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淫欲的日子

日子,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继续流淌。

像一条被污染的河流,裹挟着泥沙、污秽和腐烂的气味,缓慢而沉重地向前移动。

河岸上的人,有的掩鼻而过,有的驻足观望,有的甚至跳进河里,成为污秽的一部分。

陈舒颖的小卖部,成了这条污秽河流中最显眼的漩涡。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石沟村时,小卖部门口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

不再是稀稀拉拉的围观者,而是有组织、有秩序的“等待者”。

他们是光头李魁手下的混混,也有村里一些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此刻却眼神闪烁的男人。

他们或蹲或站,抽着烟,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那扇紧闭的店门,眼神里有兴奋,有期待,有贪婪,也有麻木。

店门上方,“书远小店”那块褪色的招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讽刺。

“书远”清净悠远。多么美好的寓意。

可现在,这个小店,与“清净”毫无关系。它成了石沟村白日里最淫靡、最公开的污秽之地。

“吱呀”

店门从里面被推开。

陈舒颖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很薄,洗得有些发白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因为多次拉扯而有些松垮,隐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及膝裙子,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露出膝盖下方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苍白。

那种白,不是健康的瓷白,而是一种病态的、缺乏血色的惨白,像久病不愈的病人。

眼圈深重,眼袋浮肿,眼睛因为持续的哭泣而布满红血丝,眼神空洞而涣散,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原本秀气甜美的脸蛋,此刻只剩下憔悴和麻木,像一朵被暴风雨反复摧残后、即将凋零的花。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再是清纯干净的美,而是一种破碎的、易碎的、带着绝望气息的美。

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摔出了无数裂痕,却依然保持着原本的轮廓和光泽,只是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粉碎。

她走到店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锁。

动作机械而麻木,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还是昨天的样子。

货架上零零散散的商品,柜台后记账的本子和零钱盒,墙上那张她和林远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眼神清澈,依偎在林远怀里,幸福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而现在,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眼前这个苍白憔悴、眼神空洞、每天在柜台后被十几个男人轮流强奸的女人。

陈舒颖走到柜台后,坐下。

她低着头,看着柜台上的木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边缘,指甲缝里已经满是木屑。

很快,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一个瘦小的、眼神猥琐的男人是李魁手下的一个混混,外号“猴子”——走到店门口,清了清嗓子,像宣布什么重要事项一样,大声说道:

“都听好了!今天的”名额“,已经排好了!上午五个,下午五个!按顺序来!别他妈乱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念道:

“上午:狗子,大壮,铁柱,黑皮,老蔫。下午:二狗,三癞子,王老五,刘麻子,赵瘸子。念到名字的,按顺序进!没轮到的,门口等着!别他妈闹事!”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但没有人反对。

这种“排班”制度,已经实行了好几天。

是李魁定的规矩,说是要“有序管理”,避免混乱。

实际上,是为了更高效地“使用”陈舒颖,也为了让他手下的混混和那些巴结他的村民,都能“雨露均沾”。

“猴子”念完名单,对店里喊了一声:

“狗子!第一个!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应了一声,挤开人群,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

他还是那副猥琐的样子,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柜台后的陈舒颖,像饿狼盯着鲜肉。

“小陈老板娘,早啊。”他嘿嘿笑着,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陈舒颖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身体微微颤抖。

狗子也不在意。他像前几天一样,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柜台边,让她背对着柜台,面朝外面。

然后,掀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内裤是新的,但很快就会被扯破,每天如此。

现在,她的下身,又完全赤裸了。

裙子挂在腰际,裙摆下,是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因为持续的侵犯和天生的敏感体质,即使还没有被插入,她的身体也已经有了可耻的反应。

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

黏稠透明的爱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滴落在地面上。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着,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走到陈舒颖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

陈舒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不是尖叫,而是呻吟。

几天的持续侵犯,让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粗暴。

剧痛还在,但不像第一天那样撕裂般难以忍受。

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感觉。

狗子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

陈舒颖的身体,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而晃动。

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人群。

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只有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

不再是哭喊,不再是哀求。

而是……呻吟。

门外,围观的人群,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兴奋地哄笑、吹口哨。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有贪婪,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麻木。

几个女人嗑着瓜子,低声议论:

“瞧,又开始了。”

“天天这样,也不嫌脏。”

“你看她那样子,好像还挺享受。”

“烂货就是烂货,被当众强奸还能叫出声。”

男人们则更直接:

“狗子,用力点!没吃饭啊?”

“这骚货,水真多,天天流。”

“下午轮到我了,到时候我也好好爽爽。”

陈舒颖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已经没有了第一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冰冷的绝望。

她知道,这是她的日常了。

每天十个男人,上午五个,下午五个。在柜台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轮流强奸。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记住了被粗粝的肉棒插入时的胀痛,记住了被顶到最深处时的酸麻,记住了高潮来临时那种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痉挛。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

即使精神上痛苦绝望,即使心里充满了羞耻和罪恶感,可她的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粗暴侵犯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规律”。

每一次被插入,她的阴道都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子宫会收缩,小腹会痉挛,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呻吟,身体会绷紧,腿心处会涌出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可她控制不了。

就像现在。

狗子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快了……她快要……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臀部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阴道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肉棒。

当狗子狠狠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高潮了。

在当众强奸中,又一次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口喊道。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来。

是那个外号“大壮”的混混,人高马大,力气惊人。

他像前几天一样,重复着同样的步骤:挤进柜台后,把陈舒颖推到柜台边,掀起裙子,扯下内裤,插入,抽插,直到她又一次高潮,然后离开。

然后是第三个,铁柱。

第四个,黑皮。

第五个,老蔫。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人,相同的步骤。

陈舒颖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摆弄,被插入,被抽插,被推向高潮。

她的身体,在持续侵犯下,出现了可悲的“适应”。

阴道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紧涩难入,而是变得湿滑而“顺从”,即使是最粗大的肉棒,也能轻易插入,并迅速被她的肉壁包裹、吮吸。

高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容易。有时候,只需要几十下抽插,她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达到高潮。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淫荡。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清晰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接客时的叫床。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人群看在眼里。

他们的反应,也从最初的新奇、兴奋,变成了麻木的“习惯”。

就像看一场每天都在重复的、毫无新意的戏。

虽然乏味,但依然有人愿意看,因为戏里的女主角,是那个曾经清高漂亮的城里媳妇,现在却成了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这种“习惯”,让陈舒颖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

她不再是一个“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一个“顺从”的、甚至“享受”的荡妇。

至少,在所有人眼里,是这样。

中午,当上午的第五个男人老蔫射精离开后,陈舒颖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眼神空洞。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陈舒颖一个人。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干硬的馒头和一瓶水这是王晓燕“好心”给她准备的“午饭”。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一块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馒头很干,很硬,噎得她喉咙发疼。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

她必须吃东西,必须保持体力。

因为下午,还有五个男人。

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永远,都有十个。

她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流泪。

她恨这一切。

恨这个村子,恨这些男人,恨王晓燕,恨李魁。

也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绝望中依然贪生怕死、不敢反抗的自己。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舒颖,是我,燕姐。”门外,传来王晓燕的声音,“开门,姐给你送点吃的。”

陈舒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门边,打开了门。

王晓燕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花裙子,脸上化了妆,看起来容光焕发。手里提着一个饭盒,里面飘出饭菜的香味。

她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走到陈舒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哟,舒颖,怎么就吃这个?”她看着陈舒颖手里的干馒头,故作惊讶,“这怎么行?身体会垮的。”

她把饭盒放在柜台上,打开。

里面是热腾腾的饭菜:红烧肉,炒青菜,米饭。

香气扑鼻。

陈舒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过热饭菜了。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把饭盒推到她面前。

“吃吧,姐特意给你做的。”她说着,在店里唯一的那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陈舒颖狼狈的样子。

陈舒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饭菜很香,很可口。她吃得很快,几乎是在狼吞虎咽。

王晓燕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微笑。

等陈舒颖吃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

“舒颖,这几天……习惯了吗?”

陈舒颖的手,猛地一顿。

筷子掉在饭盒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看你,好像已经习惯了。”王晓燕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看,上午那五个,你叫得多欢?高潮了几次?三次?四次?”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不好意思。”王晓燕凑近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习惯就好。反正你现在,也就是个公共厕所,谁都能用,谁都能上。想开点,至少……还能爽到,不是吗?”

陈舒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而且,想想林远。”王晓燕的声音更低了,像毒蛇吐信,“你每叫一声爽,每高潮一次,都是在保护他。这些照片和视频,够让他身败名裂了吧?”

陈舒颖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所以,乖乖的,听话。”王晓燕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下午还有五个,好好”招待“。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说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李哥说了,他觉得……你现在这样,还不够”方便“。穿裙子,还得掀起来,多麻烦。明天……可能会有新规矩。你做好心理准备。”

她笑了笑,推门离开。

陈舒颖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新规矩?

什么新规矩?

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规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地狱,没有尽头。

下午两点。

店门准时打开。

“猴子”在门口喊道:“下午的!按顺序!二狗,第一个!进来!”

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第四个男人,第五个男人……

同样的步骤,同样的侵犯,同样的高潮。

陈舒颖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重复着上午的过程。

被推到柜台边。

裙子被掀起。

内裤被扯破。

肉棒插入。

抽插。

呻吟。

高潮。

换人。

再插入。

再抽插。

再呻吟。

再高潮。

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当下午的第五个男人赵瘸子射精离开后,陈舒颖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那个被侵犯了整整十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今天的完了!明天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陈舒颖慢慢挪动身体,扶着柜台,艰难地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拿起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最后一块干硬的馒头。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十个男人。

又是同样的羞辱,同样的侵犯,同样的高潮。

永远,没有尽头。

就在这时

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不是从外面推开,而是从里面她明明锁了门,但门还是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李魁。

他嘴里叼着烟,目光在昏暗的店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瘫坐在地上的陈舒颖身上。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他走到陈舒颖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挑起陈舒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小陈老板娘,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习惯了吗?”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李魁也不在意。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陈舒颖身上舔舐,从她苍白的脸,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大大分开的、沾满污秽的腿。

“我看你,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叫得挺欢,高潮得也挺多。看来,你这身体,天生就是用来让男人爽的。”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魁注意到了。他笑了笑,收回手,站起身。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缓缓地说,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每天在柜台后面,还得掀裙子,扯内裤,太麻烦了。”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陈舒颖赤裸的下身上。

“你这身皮肉,不就是用来还债的吗?遮遮掩掩的,干嘛?”

他弯下腰,凑近陈舒颖的耳朵,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开始,穿衣服的规矩,得改改了。”

他说完,直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好好休息。明天,会有新”规矩“。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笑了笑,推门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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