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不起来?手腕吗?还是手臂呢?”
看着原本站着的女人突然显示得有些乏力了,一副将要倒下的架势,在我双手的搀扶下,勉强维持着平衡。
“都没力气,好像都感觉不到了……小雨,我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妈妈顺势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稳定的气息也开始紊乱了起来,短促而又繁杂。
“妈,我……我不知道啊……”
“小雨……我突然好困啊……我想先睡……睡会儿。”
陈思雨妈妈半眯着眼睛,似乎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困意席卷,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突然发生的这一幕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这情况从未见过,那个珠子难道有催眠的功能?还是说有别的怪异效果?
门外的乐队声响隐约传来,婚礼已经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陈思雨妈妈为什么会在这关键时候犯困呢?
“等下你姐姐婚礼……开始时……再叫醒……”
话还没说完,陈思雨妈妈便合上了双眸,没了声音,对于她的女儿,她毫无防备,侧躺在了沙发上。
她那雪白的双腿交错在一起,并拢在沙发上,璞玉般无暇,艳色的缎面旗袍紧紧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遮住了那丰韵紧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肢似乎稍稍用力一握就会受伤,从别处看着十分合身的旗袍在胸部却显得十分紧绷,浑圆的双乳比起陈思雪都不遑多让,侧卧着的姿势让我十分害怕她胸口的双乳会撑破本就紧绷的旗袍,让春光泄露而出,略施粉黛的面容精致优雅,微微皱起的秀眉更是惹人垂爱,就这样,一位性感尤物居然在我面前毫无防备地睡着了,猝不及防间,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
“妈?……”
女人并没有回应我,看样子向是真睡着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仍旧大胆了起来,开始抬手轻抚在她那滑腻的大腿上,从上至下,这熟悉舒适的手感,和我还扮演郑韵曦时,自摸的手感几乎一样,没想到陈思雨妈妈的皮肤居然这么好,和年轻女孩一般无二,摸到脚踝时,微微凸起的踝骨让我意识到了她还穿着一双深沉儒雅的酒红色高跟鞋。
我侧头看了眼‘妈妈’,她依然紧闭着双眸,但眼珠似乎在眼皮下不安地游离着。
作为她的女儿,让妈妈休息更舒服些,应该时理所应当的吧,就算她醒了,也不会说我什么吧。
边自我安慰着,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妈妈’的高跟鞋,轻轻地将‘妈妈’的玉足从鞋内慢慢取出,没有任何修饰的小脚雪白晶莹,一丝瑕疵都没有,如玉之润,如缎之柔,脚背上的肉色更是让肤下的青筋若隐若现,俏皮可爱的脚趾趾甲全部涂上了绯色的指甲油,像是十片大小不一的小花瓣似的卧在我的掌心。
“嗯~”
可能是脚部太过敏感,‘妈妈’突然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呢喃声,条件反射一样抽离了小脚,我也只好作罢,转而看向‘妈妈’那挺起的双乳。
实话实说,这硕大的双乳,郑韵曦和陈思雪也有,我也亲身体会过,但这种尤物,还是在别人身上看着心动,在自己身上,既看不见全貌又沉甸甸的,有种难言的苦痛。
没了老二,身体却还是开始燥热不安了,下面空空如也,欲望依旧像火一样燃遍了我全身,我都可以清晰感受到了我小穴的蠕动和潮湿了,左手不知不觉都钻进了裙子下,压在了自己那渐渐湿润的内裤上。
正当我伸右手打算揩一揩‘妈妈’那饱满的胸部当下酒菜时,‘妈妈’清秀的眉毛拧作了一团,牙齿都开始磨蹭着咯吱作响,紧闭的双眼忽地睁开了,直勾勾地看着我,顿时让我悬在空中的手僵住了,不敢再向前了。
还没等我张嘴开始解释,妈妈先开了口。
“你变成谁诱惑我都没用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说完‘妈妈’便缩成一团,不再看我了。
“妈,你这是怎么了?”
“喊我爸也没用!我不可能背叛我兄弟的!”
这是哪跟哪啊?‘妈妈’疯掉了?她还有什么兄弟啊??难道我说错话了?
等等,难道是老李那个珠子的问题?
“额,你兄弟是谁?”
‘妈妈’的面色一变,似乎很是诧异我会问这个问题,但依旧对我很是戒备,嘴唇一抿,没有回答。
“额……总不会是叫冯麟浩吧……”
“你……你怎么知道……”
看来担心的事情的还是发生了,陈思雨妈妈吞下了老李的灵魂,导致老李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占据了陈思雨妈妈的身体,但是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废品回收站里,难怪会说些这种不明觉厉的话。
“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你得有些耐心听……”
我开始从我和他分离后讲起,再之后寻找成为邓老师的赵勇和成为苏钰依的刘杰一起去救他,直到成功夺回了一枚戒指,以及最后陈晓罗找我帮忙,直到参加了这场婚礼,事无巨细,一一给他讲解了一遍,甚至我还掏出了陈晓罗放在陈思雨包包里的那根被锦布包裹的大肉棒用于佐证。
听完我的讲解,她死死盯着我手上肉棒,连神色都凝重了起来,看上去对我说的话依旧半信半疑。
“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真的假的啊?你是不是狗日的在编故事骗我?”
听见老李用陈思雨妈妈那么娇媚的面容毫不在乎地吐露着脏话,刚才还有些担心他的精神状态,现在我稍稍放心了。
可惜我现在本体不在这里,不然应该是最方便有力的证据了,说到证据,我联想到了陈晓罗那小子,他肯定也能帮我作证,不过他现在可能还在忙于他姐姐的婚礼吧。
“你没有发现你已经不是潘媛碧了吗?而我则是利用了戒指,仅仅只是让灵魂附着在了陈思雨身上而已。”
老李不太相信地拿起一旁的手机,透过屏幕扫视了自己一眼,似乎是被自己的面容震惊到了。
“你这是陈思雨我知道,但这女人是谁?是你给我变的?”
“额……严格上了来讲,我应该叫你一声妈妈……”
“什么?!!我现在是陈思雨的妈妈?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点关于她的记忆都没有?”
“可能因为只是灵魂附着的原因吧……”
我起身坐上了沙发一侧,一直蹲在沙发旁,让我穿着高跟鞋的腿都有些酸痛了。
看着‘妈妈’狐疑地看着我,我就知道她还是在思考事情的真实性,索性我唤出了手指上的皮戒,撸下后直接扔到了她的手上。
“我知道解释起来很麻烦,还是直接把戒指给你保管吧,作为兄弟,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啊不,现在得叫你妈妈了。”
‘妈妈’戴上了戒指,确定戒指的真实性后,眼神里的警戒也很快随之消散而去了。
“看来你真是小冯啊……”
我瞄了眼了现在自己娇弱的身体,无奈地耸了耸肩:“算是吧,不过,我身体此刻应该还躺在邓老师家里呢。”
“那我现在是直接去找赵勇,让他带我去寻找自己的身体?”
“额……你现在能离开陈思雨妈妈的身体吗?”
“我试试……”
‘妈妈’合拢了双手,将戒指放置在掌心,十指贴合,闭上了眼,绛色的指甲参差着相连,像是数条细小的白蛇相连。
好一会儿, ‘妈妈’才重新睁开了眼睛,水润的媚眼中透露出了一股无奈。
“好像离不开啊,一使用皮戒想要脱离这具身体,我就会到达一个雪白的世界,里面什么都没有,然后会看到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然后呢?”
这一幕,我似乎也见到过,只不过当时在郑韵曦的身体里来着……
“然后她向我慢慢靠过来,我看快撞上了就赶紧跑回了现实……”
“没撞上么?”
“为什么要撞上?撞上了就可以离开这具身体了吗?”
我摇了摇了,回答道:“我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是不能触碰的,不然你的灵魂可能发生改变哦。”
“这么可怕?听上去好像很不得了啊。”
“倒也没有……”
我讪讪一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老李我现在灵魂的异样。
“总不会我就要用这女人生活一辈子吧!我几十年的青春啊!”
尽管老李在哀嚎着,但她那俏丽的面容却依旧那么明艳动人,只是做着无厘头的表情,看上去让我春心荡漾。
“别嚎了,你这极品身材,再加上这脸蛋,和我一起走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姐姐呢。”
“虽说资质很不错……”老李托了托胸口的沉甸甸的球体,皱着眉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我也不能去当别人的老婆啊!还是个已经当妈了的!”
额,原来老李只是在意这个点吗……
“安啦……有戒指在手你怕什么……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离开陈思雨妈妈的身体了。”
“也对……毕竟戒指在我们手上……”老李捋了捋两鬓精细的发辫,将亮色撩人的发梢拢到了脖颈后,嚅嚅地说:“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继续参加完陈晓罗姐姐的婚礼呗,还能怎么办……”我摊了摊手,继续说:“我现在的身份是陈思雪的妹妹,而你,更是她的母亲,往哪跑……”
“可我……什么关于他妈的记忆都没有啊,我就记得陈晓罗说过他妈蛮漂亮的,仅此而已。”
说着,外面隐约传来的乐队声音停止了,转而为了人群的呐喊祝福,婚礼似乎要开始了,但老李现在这个情况,直接上去肯定是会穿帮的!
真是尽给我添麻烦!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获得些记忆啊啊!!万一被发现了我可就死定了!”
‘妈妈’双手抱头,极力想从头脑中榨取一些有用的记忆,但很快又摊开了手,似乎只是徒劳。
看着老李苦恼的样子,我也没啥好隐瞒的,只得安慰说:“获取记忆的方法,我目前只知道两个……一个是你刚才通过戒指看见的女人,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吸收她,应该会获取她的记忆,但……你的灵魂可能会发生变化……”
“这太危险了吧……第二个呢???”
“额……第二个就比较简单了……”
“不会是要那个吧……”
“是的……”
‘妈妈’隔着旗袍,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体,一抹红晕掠过了她的脸颊,随即又转为了柔白。
“我对人妻可并没有很大的兴趣啊,而且我屌也没了啊……”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反正没我什么事。”
我摆了摆手,起身打算离开这个隔间,去婚礼现场,才走两步,裙身便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回身一看,原来是被‘妈妈’扯住了裙角。
“好兄弟,你不会是想要卖我吧……”
听着眼前性感的女人用焦急柔婉的声调向我低声询问着,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要不帮你请个假?自己亲生女儿结婚,妈妈缩在休息室?”
“好啦!不就是来一发嘛!老一点就老一点吧!”
老李说完,展开了双手,一副任我宰割的架势。
“你让我来也没用……我现在可帮不了你哦~”
我撩起了裙摆,将自己的平坦的下体展示给老李看,示意我的无能为力。
“噗!小熊维尼的内裤啊!”
“让你看这个了??!”
被这么一嘲笑,我抬脚就想踹老李一脚,但想到他现在的身体是陈思雨的妈妈,我只好推了她一个踉跄便作罢。
“好啦~开玩笑的啦~小冯,你可不能这个时候见死不救啊!那个混蛋拷问我的时候,我可是守口如瓶啊!”
“可是我是真没办法啊,总不能女女吧……而且……哪有女儿对自己的妈妈做这种事啊。”
‘妈妈’伸手从陈思雨的包中掏出了一团锦布,向我一递,意思十分明确。
看着老李手上粗壮的肉棒,我有些犹豫不定。
“哈哈,你扭捏的模样真像是个小女孩!脸都红透了!哈哈!笑死我了!”
“你闭嘴!我果然不该考虑这种事!都这样还玩我!”
“好啦好啦,不为难你了,待会我还是随机应变吧。”老李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反正我也参加过几次亲戚的婚礼,只要不是扮演新郎新娘,装个样子应该还是很简单的吧。”
“不知道陈晓罗……”
我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便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男人走路带风地冲了进来,两步便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你们俩怎么还在这里,婚礼都开始了啊!”
老李看着冲进来的男人,迅速地将手上的肉棒塞到了旗袍一侧,免得被别人看到这惊骇之物。
“额……你是?”
为了防止老李露馅,我急忙打断了她的话语:“爸……我在和妈妈商量姐姐的婚礼后的安排呢,现在就过去,现在就过去。”
“快些吧,都找了你们好一会儿呢,原来是在这里啊。”‘爸爸’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似乎也注意到了老李手上拽着东西,问道:“老婆,你手上的是什么来着?是待会要给小雪的吗?”
我向‘爸爸’靠近了一些,尽量帮老李挡住了些视线:“爸,没什么啦,我们还是先去现场吧~”
“没事,才刚开始宣誓呢,而且你妈妈也得去啊,不然成何体统。”
说着,‘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欠了欠身子,绕到了‘妈妈’面前,‘妈妈’看上去也十分紧张,右手将锦布用力地向下压着,试图藏在旗袍后面。
“咦~怎么鞋都脱了?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
“什么宝贝啊,对我还藏着掖着呢,哈哈。”
‘爸爸’蹲在了‘妈妈’的面前,一边关心地问着,一边摸索着‘妈妈’的小腿,帮‘妈妈’轻轻按摩着。
看着老李皱起的眉头,和那向我求助的眼神,我打算再试图说两句话,帮老李打个掩护,结果‘爸爸’倒是先开了口:“小雨,你快些去吧,不然抢手捧花的好戏可就错过了哦。”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慢慢向门口退去。
“那个……要不,老公,你先帮我穿鞋吧,穿好了就给你看哦~”
男人倒也不是位严肃的人,在这大喜的日子,一副红光满面的模样,乐呵呵地将老李的小脚一一放入了高跟鞋呢,老李也趁机做起了小动作。
“原来是块锦布啊,这不是之前送给小雨的吗?这有什么好藏的呀,老婆,你净会开玩笑,我还以为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爸爸’嬉笑地从‘妈妈’手中夺过团在一起的锦布,笑呵呵地打开了,看着里面空空如也,爽朗地笑了两声,像是被察觉到自己被戏耍后的憨笑。
‘妈妈’也尴尬地陪着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虽然不知道老李把那根东西藏在了哪里,但看上去危机已经解除了,我也放心地溜出了房间。
一出包厢的门,我才知道包厢的隔音有多好,刚才在包厢内听见的稀稀落落的祝福声音,在门外已经变成了汪洋大海般的声潮,铺天盖地地向我席卷而来,震耳欲聋。
我吃力地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婚礼的前沿,新娘正在台上和新郎相向而立,手上的捧花娇嫩欲滴,就像是陈思雪红通通的脸蛋那般,黄毛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什么原因,脸也涨得通红,但依旧难掩喜悦,咧开嘴傻笑着。
我已经不知道是该同情黄毛还是该做什么了,索性自己挑了一个座位,远远地看着台上陈晓罗的表演,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表演确实很真实传神,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陈思雪已经被陈晓罗穿在身上了,我是肯定分辨不出来的。
“有请双方家长上台讲话!”
听见主持人这句话语,台下的一对中年夫妻起身挽着胳膊向台上走去,一副多金的装扮,二人有条不紊地走到了黄毛的身旁,笑面台下的宾客。
陈思雪也在不经意地扫视着四周,最后停留在我的方向,我则是指了指包厢的方向,示意她再等等。
我手还未放下,陈思雪父母也挽着手从包厢那边走了出来,穿过过道,款款走上台去,陈思雪的爸爸笑得很开心,夸张的说,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反倒是陈思雪的妈妈,脸上满是拘谨,皮笑肉不笑,似乎十分紧张,这点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老李一醒来就要被被到人群的视线底下,一点准备都没有,难免会有些失态,现在我只能相信老李了,希望他不会把场子给砸了。
我低下头,从餐桌上挑了一只清蒸虾剥了起来,这婚礼的事已经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我只要安心等婚礼结束溜走就行,反正要走,何不在这里先吃一顿。
不得不说,高档酒店的饭菜就是不一样,让我见识到了,虽说没有郑韵曦家的饭菜那么精致,但也算是应有尽有了,听着周围大声的交谈声和笑声,以及新郎新娘的祝福语,我并不在意。
只要他们不注意到我就行,
“哇~你看~你看~好不好看!”
吃了一小盘虾,正准备尝尝烤羊排的时候,一大捧花忽地递到了我的面前,这捧花乱糟糟的,但我还看出了这花是陈思雪的捧花,我侧头看了眼花束后面,一眼就看到了姐姐那笑意盈然的小脸。
“姐姐你这是……”
“刚才新娘扔手捧花的时候,我抢到啦!我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脱单了呀?嘿嘿。”
“哦?这里还有这个习俗吗?”
“诶?没有吗?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抢到的呀。”
“没事的啦~相信冯姐姐的这么漂亮,很快就会找到男朋友的。”
姐姐歪头叹了口气说:“警察找男朋友可不简单哦……”
这话倒也没错,本来警察这份工作就很忙,况且姐姐工作的警察局里的男同事也没两个。
“今天是我姐姐的大喜日子,就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来喝一杯吧。”
我端起两杯酒,一杯递了过去。一杯自己喝了起来,以此转移姐姐的注意力。
入口的红酒有着奇特的果香和酸涩味,入口绵长,回味无穷,让我一个不懂酒的俗人都感觉有些惊艳,果然是有钱人的宴席,酒的档次也不低。
“谢谢思雨妹妹。”
姐姐接过了我递上去的酒,抿了一小口,随即一饮而尽,脸上的表情也是宽慰了许多。
“这酒好香啊。”
“那是当然。”
我再次举起酒瓶给姐姐倒上了一杯,姐姐也没有客气,又是一饮而尽。
“思雨妹妹,你姐姐结婚你有什么感觉吗?”
这我能有什么感觉,又不是我姐姐,况且她甚至都不是本人,不过我还是装作很伤心的模样说道:
“当然舍不得了,可我也由衷地为我姐姐感到高兴,祝我姐姐将来幸福。”
姐姐一听这话,又倒了半杯红酒。
“不知道到时候我弟弟会不会也这么想?也祝福我……”
姐姐的脸已经红呼呼的,看样子是酒劲上来了,也有可能是室内空调温度开高了。
“你的弟弟一定会祝福你的,并且会为你感到高兴自豪的,你就放心好了。”
姐姐点了点头,我们就这样在喧闹的人海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对饮着,就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都不知道。
再次醒来时,周围已经不再是热闹的宴席现场了,灿灿的晨光从窗外映入,被喜色的窗帘滤去大半,只留下了些许柔光充盈着房间,但这也让我眼睛有些生疼,比起眼睛的酸涩,酒后的头痛才是让我难受的地方,我已经完全不记得我昨晚喝了多少酒了,现在还有些反胃,想要吐些什么。
我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还是陈思雨那白净的小手,随后晃了晃脑袋,再次勉强睁大了眼睛扫视起了周围的环境。
此刻的我正躺在一张干净整洁的白床上,大小似乎是一张双人床,柔软蓬松的被褥盖着我的身体,暖烘烘的有些闷热。
我翻了个身,发现身旁还躺着一个人,她美眸紧闭,只是用被褥盖着小腹和跨下,一对修长的双腿袒露在外,得以看见她穿着那熟悉的艳色旗袍,加上精致的面容和性感的身材,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陈思雨的妈妈,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
“老李~醒醒~”
我轻轻推了推身旁睡得沉沉的老李,呼唤了许久,她才悠悠转醒,随即便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小冯?”
“不然呢?”
“嘶~头好痛啊!不知道昨晚被灌了多少酒。”
“我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到床上的……”
“是陈晓罗把你们弄过来的,我当时还有点意识,就跟着过来睡觉了,我可不想和那个糟老头子一起睡!”
“那你不怕陈思雨爸爸找过来吗?”
“我让陈晓罗帮我去解释去了,再着说了,这个东西被发现可就完犊子了。”
老李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露出了被旗袍遮掩的下体,但旗袍下高高支起了一根棒状物,将裙摆高高顶起,像是一个帐篷。
“你昨天把它按在了自己的下面了?”
“那我能怎么办,给那个老头子看吗?”老李撩开旗袍的裙摆,拨开容纳不下肉棒的小小三角内裤,用小手握住那根熟悉的粗长肉棒,一边轻轻摆动起来,一遍装腔作势地说道:“哎呀~老公~你快看呢~这有根大鸡鸡哦~神奇吧~我也不知道它从哪来的哦~是这样吗?”
“我……我还以为你把它扔到沙发底下去了……”
“我也想找个地方塞啊,昨晚夹着这根东西被拉着到处敬酒,难受死了,走路都不敢迈大步!好几次都差点露馅,还好旁边有陈晓罗帮忙掩护着。”
“她也知道你的身份了?”
“是啊……因为坐在她旁边,一没注意就硬了,按都按不下去……然后就趁着新郎不在,和她悄悄解释了一下,她明白后便帮我打掩护,让我偷偷在桌底撸了一发……”
“那小子关键时候还挺仗义的嘛~”
“那不得,要不然回学校有他好看的,再着说了,这也是她妈妈的身体,出糗不也是她出糗。”
“啊!对了!我姐姐呢?!!”
老李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支起了身子,靠在了床头,避免自己过于挺拔的胸部遮挡我的视线,随后她向另一侧别了别头,说道:“呐~那张床上,昨晚也喝多了,都耍起酒疯了,一手捧着一束花,一手搂着你唱歌,新娘新郎劝都劝不住,索性就把你俩弄到这休息了。”
仔细一看,房间里还有另一张床,那张床上只躺着姐姐一人,她整个人都侧躺在柔软的床上,似乎是缩成了一团,像是一个布娃娃似的,身上盖着一层轻薄被褥,但一只手从被子中伸出,还拽着一瓶立在床边未喝完的啤酒。
“她酒量确实很差……”
“不用你说,我昨晚看得出来……”
“那……那陈晓罗人哪去了??”
“新婚夜,她还能去哪?哈~~”
老李打了个哈欠,咂巴着嘴将散乱的鬓发别到了耳朵后面。
“我们也该走了~”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礼裙:“用你那的戒指。”
“现在吗?”
“不然呢?迟则生变。”
“妈妈~妹妹~该起床了哦~大家已经在楼下等你们了呢~”
我话音还未落,一声熟悉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让我和老李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过去,但门被打开的,刺眼的光芒让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em……”
许久,我才适应了涌入的光线,也看清了来者是谁。
陈思雪那背光的身影倚在房门前,左手拿着一袋衣物,右手提着一个小挎包,再次向内用温婉的女声轻声唤道:“起床了没~太阳晒屁股了哦~我给你们带了些换洗的衣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