狠狠撞回去,缝隙中不时飙出缕缕清液,打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上,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宫口被凿得通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又酸又软,在龟头一次次的撞击下微微凹陷。
克利须那不停地用舌尖去舔堪布的牙齿。
她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完全被掌握在他宽厚的手掌里,所有的反应都在诚实地告诉他——她喜欢。
喜欢被这样抱着、顶着、贯穿着,喜欢那根与他气质截然相反的雪白硬物把她里面所有的褶皱都撑开、熨平。
“这么喜欢被抱着肏吗?”
堪布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腰胯却更狠地一顶。
克利须那的全部心神都沉在自己被肏干的雌穴上,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一次比一次更深,宫口被连番撞击,终于软软地开了一条细缝。
龟头趁机凿入,一举贯穿。
比破处时更甚的快感猛地炸开。
像是被那柄雪白的金刚杵从下往上贯穿了全身,极致的酸痛与饱胀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克利须那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穴肉疯狂绞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高的悲鸣——
“啊——!太深了……哥哥……进到里面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死死搂住堪布的脖子,指甲在他宽厚的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宫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酸、胀、麻、痛,还有一种被彻底侵占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捣碎的快感。
堪布却低声笑了。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胯下却故意在那处刚刚被凿开的软肉里轻轻碾磨,感受着宫口嫩肉无助的吮吸。
“被我肏开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这里……他没到过,是吗?”
克利须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只能哭着点头,又摇头,穴肉却诚实地一阵阵收缩,把那根深入到最隐秘处的硬物咬得更紧。
温热的水液不受控制地从被贯穿的宫口周围喷溅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堪布抱着她,开始在那处刚刚被打开的深度里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每一次没入都让龟头重新挤进那条细窄的缝隙,把宫口一点点操得更柔软。
克利须那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金色的经文随着剧烈的起伏不断晃动,像是活过来的莲花在烛火下轻轻呼吸。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哭着、喘着,用湿软的穴肉去迎合每一次深凿。
“哥哥……好满……里面好酸……要被你肏坏了……”
克利须那在他怀里不住的摇头,整个人颤的像是一泓泉水,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的拒绝。
堪布的手掌托着她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把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腰胯的力道越来越重,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她被法器留下红痕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克利须那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根雪白的金刚杵贯穿了。
从最深处的花心,到最隐秘的宫口,再到灵魂最柔软的地方——全部被他一寸寸地、不容拒绝地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