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往哪里逃?刚刚又被搞了一发,现在不知道他要把老子运哪去。”

“运哪去?什么意思?”

“长话短说,我好不容易把你姐房间收拾好,那畜生就变成郑韵曦的样子走进来,说要和我做,还那么主动,妈的,我说你小不点怎么突然间那么大了,原来是那个畜生耍老子,不过确实很爽。”

“说重点 ok?别讲废话!”

“你别急啊,后来他变回原形,吓了老子一跳,不知道对我做了什么,我全身都动不了了,他好像用戒指对你姐做了点什么,可惜我没看到。”

“那我姐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还在睡觉吧……”

“什么叫应该?你不在我家吗?”

老李叹了口气,说:“我现在四周基本上是黑的,就一道小缝,貌似在一辆车的后备厢里,刚才原本是想等身子能动了给你发信息求救的,哪知道你先打了个电话过来,被逮到了,我手机被砸了,现在这个手机是潘媛碧的,现在身体能稍微动一下,就赶紧滴滴你了。”

“你说你在车的后备厢里?那你们正在去哪?给个位置,我想办法去救你。”

“我也想知道老子在哪啊,可是这手机怎么搞,都定不了位。”

“那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别的位置信息,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应该没有跑太远。”

说完,手机那头传来一阵轻轻地窸窣声。

作为班上的地理小王子,脑子里的地理知识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位置信息啊……透过那个缝我能看见月亮在右侧,还闻到海水的味道,对了,一路上貌似没什么很高大的建筑。”

月亮在右侧…海水的味道…低矮的建筑…并且离本市不远…这些信息如果不错的话,应该是指那个地方。

“对了,车是不是蛮颠簸的。”

“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屁股都颠麻了。”

“我想我知道你正在被送去哪里了。”

“真的吗?这太好了,那你啥时候来…救…”

急切的话语声骤然停止,“咚”的一声闷响从手机传出,然后只剩断断续续的窸窣声。

手机那头情况忽然发生的变化,不禁令我呼吸凝滞,心头一紧,大气都不敢喘!

空气也因此安静了不少,妹妹在浴室挤压小黄鸭的声音仿佛都清晰了数倍。

我不由得伸手捏紧胸口紧绷的纽扣,屏气凝神地倾听着电话另一头的细微响动。

“妈的,这 b 啥破车技啊,突然来个急刹,害得老子的头磕到车后盖了,真痛啊,”老李刻意压低地抱怨声幽幽传了出来。

“呼---”我长舒一口气,紧张到微微轻颤的身体整个地慢慢放松了下来。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被那死胖子发现了老李偷偷和我通电话,给了老李一棍呢。

“完了,那死胖子好像下车了,我得挂电话了,小冯,后面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突如其来的通话结束,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捧着手机连忙嘱咐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啊,别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等我啊,我一定尽快…喂?”

通话声戛然而止,手机上无奈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看来老李那边情况不容乐观啊,不过就下午情况而言,那胖子应该不会对老李下死手的样子,所以说,还是有机会的。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出老李,可郑韵曦家管得这么严,今晚看来是不太好出不去了。

就算是出去了,那胖子手上有两枚戒指,我什么准备也没有,去了貌似也是送人头,看来现在问题的关键所在以及解决之法,还是得想办法如何破解皮戒。

这会儿,刚才身上残留的水迹也渐渐蒸发干了,郑韵曦的体香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愈发浓郁了起来,让我紧张的神经略微舒缓了下来。

我起身稍微伸展了一下酸麻的双腿,抬手甩了甩两肩沾湿了衣服的半干长发,绕过正站在洗浴室外认认真真吹头发的妹妹,径直走回了红木床旁,仰面躺了下去,拿起刚刚匆忙间扔在床沿上的古籍残页,皱着眉接着看了起来。

虽然手上仅仅只有几张薄纸,但是内容还是相当烦絮的,细密的小字不全是规范的字体,还有很大一部分印刷得很别扭,只能勉强辨认,像绵长的磁带一般,慢悠悠地叙述着这个神奇的故事。

尽管乍一看信息量有点大,不过大致内容还是比较清晰的,就是根据陪葬的部分礼器上的刻文,粗略判断出二人并非此国的原住民,而是被征服的败国残党偷偷派卧底潜入该国,借由神器——皮戒,从皇室内部慢慢瓦解着这个强大的国家,为自己曾经的祖国复仇,随着渗透的愈发深入,更是企图复兴昔日的祖国,只可惜因为二人主张方向的争执,最终导致一切的故事都掩埋于时间长河之中。

看完最后一个字,我不禁由衷感叹皮戒那神奇的能力,那么强盛的一个国家,居然被无声无息地蚕食掉了,真是可怕至极的神器啊。

不过这上面仅仅只是译出了一篇故事,完全就没涉及到皮戒的破解之法啊,没有记载任何有用的办法,那我拿什么去救老李啊。

难道得报警吗?

不行,绝对不能报警,倘若警察知道了这事,不管是信还是不信,我和老李指定都逃不掉,那胖子是有能力全身而退的,看来这事还是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啊。

当我正盯着手上古籍残页入神时,一颗暖乎乎的球体压到了我的腹部。

我不自觉地紧张向下一瞥,神情顿时又征松下来。

原来是妹妹的小脑袋蹭了过来啊,正在调皮地拿我肚子当枕头了。

看来这对姐妹感情真是令人艳羡呀,才一回家相见,便如胶似漆地黏在了一起。

我回过神,侧回头,一边琢磨着手上的线索,一边调侃道:“小彤,头发吹干了没有呀,别把姐姐衬衫弄湿了哟。”

妹妹仰起肉嘟嘟的小脸,急忙用小手拽起我的左手,压在了自己头上,暖烘烘的头发捂得我手也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姐姐你摸,你摸嘛,是不是干了嘛,哼╭(╯^╰)╮”

“好啦,姐姐逗你玩呢。”

我温柔地抚摸起妹妹的头,梳理着其被吹散乱的短发。

“姐姐身上好香香哦,今晚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样抱着姐姐睡觉觉呀。”

妹妹翻过身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一副不同意就闹的架势。

真是求之不得呢,抱着这么可爱的小萝莉睡觉,也许做梦都会更甜美一些吧,放平时我可想都不敢想啊。

我稍稍皱了皱眉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把手头的残页放到一旁的挂式柜台上,向妹妹张开了双臂。

妹妹心领神会,一头扎进我怀里:“嘻嘻,姐姐最好啦。”

“好啦好啦,乖一点,不准调皮哦,捣蛋的话就让小青(门口的长发女仆)把你抓到自己房间去。”

我嘴角泛笑,掀开绒被,将妹妹整个地抱了进去,再轻轻盖上。

“姐姐,姐姐的胸好像已经和妈妈一样大了耶。”妹妹攀在我胸前双峰上,一本正经地摩挲比画着。

由于刚才洗完澡穿衣服有些匆忙的,我并没有来得及穿上胸罩,导致妹妹的小手在我双乳上的动作,都没有遮拦的,切切实实地传到了我的脑中,爽到乳头都立起来了。

借着没来由的虚荣感,我不害臊地问道:“咳咳,是不是姐姐的胸摸上去要比妈妈的更舒服一些呀。”

我难忍胸口的快感,伸手解开了碍事的衬衣,一对雪白的双乳爆出,胸口的紧绷感骤然消散,剩下的只有妹妹小手的胡乱揉捏所带来的快感。

妹妹似乎用小手仔细确认了一番,才自信地答道:“嗯,姐姐的胸要更肿更硬一点哦。”

“是更大更挺拔,用词都不准确,真是小笨蛋一个。”

“哼,我要是小笨蛋,那姐姐就是大笨蛋。”

妹妹一脸不服气,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小脸顺势埋进了我的胸口。

也许是妹妹今天坐飞机太累了的原因,在我怀里才一会儿没说话,就已经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睡眠,平稳温热的呼吸气息游走于我的乳沟之中,像一只爪子轻轻挠着我胸前尤物的深处,挠得我心也痒痒的。

我裆下的老二也在快感的联动下,早已不受控制地肿胀了起来,却被紧身牛仔短裤生生挤压在裤缝之中,难受死了,真想脱了裤子把妹妹压倒在身下狠狠来上一发啊,不过妹妹应该会哭得很大声吧。

稍微等了会儿,我便轻声试探道:“好啦好啦,不闹了,睡觉了,明早姐姐还有事呢。”

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回应。

看来小孩子累了睡觉是真的快,这妮子这么快就已经睡着了,我都快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了。

趁着妹妹睡着了,我缓缓侧过身子,脱下紧贴着的牛仔短裤,随手扔到了床尾,用力地将已经初具规模的老二硬生生地压进了湿润的小穴,二者的摩擦使我浑身难以抑制地轻轻颤动着,好在妹妹没有注意到,依旧呼吸稳定枕在我手上睡着。

明天的事还很多,要去一趟警局确认姐姐的情况,一起想办法救老李,还得赴班长的约,真是让人头大啊。

反制皮戒的方法到底有没有呢?想着我的意识也慢慢模糊了起来,房间内的人工智能也适时地将灯熄灭了。

落地窗外的夜色已经如墨一般浓稠,不知疲倦地凝固着,旋转着。

零星几颗黯淡的星星在无边的黑夜中努力地不断挣扎,但它们怎么也想不到,无论自己如何挣扎,依旧只是黎明来临前的永夜中,那一抿可有可无的闪烁而已。

恍惚间,一句呼唤声若隐若现。

“冯麟浩……”

咦?谁在叫我?

我猛然睁开了双眼,却被眼前莫名的光线一刺,眼睛不自觉的微眯了起来,但还是含着眼泪循声望去。

强烈的光芒下,孤零零地站立着几道错落人影,都背对着我,看不清人脸,远观还有些许凄凉的感觉。

我刚刚不还在睡觉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了,不仅床没了,怀中的妹妹也不见了,身体也动弹不得。

“你是谁啊,这是在哪里啊。”我壮着胆子朝人影喊了一声。

人影不但没有回应,而且正中一位更是缓缓踱步走来。

随着眼睛的适应,太阳的火光也慢慢淡然了下去,周围的场景愈发清晰。

花!

好多花!

目光所及之处竟是一片茫茫的花海。

梅花、桃花、牡丹、海棠、丁香、桂花、木芙蓉、蜡梅、免牙红、银芽柳、山茶花、迎春花、春兰、香堇、郁金香、紫罗兰…

许多见过的,没见过的,各种各样的花。

不同地区的,不同季节的,甚至有些生长特殊的花,此刻都散乱地铺盖在地上,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

与远方地平面交融的雪白天空,没有一丝杂质,花瓣如五颜六色的雪花一样自由飘落。

转眼间,地面已经被各种花瓣完全覆盖了,全然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我不知所措地立在花海之中。

那道人影步伐趋缓,但整个人的轮廓已经逐渐显现了出来。

全身赤裸的郑韵曦!!!!

怎么是她?她…她不是被我给穿上了吗?

我浑身突然一阵松弛,能动了,连忙低头一看,我衣服呢?不仅是衣服,映入眼中的还有平平无奇的身材,以及我那软塌塌的老二。

这不就是我原来的样子吗?

难道我不用戒指就恢复了?那眼前的美女莫非就是她本人了。

“你……是人是鬼……”我故作冷静,选择了先发制人。

哪想到郑韵曦并没有回答我,依旧目光呆滞地踩着满地花瓣向我渐渐逼近。

我想后退拉开距离,双脚却像被粘在地上一样,寸步难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郑韵曦走到我的面前。

漂亮熟悉的面容,及腰的柔顺长发,雪白丰满的双乳和两条洁白的大长腿,这让我更加肯定眼前的就是郑韵曦了。

见喊话无效,我伸手想阻拦郑韵曦的进一步靠近。

郑韵曦突然扑向了我,我本能地将手推了过去,郑韵曦并没有像预料的一样被我推开,而是渐渐融化,包裹进入了我的身体,

伴随着一股暖流,我的意识又慢慢消散了。

在我坠入黑暗前的一瞬,远处的几个人影猛然转身。

我努力将松散的意识重新凝聚,尝试着看清她们,但那只是徒劳而已。

“叮铃铃……叮铃铃……”

枕边手机轻快的铃声把我猛然唤回了现实。

温馨的阳光透过百叶扇,从窗外滑到了床边,树上脆耳的蝉鸣声若即若离,裹挟着茉莉花清香的风儿从扇叶缝隙中渗入,消散在窗沿边上。

看着房间内装饰,原来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吓人的梦啊。

我侧过身子将显示七点的闹钟划掉,怀中的小萝莉似乎有些被惊扰了,轻轻哼了一声,随后呼吸又渐渐平稳了下来,一夜呼出的鼻息早已在我胸口凝成了一层水雾了。

为了不打扰妹妹的清梦,我只得小心翼翼抽出手,轻手轻脚地挪下床。

夏日的清晨是很清凉的,刚刚的怪梦让我背上析出的一层冷汗,内裤都莫名湿答答的,加上我只穿着内衣,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微风中轻颤着。

做完那个奇怪的梦,从昨天开始的大脑中一直烦扰我思考的蝇声蛙躁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现在除了感觉神清气爽,思考都顺畅了不少。

帮妹妹盖好被子后,就该分秒必争地准备今天的事了。

今天要去先确认姐姐情况,毕竟昨晚那混球讲的怪吓人的,然后得赶紧去救兄弟才行,拖久了指不准会出事。

“啊啾!”

突如其来的喷嚏让我没忍住踉跄一下,不行了,女生的身体还是太娇弱了,还是先穿衣服吧。

穿什么呢?

我的目光在大衣柜中粗略一扫,便随便挑了件 Louis Vuitton 的无袖连衣裙穿了起来,毕竟我(郑韵曦)平时都是穿裙子的,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胸太大果然还是有些事情不方便的,就比如,穿裙子会被裙身腰部给卡住。不过好在我现在可以熟练地解决这些小问题。

裙子十分贴身,把郑韵曦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同时,宽松的裙摆也让下体十分放松舒适,没有了昨天的不适应,我有点佩服我挑裙子的眼光了。

我来到落地镜前整理裙身,郑韵曦的脸蛋真是百看不厌啊。

看着落地镜中身段诱人、仙姿玉貌的妙龄美女,正在我的控制支配下而不停地搔首弄姿,简直是非同一般的体验。

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

对了,丝袜!

我依着记忆从柜子底部抽屉拿出一套新的 aristo 牌的黑丝,兴奋甚至有些期待般地拆开了包装,捏在手中。

这就是女生丝袜吗?好软好薄啊。

以前都只敢远远看着,最多就只是前两天摸摸老李她们的腿,现在我能穿在自己的大长腿上了,虽然是郑韵曦的身体。

如果有人在一旁驻足观看的话,就会发现一位穿着时尚性感的佳人,浑身散发着优雅的气息,却像一名邋遢大汉一样盘腿坐在床角,正贪婪地抚摸着自己的凝脂玉腿。

穿上丝袜后,滑腻的双腿上便多了丝袜那特有的沙沙质感,手感更佳,并且整个腿的线条更具有诱惑力了,难怪那么多人好这口。

一激动,忘记换内裤了,我隔着丝袜摸了摸潮湿的内裤,算了,就这样吧。

稍微洗漱了一下后,我随便从鞋柜里取出一双顺眼的黑褐皮鞋穿在脚上,提着肩包便推门走了出去。

“小姐,您醒了?”

昨夜的长发漂亮女仆正扶着银光闪闪的餐车立在门前,餐车上摆满了高级餐点。

“额,是……是啊。”

我强压心中的惊慌,假装自然地理了理裙摆的褶皱。

“老爷和夫人已经去公司了,我正准备给两位小姐送早餐呢。”女仆将餐车停靠在门旁,熟练开始地将餐点装盘:“小姐您最爱喝的新西兰奶已经热好了,随时都能饮用,还有…”

“不用了,我现在准备出去有些事。”我打断了女仆的介绍:“可能得晚一些才回来。”

女仆刚端起的餐盘停在半空中,顿了顿又放到了餐车上:“那要不要派一队保镖保护小姐,最近市内的失踪案件多了起来,而且几乎都是女性。”

“不用的,我现在正准备去警局呢,蛮安全的。”

“好的,那我让司机准备一下。”女仆拿起一旁的联络器。

“司机也不用了,我只是去见一下一位朋友的姐姐而已。”我顺手拿起餐盘中的一块三明治:“人太多就有些不礼貌啦。”

趁着女仆纠结着要不要通知管家时,我轻盈地绕过餐车,径直下楼,出了郑韵曦的大院子才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上,出租车司机的眼神几乎不间断地从内后视镜中瞄着我,从上到下,让我有一种如坐毛毡的感觉,好在警局没多远,仅仅隔着几条商业街。

姐姐平时工作所待的警局是省公安厅的一个分局,按理来说,作为省级下的直系分局,设施不是最精良,但也应该不会太差。

可惜位置实在不太理想,位于一条小型商业街的结尾处,别说本市热心市民了,连走过的路人都屈指可数,大部分的业务都被两条街外新建的公安局给抢走了,毕竟新公安局规模大了不少,配套的设施也相比旧警局先进了不少。

相反,旧警局的设施和装修都是数年前沿用至今的,总体有点小落魄。

一码归一码,虽然工作环境有些不尽如人意,但工作内容相当轻松的,平时也就巡视一下街道或者整理总局资料,简直就是抱着鱼摸。

没过多久,出租车就悠悠地停到了马路一侧。

“嘿嘿,美女,老警局到了。”司机转头对我猥琐一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略带点色气地说:“这小地方办不了什么事的,要不要叔叔带你去那个新警局呀,看咱投缘,就当免费载你一程吧。”

“不…不用了,我就在这下车了。”

我急急忙忙付完车钱便匆匆踏着台阶向警局小跑上去,离开了这个司机色鬼一般的眼神,车上一直紧绷的身体都放松了许多。

相比不久前,警局外观整体算是修缮了一些了,虽然依旧有些破旧,但至少门上焊接的几个大字完整了。

街上人影寥寥,倒像是六七点光景的模样。警局的门开着一道小缝,但门前站岗的人还没上班,显得有些冷清。

“吱------”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门,探头而入。

局内摆着的陈设还是老样子,木桌木凳都散发着上年代的独特油亮光泽,唯一新些的东西可能就是一侧堆满报纸的市民服务台了。

“谁啊?还没到上班时间呢。”一名骨瘦如柴的老爷爷正拖着地,听见身后的推门声,头也不抬地回应道。

“魏爷爷,我呀。”我想也没想接上了话。

眼前正认真拖地的老爷爷是警局里的保安兼清洁工,听我姐说,从她记事起,魏爷爷就在局里做事了,现在退居二线做做后勤,人非常和善,每次我来警局找姐姐,他都是最热情地招呼我的,所以我和他也算老熟人了。

“好漂亮的女娃呀。”魏爷爷停下手里的活,扭过头眯着眼地打量着我:“嘿,小姑娘,我们好像没见过吧,难道是我老糊涂了,忘记了?”

对哦,魏爷爷可能不认识现在的我了。

我微微翘起嘴角,甜甜一笑:“当然啦,人家以前在电视上见过爷爷您啦。”

魏爷爷听后稍稍点了点头,又接着扫起地,笑言道:“哦哦,那小姑娘来警局有什么事吗?”

“啊…您好,我是冯麟浩的同学,想来找他姐姐说点事情啦。”

“哦哦,那个小兔崽子啊,有段时间没见了,好像是今年高考吧。”魏爷爷摸了摸头上稀疏的灰发,指了指走廊深处:“她姐姐刚到,应该在资料室整理资料吧。”

我刚准备往里走,却被魏爷爷横手拦了下来。

“资料室那可是咱警局重地,可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魏爷爷语气低沉,略显严肃地看着我。

以前我都是随意进的啊,现在成郑韵曦怎么就不让进了。

正当我站在门前低头思考怎么混进去时,我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的丰满双乳进入视野,嘿嘿。

我笑着伸手压下来魏爷爷干瘦如柴的胳膊,双手握住了爷爷有些枯槁的手掌。

“好爷爷,人家和冯麟浩很熟的啦,同班同学哦,他一直说您老人家当年英俊潇洒,有着赫赫之功,人家一直很仰慕您呢。”

果不其然,魏爷爷一脸自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哈哈,也没有啦,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啊,也就一般般。”

看来有效果了,乘胜追击。

我顺势把胳膊挽了上去,刻意将胸贴在魏爷爷身上,小鸟依人地说:“好爷爷,我是代冯麟浩给她姐姐传几句话而已,很快的哦,您就让我进去一下啦,好不好嘛?”

魏爷爷显然一些招架不住了,礼貌地把手抽了回去,怏怏地说:“行啦行啦,跟我这个老头子还玩这套,去吧去吧,反正里面都是些陈年旧刊。”

“嘻嘻,谢谢爷爷,爷爷最好啦。”

爷爷哼了一声算作应答了,又接着拖起地来。

得到同意的答复后,我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了资料室门前。

“叩叩-----”

“啊?!谁呀!”

是姐姐的声音!

“咳咳,冯警官,我是你弟弟冯麟浩的同学,来找你有些事情。”

“小冯!”

很快,门猛地被打开了,老旧的门闩发出吱呀的怪响,听着很不舒服。

姐姐一脸焦急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没等我开口,我便被姐姐一把拉了进去。

“小冯他怎么样了?他在哪里?是不是有人把他绑架了?为什么一直不回我消息?他…”姐姐带着哭腔向我连珠炮一般地发问。

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姐姐,我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估算落下了。

我边举手示意姐姐冷静,边回答道:“额…小冯遇到了一些小事,对,小事情,现在不太方便回你消息,不过你放心,他很安全,非常非常安全,不用担心。”

话音未落,姐姐连忙追问道“那他现在在哪里啊,我去接他。”

“别急别急,听我说完。”我稍稍抬头看着姐姐那有些发红的眼眶,有点心疼:“冯麟浩目前很安全,你别担心,我来这里呢,是托我……同学,冯麟浩的嘱咐,来看看你这有没有一些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

“……”

“看样子好像无事发生,冯姐姐没事就好,这几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哦,那我现在走了,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有……”

“???什么??”

“我说…有怪事发生…”

我仔细地由上至下端详起姐姐,少许凌乱的长发,熟悉的面容,警服下挺拔的双乳,诱人的腰臀和大长腿,与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啊。

等等,姐姐上班不是从不穿黑色丝袜的吗?

一直说是警察穿黑色丝袜的话,仪容仪表会不好,今天怎么穿着黑丝在上班了啊,虽说和黑皮高跟鞋配着蛮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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