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羊入狼口

黑暗。

纯粹的、绝对的黑暗。

像被扔进了最深的海底,没有一丝光,没有一丝声音不,有声音。

黑暗中,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的喘息声。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

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野兽,在黑暗中兴奋地喘息、低吼、摩拳擦掌。

还有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朝着她所在的位置涌来。

“不……不要……救命……救……”

陈舒颖的尖叫声刚出口

几只有力的大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像铁钳一样,狠狠抓住了她的胳膊、大腿、头发。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拼命挣扎,手脚乱蹬,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疯狂扭动。

可那些手太有力了,像钢箍一样紧紧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被从茶几上拖了下来,赤裸的身体重重摔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

她哭喊着,哀求着,眼泪汹涌而出。

可黑暗中,只有兴奋的喘息和低笑。

“骚货,别叫了,省点力气。”

“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那些手,抓着她,拖着她,往赌场深处拖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乳房被挤压,臀部被拖拽,腿心处娇嫩的肌肤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被拖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这里是赌场角落里的“休息区”,摆着几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脏兮兮的弹簧床。

那些手,把她扔到了弹簧床上。

粗糙的、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床单,贴上她赤裸的皮肤。她尖叫着想爬起来,想逃

可更多的的手伸了过来。

黑暗中,无数只手,像从地狱伸出的触手,抓住了她。

一只手,狠狠捂住了她的嘴,粗糙的手掌几乎堵住了她的鼻孔,让她无法呼吸。

两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狠狠按在头顶,让她无法挣扎。

两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掰成一个大大的“一”字。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被彻底固定,无法动弹。

“唔……唔唔……”她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然后

她感觉到了。

黑暗中,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粗粝的东西,抵在了她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任何准备。

只有粗暴的、毫不留情的

插入。

“啊!!!”

即使嘴被捂住,她依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疼!

撕裂般的、贯穿般的、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

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

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团柔软的花心!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那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因为爱液的湿滑而被迫滑开。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粝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唔……唔唔……”她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身体因为剧痛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可是很快

疼痛之外,另一种感觉,开始慢慢升起。

那是……快感。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阴蒂稍微碰一下就会硬挺,阴唇稍微摩擦就会湿润,阴道稍微插入就会收缩。

而现在,在剧痛中,在粗暴的侵犯中,她体内那股被药物催发的、汹涌的欲望,开始苏醒。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疼痛还在,可疼痛深处,一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像毒蛇一样慢慢抬起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

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肉壁,开始慢慢放松,开始蠕动,开始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开始吮吸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唔……”她被捂住的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有快感……

可身体不听话。

那根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团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著疼痛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腿心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让抽插变得更容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骚货……水真多……”

黑暗中,响起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笑。

然后,那根肉棒抽插得更加猛烈,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

“啊……啊……唔……”陈舒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

她的身体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颤抖,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晃动,乳波荡漾,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快了……她快要……

就在她即将被推向高潮的边缘时

那根肉棒猛地抽了出来。

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溅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

“换人!”

黑暗中,有人喊了一声。

然后,另一根肉棒,抵了上来。

同样滚烫,同样坚硬,同样粗粝。

没有任何停顿,狠狠捅了进去。

“啊!”

陈舒颖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一根,比刚才那根更粗,更长。

捅进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被撕裂。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很快,那股熟悉的、羞耻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第二根肉棒开始抽插。节奏和刚才不同,更慢,但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碾磨着她最敏感的点。

“啊……啊……”陈舒颖又开始呻吟,身体开始颤抖。

可这一次,还没等她适应,又换人了。

第三根肉棒。

第四根。

第五根……

一根又一根,不同的尺寸,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力度。

她被固定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不同的肉棒轮流插入、抽插、侵犯。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剧痛。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快感。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对冲的电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的脑子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模糊。

羞耻感还在,可已经麻木了。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羞耻,什么是……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那些肉棒的侵犯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渴。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当一根肉棒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当肉棒抽插时,她的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当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背叛了自己。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这骚货……真他妈带劲……”

“瞧这逼,吸得多紧……”

“屁股也翘,从后面干更爽!”

黑暗中,男人们兴奋地低吼、议论。

然后,陈舒颖感觉到,抓着她脚踝的手松开了。

但她的腿,被强行掰到了胸前,膝盖几乎抵到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臀缝被拉得极开。

然后,一根肉棒,抵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洞口肛门上。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不要……”

陈舒颖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哭喊着,哀求着。

可那只手,只是更加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

那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啊!!!”

陈舒颖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剧痛!

比阴道被插入时剧烈十倍的剧痛!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紧涩得不可思议,此刻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捅入,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撕裂,火辣辣的疼痛从那个羞耻的洞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拼命挣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可那些手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那根肉棒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量的血丝和黏液。

陈舒颖哭喊着,尖叫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

可是很快

那股熟悉的、让她绝望的快感,又来了。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连肛门,都敏感得不可思议。

在剧痛中,在粗暴的侵犯中,她的肛门开始蠕动,开始收缩,开始……迎合。

疼痛还在,可疼痛深处,那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又像毒蛇一样抬起了头。

“啊……啊……”她的尖叫声,开始夹杂着呻吟。

她的身体,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开始颤抖,开始收缩,开始……

高潮。

“呃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过电一样,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涌了出来。

她高潮了。

在被强奸肛门的时候,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那根肉棒抽了出来。

然后,另一根肉棒,抵在了她已经被侵犯得红肿的肛门上。

再次插入。

再次抽插。

再次高潮。

陈舒颖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喉咙已经嘶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开始涣散。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被固定在床上,被不同的肉棒轮流侵犯着不同的洞口。

阴道,肛门,甚至……嘴巴。

当一根肉棒粗暴地捅进她嘴里时,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被顶得发疼,恶心得想吐,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舔舐,开始吮吸。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三个小时。

黑暗中,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还有陈舒颖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分钟?一小时?还是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一遍遍侵犯,一遍遍使用,一遍遍推向高潮。

她的阴道,已经被侵犯得红肿不堪,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微微外翻,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的肛门,已经被侵犯得松弛,那个原本紧闭的粉色小洞此刻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不断渗出肠液和精液。

她的嘴巴,喉咙,已经被侵犯得发疼,嘴角流着混合著口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

她的乳房,满是青紫的掐痕和咬痕,乳头被咬得红肿,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臀部,满是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臀肉被掐得青紫。

她的全身,都沾满了精液、爱液、汗水和其他污秽,像一具被玩坏了的、肮脏的玩具。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不再求饶。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肉体,任由那些肉棒在她身上进进出出,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那具被彻底玩坏了的、美丽的空壳。

三个小时。

也许,已经结束了。

也许,还没有。

但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

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是永恒。

陈舒颖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沉浮浮,像一片被暴风雨撕碎的枯叶,在浑浊的泥浆中打转。

她时而清醒清醒地感受到那根粗粝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感受到被撕裂的疼痛,感受到那羞耻的、无法控制的快感;时而又陷入混沌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想不起,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随着那些侵犯的节奏颤抖、收缩、高潮。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五次?十次?还是更多?

她只知道,每一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都会痉挛着吐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然后在那短暂的空白中,她会在心里尖叫:让我死吧,就现在,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可她的身体,那个天生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却像一具拥有独立意志的机器,在药物的催发和持续的刺激下,一次次背叛她的意志。

她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仰躺在肮脏的弹簧床上,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大大掰开,阴道和肛门被轮流侵犯。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被无数只手揉捏、掐拧、吮吸,乳头被咬得红肿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趴在床上,腰部被强行下压,臀部高高撅起,从后面被侵犯。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成为焦点,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响,留下鲜红的掌印,臀缝被撑得极开,肛门被侵犯到松弛。

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搭在男人的肩上,另一条腿被压在身下,阴道以奇怪的角度被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展露无遗,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掌摩擦得发红。

甚至被抱起来,像小孩把尿一样,双腿被大大分开,身体悬空,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两根肉棒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些插入她的东西上,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贯穿般的剧痛和快感。

不同的男人,不同的特点。

有的特别粗暴,插入时毫不留情,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发疼,小腹痉挛。

有的时间特别长,慢条斯理地抽插,像在玩弄一件玩具,每一次进出都要研磨她最敏感的点,直到她控制不住地哭叫、求饶,身体抽搐着高潮。

有的有特殊癖好喜欢咬她的乳头,直到她痛得尖叫;喜欢掐她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缺氧而翻白眼;喜欢抽打她的臀部,听着那“啪啪”的脆响和她的哭喊;甚至有的,在她高潮时死死捂住她的口鼻,让她在濒死的窒息中达到更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被彻底“使用”了。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被侵犯、被玩弄、被玷污。

她的阴道,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肉穴,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无力地张开着,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爱液和少量血丝的黏稠液体。

里面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烫,层层迭迭的褶皱因为过度使用而松弛,像被撑开的橡皮筋,失去了弹性。

每次有东西插入时,它还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但那种收缩已经变得无力而迟缓。

她的肛门,那个原本紧闭娇嫩的粉色小洞,此刻已经松弛张开,像一个微微绽放的、深红色的花蕾。

周围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平,洞口边缘有些许撕裂的痕迹,渗着血丝。

它不再紧紧闭合,而是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混合著肠液、精液和润滑油的白色浊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的嘴巴,嘴角撕裂,喉咙红肿,嘴里满是腥膻的精液味道。她的舌头麻木,口腔内壁被摩擦得生疼,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刺痛。

她的乳房,满是青紫色的掐痕和咬痕,乳晕红肿,乳头被咬破,渗出透明的液体和血丝。

原本饱满挺翘的乳形因为过度的揉捏而微微变形,像被玩坏的橡皮泥。

她的臀部,那个曾经浑圆挺翘、像两颗熟透白桃的完美部位,此刻布满鲜红的掌印、深紫色的指痕和牙印。

臀肉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皮肤因为过度的拍打而发热发烫,摸上去像两块滚烫的烙铁。

她的全身,都沾满了污秽精液、爱液、汗水、润滑油、唾液、甚至还有尿液和粪便的痕迹。

这些污秽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干涸、凝结,形成一层黏腻的、散发着腥膻恶臭的壳。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不再哭,不再叫,不再挣扎。

她只是躺在那里,或者趴在那里,或者被摆弄成任何姿势,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偶尔,当一根特别粗大的肉棒插入她已经被侵犯得松弛的肛门时,她还会因为剧痛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抽搐一下。

偶尔,当某个男人特别用力地顶到她最敏感的点时,她还会在麻木中感受到一阵微弱的、让她羞耻的快感,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存在着。

像一个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具。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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