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几天,沈鹤年的手指头越来越稳了。
赵秀娥不再需要握着他的手腕纠正力道。
她只需要躺在那儿,闭上眼,告诉他“快一点”、“慢一点”、“重一点”、“轻一点”。
他学得比她想的快。
也许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做学问的人,把她的身子当成了一本需要仔细研读的书,每一个反应都记在心里。
但有一件事越来越明显。
每次练到一半,他那根肉棒就硬得不行,把宽松的病号裤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她按之前的规矩,等他练完了再用手帮他解决——手指头圈着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从根部往上捋,拇指绕着龟头打圈。
“小赵——快了——”
“别憋着。”
他喉结上下一滚,闷闷地低吼着射在她掌心里。
她拿毛巾给他擦干净,把被子拉上去,然后去卫生间洗手。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这不在练习范围内,这只是帮他释放。
第五天下午,练完以后她照常把手伸下去。
他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小赵。”
他的声音有点哑,跟平时那种平稳低沉的调子不一样。
这几天她听过他喘,听过他低吼,听过他咬着牙叫她的名字。
但此刻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她从没听过的东西。
不是请求。
“我想试试真的做一次。”
赵秀娥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手指头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这只手这几天把她的身子摸遍了,从一开始冰凉的、发抖的、不知道该用多大力气,到现在稳稳当当的,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每次练完,我这根东西硬得发疼。”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交代,“你用手帮我,我能射出来。但不够。我想试试真的进去以后能不能坚持住。也许我就能去帮周婉了。小赵,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赵秀娥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轻轻拿开,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下午的阳光从缝里漏进来。
她看着窗外那几棵被物业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脑子里却全是这五天来的画面——他第一次用手指头碰到她胸口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在她指导下找到节奏以后那种专注的表情。
他每次快到了的时候仰起脖子、喉结上下一滚、闷闷地低吼着射出来的样子。
昨天练习的时候,他一边揉着她奶子一边用嘴唇贴着她耳后那块皮肤,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压,喉咙底溢出来的呻吟是真的——不是示范,是她自己到了。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让马大军来了。
这几天她每次练完回到保姆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的淫水还没干,心里头像有蚂蚁在爬。
她想起马大军匆匆忙忙趴在她身上,床垫咯吱响一阵,翻身下来提裤子就走。
想起她说“你该走了”,他说“还能待一会儿”。
想起他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一整面墙的书,眼神里那种说不清是羡慕还是酸楚的东西。
她是马大军的媳妇。
她在沈鹤年身上做的这些事——先是手,后是身子,现在他还要更多。
马大军知道了会怎么想?
可她又想,马大军跑外卖累得像条狗,她伺候瘫子伺候了一年,谁又来问她甘不甘愿。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沈老师,你知道这事要是让周老师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沈鹤年说,“后勤处老孙那边我已经说好了,马大军下周一去面试。小赵,我不是在跟你做交易。我是真的——”
他没有说完。
赵秀娥也没有追问。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那根肉棒把被子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的更复杂——他不是在占她便宜,他是在求她。
像之前从轮椅上摔下来求她帮忙拿书一样。
像更早之前求她帮他练手一样。
他每一次都把自己的软肋摊开在她面前,让她踩,让她决定。
“就这一次。”她说,“最后一次。做完了你就去找周老师,不许再在我身上练了。”
沈鹤年使劲点头。
赵秀娥去卫生间洗了手。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很赞哦—三十八岁,眼角有细纹了,颧骨上两团红不知道是刚才练习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冷水泼在脸上,拿毛巾擦干。
然后回到房间,把窗帘拉严实了,把台灯调到最暗。
昏黄的光只够照亮床沿那一小片,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被阴影吞没了大半。
她把上衣脱了搁在椅背上。
内衣也脱了。
然后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在一边。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那对奶子饱满结实,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这几天被反复揉捏过,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沈鹤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移,落在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落在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上。
这几天他看过她的身子很多遍,但每次都是她坐在床沿上,他靠在床头。
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站在他面前,从头到脚一览无余。
她爬上床,跨到他身上。
他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她伸手扶着它,把它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
她那里早就湿了——这几天练习的时候她每次都有反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每次练完回到保姆房都感觉自己差那么一口气,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
她的手指头轻轻捋了一下,他的腰就猛地往上挺了挺,龟头蹭过她的穴口,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小赵。”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这几天的忍耐,有刚才练习时憋回去的呻吟,有她一个人在保姆房里用手指头怎么也到不了的那口气。
“怎么样?”他问她,声音绷得紧紧的,“疼不疼?”
“不疼——是胀。你这东西比看着还大,撑得慌。”
她继续往下坐,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不是疼,是满。
是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感觉。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沈老师——你这东西——真硬。”她低着头看着他,声音沙沙的,“比我男人的硬多了。又粗又烫,顶到我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了。”
沈鹤年两只手扶着她的腰,胳膊兴奋得在发抖。他张了好几次嘴,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
“很暖。很紧。像——像活过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那种被憋了太久太久,忽然被放出来了,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承接的激动。
出车祸两年了,他在周婉面前没硬过一回。
他用手帮过她,她用手帮过他,两个人都失败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剩下一副萎缩的躯壳,连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丧失了。
可现在他在这张护理床上,在一个农村来的保姆身上,硬得像铁一样。
“我以前——站在讲台上,底下几十双眼睛看着我。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他的声音碎碎的,断断续续,“现在我知道了。以前那些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我至少还能硬。至少还能感觉到自己在一个女人身体里。”
赵秀娥没有说话。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沈老师,你看着我的奶子。”她伸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软肉,拇指拨弄着硬挺挺的乳头给他看,“你看它们晃得多厉害。你顶得我奶子都快飞起来了。”
沈鹤年盯着她那对上下翻飞的大奶,呼吸越来越粗。他伸出手想抓,手指头在半空中发着抖。
“想摸就摸。”她说,“别光看。”
他的手指头一把握住她那两团晃荡的奶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攥着。
手掌里满满当当地塞着软肉,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嫩肉来。
他揉得毫无章法,又重又急,拇指绕着那两颗硬挺挺的乳头疯狂打圈。
“对——就是这样——用力揉——你揉得我好爽——”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沈老师你这手指头——揉奶比揉腿厉害多了——你是把我当书在翻吗——”
“你的奶子比书好摸一万倍。”他咬着牙说,手指头掐住她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往外轻轻一扯。
“啊——别扯——又疼又痒——你他妈学坏了——”她嘴里骂着,身子却往下压得更狠了,把他的肉棒吞得一滴不剩。
她开始加快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她那对奶子甩得啪啪直响,白花花的乳肉在空中甩成两道模糊的白影。
她的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沈老师——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对,就这样——再深一点——你那个龟头刚好顶在我子宫口上——酸死我了——爽死我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每一下撞击都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颤音。
她闭上眼睛,把这些天的忍耐全部交给了他的手、他的身体、他顶进来的节奏。
这些天练习的画面在脑子里碎成一片一片——他第一次用手指头碰她胸口,问“这样对不对”。
他嘴唇贴着她耳后那块皮肤,呼吸又沉又慢。
她在练完后回到保姆房,躺在床上把手指头伸进腿间,闭上眼全是他的手。
她每次练习都差那么一口气,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现在不用了,他就在她里面,真实的,滚烫的,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小赵——你里面在夹我——你一夹我就胀得更厉害了——”他咬着牙往上顶,额上的汗珠子往下淌。
“是你自己在胀——沈老师——你感觉到了没有——你在里面越来越硬了——越来越粗了——比刚进去的时候粗了一圈——”她俯下身子,把奶子甩在他脸上,他的嘴立刻含住了她的乳头,像个饿急了的婴儿一样拼命吸吮。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咬着乳尖,一股电流从奶头一路窜到小腹,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吸得我好爽——再用力点——把我奶水吸出来——”
她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又湿又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浪叫,整间屋子都在震。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马大军的脸——马大军匆匆忙忙趴在她身上,床垫咯吱响一阵,翻身下来提裤子就走。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她心里一闪而过,然后被下一波更猛的快感盖过去了。
“秀娥——”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小赵”,是“秀娥”。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他额上全是汗,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
“你能不能——趴下来——我想从后面——”
“从后面?”她喘着粗气笑了一声,“沈老师你这学问做得够快的——连从后面都知道了——你腿不能动还想从后面——”
“你趴着就行——我自己来——”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腰窝深深陷下去,屁股又圆又翘,两条大腿微微叉开,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毛糊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那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像是等不及了。
沈鹤年两只手撑着床垫,把身子挪到她身后。
他那两条萎缩的腿拖在身后使不上劲,但他的腰还能动,上身还能发力。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我进去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她的穴从后面被贯穿,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趴在枕头上尖叫了一声。
“操——沈鹤年——你捅死我了——好深——”
“疼不疼——”他咬着牙问,声音绷得快断了。
“不疼——爽——别停——使劲干我——”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大屁股,手指头陷进臀肉里,开始从后面猛干。
他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往里顶,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她趴在枕头上咬着枕头角,每一次冲撞她的浪叫都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
“你——干——得——我——好——爽——沈老师——你——这——个——瘫——子——比——我——男——人——还——猛——”
他听到“瘫子”两个字的时候猛地兴奋了,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全是汗,嘴角挂着一丝笑。
“说你瘫子你还硬了——你喜欢听这个——是吧——沈老师——你这个瘫子——腿不能动——鸡巴倒是好使——”
“别——别说了——”他喘得说不成句,但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送进去。
“我偏要说——你这个瘫子——手指头会揉奶——鸡巴会干穴——比多少长了腿的男人都强——你那根东西是长了眼睛吗——每一下都顶在最痒的地方——”
他被她说得浑身发抖,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到龟头。他咬着牙拼命忍着,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别忍了——射给我——全射进去——沈鹤年你给我射进去——”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那是他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她的穴。
她的穴被他的精液一浇,也开始痉挛起来,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收缩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到了——到了——我要到了——别停——再顶几下——操——操——”
他咬着牙又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把她的高潮往上推。
她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脚趾头蜷曲着,手指头攥着枕头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张着嘴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他瘫在她背上大口喘气,肉棒还埋在她穴里,一涨一涨地跳着。
她的穴也不住地收缩着,把残余的精液一下一下往外挤。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的眼角有点湿——不是眼泪,是太累了。
是那种把积攒了太久的压抑全部倒空以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赵秀娥也趴在枕头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凉丝丝的,把他那条护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看你干的好事。”她伸手摸了一把腿间,手指头上沾满了白浊的黏液,举到他面前,“流了一床。这床单你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
沈鹤年看着她手指头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客气地笑,是那种男人办完事以后心满意足的笑。
“我换。”
“你换?你腿能动吗你就换?”
“那你换。”
“这还差不多。”她把手指头在他被子上蹭了蹭,忽然也笑了,“沈鹤年,你可真行。两年没做过,一上来就这么多。你攒了多久了。”
“两年。”他说,声音很轻,“整整两年。”
赵秀娥的笑慢慢收了。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值了。”他忽然说。
“什么值了。”
“这两年值了。”他说,“以前我以为我完了。男人那方面不行了,老婆也不要我了。活着就是等死。今天才知道——我还能硬,还能射,还能让一个女人在床上叫成那样。秀娥,你不知道你刚才叫得多大声。”
“我能不知道吗。”她坐起来,弯腰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你干得那么狠,我能不叫吗。跟头牛似的。”
“我不是说你好。我是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赵秀娥的手停了一下。她背对着他,把内衣扣子扣好,又拿起短袖衫往头上套。
“你本来就活着。别说那没用的。”
她站起来,把裤子提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下午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潮红。
她的头发散着,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子,是他刚才亲的。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胸口一起一伏。
“马大军的事你别忘了。”
“下周一。肯定忘不了。”
“还有——”她走到门口,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最后一次。说好了的。”
“说好了的。”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保姆房门口站住了,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的。
腿间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还没擦干净,正在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保姆房的门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