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我家怕不是被下了降头,哥哥离婚,而我得了癌。
一直以来我都很抗拒结婚这件事,所以听到我哥离婚的消息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只是还没高兴得多久,自己就查出了鼻咽癌。
天啊,我才26岁,为什么是我?这似乎是我头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什么叫天道不公。
很长时间以来,我觉得在一个离家千里的城市生活工作意味着自由,逃离父母的管束,逃离亲戚的评头论足,事实的确是这样,但前提是得有父母安在的底气和自己保持健康的稳定。
朋友是不可能在你身患绝症时照顾你的,所谓朋友只是锦上添花,而家人往往才会雪中送炭。
那时候我哥刚离婚不久,财产分割他把车和房留给了前嫂子,拿了一笔钱辞掉工作准备去新疆玩一段时间。
知道我患病的消息,立马把机票改成了深圳飞北京。
我很喜欢北京这座城市,她在我心里一直是那么耀眼,可当我得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这座城市仿佛大海般要淹死我。
那两天我没去上班,没怎么吃东西,没怎么睡觉,一个人缩在住的地方,直到蒋叙白赶到,海里终于飘来了一株稻草。
“我不想死……哥,我还不想死……”我抱着他就是一通哭,心中所有恐惧无助打湿了他的肩头。
“没事的,哥不会让你有事的。”蒋叙白抱着我,揉着我的脑袋。
蒋叙白的温柔也仅限于这一次,到后来我再哭着跟他说自己不想死的时候,他就会说你放心去吧,爸妈他会照顾好的……我他妈!
蒋叙白把我这个碍事的妹妹从帝都带到了广州,那里有最好的肿瘤医院。
跟主治医师确认好治疗方案后,蒋叙白在医院附近租好了房子。
爸妈也过来了好几天,但家里还有爷爷奶奶要照顾,他们也要上班,蒋叙白就把他俩劝了回去,安慰说我这边有他在就行。
说来也好笑,没生病之前爸妈对我们的期望是,蒋叙白赶紧要个孩子,我早点结婚。
生病之后就变成了:“我们一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
然后就是按部就班的接受治疗。
八次化疗,我头发早就开始掉了,为了不秃头太难看,我干脆让蒋叙白帮我推个光头,没敢去理发店,我怕看到别人异样的眼光,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那种好奇、诧异、同情、可怜的神情。
虽然确实很惨,但我蒋絮宁还轮不到别人来可怜我的时候。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哗哗落地的样子,我没哭,蒋叙白却哭了。
我还安慰他来着:“这有什么,等过几个月不就长回来了?”
蒋叙白用肩膀蹭掉眼泪说道:“我是在难过离婚这件事…”
我:“???”
蒋叙白从小到大都挺贱的,但不得不说,因为他总在我面前犯贱,我的心情反倒好了不少。
第二天他出门买菜回来的比平时晚了一些,结果一进门,他也顶着一颗大光头……
第五次化疗结束就开始放疗,这才是痛苦的开始。
恶心呕吐,口腔溃疡,咽不下东西…我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放化疗叠加那两天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全靠输液补充能量。
我记得对面病房有个大叔,我们的病床都靠近门口,很方便就能看到对方。
他没有家属陪护,头一天还能自己下楼买饭,第二天只能叫餐,第三天连饭都不吃了,跟我一样有气无力的缩在床上,不吃不喝。
我觉得他很可怜。
是的没错,一个病号可怜另一个病号,尽管我比他也没好多少,都是顶着个大光头,都被药物折磨得不成人样,但我身边有蒋叙白,他的身旁空无一人。
第四天的时候蒋叙白买饭也会帮大叔买一份。
跟我的任性不想吃还发脾气不一样,大叔很感激,他加了蒋叙白微信非要把饭钱转过来,尽管吃不下他还是硬撑着去吃,还鼓励我一起吃,才有力气接受后续的治疗。
他姓郝,所以我们叫他郝叔。
精神头好些的时候他就会搬椅子到我床边跟蒋叙白唠嗑,尽管我们并不太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因为他切除了半个舌头还是什么的,说话含糊不清,但他还是很爱说话,讲不清楚的就用纸笔写。
我其实不太想说话,都是蒋叙白在跟他聊。郝叔比我乐观,总是咧着牙笑,他的笑容总让我觉得生病也不算什么事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聊得正上头的时候,被子下的我偷偷高潮了。
生病之后我开始思考死亡,思考活着的意义,各种想法在我脑海里盘桓了很久。
再后来我开始自慰,高潮过后很轻松,什么都懒得去思考,只想闭上眼睡上一觉。
最早我只是化疗完回到租的房子里才会放纵一次,后面演变成在住院期间,旁边还躺着别人的时候来上一次。
我有时候真觉得是癌细胞入侵大脑了,自己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食髓知味,我越来越上头,有次甚至当着蒋叙白的面,小小的泄了一回……蒋叙白没发现,他坐在床边抱着笔记本看他那破股市大盘,我就在被子底下按摩自己的腿间。
也可能他早就发现了异常,因为我还没有脆弱到难以自理的时候,贴身衣物都是自己洗的。后来实在没什么力气动弹,内衣裤就交给了蒋叙白。
他一定发现了内裤上的痕迹,我每次高潮的时候流出来的都不少……他结过婚,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他当不知道,所以我也当作他不知道。
化疗除了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呕吐、掉头发,其实还有别的副作用,比如便秘或腹泻。只是每个人的情况不同,很不巧,我便秘了。
一连好几天没上过厕所,虽然吃的确实也不多,但总归是要拉出来的。
医生建议吃点西梅之类的促进排便,但是对我来说效果不大,后来建议我用开塞露,可我一个二十好几的姑娘,哪用过那玩意儿……
每次住院按道理都是要做尿检便检的,结果那次愣是半点便都没取到……回到住的地方之后我才试着用开塞露,想把那东西塞进屁股里可真的太难了,不亚于马斯克的火箭回收技术。
我试过侧躺着塞进去,不行。
看不见,根本找不到洞在哪里…折腾了老半天,用蹲着的方式倒是插进去了,可往里挤不进多少,只能挤进去一点,瓶子拔出来一看还剩一大半,然后又接着往里塞。
最后只能十分羞耻地求助蒋叙白……没想到这家伙还很抗拒,明明是被他占便宜,还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不行不行,你自己来吧,我是你哥,这种事还是得避嫌一下了。”蒋叙白一脸尴尬,“你再试试,熟练了就好。”
“我试好多次了,不行!不然你以为我要你来帮我吗?!我是女生难道我不知道避嫌的道理?”我委屈又生气,早知道还是让老妈照顾更方便了。
“宁宁你也理解下你哥,有些事……”
“你出去吧。我歇会儿自己来。”我拿被子蒙着头,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大概是心里的无助,委屈又羞愤。
大便卡在门口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要不是真的没办法了怎么会去找他帮忙……还要我理解他,那谁又来理解下我呢……
蒋叙白出去后,我又试了几次,终于成功地把一支开塞露挤进去了大半,只不过还是拉不出来……
没辙了,我只会哭,趴在床上埋头哭,脑海里划过去医院的想法,甚至冒出肠道梗死这种情况。
蒋叙白推门进来,拍拍我的后背安慰我,说看到网上分享的经验可以用手指抠出来…..我起身就给了他一拳,是真的使上劲的一拳,抬头看他,却见他一脸认真,丝毫没有生气的脸。
那一拳肯定打疼他了,一定很疼很疼,因为我的心都感觉到了痛感。
我的哥哥,刚离了婚,还没来得及治愈自己的伤,就一直在照顾我,他瘦了,比生病的我瘦的还要多…..
我真没用,连一句道歉都不会说,只会抱着他哇哇大哭。
蒋叙白也很没用,他不会安慰人,估计前嫂子就是因为这个才跟他离的婚,他只会说:“你搞得我也想哭了。”
哭完我问他真的只能抠大便吗?他说要么自己抠出来,要么去医院找医生灌肠。
我不想抠,倒不是觉得恶心啥的,主要还是害怕。也不想去医院,因为太丢人了。
“我给你抠。”蒋叙白说。
我好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一样,心里的石头立马落了地。
可是又担心让他觉得恶心,毕竟是要把手指头伸进肛门里去抠屎诶,就算是我以后的老公都不一定能做的事,而他只是我的哥哥。
“来吧,谁让我是你的亲哥哥呢。”他笑着说。
对啊,他可是我的亲哥哥,流着同样的血的人。
坐在马桶上,我已经把裤子脱好了,蒋叙白在洗手做准备,虽然里面的东西比他的手还脏,可他还是坚持先洗手做好卫生工作。
蒋叙白要帮我,意味着不光会碰到我排便的地方,还会看到我下面,我作为女性的器官,长大后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异性见过的地方。
这样一想,我竟然可耻地湿了……
蒋叙白拿了张板凳坐到我面前,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到我腿中间。他看到了,我的哥哥看到我的下体,女生最私密的地带。
“我……我先尿个尿。”我怕他摸到下面流出来的东西,所以想撒个尿掩饰一下。
“喔,好。”蒋叙白也有点懵。
没多少尿出来,稀稀拉拉尿了一段,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就这么干脆的在一个异性面前小解。
我不好意思去看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尿尿,目光始终没有移动,但蒋叙白的视线让我感到异常兴奋,是那种熟悉的高潮前的兴奋……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兴奋了那蒋叙白呢?我扫了一眼他胯下,毫不意外,蒋叙白那里鼓起了一顶帐篷。
妹妹在哥哥面前尿尿,妹妹湿了,哥哥也勃起了……有问题,我们这对兄妹多少有些问题。
“别看了,我也是个男人,男人看到女人那里会有感觉很正常。”蒋叙白察觉到了我发现他的窘迫。
“那哥哥对妹妹产生感觉也正常吗?”我问。
“对不起……”蒋叙白低下了头,不再去看我那里。
瞬间我便占据了道德的上风,可我并不觉得高兴,我想让蒋叙白看。
“蒋叙白,我还以为剪了光头之后自己会很丑,可是你看着我勃起了,说明我的魅力依旧不减当年啊。”我笑着说。
蒋叙白有些意外,“说什么胡话呢。我妹妹初中起就是学校最多人追也是最难追的女生,现在就算是个大光头那也是尼姑庵里最美的师太。”
“蒋叙白你嘴真够贱的!”
我骂他,可他却开心的笑了。这家伙……
“快干活吧你!看在你表现好的份上,我就不把你抠妹妹屁股的事上报父皇母后了。”我双手抱胸说道。
“行吧,看在你这么通情达理的份上,我也不把你在被子里偷摸自慰的事上报父皇母后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他真的知道……
“你……你,你就不能让让我吗?”我憋了半天,想不出什么话回怼他。
“腿分开点,我要来了。”蒋叙白把手伸到了我屁股下面。
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羞耻了,可能是被他知道了自慰的事,又或者是尿尿都被他看过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说不上来。
蒋叙白的手指触到了臀缝,我下意识绷紧了身子。
很快他就摸到了肛门附近,我只能不要脸的放松我的臀肌,羞耻当然会有,但更多的是希望他手指的深入,所以我想平时拉屎那样使劲。
“我摸到你的屎了,硬邦邦的,都顶到门口了,你就这样放松些,疼的话跟我说。”蒋叙白一脸专注。
“好……”我怯生生地应了一句。
我真的很使劲了,感觉屁股都被屎撑开了,但就是拉不出来,接着一根东西一点点地钻了进去,那是蒋叙白的手指,然后肠道内的巨物开始崩解,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那根手指一点点抠掉那团东西,很硬,落进坑里扑通扑通的。
这几天万分艰难的事情,短短几分钟就被解决掉了。最大最硬顶在肛门口的那块弄掉之后,后面的就很顺畅了。
蒋叙白抽回的手上全是我的排泄物,褐色的东西粘在他那只可以拿去当手模的手上。
他在旁边洗手池清洗的时候,我还在拉。
其实肚子里已经没东西了,但我还是无耻地对蒋叙白说道:“能帮我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东西吗?”
蒋叙白很意外我会这么说,但还是顺从地坐回凳子上,重新把手伸到我臀下。
手指重新进入我肠道内的那一刻,我感觉前面有东西滴到了蒋叙白的手腕上。我红着脸不去看他,却注意到他的裤裆依旧是那个状态。
他的手指在肠道内扣扣挖挖的,我想夹紧双腿却不敢,那样他就会知道我在做什么。
“挺干净的了。”他说完就想把手收回去。
“等等……再帮我,检查一会儿……”我抓住他的手臂,脸上耳朵上热热的。
“好……那你快一点。”
蒋叙白知道我在干什么!
不然怎么会说这句话,而且他的手指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种检查式的抠挖,变成了一进一出的抽插!
蒋叙白意识到自己妹妹在拿他插在肛门里的手指获得性快感,而他却容忍了这种行为。
既然如此,我也一不做二不休。
另一只手按到阴部开始快速揉弄,强烈的快感立马袭来,我已经不在乎蒋叙白看我的表情了。
仰起脑袋,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
很快我坐在马桶上下半身有些痉挛地冲到了顶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喷了出来。
蒋叙白慢慢停下了动作,抽回手重新冲洗起来。
“好了就收拾一下吧,别坐太久了小心得痔疮。”蒋叙白裤裆鼓着个大包却装作没事人一样出了卫生间。
脑子清醒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哥哥面前撒尿,拉屎,自慰到高潮……他以后会怎么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