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牵羊献礼

就在这时,人群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视线都投向土路的另一端。林建国也屏住呼吸,凝目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熟悉的身影铁柱和黑皮,一左一右,像押送犯人一样。而在他们中间……

林建国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陈舒颖。

他绝不会认错。尽管她的模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让他几乎不敢认的变化。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曾经在婚礼上穿着洁白婚纱、羞涩动人的新娘,此刻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包装的展示品,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秋日午后尚算明亮的阳光下,暴露在无数道或贪婪或鄙夷的目光中。

她的头发被精心梳理过,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散而精致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脸上甚至化了淡妆,眉毛被仔细描画过,嘴唇涂着淡淡的唇彩,让她那张本就秀美的小脸在憔悴中透出一种异样的、勾魂夺魄的艳丽。

但这妆容非但没有增添生气,反而像一副精致的面具,衬得她眼神的空洞和麻木更加触目惊心。

而她的身体……林建国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紧接着是更深的寒意和……一种他拼命压抑的、不该有的生理刺激。

她的皮肤白得惊人,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阳光下仿佛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

看得出来被仔细涂抹过什么油脂或乳液,使得每一寸肌肤都显得格外光滑细腻,曲线也因此更加分明诱人。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形状完美,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

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却异常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硬邦邦地凸起着,周围浅浅的乳晕也泛着情动的红晕。

纤腰不盈一握,连接着骤然隆起的、堪称完美的臀部。那两团臀肉……林建国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如此热衷于谈论她的”屁股“。浑圆,饱满,紧实,像两颗剥了壳的、汁水丰盈的水煮蛋,又像两座线条流畅的玉山。皮肤白皙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涂抹了东西后,更显得光滑如缎,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臀形极翘,即使她只是僵硬地站着,也自然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像一道幽深的峡谷,一路延伸向最隐秘的所在。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纤细。

而腿心处……林建国只看了一眼,便像被烫到般移开了视线,但那一瞥的印象却深深烙进了脑海。

那片本该被严密保护的私密花园,此刻完全暴露着。

小腹下方光洁无毛,一片粉嫩的耻丘微微隆起。

下方,两片饱满娇艳的阴唇,色泽是诱人的玫瑰粉,此刻因为某种原因(是寒冷?恐惧?还是别的?)而微微肿胀着,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微微绽开的花瓣,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却清晰可见。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肉缝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同样粉嫩晶莹的肉粒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凸起,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甚至在微微颤抖!

而两片阴唇的下方,会阴处,以及大腿根部的肌肤上,隐约可以看到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那是……爱液?

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午后阳光尚暖),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羞耻和恐惧。

她死死低着头,黑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但林建国能看到她紧咬的下唇,以及眼角闪烁的、将落未落的泪光。

她的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开始!”一声粗哑的喝令传来,是那个叫铁柱的混混。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慢慢地、极其屈辱地弯下了腰。

细嫩的手掌撑在了粗糙肮脏的土路上,紧接着,膝盖也屈起,跪了下去。

她调整着姿势,最终,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的爬行姿态双手双膝触地,腰背下塌,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朝向天空和围观的人群。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所有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以最不堪的角度完全暴露出来。

从林建国这个方向,正好能看到她的侧后方。

那浑圆雪白的臀瓣,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臀缝被拉伸得更开,像一道诱人深入的沟壑。

臀缝尽头,一点娇嫩的、粉红色的褶皱肛门,隐约可见。

而臀缝下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微微分开了一些,露出里面更深色一点的、湿润的嫩红色,那个小小的肉洞似乎还在微微翕张,一股晶莹黏稠的液体,正从洞口缓缓泌出,拉成一道细细的银丝,然后断开,滴落在她大腿内侧早已湿滑的肌肤上,又顺着肌肤的纹路,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在尘土里。

“爬!”又是一声厉喝。

陈舒颖开始向前移动。

左手,右膝,右手,左膝……动作僵硬而缓慢。

每动一下,那浑圆饱满的臀肉便随之晃动,划出淫靡的波浪。

胸前沉甸甸的乳房也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荡,粉红的乳尖硬挺地颤动着。

更让林建国心惊的是,随着爬行,她腿心处分泌的爱液似乎更多了,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她爬过的土路上,留下了一点点深色的湿痕。

围观的人群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夹杂着口哨和下流的调笑。

“快看,又流水了!”

“爬得这么慢,是不是舍不得走啊?”

“这屁股,真他妈想上去狠狠抽几巴掌!”

林建国靠在老榆树粗糙的树干上,感到一阵眩晕。

耳边那些污言秽语,眼前这活生生的、极度羞辱又极度淫靡的画面,混合著他对陈舒颖原本清纯形象的记忆,形成一种巨大的、撕裂般的冲击。

愤怒、心疼、不可置信、恶心……种种情绪翻涌上来。

但与此同时,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目睹如此美丽、如此赤裸、以如此屈辱又如此性感的姿态爬行的女性胴体,一种最原始的、生理性的刺激和隐秘的兴奋感,也不可避免地从他小腹升起。

他痛恨自己的这种反应,觉得肮脏可耻,却又无法完全控制。

他看到陈舒颖爬得很艰难,手掌和膝盖很快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她一直低着头,刘海被汗水和泪水黏在额角,身体在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煎熬中不住颤抖。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前起伏剧烈,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呜咽。而她下身的”水流“似乎一直没有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这就是他的侄媳妇。

那个曾经挽着林远的手,笑得羞涩而幸福的城里姑娘。

现在,却像最低贱的牲畜一样,赤裸着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爬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情、湿润,沦为全村人的玩物和笑柄。

林建国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想冲出去,想大声呵斥那些围观起哄的人,想把陈舒颖拉起来,用衣服裹住她……但他不能。

理智告诉他,他势单力薄,贸然出头不仅救不了陈舒颖,还可能给自己和侄儿带来更大的麻烦。

而且,陈舒颖现在的样子,她身体那明显的、羞耻的生理反应……这一切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如果她真的是自甘堕落呢?

林远知道吗?

无数疑问和沉重的思绪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眼睁睁看着陈舒颖在那条短短的路上,受着漫长的凌迟,一点点爬向那个挂着”书远小店“招牌的、仿佛张着巨口的终点。他能想象,那扇门后面,等待她的将是比这公开爬行更加不堪的侮辱和侵犯。

当陈舒颖终于爬到小卖部门口,像用尽最后力气一样瘫软在地时,林建国也像虚脱般,后背被冷汗湿透。他靠在树上,久久无法动弹。

最终,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离开。

他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远知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他该如何告诉侄儿这个残酷的真相?

如果知道……林建国不敢往下想。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远处那间被围观人群半包围的小卖部,眼神复杂难明。然后,他拎起旅行包,转身,朝着村外走去。他需要找个地方住下,需要好好想想,也需要……更近距离地、更隐蔽地,去”观察“和”确认“。一种混合著对侄儿家庭的担忧、对真相的探究,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那丝阴暗的窥私欲,驱使着他留了下来。

林建国在村外镇子的招待所安顿下来,那个肮脏破败的房间,连同窗外传来的各种嘈杂声响,都无法驱散他脑海中反复闪现的画面陈舒颖那具完美却布满耻辱的赤裸躯体,在阳光下像牲畜一样爬行,浑圆的臀肉晃动,私处湿漉漉地反着光……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

愤怒渐消后,留下的是更深的疑虑和一种被黏腻包裹的不适感。

侄媳妇怎么会变成那样?

那些村民描述中她主动发情、求欢的模样,和他看到的羞耻、颤抖、泪水横流的形象,似乎存在着某种割裂。

他决定第二天再进村,更近距离、更隐蔽地观察,至少要弄清楚,陈舒颖到底是自甘堕落,还是被迫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而与此同时,在石沟村那间简陋的小屋里,陈舒颖正经历着新一轮的、更加隐秘而恶毒的”调教“。

夜色已深,铁柱和黑皮将她像扔垃圾一样丢回冰冷的床上后便锁门离开。屋里没有灯,只有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渗进来,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陈舒颖蜷缩在薄被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白天的爬行、围观、以及随后在小卖部”接待“那几个男人时经历的一切,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神经上。身体的高潮余韵早已退去,留下的是下体火辣辣的胀痛、肛门被粗暴进入后的撕裂感,以及掌心膝盖摩擦地面留下的、火烧火燎的刺痛。

但比肉体疼痛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平息、甚至愈演愈烈的空虚和瘙痒。

白天当众爬行时,在无数目光的注视和污言秽语的刺激下,在粗糙地面与身体敏感部位的摩擦中,她那具极度敏感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了大量的爱液,甚至在某个时刻,当围观的一个混混用树枝故意戳弄她高撅的臀缝时,她差点就……高潮了。

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可身体那种熟悉的、渴求被填满、被摩擦、被推向极乐的冲动,却像阴燃的炭火,在暗夜里重新燃烧起来。

她咬着被角,双腿紧紧夹着,试图压制那股让她自我厌恶的渴望。可越是这样,那股痒意就越清晰,从阴道深处蔓延到会阴,甚至牵连到白天被侵犯过的肛门。阴蒂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可这微弱的动作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往火星上浇了一滴油,让那股欲火”呼“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不……不能这样……”她在心里无声地嘶喊,手指深深掐进大腿的嫩肉里,用疼痛来对抗欲望。

可身体已经记住了太多快感的模式,疼痛反而与情欲交织,形成一种更扭曲的刺激。

她回想起白天那个从后面进入她的男人,是如何一边狠狠撞击她浑圆的臀部,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揉捏她的乳房,掐拧她的乳头……那种混合著疼痛、饱胀和极致摩擦的快感……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体内部一阵激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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