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韵曦!但她的身份和地位,还有那么多保镖 你不怕被发现吗?”
“我告诉你,我有着班长的记忆,所以知道班长一直在追求郑韵曦,而且前段时间,郑韵曦答应和班长交往了,所以机会还是有很多的👿”
“????????班长追求郑韵曦,那不就是?女同?”
突如其来的告知让我有点难以置信,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信息量有些大,想不到班长和郑韵曦竟然是这种关系,我的天啊,果然看人不能看外表。
“骗你干嘛,讲真的,班长这身子太娇小了,我都玩腻了,昨天就想换了,只不过是想把昨天做一半的事做完而已。”
我红着脸发消息过去。
“我可不是变态啊,真不是啊,你可得收敛点呀”
“到时候成了,你就可以上郑韵曦,你懂我意思不。😏”
看到这,我沉默地走着,心中衍生了一丝邪念,转而化为阵阵波澜。
“刚才我就想好了,今天下午我把郑韵曦骗到更衣室,反正更衣室今天下午没有班级用,你先埋伏在里面,我弄到郑韵曦的皮就把班长恢复,她会忘掉这几天的事情的。”
我扶额叹气:“你这不是拉我下水吗?”
“让你换个更漂亮的身体日还不好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那种哦,先这样吧,我到家了,先上楼了。”
转念一想,能和郑韵曦来一次的话,那胸那脸蛋!想想我都有点激动,呸,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不是这几天被老李带坏了。
正是放学时间,街上人潮汹涌,热闹非凡,加上空气中的余温尚未散去,仍有一些闷热,但我手心则慢慢析出了一层冷汗。
李伟成这样做真的对吗?
我家不算太远,很快就到了,我毫无防备地开锁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糜烂味道钻入我鼻腔内。
这种味道很像精液腥臭的味道,但又不仅仅只有精液,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香味,莫非是我家厕所爆炸了?
我大踏步走进家门,姐姐的高跟鞋还在,她今天没去上班吗?
我瞥见她的房门紧锁着,便决定先去寻找一下气味源头。
经过一番搜索,结果发现,这奇怪的气味是从姐姐的房间中渗透了出来,这就让我有些疑惑了,难道老姐在搞什么生化武器?
我倚在姐姐门前,叩门轻声问道:“老姐,在不咯,今天不要上班吗?”
等了数息,没有动静,我拧了拧把手,纹丝不动,反锁了。
姐姐不会在房间出了什么事吧,一想到这,我顿时有些害怕匆匆忙忙地去去储物间找备用钥匙,好在记得藏在书柜底下,不然只能撞门了。
门开时,眼前的景象让我错愕无比。
房间里窗帘拉着,也没开灯,有点昏暗。
地上一片狼藉,原本笔挺的警服被揉一个一随意丢在在墙角,姐姐的许多衣服散落在房间四处,书桌堆满堆了不少垃圾,有空酒瓶,吃剩的零食包装,甚至半还有只没吃完的炸鸡!
床边更是凌乱,衣服和衣服交错堆在一起,露出的地板上面积满了不少白色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
姐姐赤身裸体,摆着个大字姿势仰头躺在床上,微微打着鼾。
原本一头秀丽的长发略显脏乱,披头散发,还冒着油光,睡颜依旧精致可爱,一对白嫩的c杯巨乳挺立在胸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纤美腿腿洁白修长,泥泞的小穴里,却挂着一根违和的软塌塌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不少白浊的液体!!!
看到这一幕,一阵恶寒从我体内蔓延开来,逐渐笼罩全身,使我动弹不得。
定睛一看,姐姐青葱般的玉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再看看我手上的戒指,我瞬间猜到了七八分。
看来昨晚并没有看错,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木讷地在门旁。
姐姐一定是被坏人给入替了!
没想到这皮戒不止一枚,这顿时让我联想起了那次公交车站抢包时的那个胖子,他也拿走了一个盒子,没有猜错的话,姐姐体内应该就是他了!!
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我折返客厅拿了一把水果刀藏于手心,用作防身,随即走到姐姐的床边,用力地踢了踢床,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姐姐。”
姐姐被这么一踹,猛然惊醒, 睡朦胧看着着我站在她面前,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慌不忙地爬起身子,慵懒甩了甩头发,靠在床头,随手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起一包已经拆开的烟 ,熟练地叼起一根。
“哎,看了瞒不住你了,真倒霉啊,你平时中午不是不回家吗?这才一天就露馅了。”
还是熟悉的姐姐好听的声音,可是姐姐已经被坏人入替了。
我逼问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我姐姐?”
“我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况且我这是伪装吗?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哦。”姐姐站起身,抓住我的手摁在自己胸前:“你摸摸看是不是真货啊,长这么大没摸过姐姐的奶子吧,软不软啊。”
姐姐软嫩的白兔十分Q弹滑腻,温暖柔和,长这么大第一次摸到老姐的胸,我不好意思地赶忙将手缩了回去,感觉自己脸上都有点发烫了。
我咬牙切齿地回应道:“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姐身上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哟哟,你能怎么样,你姐可是在我手上,你劝你别想不开,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姐姐从地上的杂物中翻出打火机,熟练地点燃嘴上的香烟 。
才吸一口,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随后就把烟塞进了一旁酒瓶里:“咳咳,他妈的,娘儿们们抽口烟反应怎么这么大,呛死老子了,咳咳咳。”
明白此时的我姐的处境后,我只得放缓语气询问:“你为什么选择我姐,有什么目的吗?要钱的话我可以向我爸妈说,你怎样才会离开我姐的身体。”
见我无计可施,他也放松了起来,坐在床上,跷着二郎腿,将肉棒夹在两腿之间摩挲,用我姐的手轻轻地玩弄着:“我确实缺钱,但自从前两天见到这个宝贝戒指,我现在是完全不担心这个事情了,前天晚上偷车被一个女警追了一晚上,要不是这个戒指,我估计都在牢里了,要怪就怪你姐不好,谁让你姐长得这么好看,换谁也会忍不住的。”
看着他手上泛着光的戒指,我好像理清了这两天的事情了。
如果没想错的话,应该是我姐同事前天晚上抓他时,无意间被入替了,然后他去图书馆撕走了资料,再去警局选中了我姐入替!
现在只能用缓兵之计了。
“只要你别伤害我姐的身体,让我姐恢复原样,什么都好说。”
姐姐一脸戏谑地靠了过来,讲真的,味道不太好闻,有点油腻的味道,嘴上甚至还有着些烟味和平时姐姐身上香香的味道完全不同,他盯着我的眼睛,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都可以?”
我一咬牙:“什么都可以!”
姐姐玩味地舔了舔舌头,思考了会儿说道:“那今天晚上你带个漂亮妹子过来让我爽爽,说不定我心情一好,把你姐恢复也说不定哦,又或者你亲自来让姐姐快活快活,也是可以的啦。”
我眉头一皱,这个要求………
有点简单啊………老李和他小弟不是一对漂亮妹子嘛。
但我不能让他知道我有皮戒的事情,不然就不好谈了。
我装作一脸苦相:“这个要求也太困难了吧,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啊,上哪找美女给你爽啊。”
“那就怪不得我了,你姐的人生好像很不错啊,我可是能替代她一辈子的哦。”
姐姐托起了自己的白兔,陶醉似的舔了一口葡萄,用小手挑逗起自己软软的老二。
“不准糟蹋我姐的身体,既然你非要这个条件的话,我尽量试试吧,傍晚前我带人过来,不过你现在收拾房间,然后去洗澡,一股酸臭味。”
“还敢跟我谈条件,你是不是搞错立场了。”姐姐嗅了嗅肩上的头发:“确实有点味道了,昨晚玩得太嗨了,是得洗一下。”
“你最好别乱跑,我知道你用的是皮戒。”
他一脸惊愕,仿佛底牌被我发现了。
只得先吓吓他,稳住这个变态,下午去找李伟成商量一下有什么办法摆平他。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叫老李出卖一下色相,让变态对线变态会不会更好一点,这事情真是让头大啊。
饭也顾不上吃了,我直接顺走我姐的钥匙,将家门从外反锁,家中老式的门锁从内并不能打开,但他要是真想出来的话,也是拦不住他的。
做完这一切我便匆匆忙忙地往学校赶去,顺便向老李发了个消息,叫老李早一些到学校去,我可不希望我姐姐出事,毕竟我姐姐从小照顾我到大,可是我最亲的亲人了!
这混蛋!
变态!
可别让我逮到!
尽管我很愤怒,但我现在只得压住满腔怒火。
我心急火燎地拨通了班长的电话。
“喂,小冯啊?啥子事?”
“吃完饭了没,吃完来学校,我姐被之前公交站抢包的胖子入替了。”
电话那头也有点惊讶:“真的假的啊,你可别开玩笑啊。”
“这么大的事我和你开玩笑?”
我有些生气。
“明白了,不过那胖子品味可以啊,竟然选了你姐。”
“你是狗吧,重点在这里吗?”
我生气地一脚踢飞地上的易拉罐,目光也随着易拉罐落到了马路沿上。
“开个玩笑,你打算怎么处理,要不要报警。”
“报个屁,我姐就是警察,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那怎么办,给他钱?等等我,我在下楼了,马上就到。”
“他没要钱,但提了个条件,可能需要你帮忙,你早点来学校详谈。”
“能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那我还要不要叫郑韵曦去呀。”
“随便你吧。”
这老李这时候还馋着郑韵曦的身子,真是色胚。
“嘿嘿,那女更衣室见咯,我现在出发了,待会到时叫你。”
时间还早,学校内还是空荡荡的,我一路小跑,跑到了体育馆楼下的女更衣室,坐在走廊长椅上,焦急地等着老李的消息。
不知道那个变态会不会放过我姐,如果他出尔反尔的话,该咋办呢?动武吗?他也有皮戒啊,真是有点让人头大。
既然他有皮戒,我也有皮戒,实在撕破脸的话想,就只能搏一搏了。
等了近二十分钟,我都无聊快睡着了,老李终于发了消息过来 。
“我们快到了,你先去右边里面的更衣室埋伏,可别失手了。”
“埋伏?”
“不然呢?霸王硬上弓?不怕动静闹大?”
“明白了明白了。”
“动作快点哈~”
“知道了。”
我晃了晃沉沉脑袋,快来到女更衣室门前,敲了敲门后挤着嗓子喊道:“里面有人吗?有没有人?”
虽然知道中午不会有人在更衣室,但我还是得问一声,万一有人在里面,我贸然冲进去的话,遇到了人那就身败名裂了。
听不到里面有反应后,我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将门轻轻带上。
女更衣室比男更衣室宽敞许多,但布局相差无几,墙边都是一圈的储物柜,房室的中间放置了四条长木凳,墙角倒是多了四个青瓷覆盖的更衣隔间,整体来说是比男更衣室要高级一点。
我信步走进右边内侧的更衣隔间,拉上帘布,等待老李的到来。
就这样待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不知过了多久,我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班长与郑韵曦的谈笑声从门外远远传了进来。
“小昕,你爸爸妈妈好有爱哦,感觉都被你妈妈喂胖了呢,不像我爸爸妈妈天天在外看管自己的公司,都不管家里还有个女儿了。”
“曦曦,别伤心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常来我家玩的嘛,毕竟我们已经这个关系了。”
“嗯…不过还不能和阿姨叔叔说,毕竟我们才是高中生。”
“知道了啦,亲一个,mua~mua~mua~”
“还在学校呢,你好坏啊,mua~mua~”
我缩在帘子后面,捂着嘴巴,仿佛在偷听一个天大的秘密。
“曦曦,我在那个隔间里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宝贝呢,你快去看看吧。”
“嗯嗯,听你说了一个中午了,让我来看看是什么。”
我听见了郑韵曦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她要进来了,我赶紧掏出皮戒捏在手上,浑身紧绷,蓄势待发。
布帘拉开的一瞬间,我将皮戒推个出去,压在郑韵曦的胸口,郑韵曦一脸惊恐的表情,朱唇轻启,声音呼之欲出,但刹那间就瘫软了下去,变成了一摊皮,和衣物一起瘫在地上。
第一次做这种事,心脏扑通跳个不停,目睹一位美女在我面前瞬间失去生气,这是一件很震撼的事情,我抓着戒指,呆呆地站着。
班长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啊,快准狠啊,待会奖励你一发。”
我缓了过来,利索地捡起郑韵曦的皮和身上散发着淡香的衣服,人皮和衣物在手上甚至还很温暖,因为十几秒钟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包括地上的一双低帮黑色皮鞋,我拢在怀中,正准备递交给老李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好在老李反应迅速,猛地将布帘拉上,将正要探出身子的我推回了隔间里面,布帘刚一拉上,脚步声便停在了更衣室门前。
“哟,这不是那个谁?我想想,对,班长吗?在这干吗呢?偷男人吗?”
不用照面,光听这声音我就知道了,这半道闯入的女人是我们学校恶霸大哥赵阳杰的女友潘媛碧,她仗着身材火辣,丰乳肥臀,轻而易举地摆平了竞争者,当上了赵阳杰的女人,虽说她也是高中生,但她的行径实在令人不齿,同时又是本市书记的女儿,所以平日里在学校可以说是十分蛮横了。
见鬼,不知道今天她发什么疯了,大中午跑到更衣室来干吗。
一想到我和潘媛碧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帘布,我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惊动了她,额头也不自觉地冒着冷汗,万一我被发现了,那可真是死翘翘了。
“里面的人是我同桌,郑韵曦!”
老李沉着嗓子,没好气地答道。
“我可没问里面是谁哟,该不会是个男的吧,哈哈”
“那你是里干什么的?”
老李话锋一转,像是在为我解围。
“我呀~上午最后一节课,那个什么课来着,我想想……”潘媛碧稍微沉默了会,接着说道:“对,体育课,我右耳耳环在换衣服的时候,好像掉在这个更衣室,刚刚想起来,路过这就顺便来拿一下呗,郑韵曦,方便我进去拿一下吗?”
可恶,这潘媛碧死活就得进这个更衣室是吧!这是要逼死我啊!
狗急也会跳墙,更何况是人。
经过大脑几秒的高速运转,看来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助我脱离眼前的险境了。
把郑韵曦穿上!
我麻溜地把上衣一扒,再把郑韵曦齐腰秀发朝两鬓侧拨开,将皮戒上的小钻压在郑韵曦雪白后背中央,迅速一划,一道大裂口便凭空出现了。
来不及震惊了,我双手分别抓住郑韵曦两侧的香滑的肩膀,稍稍瞄准后,将她的头猛地套在了我的头上,胡乱地将口鼻对齐后,一股厚重的挤压感罩在了我的头上。
在这熟悉的压迫感下,我顿时感觉呼吸如堵,咽喉肿胀,腿都有些软了。但刹那后,呼吸顺畅,耳清目明,看来是佩戴成功了。
“怎么没声音啊,不会真是你情郎吧,哈哈”
门外潘媛碧不怀好意地冷笑了几声,好像急着看笑话似的。
为了阻止潘媛碧闯入,我赶忙开口解释:“人家在换衣服,不太方便,您可以等一下吗?”
“哟,还真是郑大校花啊,哼,你先换衣服吧,我等你出来吧。”潘媛碧有点失望地说“那耳环可是我老公阳杰上个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可不能弄丢了。”
该死,这坏女人不找到耳环还就不走了是吧,那我怎么把皮给老李啊,老李现在也不好救我啊。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郑韵曦全穿上算了,直接演戏演全套吧。
我利索地把裤子内裤一起脱下,就将腿蹬进郑韵曦的纤纤玉足里,一股强大的挤压感全方位地包裹着我的脚,巨大的压力甚至还让我感受到了一点点疼痛。
郑韵曦的脚也太细了吧,我顶着压力将脚一路下压,直到脚趾挤入郑韵曦涂着淡蓝色指甲油,嫩藕芽儿似的脚趾内,白玉般的小脚瞬间被胀大成我四十一码的大脚,却又在人皮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收缩回原本娇小的模样,原本大小腿突出的肌肉也慢慢萎缩成郑韵曦冰骨玉肌的纤腿。
我充血笔直的老二则被我直接压入郑韵曦干净无毛的下体,进入的一瞬间,老二仿佛被折断了一样,一股刺痛感传了过来,但很快老二的肿胀感就消失了,转变为两瓣阴唇相夹的感觉,真是没想到,郑韵曦小穴竟然还是白虎,真是洁白无瑕,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还微微渗着一些液体。
我也顾不上继续欣赏眼下的美色了,转而迅速地将双手插进人皮内,顺着郑韵曦秀窄修长,细腻白皙的藕臂塞了进去,塞入如笋尖后的细指后,粗壮的手指慢慢恢复成纤细的模样,指甲上青蓝色的指甲油散发着青光,柔和而带珠泽。
郑韵曦的胸脯也随着我一挺腰,自然而然地吸附在我的胸口,当一杯C杯沉重巨乳压在了我的胸口上时,中间的隔绝感瞬间消失了,胸口也出现了沉甸甸的感觉,我将小手一摸,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传出,让我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好大的胸啊,一只手竟然抓不住,这胸也太犯规了吧。
背部的裂缝缓缓地自己合上了,有点肥肉的肚子也紧绷变成郑韵曦盈盈一握的蜂腰。
潮水般的记忆涌入我的脑中,从郑韵曦有记忆时起到刚刚被我变成皮前,所有的记忆和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包括日常习惯都迅速地冲进了我的颅内,成了我脑中的一部分,就好像我亲身经历过一般,但又不会主动浮现,就像是一座记忆资料库似的。
难怪老李平日扮演的一点破绽都没有,这怎么可能会有破绽啊。
我循着记忆捡起地上的爱慕牌的粉色胸罩套在我的巨乳上,胸口巨乳的沉沉下坠感顿时感觉减轻不少,Laperl牌的黑色蕾丝内裤也是性感无比,还带着一点体温,被我重新穿回郑韵曦的翘臀上,还有这一身说不上名字的黑色连衣裙,也被我麻利地套在了身上,这胸口的巨乳将裙子完全撑了起来,深深的乳沟真是诱人无比,不愧是校花,穿这么简单朴素都这么性感诱人。
“好了没,快上课了,我还准备学校关门前出去开 party 呢?”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哈。”我赶紧穿上白丝短袜,套上掉在一旁的黑色小皮鞋,将我的衣服一股脑地塞进郑韵曦的小提包内,低头拉开布帘走了出去,主动给潘媛碧让出道来。
潘媛碧见我突然出来,也是愣了愣,不过也没多讲,白了我一眼,便走进更衣室找起了耳环。
以前没注意,现在站近仔细一看,潘媛碧的容貌也很不错,就是妆有点过于浓艳了,虽然比不上郑韵曦的,但也算是个大美人吧,胸好像比郑韵曦的还要大一点诶,还穿着包臀紧身裙,脚上穿着黑丝,踩着高跟鞋,好一个气派的社会大姐大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老李走到我的面前,将手伸了过来:“戒指给我用一下。”
我掌心渗着虚汗,忐忑地摊开手掌,将被汗浸得微湿的皮戒替了过去。
和老李一起这么几年,虽说不能同穿一条裤子,但也是提头知尾了,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了。她说这句话时,我就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老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右手一掠,将戒指卷入手中,双目似火,直勾勾地盯着潘媛碧的后背。
我怯生生地低声问:“老李,你不会是要,把她那个吧。”
老李小嘴一努,声如蚊蝇:“你不觉得这娘们身材比你这身体更性感吗?”
果然,老李是想换个目标了,不过有一说一,潘媛碧的身材确实火辣,尤其是她这翘着臀弯腰找寻耳环的样子,丰乳,肥臀、黑丝,再加上大长腿,简直勾人心神。
“哪去了,我记得我当时换衣服,就把它放在这个抽屉里啊,怎么不见了啊。”
潘媛碧烦躁地推拉着室内角落的独立式衣柜,无能狂怒着。在这烦躁的气氛下,感觉室温都上升了几度,更加的烦闷起来。
“是不是你们拿了?”潘媛碧一个猛回头,吓得我一个激灵,正在慢慢靠近的老李也迅速反应了过来,停下了脚步。
老李将戒指藏在背后,先开了口:“我们拿你耳环干吗?我们会差这点小钱?”
“对呀对呀,我们真不差这点钱,真的。”我赶忙帮衬道。
“没拿我的耳环?”潘媛碧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了过来,脸伸到我面前:“那你这么紧张干吗?”
潘媛碧那温热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再加上她咄咄逼人的目光,我低下头,紧紧地捏着我手上的小提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老李替我解围道:“韵曦家的家业你不知道吗?会稀罕你一个破耳环?”
潘媛碧目光瞥向老李,调转枪头,直指老李,气焰嚣张:“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手脚干不干净,我来时你们就在这里,鬼知道你们拿没拿走。”
“哼,我们手脚干不干净我不知道,总比某些人,身子都已经不干净了,是吧,潘公交。”
潘公交是我们以前闲时聊天,给她起的外号,毕竟她这人确实不检点,虽然不是我们班的,但一天到晚地不上课,仗着自己是书记的千金,肆无忌惮,惹是生非,这类消息可不少听到,在外面更是拈花惹草,风流传闻也是数不胜数,最近是被本校的大恶霸赵阳杰给追到了手,更是刁蛮起来了,在学校时,谁惹她不开心,他就让赵阳杰的小弟揍他。
因此,人人表面上畏之如虎,背地里却把她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几遍。
这句话仿佛触到潘媛碧的逆鳞,她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虽然还是很好看,但赫然多了一份狰狞。
她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缓步走到了老李面前,眼睛直勾勾瞪着老李,仿佛要把老李吃下肚一样。
对峙数秒,潘媛碧咬牙切齿地从嘴里一个个吐着字:“你,再,说,一 ,遍!”
老李全然不怕的样子,语气轻松地答道:“怎么,听不懂啊,说你是公交车,就是婊子的意思,婊子总听得懂吧,臭婊子。”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骂潘媛碧,而且老李眼中还带着戏谑的神情,与以往的班长形象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不过也是事出有因,老李以前有一次在潘媛碧眼前路过,莫名其妙被几个人海扁了一顿,事后从别人嘴里才知道,因为当时潘媛碧突然看他不爽,单纯想看人打他一顿。
也不等多言语,火冒三丈的潘媛碧右手高举了起来,作势要扇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入耳,可挨扇的并不是老李,而是潘媛碧。
潘媛碧一脸难以置信,目眦欲裂。
“死贱人!你敢打我?…………”
话还没说完,潘媛碧整个人瘫软在地,变成了一堆嵌在衣服的皮物。
“荡妇一个,还敢跟我叫板,哼,不自量力。”
老李轻蔑地骂道,转而撸下手上反戴的戒指。
原来刚刚老李将戒指反着戴在右手上,怒扇潘媛碧的同时,戒指也划开了潘媛碧的脸,好在皮是可以恢复的,应该不会留下疤痕什么的吧,不然破相了可就麻烦了。
随着潘媛碧化成一摊皮,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归于平和,空气都沉寂了下来,静得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我知道这是老李和潘媛碧由来已久的恩怨,所以不敢插话,只得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
老李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幸亏现在容貌是班长的样子,不然肯定早已是怒发冲冠了。
“小冯,我去换一下,你稍等一下。”老李收了收怒色,侧头对我轻轻一笑,弯腰捡起地上的皮物和服饰,走进了更衣室。
“嗯……嗯……”我看着班长俏丽的背影,支支吾吾地应着。
刚刚事态紧张,无暇欣赏,现在趁着老李穿戴潘媛碧的功夫,我才有机会得以仔细观察郑韵曦的身体。
稍一低头,一对耸立的白兔便挡住了我的视线,饱满圆润,果真极品。
用手掂量掂量,很有分量的样子,沉甸甸的,一种无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浓墨般的秀发也是长达腰处,青丝如娟,丝滑柔顺。
纤手也雪白胜雪,吹弹可破,青蓝色的指甲油衬得手如玉脂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