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顾桥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今天的晚餐是三鲜面,由顾皓辰亲自下厨,吴羽敏打下手。
“又是……面条?”顾桥有点懵逼,有点不太平静。
这几天他因为顾远的事情,没像往常一样加班,每晚回家和妻子儿子一起吃饭,想着一起讨论下对策,结果便是,连吃了三晚的面。
“三鲜的。”顾皓辰把煎蛋铺在碗尖,“比昨天的葱油拌面丰盛。”吴羽敏小口吹着汤,眼皮都没抬:“儿子手艺好,我爱吃。”这话她说三天了。
“你就惯……你喜欢就好”顾桥无言以对,妻子爱吃他还能说什么,起身从橱柜拿出那瓶舍不得喝的老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杯。
辛辣的酒气冲上来,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松了道缝。
“明天他们一家都过去。”他抿了一口,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妈让在老宅住一晚,说……好好聊聊。”吴羽敏冷笑一声,筷子尖戳着碗里的虾仁:“你弟前两天在办公室就差直说了——要实权,要股份。怕是连财务章盖哪儿都想好了。他这么多年没回家,妈说不定心一软就同意了”
“妈不会偏……”顾桥顿住,那个“心”字在舌尖打了个转,被酒液吞了回去。
他仰头把剩下的白酒灌下喉咙,才接着说:“不会亏待咱们。”可最后那个“咱们”说得有点飘,像自己也不确定。
顾桥盯着空杯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弟弟突然离家前的那些日子,和母亲的关系前所未有的亲密,当时,他作为长子,除了工作,其他任何方面都得不到母亲重视,直到某一天,弟弟不知什么原因,毅然决然离开了家,他才成为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现在顾远时隔多年回来了,带着老婆孩子,要分这个家里的财产。母亲到底会怎么安排,没人猜得到。
酒劲涌上来,顾桥又想倒一杯,手伸到半空却停住了。他看见妻子正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很熟悉——不是愤怒,是沉甸甸的失望。
顾桥眉头皱得更用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皓辰,最近那些个新方案……别推太快。”顾皓辰不说话。
“这时候稳一点好,省得出岔子让你叔叔那边抓着把柄。”顾桥声音越来越沉,像在背诵一套演练过无数次的台词,“有时间多抓抓部门的思想教育。人呐,行得端坐得正最重要——”
“知道了,”顾皓辰低头喝了口汤,“我会把握分寸。
无论是哪方面“顾桥脸颊泛着油光与酒气混合的红晕,他嗤笑一声,食指隔空点向儿子:“你小子别自以为是,你爹走过的桥比你……”
“行了”吴羽敏直接出声打断,“要么吃面要么喝酒,别叽叽歪歪了”接着酒劲,顾桥舌头刹不住似的,不甘心地说出了心里话,“呵,你就惯着他吧,偏爱是没有好结果的!!!”
“顾桥!”吴羽敏大喝一声,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面汤溅出来,在桌布上洇开几滴油渍。
空气仿佛变得凝固,直到顾皓辰开口打破。
“我吃完了,去洗碗”他站起来,碗筷在手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转向母亲,声音平稳得不带波澜:
“妈,来帮我收拾吧。”吴羽敏肩头微微一动,像从某种僵直的状态里苏醒过来。
她没看丈夫,沉默地端起自己的面碗,转身跟着儿子进了厨房。
“嘁,洗个碗都要他妈帮”
顾桥低声嘲笑,又一杯酒下肚。
厨房里的水流声哗地响起,像一道厚重的帘子,把客厅的酒气和低骂隔绝在外,同样,里面的某些声音也得到了掩盖。
……
“簌~~簌嗤~~簌啾~~簌呜呜~~簌簌唧~”顾皓辰刚把碗扔进水槽,转身就将吴羽敏压在料理台边。
几乎没有过渡,他的唇就凶狠地覆上亲妈的嘴,吻得又急又深,舌头席卷唇齿,吮吸纠缠,唾液交融声滋滋作响,侵略性拉满,像是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所有压力和火气全部渡给她。
吴羽敏双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发颤,害怕却舍不得推开。她的呼吸很快乱了,鼻息间全是儿子身上混着洗洁精和淡淡汗味的男性气息。
“辰辰……别……你爸还在外面……”她喘息着把脸偏开一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克制和慌乱。
顾皓辰低笑一声,额头抵向她的面门:“他喝多了,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也只会以为我们在洗碗。”他一边说,一边把吴羽敏抱起坐在料理台上,将睡裙下摆撩到腰间,再顺手抓过一旁洗好的黄瓜,沾了点凉水,直接放到她大腿内侧轻轻滑动。
冰凉的触感让吴羽敏猛地一颤,包裹在紫色内裤下的隐秘花园忍不住缩了缩。
顾皓辰眼神凌厉,仿佛这一次无论妈妈怎样抵抗他都要进行下去。
三天,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品尝到母亲的肉体。
刚刚又被顾桥数落,激起了他心中狂躁的欲望。
“妈,还记得我小时候吗?”顾皓辰将嘴唇贴在母亲耳后,“每次我放学,你在厨房做饭,总会切一点黄瓜给我解渴……现在,换我喂你了。”他把黄瓜轻轻按在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上,隔着布料缓慢地来回摩擦,好似在用猫条,逗弄着嘴馋的猫咪。
吴羽敏咬紧下唇,一只脚掌悬空,一只脚掌搭在他的大腿边,既想避开那根冰凉的黄瓜,又舍不得那股酥麻的刺激。
“别……太冒进了……万一你爸……”她不断看向厨房门的方向,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偶然间,还可以看到顾桥半个身子的轮廓。
“老顾可想不到我们母子会在厨房乱搞,他的脑子里只有他那可悲的自尊心”顾皓辰把黄瓜丢到一旁,手指直接探进吴羽敏的内裤,沾满湿滑的蜜汁后,开始缓慢有力地揉按阴蒂。
指腹环绕打圈,速度时快时慢,每一次重压都让肉穴变得更加泥泞。
他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迎着柔软的阴唇和滑腻的热汁,缓缓挤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妈,你湿得好快,这种随时会暴露的感觉很爽吧!”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像蛊惑。
吴羽敏咬住下唇,呼吸越来越重,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头,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迎合着儿子手指的抽送。
指节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串晶亮的水丝,顺着手指化作蜜汁,滴在料理台上,和溅出的自来水和佐料混为一体。
顾皓辰盯着沾满体液的手指,吐出饥渴的热气,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嗦了一遍,又放进妈妈的嘴里,让其舔了一圈后再次放回自己嘴里,饶有滋味地吸吮着。
“妈妈下面比我下面好吃多了”他满脸陶醉地把妈妈的双腿架在肩上,脸埋进她胯间,隔着内裤嗅闻,那股混合着体香和蜜汁的麝香味令人性致倍增。
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一扯而下。
舌尖舔拨阴蒂,沿着唇边逐步下移,缓慢品尝每一寸蜜肉的质地以及遍布其上的咸甜汁水。
肥厚的大阴唇被整片含住,牙齿轻轻合拢,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地方,舌头由外向里,像一条小蛇,灵活地钻进屄缝,游过软厚相宜的屄肉,发出清晰而淫靡的“丝丝”声。
吴羽敏浑身剧颤,一只手赶紧抓住水龙头边的金属架,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儿子的后脑勺。
“辰辰……轻点……他要是现在进来,看到我这样坐在台上……被你……”顾皓辰却故意加重力道,舌头快速抽插般进出蜜穴,同时抓住她的屁股,用力揉捏两下。
“别怕……”他含糊地说,混着水声和舔舐声,“就算他进来……我也会挡在你前面……让他以为我们只是在一起洗碗……”吴羽敏的腿抖得厉害,脚尖绷直,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
她害怕顾桥随时可能推门而入,又被儿子这危险又温柔的举动持续勾引,理智和欲望在她体内激烈拉扯。
“辰辰……妈妈快……快忍不住了……”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即将爆发的颤抖。
顾皓辰抬起头,唇边全是晶亮的蜜汁,眼神炽热:
“那就别忍了!妈……你下面真好吃,真好吃!!!
我最喜欢吃你下面了!!!簌咕簌叽~簌唧——“最后一句话他是一边狂舔一边喊出来的,连哗哗的水声都掩护不住。
“嗯——~”吴羽敏应声高潮。
客厅里,顾桥已经半醉半醒,隐约听见厨房里的水声,比平时大了许多,儿子也很奇怪,明明是他做的面,偏偏喊着说是他妈做的。
一杯接着一杯白酒,顾桥很快便趴倒在餐桌上,发出沉闷而均匀的鼾声。
顾皓辰等了两分钟,确认父亲彻底醉死过去,才拽着吴羽敏从厨房走出来。他眼神发亮,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兴奋:
“妈,该轮到你帮我释放了……这几天把我憋坏了。”他直接伸手去解吴羽敏的睡裙扣子,三两下就把裙子扯掉,只剩下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
然后他从橱柜里拿出那条平时做饭用的窄小围裙,给她系在腰间。
围裙极短,只能勉强遮住前面的乳尖和大腿根,从侧面和后面看去,她几乎是全裸的——洁白无瑕的后背、微微有些赘肉却依然柔软的细腰、被内裤紧紧勒出深深痕迹的丰满肉臀,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顾皓辰从身后抱住她,下体硬挺的裤裆狠狠顶在她臀缝上,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
“就在这里……就在老顾旁边肏你。”他喘着粗气,激动无比,“我要趁他睡着的时候,在旁边操他的老婆……”
吴羽敏浑身僵硬,像一尊木雕,看着趴在桌上酣睡的丈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理智和恐惧却死死拽着她。
她颤抖着摇头,带着哭腔:
“辰辰……我们换个地方吧……妈妈真的不敢……你爸就在旁边,万一醒过来……”
“不要,就在这儿肏,妈妈,我就要在你老公面前肏你的屄,肏我妈的屄!”顾皓辰低吼着,本来已经拉开裤链,可当他看到吴羽敏眼含热泪,近乎崩溃的模样,心还是软了下来,他知道,妈妈仍需一步步调教。
他摸摸她的头,柔声诱哄:
“好……不在这里。那我们去外面做……户外,好不好?”吴羽敏愣住,睁大眼睛:“外面?!这怎么行”,跟儿子发生关系这四年多来,她最多只在家里或者宾馆和顾皓辰做过,户外性爱她想都不敢想。
平时在公司被儿子骚扰一下,她都紧张的要死,又想拒绝,却被顾皓辰按住了唇瓣。
他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妈,我已经退一步了,你也得考虑考虑我好么。凡事都要尝试。
等再晚一点,外面没人的时候,我们悄悄出去,保证安全。而且,户外很刺激的……你难道不想试试吗?妈,我们肏屄快五年了,一成不变,哪怕是老夫老妻也有点腻了“拒绝的话被堵回喉咙,吴羽敏身体发抖,那一刻,心底被压抑已久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开始疯狂冒头,她轻哼一声,点了点头。
凌晨一点四十,顾桥的鼾声从餐桌响到了卧室。
顾皓辰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父亲,不由地冷笑,老婆被儿子带到户外肏屄,自己却在这里睡觉。
不知道梦里他能不能抓到所谓的“新人”,还是说,在梦里,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新人”把他老婆按在办公桌上后入。
“走吧”顾皓辰牵起妈妈的手,两个人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
吴羽敏只穿了一件风衣,里面依然是那条窄小的围裙和紫色蕾丝内裤,外加一条薄薄的黑色网纹吊带袜。风一吹,凉意直往身体里钻。
小区楼下马路,路灯昏黄,整条路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流浪猫突然闪过,从车底跃向墙头,虫鸣时近时远,夜风吹过,可以听到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顾皓辰绕过监控,把吴羽敏带到一处路灯下,先让她背靠灯杆站好,然后缓缓解开她的风衣扣子。
风衣敞开,熟女诱人的身躯展露无遗。
硕大的乳房将围裙挤得向中间合拢,大片雪白的乳肉和粉红的乳晕暴露在夜风和暗淡的灯光下,仿佛两团温热凝脂在微微颤动。
大奶子饱满沉重,形状圆润挺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重量,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乳沟深邃得如同周围的夜色,两颗乳头调皮地从裙领侧边探出,颜色比乳晕深一点,在夜风吹拂下已经慢慢变硬。
黑色吊带袜勒在大腿上,袜边嵌进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
大腿肉厚实丰满,丝袜绷得很紧,表面有细小的反光,在路灯下映射出细腻而淫靡的光泽。
吊带从她腰间延伸下来,绷得笔直,将那双修长却肉感十足的美腿衬得更加性感。
风一吹,吊带轻颤,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仿佛在低声邀请。
“妈……把屁股撅起来,内裤扒到一边。”吴羽敏娇羞地看了儿子一眼,微微撅起臀部,又肥又白的屁股肉像扇面一样往两边摊开,形状变得更宽更圆,臀沟拉长,看起来更深。
软乎乎的臀肉上下颤动,吊带跟着轻微拉扯,丝袜的黑色阴影刚好卡在臀瓣下缘,将臀肉的肥白衬托得更加刺眼。
她死死咬着唇,颤抖着抓住裤裆中央那三寸宽的蕾丝布料,手指用力往旁边一扯,薄薄的布料立刻被拉到大腿根一侧,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
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完全暴露在路灯下。
阴阜饱满隆起,像一座紫色的小山丘,光滑而紧厚,上面覆盖着一层细软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却不刻意剃光,毛发稀疏地贴着皮肤。
阴阜中央那条纵向的缝隙微微张开,因为冷风和紧张,阴唇外侧已经微微充血,呈现出浅粉到深粉的渐变色,边缘饱满厚实,像两片柔软的肉瓣轻轻合拢,又因为腿间被拉开的姿势而被迫微微分开。
内侧的小阴唇更薄更嫩,颜色鲜艳一些,粉红色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表面有细小的褶皱,微微收缩又舒展。
缝隙最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晶莹的液体,在风中被吹得有些凉,闪着细碎的光点。
整个私处因为内裤的突然缺失而感受到强烈的空气冲击,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阴唇外侧的肉轻轻抽动,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风再一吹,肉缝里那点湿润便带起一丝凉意,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大腿内侧,在丝袜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
“现在……自己摸摸。”顾皓辰声音低沉,眼睛贪婪地盯着她,“让我看看,妈妈在外面有多湿。”吴羽敏眼眶发红,恐惧让她双腿禁不住地颤抖,可在儿子的注视和要求下,她还是慢慢把手伸到腿间,指尖触到早已泛滥的蜜穴。
那一刻,她从极度的惧怕中,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一个已婚多年的女人,竟然在自家楼下,赤裸着下体,在儿子面前自慰。
她颤抖着揉按阴蒂,呼吸越来越急促。远处偶尔有摩托车声扫过,吓得她赶紧夹紧双腿,却又在下一秒被顾皓辰强行分开,继续让她暴露。
“妈……你已经开始享受了,对不对?”顾皓辰坏笑着问,同时把自己的裤子拉到大腿,露出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在她面前缓缓撸动。
吴羽敏没有回答,抚摸阴部的动作却越来越自然,她从最初的恐惧,过渡到一种带着羞耻的接纳,再到慢慢的享受。
手指原本只是浅浅地在阴唇外侧滑动,现在已经完全伸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坚定地往肉穴深处推进。
穴口被撑开时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溢,一缕缕黏稠地挂在指节上,又被她快速抽插带出来顾皓辰看着妈妈逐渐放松,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抱起吴羽敏,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大步走向自家停车位。
那辆顾桥开了七年的旧轿车静静停在昏暗的角落里,周围只有草木墙体的阴影,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汽油和潮湿味。
吴羽敏的后背猛地贴上冰冷的车门玻璃,一阵刺骨的凉意瞬间让她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她意识到儿子竟然要在车边操自己——这里可是马路边,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还亮着红灯,万一有路人经过亦或是遇到巡岗的保安,那后果……不堪设想户外乱伦、露天偷情的强烈刺激与紧张感让她心脏极速跳动,急忙出声准备制止:
“不行啊儿子,这里……啊——!”她的话还没说完,顾皓辰已经把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湿透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滋”一声全部捅了进去,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
吴羽敏眼睛瞬间睁大,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儿子的腰。
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壁剧烈收缩,淫水瞬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顾皓辰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鸡巴把蜜穴操得“啪啪”作响。
吴羽敏的后背在车门上反复摩擦,玻璃上很快印出一片模糊的水雾。
她既恐惧又兴奋,脑子里全是“会被人看见”
“这是我儿子”
“对不起老公”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儿子的撞击,穴肉死死裹着那根粗鸡巴不肯放松。
就在这时,一抹亮光从周边的夜色中划过,紧接着是脚步声和说话声。
小区内的保安真的过来了。
吴羽敏吓得全身一紧,穴肉猛地收缩,差点把顾皓辰夹射。
她慌乱地低声叫道:“有人……快停下……”顾皓辰却喘着粗气低吼:“停不了,妈……我停不下。”他快速拔出鸡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车钥匙,打开车门,抱起吴羽敏把她直接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顺手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狭窄,后座椅面有些硬,旧车特有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烟味。
顾皓辰把吴羽敏按成跪趴的姿势,脱掉碍事的围裙,让她双手撑在椅背上,半遮半掩的蕾丝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插进去,双手抓住她腰间的软肉,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而湿滑,指尖嵌入几乎要掐出青紫的印记。
他不断重复顶入拔出的动作,疯狂抽送,粗壮的大肉棒一次次撑开湿透的肉屄,内壁层层褶皱被碾平,又被重新撑开,胀痛却充实的快感蔓延全身。
每次撞击,吴羽敏的身体都往前冲,乳房在里剧烈晃动,脸几乎贴到前排座椅的后背上。
安全带挂在旁边,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拍打着她的手臂和腰臀。
顾皓辰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得更低。
吴羽敏咬着自己的手臂,拼命压抑呻吟,可肉穴里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心里又爽又怕:
怕晚归的路人听见车内的异响,怕巡岗的保安大爷抬头看见车窗上那两团晃动的人影,怕明天小区群里多出一句“昨晚小区里面有奇怪的呻吟”。
她怕有人知道她和亲生儿子乱伦,更怕那种“被人知道后就再也回不去”的彻底崩塌。
可儿子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一次次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想把屁股往后送,主动吞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性器与性器碰撞不停。
封闭的车厢像一只被夜色捂紧的铁盒子,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里面反复回弹。
不到十平方米的空间,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混杂着茉莉香水残香、汗液的咸味、性器交合的腥甜,以及黑丝被蹭破后丝线剧烈磨损时产生的细微焦味。
顾皓辰喘着粗气,低吼道:“妈……你夹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来,我们换个姿势!”他将车窗放下一半,拽着吴羽敏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外拖,“妈,把头伸出去,对着五楼阳台!”夜风灌进车厢,吹得吴羽敏头发飞舞起来,脖子和肩膀已经探出窗外,她本能地想缩回来,却被顾皓辰从后面狠狠顶了几下,身体瞬间软了,只能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一眼都不敢往阳台方向看。
顾皓辰见她还是放不开,手掌举起,狠狠扇向她肥美的臀肉,留下五道红印,同时腰部猛地发力,大鸡巴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刮过G点,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妈妈,在车子里被儿子操舒不舒服?说话!”他带着命令的语气问道“嗯嗯嗯~~辰辰……你操得妈妈好舒服……好舒服~嗯嗯哦~”吴羽敏压着嗓子回应,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舒服就大声叫出来!”
“不……不要……太危险了~”
“小区里都是老头老太太,这时候早睡死了,听不到!”
“嗯哦哦哦~不行呐……这样……真的……会被人发现的!!!”吴羽敏颤抖得厉害,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压在车窗下沿的玻璃边缘,乳肉挤得变形,分成两团,发硬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下划过玻璃,留下湿润而清晰的圆痕——那是她乳尖分泌的薄汗。
“可恶,你总是这样!”顾皓辰咬着牙,感觉节节攀升的性致遇到了瓶颈,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他日益膨胀的内心早已不再满足于“妈妈允许我肏”这一点,而是想完全地占有吴羽敏,想要彻底地征服——想将妈妈变成母狗一样的存在,服从他的指令。
想要她跪在他面前,主动扒开自己的腿,求他用大鸡巴惩罚她,而不是他去请求,她才同意。
他希望有朝一日,妈妈可以像色情电影里那样,在高潮时哭着喊“儿子主人肏死母狗妈妈了”,毫无保留地说出毫无廉耻的骚话,而非现在这样,连淫叫都不肯发出。
吴羽敏总在关键时刻的矜持畏缩,让顾皓辰心底的爱与欲望像被加了一道枷锁,始终得不到完美的释放。
“妈妈,你都不如那个李婉骚!”顾皓辰发出一声沙哑而清晰的嘶吼,突然停住耸动,整根鸡巴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吴羽敏的呼吸停滞,瞳孔里带着不敢相信。
顾皓辰继续说道:“上次在牛肉馆,李婉第一次见我,就主动叫我把她当作妈妈,按在桌子上随便操。
她说‘既然你妈没来,就把我当成你妈,狠狠操吧’!”吴羽敏心口猛地一抽,像有根极细的针扎进去,又迅速抽走,留下个看不见却真切存在的窟窿,咝咝地透着凉气。
那种强烈的、不甘心的嫉妒感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再这样扭捏,儿子真的可能会去找别的女人。
李婉前几日对儿子那副故作亲昵的笑脸,此刻在眼前反复闪现——每个上扬的嘴角,每道殷勤的眼纹,都像细密的鞭子抽在她心上。
她咬紧牙,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常年来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好……就这一次……”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然。
下一秒,吴羽敏主动把上半身又往窗外探了几分,整个胸部几乎全压在车窗边缘上,乳房被挤得严重变形,乳头死死抵着玻璃。
她抬起头,对着五楼阳台,深吸一口气,突然提高了声音:
“啊……儿子……大鸡巴儿子……操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吧!!!”顾皓辰眼睛一亮,猛地重新挺腰狂操。
吴羽敏彻底放开了,她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对着窗外大声浪叫:
“辰辰的鸡巴好粗……妈妈的屄要被儿子操烂了……啊……比操李婉爽多了……妈妈比她骚……妈妈更贱……儿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她不仅叫,还自觉地扭动屁股,迎合大鸡巴的撞击。
车厢狭窄,她将双手伸到身后,主动掰开自己的臀肉,让儿子看清楚她的屄和屁眼。
安全带被她扯下来,缠在脖子上,像在暗示自己愿意被捆绑。
顾皓辰完全兴奋起来,他一只手抓住安全带另一端往后拉,像缰绳一样控制着母亲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被玻璃挤扁的乳房。
车身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摇晃,后视镜里反射出吴羽敏潮红的脸和被操到扭曲的表情。忽有车灯扫过,车窗上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儿子……妈妈是你的……妈妈的骚屄只给你操……啊……老公你出来看啊,我要去了……我要被儿子操喷了——!”
吴羽敏在极致的暴露边缘崩溃,伸长脖子大声尖叫着高潮,肉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儿子的小腹和身下的座椅。
顾皓辰也低吼着狠狠顶到最里面,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高潮结束,两人躺在座位上,抱在一起剧烈喘息。
顾皓辰的鸡巴还埋在吴羽敏身体里,他喘着气贴在她耳边说:
“妈……以后做我的母狗吧……每天都像这样给我当母狗肏……好不好?”吴羽敏身体还软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和淫水。
她没有回答,只是忽然抬起手,狠狠给了顾皓辰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啪”声在车厢里回响。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脸颊通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