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孟霁白的动作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乱。
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点本能在撞她,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
穴肉被他操得又软又热,紧紧绞着他,水声黏腻得几乎能听见。
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从尾椎往上窜的酥麻,低低地喘了一声,马眼发紧,他快到了有些呀不住自己身下的快感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神忽然清明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刺破了酒意和情欲的迷雾。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得衣衫凌乱、腿心一片狼藉的女人,看着她被自己顶得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的样子,心里忽然空了一拍。
他在做什么?
他几乎是慌乱地抽身。
性器从那处紧致湿热的软肉里被骤然拔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水液。时笑温猝不及防,被那一下牵扯得整个人一颤,痛得叫出了声:
“啊——!”
时笑温的叫声唤醒他,孟霁白动作顿住,身下的性器溢出。
他看着她痛得微微蜷起的样子,眼神里的欲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懊恼的清醒。
他立刻放轻了动作,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声音也软了下来,有一些愧怍,和难过的:“……对不起,温温,是我太急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眼角,格外的温柔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被自己弄痛的小动物。
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腰侧,力道很轻,生怕再碰疼她一点。
时笑温还在喘,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看着他此刻放软的样子,忽然弯了弯眼睛,声音还有些哑,却故意带着点戏谑喝埋怨:“哥哥……你现在是我的老公,你为什么要停下来”
她每一句“老公”,到底是在强调什么?
是恨吗?
孟霁白整个人一僵。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他心里最不愿碰的地方。
三千万。
他用三千万把她绑上婚书的那个晚上,她看他的眼神,好像恨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可是其他的看不明白。
那时候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手段,是为了把她留在身边的唯一办法。
可现在她就这样轻飘飘地叫他“老公”,他却忽然觉得自己脏得慌。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继续要她。
而是沉默了几秒,伸手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时笑温有些意外,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孟霁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回房间吧。”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把她轻轻放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
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替她把凌乱的衣服拉好,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还带着红痕的身体。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再等等。”他声音很软,带着点近乎恳求的意味,“温温,再等等我。今晚……先这样。”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戛然而止,也没有再提刚才那些过分的话。
只是低着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道歉,又像是在求她再给他一点时间。
一滴泪水,突然落在手心,时笑温瘫在床上忽的笑了。
“为什么你总在后悔后流眼泪。”她的声音有些刚刚叫喊过后疲惫的沙哑,蜷起手指,轻轻磨过指间的温热水渍,道:
“十年了,依旧没有长进。”
是了,孟霁白第一次和时笑温上床的时候,落在她手心的泪水,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那一次来得突然。
那时,时笑温还在怯生生地喊他“哥哥”,虽然心底里早已藏着一些并非妹妹的念头,可她始终是仰望着他的,加上外面关于包养的谣言还没过去多久,那些心思她必然龌龊地藏得极深。
那天突然下起的雨,让没有带伞的她被淋得狼狈,白色裙子湿透,隐约透出里面紫色蕾丝的内衣。
当时时笑温觉得他好像有些忙,没和他对话,也没看见他手上的文件都拿反了。
直到后来,时笑温品味那个开始,他那他红得发烫的耳根,以及无处安放的眼神在脑海里如画一般播放。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她说话。直到快下车时,她想问哥哥今天为什么不说话,才发现他双腿之间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
男人慌忙地躲开,让她先走。
可时笑温已经发现了,那天他为她出头的画面还在眼前,心动色意的苗头被彻底点燃。
她想起家教学生的哥哥,对妹妹的态度,从来都不像孟霁白对她这样。
孟霁白的眼神总是很怪,他会对她发呆,没有笑意,甚至是皱起眉头的。
她以前总以为那是对她不够优秀的不满,仔细回想,那些眼神里好像又藏着一点欲望,毕竟正常的哥哥,不会在闻到妹妹的香水后反复脸红。
她几乎是刻意地断定——孟霁白对她,有一种超出兄妹情感的感情。
不知道,是丝丝缕缕被勾起的欲望,还是她最不敢想的染上彼此羞耻的爱意。
而她对他,也早已急不可耐。
即便她觉得自己德不配位,孟霁白身边大概不需要站着一个这样普通甚至有些差劲的女孩,可做爱是在床上,又不是要她站在他身边。
她洋洋得意地推开了那扇对他毫不设防的房门。
两人上了床。
她把正在自慰的孟霁白推倒,声音软得像在诱他:
“哥哥啊,你不舒服的话……就插进来吧。”
她引诱着。
孟霁白的脸红得不像话。他像今夜这般,彻底失去了理智。
插进去的那一刻,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欢愉之外,孟霁白一滴满是愧怍与后悔的泪水,滑落在脸颊,落在时笑温皎白的胸口。
“温温,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他抱着时笑温,没有说爱,只是紧紧贴着,体温烫人。
时笑温眉眼如痴,情却灌满了整个心脏。
她笑出一声,不知道是欢喜,亦或者嘲弄,也如今日这样握住那个泪水,只是意外的珍重。
泪水化开,她微微点头。
小剧场:孟霁白痴汉自慰这是男方自慰,因为我觉得他放在剧情里哪里都有点突兀,但是我觉得这个孟霁白痴情老婆的幻想有有点好品,遂单独一段。
孟霁白把时笑温轻轻放回枕头上,替她拉好被子,又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我去一下洗手间。”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刻意的平静,“你先睡。”
时笑温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刚才那一场半途而废的情事让她身体还软着,加上他忽然收住的克制,她反而有些倦了。
孟霁白退出主卧,脚步很轻。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进主卧旁边的卫生间,反手把门带上。
锁舌“咔”地一声扣上的瞬间,他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喘息,就宛如气球泄了气一般。
刚才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股湿热紧致的触感还残留在他性器上,现在它完全硬着,胀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湿了一小块。
他不敢看自己,这样是在是太龌龊了,他不敢想象明早起来,私信我是不是又会用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喊他了。
不能回去。
他遏止自己的失控,“再等等”,答应了今晚先这样,可身体却诚实得近乎卑劣。
孟霁白走到洗手台前,打开冷水,胡乱往脸上泼了几把,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他抬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周边像是发炎了一般,唇色还带着刚才吻她时留下的痕迹。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洗手台一侧的梳妆台上。
那里放着一个熟悉的香水瓶。
玻璃瓶身,粉色的液体,瓶盖上还残留着时笑温不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留下的指纹。
想到他特意买的那瓶为了让时笑温喜欢的香水,为了让她在他靠近时,闻到那股清淡却缠人的味道,然后……多看他一眼。
现在一摸一样的,就安静地立在那里,像是被时笑温随手拿过来用过。
孟霁白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那瓶香水,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在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他拧开盖子,把喷头对准自己的手心,轻轻按了下去。
“嗤——”
淡淡的香气瞬间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散开。
是她的味道。
或者说,是让他失控的味道。
孟霁白把喷了香水的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气钻进鼻腔,像有密密麻麻丝线,把刚才强行压下去的欲念又一点点挑了起来。
他闭着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时笑温刚才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穴肉又软又热地绞着他……
他喉结滚动,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裤扣,把胀得发紫的性器释放出来,滚烫的柱身弹到空气里,顶端又渗出一滴清液。
孟霁白把喷了香水的手慢慢握住自己。
掌心的香气混着他自身的热度,几乎瞬间就让他头皮发麻。
他想象那是时笑温的手,她的手指细白,掌心柔软,会像刚才那样带着一点戏谑,却又意外地珍重。
她会轻轻握住他,拇指摩挲过顶端,然后抬眼看他,叫他:
“哥哥……”
或者,“老公。”
无论什么都是他喊他的专属称位。
孟霁白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起初还克制,很快就乱了节奏。
他把手心的香水抹开,让那股味道彻底包裹住整个柱身,每一下滑动都带着湿滑的水声。
他想像那是她的手游走在他的腿间。
孟霁白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
他几乎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刚才忽然清醒、忽然抽身、忽然把她弄痛,又惩罚自己现在躲在这里,用她的香水假装是她在碰他。
“温温……”
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可怜极了,委屈包裹着他。
手心的香气越来越浓,混着他自己的体液,变得黏腻而色情,他加快速度,拇指重重碾过顶端,想像那是她的舌尖,想像她会像以前那样,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却又故意把声音压得很软。
快感从尾椎窜上来的时候,孟霁白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咬住牙,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呼吸。
精液一股股射在洗手台的瓷面上,有些甚至溅到了镜子上,和他刚才泼的水混在一起。
他脱力地撑着台面,胸口剧烈起伏,手心里还残留着那股香水味。
孟霁白低头看着自己射完之后仍微微跳动的性器,又看了看那瓶被他放回原处的香水。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恶心,可即便如此,他抬起那只还带着香气的手,又一次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贪恋。
卫生间里只剩下水声,和他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