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训犬

第三天了。

晨曦尚未完全驱散夜色的残余,铁柱和黑皮便如同索命的鬼差,准时撞开了那扇薄薄的木门。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混合著汗液、精液、爱液和某种甜腻药膏的淫靡气味。

陈舒颖蜷缩在床脚,薄被早被她无意识地踢到了一边,赤裸的身体在微明的光线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一只被煮熟后剥了壳的虾。

她没有睡着,或者说,根本无法入睡。连续两天被那种可怕的药膏折磨,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持续高亢的”发情“状态。不是一阵阵的冲动,而是一种恒定的、如影随形的煎熬。阴道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啃噬,在钻洞,那种空虚和麻痒深入骨髓,让她恨不得立刻有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填满、搅碎、捣烂那股痒意。屁眼也传来同样的渴望,那个更紧致隐秘的孔洞一收一缩,传递着陌生的、让她羞耻到极点的空虚感。阴蒂从昨夜就一直硬着,此刻更是红肿发亮,像一颗饱胀的、随时会渗出水珠的莓果,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与从阴唇间汩汩涌出的、已经变得稀薄但源源不断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大腿根部到臀缝的区域弄得一片泥泞粘腻。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乳房也敏感异常。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乳晕的颜色都变得更深了些,任何细微的触碰或空气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哆嗦的电流,直通下体,加剧那股欲火的燃烧。就连她那对浑圆挺翘、饱受男人们”喜爱“和”蹂躏“的屁股,此刻臀肉也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微微颤抖着,臀缝深处那点粉嫩的肛门,更是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张,渴望着被侵犯。

王晓燕那碗药膏,像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潘多拉魔盒,将所有的敏感和欲望放大到了极致,却残忍地关闭了所有释放的通道。

李魁的命令像一道铁闸,将她彻底困在了这欲火的地狱里。

“起来!”铁柱粗鲁地踢了踢床脚。

陈舒颖机械地动了动,试图爬起来,但身体绵软无力,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空虚和渴望。

黑皮不耐烦地上前,像拖麻袋一样将她从床上拽下来,赤脚拖到冰冷的地面上。

冲洗的过程比前两天更加短暂潦草。

冷水已经无法让她清醒,反而刺激得她皮肤泛起更浓的粉红,乳头和阴蒂硬得发疼。

她被半拖半拽着来到家门口的土路上。

清晨的空气清冽,但陈舒颖却感觉自己在燃烧。

她赤裸地站在那儿,完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皮肤因为持续的情欲高热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像涂了一层胭脂。

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顶端硬挺的乳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

纤细的腰肢连接着那对浑圆饱满、弧度惊人的玉臀,臀肉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收束,却更显得紧实挺翘,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腿心处,那片狼藉的秘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亮晶晶的、淫靡的痕迹。

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肉缝湿润地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色的、不断蠕动的嫩肉。

阴蒂更是完全凸出包皮,红肿透亮,顶端的小孔不断泌出粘液。

围观的村民比昨天又多了些。

他们看着陈舒颖这副模样,眼神里的贪婪和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但没有一个人敢越雷池一步。

李魁和王晓燕就站在不远处,李魁抱着胳膊,脸上带着残忍的玩味;王晓燕则面无表情,眼神冷静得像在观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开始。”李魁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屏息。

陈舒颖颤抖着,弯下腰。

双手撑地的瞬间,粗糙的沙砾硌着她细嫩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但这刺痛与体内的煎熬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屈膝跪倒,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俯视之下,臀缝被拉得很开,尽头那点粉嫩的肛门皱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身体的紧张和药力的作用,正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收缩蠕动着。

臀缝下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户门户大开,肿胀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不断翕张的肉洞,爱液正从洞口泪泪涌出。

爬行开始了。

但与往日不同,今天的陈舒颖爬得极其艰难和扭曲。

体内那股狂暴的欲望像一头困兽,不断冲撞着她的理智和身体。

每往前爬一步,臀部的晃动、大腿内侧的摩擦、乳房的摇摆,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爬得很慢,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停下来,双腿紧紧夹住,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嗯……哈啊……唔……”

“看!又停了!”

“水又流了一滩!”

“爬不动了?要不要哥哥们帮你“推”一把啊?哈哈!”

污言秽语和嘲笑声像背景音一样环绕着她。

几个胆大的闲汉甚至凑得很近,蹲下身,近距离地观赏她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阴唇和那颗挺立的阴蒂,用语言极尽挑逗之能事。

“老板娘,你这儿……很饿吧?看,一直流口水呢。”

“自己蹭蹭地解解馋啊,反正李哥只说不让人碰,没说不让你自己动啊?”

“求我啊,求我我就去跟李哥说,让你今天破个例?”

陈舒颖的意识在这些声音和身体极致的煎熬中逐渐模糊。

羞耻感依旧存在,但已经被更强烈的生理需求挤压到了角落。

她真的……好想要。

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粗暴地贯穿,想要被操到高潮,想要那股深入骨髓的痒和空虚被彻底碾碎!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爬行的间隙,用并拢的双腿轻轻摩擦地面,试图通过这点可怜的摩擦来缓解。

但这点摩擦如同杯水车薪,反而让她更加饥渴难耐。

她的动作越来越扭曲,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得吓人,眼神涣散迷离,爬过的路面上,爱液留下的湿痕比前两日更加明显、更加绵长。

两百米的距离,爬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她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小卖部门口的水泥地上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抽搐。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和脖颈上。

爱液更是泛滥成灾,在她身下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阴户红肿不堪,阴蒂暴突,肛门也微微张开,浑身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极度淫靡的气息。

李魁踱步过来,低头看着地上像离水之鱼般艰难喘息、身体却依旧诚实地表现出饥渴扭动的陈舒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在所有人面前,被自己的欲望彻底摧毁尊严。

“把她弄到门口,摆好。”李魁吩咐铁柱。

铁柱和黑皮上前,粗暴地拉起陈舒颖,让她背靠着小卖部的木门板坐下,然后强行将她的双腿大大掰开,向两侧拉伸,形成一个屈辱的”M“形。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处那片狼藉的秘地完全暴露,门户大开,毫无遮掩。饱满的阴唇,红肿的阴蒂,不断泌出爱液的肉洞,甚至更深处的粉嫩褶皱,都一览无余。她饱满的乳房也因为这个坐姿而更加挺翘,硬挺的乳尖直直对着前方。

然后,李魁让铁柱拿来了一个平时用来垫货物的、肮脏的草编垫子,扔在陈舒颖分开的大腿之间。”好好“休息”,老板娘。也让大伙儿看清楚,你到底有多“饿”。”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陈舒颖就这样,以最屈辱、最敞开的姿势,被摆放在了小卖部门口,像一件展览品,又像一头被展示发情状态的母兽。

药力持续发作,体内的空虚和麻痒丝毫没有因为爬行结束而减弱,反而因为她被迫静止在这个羞耻的姿势里,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直肠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吞噬。

她能感觉到爱液在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涌出,打湿了屁股下面的草垫。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烙在她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上。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

男人们的呼吸粗重,女人们则指指点点,或掩嘴窃笑,或面露鄙夷。

他们对着陈舒颖品头论足,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尤其是她那对浑圆雪白的臀部和此刻毫无遮掩、汁水横流的阴户。

“啧啧,这屁股,这形状,绝了!”

“看那骚逼,张得多开,水一直流,怕是饿疯了吧?”

“自己扭扭啊,说不定蹭蹭门板能舒服点?”

“哎,你们说,她要是现在求着让人操,李哥会不会答应?”

陈舒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混着汗水不断滑落。羞耻感像海啸一样不断冲击着她,但身体的需求却像更狂暴的海啸,即将把她彻底吞没。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水中摇摇欲坠。白天的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缓慢流逝。中午时分,王晓燕居然”好心“地让人端来了一碗稀粥和一点咸菜,放在她面前的地上。没有筷子,只有一只脏兮兮的勺子。意思再明显不过像狗一样吃。

陈舒颖看着那碗粥,胃里空空,身体却饱胀着另一种”饥饿“。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极其艰难地吃着。每吃一口,都需要忍受巨大的屈辱。粥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这个进食的过程,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体面也剥夺殆尽。

下午,欲望的煎熬达到了新的高峰。

药效似乎在持续增强,陈舒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双腿试图夹紧又被迫分开,臀部在粗糙的草垫上无意识地磨蹭,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荡。

“嗯……啊……痒……好痒……里面好空……”

她开始无意识地呢喃,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离得近的人听见。这无异于火上浇油,引来更疯狂的嘲笑和更露骨的挑逗。

“听见没?她说痒!说里面空!”

“哈哈哈!老板娘发话了,需要鸡巴!”

“求啊!大声求啊!求李哥开恩!”

林建国也混在人群中,他戴着破草帽,脸色铁青。

他看着陈舒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看着她从最初的羞耻挣扎,到现在的濒临崩溃、无意识表露欲望,心中的愤怒和某种阴暗的刺激感交织翻腾。

他几乎可以确定,陈舒颖是被下了极猛烈的药物!

这根本不是她本性淫荡,而是一场有计划、有步骤的、极其残忍的身心摧残!

他想冲出去,想喝止这一切,但双脚却像灌了铅。

他一个人,能做什么?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村口那棵大槐树下,早早地就聚满了乘凉和等着看”最终结果“的村民。几乎全村有空的人都来了,连一些平时不怎么露面的老人和妇女也拄着拐杖、抱着孩子,站在外围张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著期待、兴奋和残忍的气息。

李魁和王晓燕坐在槐树下临时搬来的椅子上,像监刑官。

陈舒颖被铁柱和黑皮拖了过来,扔在大槐树下的空地上。

她依旧赤裸着,身体因为一天的折磨和持续的欲火而滚烫泛红,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干涸的爱液痕迹。

她被命令跪着,双手撑地,臀部撅起又是那个让她无比羞耻却又在药力下隐隐期待的姿势。

体内的药效在傍晚时分似乎达到了一个顶峰。

陈舒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阴道、子宫、直肠,甚至小腹,都像被架在火上灼烧,被无数细针穿刺,那种空虚和麻痒已经超越了痛苦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纯粹的、生理性的疯狂渴望!

她需要被填满,立刻!

马上!

不然她真的会死!

羞耻?

尊严?

林远?

在这一刻,统统被这滔天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她跪在那里,身体剧烈地颤抖,像筛糠一样。

爱液早已不是流出,而是近乎失禁般地从她红肿的阴户中涌出,在她身下的土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洼。

阴蒂硬得发紫,屁眼也不断收缩。

她抬起头,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焦点,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口水,秀美的五官扭曲着,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痛苦。

她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李魁,看着周围黑压压的、无数张或熟悉或陌生的、写满兴奋和嘲弄的脸孔,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在全体村民的注视下,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陈舒颖赤裸着,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手脚并用地朝着李魁的方向爬了几步,然后瘫软在地,仰起那张被欲望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却依然能看出惊心动魄美丽的俏脸,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崩溃的、完全不顾一切的哭嚎:

“我的下面……逼痒死了……求求你……李哥……求求你……让我接客……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痒……里面好空……好想要……鸡巴……给我鸡巴……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接客吧……!”

这赤裸裸的、当众的、自我剖白般的乞求,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先是一瞬间的死寂,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疯狂的哄笑声、口哨声和叫好声!

“她说了!她真的说了!”

“承认了!承认自己骚逼痒,要鸡巴了!”

“哈哈哈!什么城里仙女,不过就是条离了鸡巴不能活的母狗!”

李魁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残忍而满足的狞笑。王晓燕的嘴角也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他们成功地,用药物和极致的”饥饿“,逼得这个曾经清高美丽的女人,在所有人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身体的”肮脏“和”下贱“,主动乞求被侵犯。

陈舒颖瘫在尘土里,在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嘲笑声中,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的深渊。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东西,也已经彻底死去了。

陈舒颖那一声嘶哑绝望、不顾一切的乞求,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石沟村傍晚沉闷的空气,也彻底引爆了围在大槐树下的人群。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崩海啸般的哄笑声、口哨声和污言秽语,几乎要将那棵古老槐树的枝叶都震得簌簌发抖。

“听见没?她承认了!她亲口说要鸡巴!”

“哈哈哈!什么清高,什么城里小姐,原来就是个逼痒求操的贱货!”

“李哥!快成全她吧!看她那副样子,再不给她怕是要自己蹭树了!”

李魁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新点的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露出了猎人终于看到猎物掉进陷阱最深处的、残忍而满足的狞笑。

他享受这一刻,享受这个曾经美丽得让他不敢直视的女人,如今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匍匐在尘土里,当众哭求着被侵犯。

他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征服和摧毁。

“想接客?“李魁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清晰地传到瘫软在地的陈舒颖耳中,”行啊。不过,今天这“客”,得按我的规矩来。”

他朝旁边招了招手。一个身形异常高大壮硕、皮肤黝黑、外号”二黑“的男人应声走了出来。二黑是李魁手下的头号”悍将“,不仅因为打架够狠,更因为他那远超常人的、粗长得吓人的性器,在村里臭名昭著,也是很多女人私下恐惧又带着隐秘好奇的对象。他此刻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兴奋和残忍的怪笑,目光像两盏探照灯,死死钉在陈舒颖赤裸的、因为欲望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完美胴体上,尤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和浑圆雪白的臀部流连忘返。

“二黑,今天老板娘点名要“接”你的客。”李魁用烟头点了点陈舒颖,又指了指大槐树下一个表面被磨得光滑的石墩,”去那儿坐着。”

二黑嘿嘿一笑,大步走到石墩边,一屁股坐下,然后当众扯下了自己的裤衩。

那根紫黑色、青筋虬结、宛如儿臂般粗长的骇人肉棒,像出膛的炮弹般弹跳出来,在傍晚渐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更兴奋的怪叫。

“我的娘!这么大!”

“老板娘今天有“福”了!哈哈!”

“瞧那骚逼,水都流成河了,怕是不够塞吧?”

陈舒颖瘫在地上,意识被药力和极致的羞耻冲击得一片混沌,但当她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身体深处那股燃烧了一整天的、毁灭性的欲望,非但没有恐惧退缩,反而像被浇了油,”轰“地一下蹿起更高的火焰!空虚!极致的空虚和被填满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屁眼,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爱液涌出得更多更快了,把她身下的地面彻底打湿。

“过去。”李魁的声音如同魔鬼的指令。

陈舒颖几乎是凭着本能,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狗一样,朝着二黑爬了过去。

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浑圆的臀瓣随着爬行晃动,臀缝间那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肛门和下方汁水横流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爬行的短短几米,对她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嘲笑和羞耻的鞭笞。

终于爬到二黑面前。

她跪坐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抬起头,眼神涣散迷离,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恐怖肉棒,又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像主宰一切的神只般(恶魔般的)李魁。

“自己来。”李魁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赦令,也像最后一道催命符。

陈舒颖颤抖着,伸出同样颤抖的双手,扶住了那根滚烫坚硬、比她手腕还粗的肉棒。

粗糙的皮肤,暴突的青筋,沉甸甸的分量……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爱液瞬间又涌出一股。

她笨拙地调整着位置,将湿滑红肿、不断滴水的阴户,对准了那个硕大无比的龟头。

然后,在全体村民的屏息注视下,在无数道贪婪、兴奋、鄙夷的目光聚焦中,陈舒颖咬着牙,腰部下沉,将自己湿透的肉穴,缓缓地、一点点地,套上了那根可怕的肉棒!

“呃啊!”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瞬间传来,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太大了!

实在太大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

但与此同时,体内那股深入骨髓的、折磨了她整整三天的空虚和麻痒,也被这蛮横的填充暂时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暴力填满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那可怕的尺寸,然后,开始凭借身体的本能和药力的驱使,上下耸动起来。

“喔噢!自己动起来了!”

“看那屁股扭的!真他妈骚!”

“二黑,爽不爽?老板娘的小骚逼够不够紧?”

二黑舒服得直哼哼,双手向后撑在石墩上,好整以暇地享受着陈舒颖生涩而卖力的”服务“。他并不主动,只是偶尔配合地顶一下腰,但每一次深顶,都让陈舒颖浑身剧颤,发出失控的呻吟。

很快,被填满的初期满足感过去,在肉棒的摩擦和挤压下,熟悉的高潮快感开始迅速累积。

陈舒颖的节奏开始加快,臀部起伏的幅度变大,喉咙里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刻

李魁忽然抬了抬手。

二黑像是收到了明确的指令,原本摊开的双手猛地向前一伸,死死扣住了陈舒颖纤细的腰肢,像两把铁钳,将她牢牢固定在即将高潮的边缘,动弹不得!

“嗯?!啊……不……别停……让我去……我要去了……!”陈舒颖骤然被打断,那种被吊在悬崖边、差一步就坠入极乐却被迫悬空的感觉,比单纯的欲望煎熬更让她疯狂!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二黑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只能徒劳地摆动臀部,却无法再获得那关键的最后几下摩擦。

快感像潮水般涌到浪尖,却无法拍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痛苦得几乎要惨叫出来。

“想继续?“李魁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陈舒颖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疯狂地点头,嘴里发出”嗯嗯“的、带着泣音的哀求。

“行啊。”李魁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不过,得先回答几个问题。回答得好,就让二黑继续,让你爽。回答得不好,或者不回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就这么吊着,吊到天黑,吊到你求死不能。”

不等陈舒颖反应,旁边一个早就等不及的长舌妇立刻尖着嗓子问:“老板娘!说啊,自己动得这么欢,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天生骨子里就这么骚?”

问题像耳光一样扇在陈舒颖脸上。

羞耻感与高潮被中断的痛苦交织,几乎要将她撕碎。

但在那种极致的生理煎熬下,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她只想赶紧结束这折磨,只想被操到高潮!

“我……我不知道……就是……就是很想要……里面好痒……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回答。

“大声点!说清楚!是不是天生就骚?“另一个男人吼道。

“是……是我骚……我天生就骚……离了鸡巴……就活不了……”陈舒颖闭着眼,泪水滚滚而下,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剜出的肉。

“说!你现在是不是离了鸡巴就不能活的骚货?“又一个声音逼问。

“是……我是……我是离不开鸡巴的骚货……求求你们……让二黑哥动一动……让我高潮……我真的要不行了……”陈舒颖彻底崩溃了,哭喊着,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周围爆发出满足的、震耳欲聋的哄笑。李魁却再次抬手,示意二黑继续按住。

陈舒颖绝望地哭泣着,身体在高潮边缘痛苦地痉挛。

“光说不行。”李魁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得有点“行动”表示。这样吧,先学两声狗叫来听听。叫得像,就让二黑动一下。叫得不像,就继续吊着。”

这个命令,比刚才的逼问更加非人,彻底将”人“的尊严踩在脚下,要求她以”狗“的身份和方式,来乞求性欲的满足。陈舒颖僵住了,耻辱感几乎让她晕厥。但体内那欲死不能的极致煎熬,最终压倒了一切。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震天的起哄声中,陈舒颖屈辱地、微弱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两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汪……汪……”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也炸碎了她自己最后的灵魂屏障。

“听不清!大声点!像点样!”人群起哄。

“汪!汪汪!”陈舒颖闭着眼睛,用尽力气,更大声地、模仿着狗叫了两声。泪水决堤般涌出。

“好!”李魁似乎满意了,对二黑点了点头。

二黑狞笑着,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啊!!!”陈舒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被中断的快感瞬间接续,直冲顶峰。但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二黑再次死死按住了她!

“又不许动!继续回答问题!”另一个指令立刻跟上。

就这样,一场漫长的、残忍的、当众进行的”训犬“仪式开始了。每当陈舒颖即将高潮,就会被强行中断,然后被逼迫回答各种极尽羞辱的问题,或者说更多自我贬低的骚话,或者执行更非人的指令。

“光叫不行。像狗一样,翘起一条腿,撒泡尿看看。”李魁提出了更变态的要求。

撒尿?当众?像狗一样翘腿撒尿?陈舒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个指令已经超越了性羞辱的范畴,是彻底将她视为牲畜的行为规范。

她僵在那里,羞耻得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但二黑按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用力,将她向一侧推搡,周围的人也在疯狂起哄:“尿啊!快尿!”“学不像就不是好母狗!”

在极致的羞耻和生理痛苦的逼迫下,陈舒颖颤抖着,极其笨拙地尝试抬起一条腿,想要做出那个姿势。

但因为紧张、羞耻和身体被固定在二黑身上,她根本无法完成,反而因为姿势别扭,引得周围爆发出更疯狂、更响亮的嘲笑。

她急得眼泪直流,却根本尿不出来。

“废物!”李魁啐了一口,”连尿都撒不好。换一个翻过来,肚皮朝天。”

二黑依言,粗暴地将陈舒颖从自己身上拔下来(带出大量咕叽作响的爱液),然后将她掀翻在地,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泥地上。

他毫不怜惜地掰开她的双腿,向两侧压到极限,让她腿心处那片狼藉不堪、红肿外翻的阴户,以及上方那颗硬挺的阴蒂和下方微微张开的屁眼,完全暴露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毫无遮掩。

“自己掰开。”李魁的声音冰冷无情,”让大家看清楚,你这里有多“饿”。”

自己……掰开自己的阴唇,向所有人展示最私密的内部?陈舒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比被侵犯,比学狗叫,比尝试撒尿,都更加屈辱,更加彻底地将她作为”人“的尊严碾得粉碎!这是最后的、最彻底的自我物化和展示!

她颤抖着,抬起同样颤抖的双手,伸向自己的腿心。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的指尖触碰到自己湿滑、滚烫、肿胀的阴唇。

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几乎要崩溃地大哭出来。

但体内残余的药力、对高潮的渴望、以及长久以来被恐惧和折磨塑造出的、可悲的服从惯性,驱使着她的手指,一点点地,将那两片饱满粉嫩、沾满爱液的肉瓣,向两侧掰开……

这个动作慢得像一个世纪。

随着阴唇被掰开,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粉红、不断微微蠕动收缩的阴道内壁,以及那个小小的、不断泌出爱液的宫颈口,都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一些挤到前面的长舌妇甚至兴奋地凑得更近,指指点点:

“哎哟,真红啊!里面还在动呢!”

“看那骚样,自己掰开给人看,舒服吧?”

“小媳妇,这样躺着舒服吗?自己掰开骚逼是啥感觉?”

陈舒颖闭着眼睛,泪水横流,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暴露而剧烈颤抖着,却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回答:“舒……服……喜欢……被看……”每一个字都像凌迟的刀片,割着她的喉咙和心脏。

经过这一连串的、愈发升级的羞辱指令和回答,陈舒颖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最后残存的理智早已崩解,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原始渴望,以及对”指令-执行-可能获得快感“这种扭曲模式的条件反射般的服从。她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尊严的人,更像是一具被欲望和恐惧编程的、美丽的肉体机器。

最后,李魁似乎”玩“够了。他对二黑点了点头。

二黑重新将陈舒颖翻过来,恢复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但这次,李魁定下了最后一个规则:“老板娘,刚才狗叫得不错。接下来,二黑操你一下,你就必须像狗一样叫一声。叫得好,他就继续。叫得不好,或者不叫,立刻停下。听明白了吗?”

陈舒颖在欲望的混沌中,下意识地点头。

于是,在石沟村村口的大槐树下,在渐渐浓重的夜色和越来越多的火把、手电筒光照耀下,一场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匪夷所思的公开交媾开始了。

“噗嗤!”粗大的肉棒狠狠撞入湿滑泥泞的肉穴。

“汪!”一声带着颤音的、屈辱的狗叫。

“噗嗤!噗嗤!”

“汪汪!”

“啊……汪!汪汪汪!”

“用力……汪!好深……汪汪!”

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滑的水声,女人时而痛苦时而淫荡的呻吟,以及那一声声清晰可闻的、模仿犬类的”汪汪“叫声,混合在一起,响彻在夜幕下的村口,构成了一幅诡异、淫靡、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陈舒颖已经完全失控了,她随着二黑的撞击而晃动,浑圆雪白的臀部被撞得通红,乳波荡漾,秀美的脸蛋在快感和羞耻中扭曲,嘴里却机械地、一声不差地发出”狗叫“。每一次高潮来临,她的叫声都会变得高亢而急促,然后在巅峰的痉挛中,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爱液喷涌。

围观的人群从最初的疯狂兴奋,到后来的渐渐麻木,再到最后,看着那个曾经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当众操弄、高潮、学狗叫,直至彻底虚脱成一滩烂泥,眼神里也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猎奇般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当二黑最终低吼着在她体内射精,抽身离开时,陈舒颖已经连发出”汪“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在冰冷肮脏的泥地上,浑身沾满了精液、爱液、汗水和泥土,眼神空洞地望着被火光映红的夜空,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老光棍,在李魁的默许下,像牵真正的狗一样,用绳子套在陈舒颖软绵绵的脖子上,将她拖拽着,在村民意犹未尽的议论声中,朝着那个再也无法称之为”家“的黑暗小屋走去。她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痕。

村口的大槐树静静伫立,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目睹了一场彻底的人格湮灭仪式。从今夜起,陈舒颖,那个曾经存在过的、干净羞怯的陈舒颖,已经彻底死去。活下来的,是一具被欲望和恐惧重塑的、名为”母狗“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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