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白天的父女榨乳服务与夜晚的夫妻喂奶服侍

老兵的体力出乎意料的好。这场禁忌的交媾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在这极度的快感中昏

死过去,久到我胸前那对巨乳已经被彻底挤空,软塌塌地耷拉在身前。

“丫头……大爷……大爷要给你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最深处、如同老兽濒死般的低吼,赵大爷那具布满旧伤疤的身体猛地

僵直。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老树根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顶出躯壳。

“噗——噗——”

一股带着老年男人特有气味的、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压抑了半个世纪的火山爆发般,狠狠

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我的阴道最深处。那种灼热的温度穿透了薄薄的肠壁,让我那干涸已久、渴

望被填满的子宫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暴虐的安抚。

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十指死死扣进他宽阔粗糙的后背,发出一声长长地、餍足到极点的浪

叫。我的阴道本能地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像一台贪婪的榨汁机,将那些珍贵的、

能平息我欲火的体液一滴不落地榨取干净。

雷声渐渐远去,窗外的暴雨变成了连绵的淅沥声。

赵大爷气喘吁吁地从我身上翻下来,沉重地仰面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硬板床上。他没有拔出

那根东西,只是任由它随着疲软慢慢滑落,带出一股浑浊的混合液。

他死死盯着漏雨的发黑屋顶,胸膛剧烈起伏。那张饱经风霜、刻满岁月沟壑的老脸上,没有

发泄后的满足,只有无尽的懊悔、耻辱,以及一种信仰崩塌后深深的无力感。

“造孽……我赵建国活了六十五年,临了临了……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他用那双粗糙

的大手痛苦地捂住脸,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

我躺在一旁,原本像一头终于吃饱喝足的母兽般慵懒。但我听到了他的哽咽,看到了他因为

打破了道德底线而产生的巨大痛苦。

那一刻,我在山顶豪宅里被陈老板他们日夜调教出的“性奴本能”,以及由于孕育着老黑孩

子而极度泛滥的扭曲“母性”,在我的脑海中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我的世界里,当主人感到疲惫或不悦时,一头合格的“母牛”,就应该主动献上自己的乳

汁去安抚他。更何况,眼前这个老兵,刚刚用他的身体,把我从欲火焚身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我忍着大腿根部的酸软,慢慢撑起身子。

我那对刚刚在剧烈晃动中被挤压过的巨乳,虽然排出了不少奶水,但依然硕大沉重。我跪爬

到赵大爷的身边,像曾经讨好陈老板那样,极其温顺、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托起左边那只沉甸甸

的、还沾着汗水与奶渍的乳房,将那颗深紫色的、依然在往外渗着白浆的乳头,轻轻抵在了老兵那

双粗糙、干裂的嘴唇上。

“大爷……别自责……”

我低下头,散乱的头发垂落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婴儿,“您不是

畜生,您是救了雅南的命。雅南现在是个烂货,除了这身肉和这点奶水,什么都报答不了您……”

赵大爷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

“来,喝点奶吧……热乎的……”我红着脸,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圣洁与淫靡,手指轻轻挤

压着饱满的乳腺,“雅南的奶很甜、很浓的。那些老板都喜欢喝,您也尝尝,喝了心里就好受

了……”

“呲——”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甜腥味的初乳,顺着我的挤压,直接射进了赵大爷由于震惊而微张的

嘴里。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和那股直冲鼻腔的母性气息,瞬间击穿了老兵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在极度的愧疚和肉体释放后的虚弱中,人类往往会本能地退行到最原始的婴儿状态去寻找安

全感。赵大爷闭上了那双浑浊的眼睛,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滑入斑白的鬓发。他没有再推开我,而是

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那对硕大的

巨乳。

“咕嘟……咕嘟……”

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乳头,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疲惫不堪的老孩子,开始

笨拙而贪婪地吸吮起来。

没有了陈老板那种高高在上的剥削,也没有了王总那种野兽般的撕咬,赵大爷的吸吮带着一

种令人心碎的依恋和温柔。他的舌头轻轻卷着我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温热的白色液体。

每吞咽一口,他身上那种紧绷的绝望感似乎就消散了一分。

“对……大爷乖……多喝点……全给您喝……”

我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将他那颗花白的头颅紧紧抱在我宽阔、滚烫的胸怀里。我的一只手

轻轻抚摸着他背上那些峥嵘的旧伤疤,感受着乳房里的汁液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体内,一种前所未

有的、畸形却又无比真实的安宁感,包裹了我们两个被世界遗弃的灵魂。

那一夜,外面的风雨声渐渐平息。

在这个发霉的、漏风的城中村阁楼里,没有了高低贵贱,也没有了道德伦理。

赵大爷没有下楼。他像个婴儿一样,嘴里依然含着我那颗软软的乳头,紧紧地搂着我满是污

垢的身体。而我,也赤裸着依偎在他那虽然干瘪却温暖的军人怀抱里,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

腹,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腿内侧那混合着老兵精液和自身爱液的泥泞已经干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这股气

味,和胸前散发的奶香味混杂在一起,成了这间暗室里,最让人安心的安眠药。

阁楼外的风一天比一天冷,深秋的寒意顺着铁皮屋顶的缝隙直往里钻,但在这间逼仄的十几

平米暗室里,却终日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令人发腻的甜腥奶香味与汗水发酵的雌性荷尔蒙

气息。

距离我逃出那座山顶豪宅,已经过去了快五个月。

我的肚子已经大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地步。老黑那野草般的基因在我的子宫里疯狂掠夺着养

分,高高隆起的孕肚像是一座沉重的山丘,将我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肚皮

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里面那个躁动的小生命一脚踢破。

比肚子更骇人的,是我胸前那对由于极度繁荣的“阁楼乳业”而彻底被开发到畸形的巨乳。

它们现在大得完全超出了生物学的常理,像两只装满了沉重水银的巨大皮囊,死死地垂挂在

我的胸腔下。由于长期的超负荷产奶,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像一张

邪恶的蛛网般盘根错节。那两颗硕大、深紫色的乳头,因为无数次的手工挤压和赵大爷每晚的吸

吮,已经彻底失去了回缩的能力,像两颗熟透开裂的葡萄,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姿势,浓稠的白色奶

水就会吧嗒吧嗒地往外滴漏。

白天,这间阁楼是一个隐秘的地下加工厂;而赵大爷,则是我这个“活体奶罐”最尽职尽责

的厂长。

“丫头,该排空了,今天网上的单子多,有几个老主顾催得紧。”

正午时分,赵大爷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和几条干净的白毛巾走了进来。他熟练地将毛巾用热

水化开,拧干。

我艰难地靠在床头,双腿无力地分开着。根本不需要我自己动手,赵大爷那双长满老茧、曾

经握过钢枪的大手,已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覆上了我那对滚烫、坚硬如石的巨乳。

他先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我那被撑得发亮的乳房四周,热气氤氲中,我舒服地发出了一

声长长的叹息。接着,他那一双手开始运用着这几个月练就的纯熟手法,从乳房的根部开始,一下

一下、坚定而有力地向乳头方向推挤、揉压。

“嘶……大爷……酸……稍微轻点……”

“忍着点,里面结了硬块,不揉散了你今晚又要发烧。”老兵的声音低沉而专注。

随着他大力的推拿,“呲——呲——”几道极其粗壮、浓稠发黄的奶柱从乳孔中猛烈地激射

而出,精准地打在他早已备好的无菌保鲜袋里。白色的泡沫在袋底翻滚,浓郁的奶香瞬间盈满整个

房间。

他就像在伺候一头名贵的、正值盛产期的母牛。挤完左边,又换右边,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

时,直到那两座坚硬的肉山彻底被排空,变成两摊松软、布满褶皱的皮肉耷拉在我的大肚皮上,他

才擦了擦满头的汗,将十几袋沉甸甸的母乳仔细封口、贴上标签,放进那台嗡嗡作响的二手小冰箱

里。

到了傍晚,他会披上那件旧雨衣,拄着拐杖,将这些装满了我生命精华的袋子,拿去巷子

口,换回一沓沓带着汗臭味的钞票。然后再用这些钱,换回排骨、土鸡和新鲜的蔬菜,熬成浓汤,

一口一口地喂进我这个“功臣”的嘴里。

白天,他是我的守护者和经纪人;但当夜幕降临,当阁楼那扇生锈的铁门被“咔哒”一声从

里面死死反锁时,我们之间的身份,就会发生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无比契合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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