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见误终身

夏言已经不记得自己被他翻来覆去地弄了多少次。

有时是跪趴在沙发上被他从后面入,有时是侧躺着被他抬着一条腿操。

最恶劣的是他还把她腰间的碎布拧成绳,像缰绳一样拽着她往自己身下撞…

她就像个专门用作泄欲的性爱娃娃一样,只能任由他牵来扯去,反复摆弄。

窗外的天光慢慢变为金黄,当最后一丝黄昏隐入山海时,黑夜女神在一片星海中降临。

被药效操控的男人终于最后一次伏在她身上射了出来,再然后,世界终于安静了。

在她身上的重量沉沉地压了下来,康知远的眼睛缓缓闭上,呼吸变得平稳绵长,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的节奏偶尔微微跳动一下。

女孩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男人身下一点点挪出来。

穴口滑出肉棒的那一瞬间,她浑身都颤了一下,那些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也跟着流出来,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淌,弄得她痒得要命。

不过这会儿她也顾不上管,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撑着茶几,哆嗦着把自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嘶,下手还真狠。

但不管怎么说,她成功了。

第一步计划达成!

接下来…

她从他的裤兜里摸出手机,收了起来。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对着沙发上那个赤裸的男人拍了一张。

想了想,又凑过去,靠在他身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低头看看手机上的照片,嗯,还不错。

夏言蹲在沙发边上,戳了戳康知远的脸。男人这会儿睡得昏沉,脸颊被她的指尖戳得微微凹陷,眉头皱了一下,但没醒。

她盯着他又看了好一会儿,心里那点得意慢慢泛上来,像汽水冒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涌。

她轻轻戳了戳他紧抿的嘴唇,小声嘟囔:叫你凶我…又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梁,“叫你打我屁股…”

嘴上骂骂咧咧的,嘴角却翘得老高。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那年,她刚认识他们兄弟俩的那天,好像也是这个时间点。

她记得那时她老妈程女士的程越集团刚刚上市,把集团总部搬到了S市新建的程越大厦。

与此同时她也被程女士塞进了当地一家有名的私立中学,天天两点一线,学校里没认识的人,家里也冷冰冰的,那时候她要是想见见母上大人,只能通过财经新闻。

那天下午放学,她心情本来就不爽,路过操场时一个足球突然从天而降,直接砸在她后脑勺上,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塑胶跑道上,火辣辣地疼。

她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这时一个男孩呼哧呼哧地跑过来,蹲在她面前跟她道歉。

小夏言站起来逮着那个男孩就开始骂了,骂得那个男孩一愣一愣的,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男孩也不嫌丢人,就站在那儿让她骂。

后来看她似乎是骂累了,他还跑到操场边翻了一瓶没开的矿泉水递给她,说“渴了吧?喝点水再骂。”

然后主动报了自己的姓名和班级,告诉她后续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他。

夏言当时都懵了,搞不懂他什么意思?

那个男孩就是康知风。

骂了半天不还嘴也就算了,现在又说这些,这让她还怎么骂?于是女孩瞪了他一眼,就自己气冲冲地走了。

结果没多久她就发现康知风竟然一直跟在她后面,好啊!人前装好孩子,人后跟踪报复?

夏言也不怂,仗着那个年纪女孩比男孩先发育的身高优势,找了个转角,先下手为强!

直接领子一拽把他按在了墙上,准备再骂一顿,结果康知风一脸无辜地说我回家呀。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不仅跟她隔壁班,连住的也刚好就在她家隔壁。只不过因为是别墅区,两家开门的方向不一样,所以之前也没注意过。

然后…

夏言的呼吸不自觉地轻了。

然后一个少年从旁边经过,正好看到康知风便问了一句“怎么不回家”。

再然后,她闻声转头看到了他,而他也看到了她…

一个和康知风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少年,看着她的眼睛,对她笑了笑,嘴角翘着,眼角弯弯的,怎么会有人笑得那么好看,而且好温柔…

她记得那天的晚风很凉快,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T仔裤朝她走了过来,微微蹲下身子,向她伸出了手。

“你是小风的同学吧?你好呀~我是小风的哥哥,康知远。”这时一只小小的萤火虫从他的胸前上上下下地飞了过去,耳边似乎还有知了的叫声。

但这些对夏言来说都不重要,因为她当时整个人都傻了,少女的心脏像放烟花一样砰砰砰地炸。

他这是…要和我握手?

好不容易搞清楚现状的女孩机械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他的掌心,小脸就瞬间红成了番茄。

内心疯狂的土拨鼠尖叫,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大脑好像再次失去了运转能力。

偏偏这时少年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了句:“真可爱。”

我的手在哪里?我的脚在哪里?我是谁?我在哪儿?啊!!!不对,他刚刚是不是夸我可爱来着?

啊——

土拨鼠为什么又叫了!!!

那天晚上,夏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一闭上眼睛就是桂花树下那个少年的笑脸,后来几天晚上做梦也都是他弯腰朝她伸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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