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抓着马车的轮框,承受着来自身后的肉体碰撞,褐色的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不住甩动,汗水与爱液低落在身下的土地上,我发出淫荡的娇喘,享受这趟急行军中难得的放荡快感,抓着我的臀部猛烈抽插的男人发出如惨叫般的高呼,肉棒顶进最深处,朝着子宫射入又少又稀如水的精液,再起不能的阴茎从我的淫穴中滑出,男人巍巍颤颤的走向篝火坐下,用毯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低着头不发一语,跟他有同样表情的人还有一起坐在篝火旁的五人,他们是这支车队的车伕,前往东北营地马车需要两天的路程,为了及早抵达我们没有在中继的驿站过夜,而是选择继续行走至日落才在路边扎营,忍受不了下体空虚的我撩起娼妓裙的裆布露出下体,趴在车轮上诱惑着这些一路上不断意淫我的粗鲁车伕们,说是要在休息时迷晕我给大家好好爽一把,现在所有人的表情反像第一次被强奸的少女般阴郁,我裸着身体走向篝火,他们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挪到篝火的另一侧,我坐下张开双腿,崭露沾满黏液的下体,从道具空间中拿出面包撕下一小块,沾着淫穴上的汁液伸出舌头送入口中,吞咽时顺便发出魅惑的低吟,他们纷纷按住胯下别过头,小声念诵着各自信仰的神灵,吃饱喝足又玩弄了他们一番,我爬上一辆马车裹着斗篷沉沉睡去。
车伕们挂着黑眼圈催促着马匹赶路,多亏昨天多走了一段,我们提早了约半天抵达,在靠近营地时,一丝丝混在空气中的腐臭味唤起我记忆中的恐惧,我顾不上车队径自跳下马车急奔至营地门口,映入眼帘的是整齐排列的数十具尸体,表面已经腐化到认不出原本的样貌,整个营地飘散着异常的腐臭味,不会错的,这种腐化是我记忆中邪魔们最基本的攻击手段。
“让路!让路!”
两名穿着像是医者的人抬着一付担架,上面躺着的是一名左脚齐膝被砍去的冒险者,伤口处即便用绳子紧紧绑住但仍然汩汩的流出血液,他们冲进门口旁的医疗站,里面躺满许多亟待救援的冒险者。”
“不行了!治疗药水刚刚用完最后一瓶了!”
“补给呢?还没到吗?”
“这些你们先拿去用吧!”
我拿出道具空间中所有的治疗药水堆在沾满血水的台面上。
“你是谁?营地内的药水应该都收缴统一管理了!为甚么你还有私藏!”
“我是前来支援的高阶冒险者玛莲妮雅!”
我从乳沟中拉出象征身分的红宝石铭牌,确认我的身分后医者们纷纷拿起台面上的药水赶往急需救援的伤患身边,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他们深深的黑眼圈中流露出几分的感激。
“真是抱歉刚刚对您态度不佳,我的助手们已经几天没阖过眼情绪有些不稳,我是营地医疗站的组长,感谢您的及时帮助,玛莲妮雅女士。”
组长向我深深的一鞠躬。
“没关系我不介意,告诉我营地现在的负责人在哪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
“现在负责指挥的是帕德利先生,他应该在正中央的临时公会。”
我点头致谢就往营地中央的大型帐篷走去,帐棚门口不断地有神色匆忙的冒险者进出,我闪过他们进入到帐篷内,一张大型长桌聚集着数名剽悍的男人,他们一边研究着一张被画满记号的地图一边向进入帐篷内的冒险者发号施令,完全就是忙得不可开交的状态,我坐在帐篷内的角落等待,直到数分钟后才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喂!你不是城里的黑色痴女嘛?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我们没空理你!”
唉~也不怪他们,毕竟拿到红宝石的证明后后我根本没做甚么很厉害的委托,那场与芬的战斗又被伯爵下了封口令所以根本没多少人知道,唯一给人的印象是显眼的肤色和淫乱而已。
“够了!没看到她脖子上的铭牌吗?我们现在需要任何能派上用场的战力!”
一名身披重甲的男子出声缓颊,大步走来向我伸出手。
“您好!我是目前这个破败营地的负责人,塞佩尔•帕德利。”
“你好!我是玛莲莉亚,或是你要用那些下流的绰号称呼我也可以,我不介意。”
我握住他的手站起身。
“不了,现在不是开这些玩笑的时候,请先随我了解一下状况吧!”
他带我到了木桌前指着被画得眼花撩乱的地图。
“约一周前我们的冒险者深入东北边的森林清剿魔物,在靠近群山的山脚处遭遇未知的变异长牙猪攻击,虽然牠们不像正常的长牙猪一样灵活,但数量庞大攻击性极高,一旦皮肤接触牠们的体液就会受到腐蚀,而且会迅速蔓延至全身,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时切除受腐蚀的部位,在数支队伍遭遇不测后我们从森林中撤出所有冒险者,但那些变异长牙猪依然冲出森林主动袭击营地和周边的农庄,我们付出惨重的伤亡才将牠们暂时压回森林当中,并以营地为中心向两侧修筑哨塔和防线,持续监控和清剿出现在森林外的变异生物。”
“那有派人调查为何变异生物会出现吗?”
“没有哪支队伍愿意接下这种几乎必死的工作,说实在光是维持战线就相当吃力,而且伤亡一天天都在加重,能不能维持下去已经是眼前的大问题了。”
“有公会以外的援助吗?”
“据会长的说法,怕会让妖精部落有所误会,伯爵拒绝调兵协助,不过有责令魔法学院提供支援,但没有具体时间和形式,唯一确定的是市政厅会无偿提供物资而已。”
说到这里帕德利先生坚毅的脸庞也难掩一丝的阴郁,没有突破僵局的手段只是在慢慢损耗已经不多的人力,哪一个瞬间崩溃只是迟早的问题,他停顿了一下正准备说下去时,帐篷外传出急促的敲钟声。
“敌袭!敌袭!牠们又来了!”
所有人冲出帐篷,爬上用木头临时加固的围墙,只见四、五百公尺外的森林线出现一只只皮肤腐坏、面容扭曲的长牙猪朝营地方向奔袭,围墙上持弓弩与法杖的冒险者们射出箭矢与魔法试图迎击,但往往需要四、五发箭矢或魔法才能将其打倒在地,而且没过几秒又再度起身开始冲锋,只有个别的神射手精准命中脑门才能将其射杀,整体而言只是拖慢了长牙猪们的脚步而已。
“准备好了!开门!迎击!”
随着帕德利先生的一声令下,许多手持战斧与大剑的精锐冒险者们冲出营地大门,他们身上被套了一层初阶护甲术,他们依托着营地外十公尺的拒马和长牙猪们周旋,长牙猪一见到他们就疯狂的撞向拒马,冒险者们趁机敲碎卡在拒马上的长牙猪头颅,许多体液喷溅在冒险者们身上都被护甲术所阻隔,但也有少数人被獠牙洞穿或遭到撕咬,不过随着从树林中冲出的长牙猪数量越来越多,冒险者的战况逐渐不利,帕德利先生奋力地挥舞大剑斩下最靠近的三颗猪头,可是他的左侧队友也被其他长牙猪击倒,一根突袭的獠牙撞上帕德利先生的侧腹,虽然受到护甲术的保护没有被贯穿,但被顶飞的帕德利先生摀着腹部完全爬不起来,长牙猪们趁势从缺口处涌进,冒险者们的战线眼看就要崩溃,于是我跳出营地围墙在空中拔出弯刀“新月”,斩出的魔力飞刃将缺口处的长牙猪们切成四散的肉块,冒险者们趁机合拢顶住战线,我向外突围,一边引诱牠们向我追击,部分的长牙猪被我诱开减缓了战线的压力,离营地将近百公尺后我双手握住法杖,魔晶石出现巨大的魔法辉剑,一个横挥将我身后追击的长牙猪们尽数消灭,看着飞散在脚下的腐臭肉块和发黑体液,不会错的,这些是受到邪魔转化的生物,转化低等的生物来利用是牠们的基本手段,以前与邪魔对抗的惨烈记忆再度浮现,被夷为平地的城市,遭到屠杀的精灵同胞,不禁握紧了手上的弯刀与法杖,我赶回大门处再度吸引一批长牙猪到远处歼灭,来回数趟直到树林中再也没有长牙猪出现为止。
营地的医疗站人满为患,连周边的地板上都躺满了受伤和截肢的人们,幸存的冒险者们忧愁的脸庞透漏着对未来的绝望,我进入议事帐篷,坐在桌边的帕德利先生正卸下铠甲露出精壮的身躯,手指沾着药膏笨拙地涂抹在满是瘀青的侧腹上。
“啊!玛莲莉亚小姐!这次非常的感谢您的协助,容我以营地负责人的身分向您致意。”
帕德利先生起身弯腰向我微微致意,这动作似乎牵扯到腹部让他痛得跌坐回椅子上,我赶忙上前扶住他的身体以免摔倒,过程中他的内裤稍微有些滑落,一条硕大的肉棒从跨下弹出,他慌乱的一边道歉一边想将我推开,我反控制住他的手,蹲下脸贴近那根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著汗臭的男根体味冲进我的鼻腔,压抑着性欲的理智也被冲散,从开始充血的阴茎根部往上舔舐,再将龟头整颗含住,用舌头尽情的挑逗,帕德利先生慢慢放松身体舒爽的呻吟,我双手在他赤裸的身躯爱抚,并偷偷的从道具空间拿出法杖对他的腹部施展人类未曾知晓的治疗魔法,腹部的瘀青及断裂的肋骨渐渐的修复,治疗完成的那一刻我口中的肉棒也一阵鼓动,浓厚的精液凶猛的冲击我的口腔,我含着精液吐出依然坚挺的巨物,几根牵丝的黏液嘴唇与龟头之间,张开嘴用舌头搅弄着腥臭的精液,在他迷离的注视下全部吞进腹中,接着我褪下马甲和兜裆裙,全裸的慢慢地骑到他的身上,亲吻舔拭着他的脖颈与耳后,感受着火热的肉棒在我股间的跳动,他忽然一个哆嗦,抓住我的肩膀试图将我推开。
“玛…玛莲莉亚小姐…我…我是营地的负责人,还有很多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我拨开他软弱无力的手,凑近他的侧脸,将鼻息吹进耳中,他顿时一阵颤抖加呻吟。
“是吗?但您的跨下的巨剑不是这么想的!”
挺立的肉棒正顶在我湿润的淫穴口跳动,体内的触须偷偷刺激着它的马眼。
“啊~~~我感受到了!您巨剑里正急欲冲刺的血液!您一定也感受到了!来吧!让我好好的抚慰它!这是身为女冒险者的潜规则!”
帕德利先生已经失了神,我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享受阴道逐渐被顶开的感觉,直到那巨物完全没入我的体内。
“嗯~~~啊~~~~”
坚硬龟头撞开子宫颈的那一刻,这种久违的快感使我舒畅的淫叫一声,我环抱着他的颈部开始摇动我的臀部,子宫颈一下下的重击快感让我不顾形象的吐舌甩动,阴道括约肌和触须全力吸引着肉棒,势不可挡的浓精再度喷出,子宫下沉接收所有的精液,我兴奋的摆动臀部继续榨取,直到十几分钟后肉棒不再射精并逐渐缩小我才意识到,帕德利先生早已经昏死在椅子上,做得太过火了!
确认他鼻息沉稳只是昏睡以后,我悄悄起身,拿起毛毯裹住他的身体,此时消退的高潮才让我感知到帐篷门口有十数道沉重的鼻息,一群眼睛怒睁、喘着粗气的男冒险者完全堵住门口,他们下半身脱个精光,胯下胀的紫红的龟头正用马眼怒瞪着我,好似要替帕德利先生报仇一般,我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坐上宽大的议事桌张开双腿,挑衅的微微一笑,男人们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包围,口腔、蜜穴和菊穴瞬间被粗大滚烫的阴茎塞满,子宫、直肠、喉咙被内射了一轮又一轮,直到一名特别高壮的冒险者将肉棒插进蜜穴后强硬地将我抱起冲出帐篷外,外面清新的空气让我稍稍恢复淫乱的神智,这才发现所有的男女冒险者们都已经衣衫不整的纠缠在一起,整个营地都在进行无差别的乱交,那冒险者将我固定在一处挖了洞的木墙上后神智不清的高喊着。
“俸侍的女神已经降临!来接受祝福吧!迷惘的凡人们!”
四周浸淫在淫糜氛围却找不到女人的男冒险者们纷纷向这里靠拢,好几双手用力揉捏我柔软的双乳,他们轮流吸吮因为兴奋而渗出的乳汁,肉棒粗暴的插进我的喉咙与淫穴中,腋下、乳下等肌肤的皱折处也被肉棒们恣意侵犯,同时他们手拿着墨笔在我的褐色肌肤上写写画画,我享受着被众多冒险者蹂躏的快感直到在一遍遍的高潮中失去意识。
隔天,充盈着魔力的精液灌入子宫的高潮让我从美梦中醒来,睁眼看了看周围,我和固定我的木墙一起被移进了议事的帐棚内。
“早安,玛莲莉亚小姐!”
是帕德利先生的声音,他话音刚落,火热的肉棒就从我的阴道里退出,昨夜被灌饱的子宫向突然空虚的阴道排泄多余的精液,我感觉到大量的白浊液正从淫穴中流出,赤裸着下半身的帕德利先生走到我的面前,他左右手抓住我的精灵双耳和头发,那依然充着血的阴茎正抵着我的嘴唇。
“请享用早餐!”
他双手一扯,腰部一挺,龟头突入我已经张开的嘴,生猛的进入我的喉咙中。
“玛莲莉亚小姐,我昨晚与其他资深冒险者们在您身上进行了几番“激烈”的讨论后,得出一个结论,唔~喔喔喔~~~!”
数发浓精射进我的喉咙,但他一边射精一边继续说下去。
“那就是…让营地剩下还能战斗的冒险者们建立防线来吸引那些僵尸长牙猪,由您率领数名精锐趁机深入北方群山中调查牠们的来源,哼!哼!哼啊~~~~!”
肉棒插进我喉咙的最深处,射尽最后一股精液,他温柔地将我从木墙上释放,我顺势瘫软在他的怀中,享受充斥着鼻腔的淫糜腥臭,我从帕德利先生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决心,他很清楚就这营地所剩不多的战力面对几乎无止尽的僵尸大军根本撑不了多久,但既然这是所有人的决定我也不好多说甚么,我靠近他的耳边说到。
“可以,我同意你的安排,但我一个人去就够了,其他人跟着我只会扯后腿。”
“这…唉…确实如此,好吧!就让您一个人去,不过一旦发现僵尸的来源也不用回到营地来了,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让公会和市政厅知道,拜托了!”
我点点头从他的怀里起身,眼睛不经意的瞄向帐棚内的全身镜,这才发现我全身上下的皮肤都被写满各种记号和文字,走近仔细观察,全是淫秽且羞辱字眼,诸如母猪妖精、免费肉便器、公共性奴、黑色储精罐等等,屁股和大腿上也画满代表次数的记号,蜜穴和菊穴周边也画满了数支箭头,双乳和胸前也被画了各种涂鸦,帕德利先生歉疚的看向我。
“真是抱歉!有些人昨天玩疯了,我立刻请人帮您清理!”
“没关系!再留一段时间吧!”
“啊…这样啊…那就如您所愿,玛莲莉亚小姐。”
我一丝不挂的走出帐篷,冒险者们正忙碌地在营地里进出,但与昨天的萎靡和惊慌不同,似乎都井然有序地工作着,许多人见到我便暂停手边的工作向我致意,不过也有不少火辣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肌肤上游移,这种被视奸的感觉让我下体又一阵湿热,营地外,挖掘的冒险者与搬运土壤的法师互相配合,数条防御用的沟壑正逐渐成形,一些有着工匠和猎人技术的冒险者正在挖掘好的深沟中装上各式各样的尖刺和陷阱,看来是要依托这些防御工事与僵尸长牙猪们周旋,正当我就近观察他们工作时,数支粗糙的大手将我拉进深沟中的阴影中,十几分钟后我从阴影中走出,屁股上的记号又被多添了几笔,就这样四处慰劳辛苦的冒险者们直到傍晚,议事帐篷中,帕德利先生用热水替我清洗身体,写满大腿与屁股足足有一百多笔的次数记号也被慢慢抹去,清洗完毕,我又忍不住将他按在地上压榨个一干二净后才穿上衣物,隐身于夜色中向北方群山的方向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