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苏沐雪依旧在冲着男子呜呜乱叫一通。
“看来苏剑子对在下方才所说的话不认同啊。”男子面露笑容道。
“呜呜呜呜!”
苏沐雪几欲喷火的眸子说明了一切。
“行吧,在下倒是要听听苏剑子有什么高论来着。”
说罢,男子解开了苏沐雪嘴中塞着的口球。
“咕...哈哈哈”
苏沐雪小嘴刚刚重获自由,连嘴角还在滴落的口水都顾不得,便迫不及待地怒喝道:“你是何人?!!既然知道我是藏剑山庄剑子为何还绑缚与我?!!你就不担心与藏剑山庄结仇不成?!!”
苏沐雪的喝问几乎如连发珠一般,也难为了这个江南有名的清冷仙子一下子说出了这么多话。
她实在在这两天遭遇了太多变故。
也难怪说入江湖才是一个侠客快速成长的渠道。
苏沐雪成长了不少,各个方面的成长,至少她不再是少女了。
面对苏沐雪的喝问,男子似是被问懵住了似的,用还带着血的手挠了挠头,最终吐出了几个字:“藏剑山庄而已,结仇又怎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带着笑的,连挠头的姿势都好像是听闻一个奇怪的笑话而下意识做出来的举动似的。
“你!”
听闻男子的话,苏沐雪先是一愣,然后眸中的怒火更乘。
他...他...他居然不把藏剑山庄放在眼里!他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吗?
要知道藏剑山庄是江南最为有名的宗门,其门下弟子数千人,门生遍布江南各处衙门。
可以说,在江南地区藏剑山庄就是仅次于朝堂的白道势力。
所有势力都会给藏剑山庄一份薄面,这也是苏沐雪在被唐红妆抓住后并不担心的原因。
顶多是被唐红妆凌辱一番,若是藏剑山庄前来要人,唐红妆除非改头换面跑十万大山去,不然也逃不过抓住行正法这一遭。
当然,若是以苏沐雪作为交换条件,在她玩够后,主动将苏沐雪送回去,这样唐红妆倒是可以逃过一劫。
虽然正邪不两立,但是偌大的宗门并不会为难一个主动朝他们示好的江湖散人,顶多是苏沐雪修养好后再寻唐红妆复仇就是了。
江湖事江湖了,这就是唐红妆和苏沐雪之间的相互博弈了。
两人在心里都知道,自己纵使落入对方手中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方才有昨晚那场春宵一刻。
只不过两人的纠葛突然闯入了个第三者。
看着苏沐雪一副咬牙切齿的摸样,男子耸了耸肩膀接着说:“虽然可能在你的心中,藏剑山庄是一个了不起庞然大物,你为成为当代剑子而自豪,但是对我而已藏剑山庄也只不过是稍大一点的江湖势力罢了。”
“真的好大的口气,那阁下又是何人?师从何处?”苏沐雪怒极反笑,冷声问道。
“一个无师无门的无名小卒而已...如果非要叫,那你叫我沐尘就行了。”名叫沐尘的男子轻笑道。
“我没问你的名字!”苏沐雪怒道。
“可我想说啊。”
“你!”
苏沐雪本来就不擅长与别人争辩,今日与眼前这个可恶的男子说话都超过她在藏剑山庄一周的说话量了。
“既然你如此看不起我们藏剑山庄,不如你将我身上的绳索解开,我们光明正大的对战一场,让你看看小瞧藏剑山庄是什么下场!”
既然话说不过,苏沐雪只好想着用剑解决问题。
可是自己的娇躯还被绳子紧紧捆着,挣扎了这么久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
沐尘摇头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张嘴都是喊打喊杀的,你不知道我是和平爱好者吗?”
和平...和平爱好?
你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和平爱好者?
那青燕山上号称有着三千山匪,这里里面肯定有夸大的成分,但一两千人还是有的。
既然沐尘能砍下青燕山大当家的匪首,那死在他手中的普通山贼也不会少。
苏沐雪又一次语塞,她愤怒挣了挣绳索,只可惜依旧是纹丝不动。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沐尘,恨不得将其一口咬死。
可沐尘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淡然笑容,但着笑容在苏沐雪看来简直如同嘲笑讥讽。
嘲笑她这个剑子居然被妖女夺去处子之身,嘲笑藏剑山庄不过是名气大一点的江湖势力而已。
苏沐雪哪怕在江南的名气再大,又有当代剑子这个身份光环照耀,但算起年纪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容忍一个江湖浪子如此诋毁她的师门和她自己。
终于,苏沐雪看着沐尘淫荡得意的嘲笑讥讽,两日来的憋屈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她那捆在一起的白丝长腿猛地发力,裸绑着身子朝着沐尘扑了上去。
“呜...咬死你!”
一口虎牙恶狠狠地咬在沐尘的手臂上,怎奈何沐尘也是功夫了得之人,一身外家功夫修炼得如火炉青。
苏沐雪的功夫造诣全部提现在剑法上,至于牙齿并没有过多修炼。
她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用牙齿啃咬敌人。
以至于,牙齿刚刚咬在沐尘的手臂上时,便感觉咬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石头上,若不是她牙口比较好,说不得牙齿都要被磕出口子来。
“我可没有听说过剑子还是属狗的,怎么想着咬人呢?”沐尘收起笑容,面露嫌弃的表情将苏沐雪的小脑袋推开,随后用单手捏住她的脸颊。
苏沐雪白皙的俏脸顿时被捏成“o”型。
“哦哦...离...离想干甚么...”苏沐雪脸颊被捏住,口齿不清地问道。
沐尘没有回答,他的手中却如同变戏法一般出现了一团白色的物件儿。
苏沐雪认出了沐尘手中的白色物件儿是什么,那是她昨日被唐红妆脱下的肚兜。
难怪今日醒来时没有看见,原来是被眼前这个小淫贼藏起来了!
没等苏沐雪多想,只见沐尘将肚兜揉成一团,径直将它塞入苏沐雪的小嘴中。
可怜的苏沐雪腮帮子被自个的肚兜塞的满满的,一点空隙都不留,这回可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呜呜....呜呜...”又被塞住小嘴的苏沐雪已是血灌瞳孔,双目赤红,面目可憎地瞪着沐尘,一股杀气腾腾迎面而来,吹得人不寒而栗。
可是被绳子绑住的她又能做些什么呢?空有一身威震江南的武艺,可接连吃瘪。
让本骄傲的她心中窝了一团火却无处发泄。
塞完苏沐雪的小嘴,沐尘得意的拍了拍手道:“果然剑子塞着小嘴的样子是要比平时看得顺眼些。”
“呜呜呜!呜呜呜!”
随即,沐尘将视线放在依旧绑挂在树上的白皙美肉上。
“齁齁齁齁”
或是正到动情处,树上的白皙美肉正剧烈地颤抖着,那两条被并拢捆绑拉倒脑后的肉丝玉腿绷得笔直,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
唐红妆的腰肢像被电击般向上反弓,雪白的臀肉随着晃荡不时撞在粗糙的树皮上,带着插在蜜茓里的淫棒又深入几分。
她的头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随着身体的痉挛在空中甩动。
“齁齁齁齁齁”
那浪叫声完全变了调,从最初刻意撩拨的娇吟,变成了彻底失控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母猪发情般的嘶吼。
她的蜜茓在淫棒的摩擦下疯狂地开合,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沐尘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他那标志性的笑容。
“不愧是妖女,倒是自顾自玩了起来。”
“嗖——”
凌厉的破空声在沐尘的手中响起,一枚锋利的飞镖朝着绑挂在树上的唐红妆飞去。
“咚——”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重的入木声。
“齁齁齁齁?!!”
嘴里咬着口球,蜜茓里含着淫棒的唐红妆还自顾自爽着高潮余韵呢,只觉得身子忽的一轻,整个人迅速朝着地面摔去。
原来是沐尘挥出的飞镖将唐红妆与大树之间连接的绳索给切断了,唐红妆没有了绳子的吊缚,整个人不就如同树上成熟的果子一样掉在地上了?
“呜呜呜呜?!!”
眼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唐红妆那张妖艳无双的俏脸顿时慌乱了起来。
她的轻功很不错,数十米的城墙说飞上去就飞上去,可那是自己活动自如的时候才能做到的事情。
现在的她被驷马倒蹄绑着,双手和双腿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地,蜜茓里还插粗大的淫棒。
和真正的母猪相比说不定就差一双猪耳朵和猪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