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之砚哥哥……这里……(男二,高h)

温璃被他问得怔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下意识挣了一下,腰肢刚扭开半寸,下面那根硬烫的东西便追着抵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内裤底料向上顶了两下,像是在催促。

温璃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拼命喊着要推开他、要离开这里,另一个却像陷在泥沼里,被腿间那团灼热的硬物烫得浑身发软。

她咬住嘴唇,指尖掐进掌心,可双腿间那股空虚的酸胀感却越来越重,叫嚣着,渴望着,把她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啃食干净。

她沉默得太久了。

顾之砚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似的:“不回答,就当你同意了。”

“等——”

话音未落,一阵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拦腰捞起,又重重摔进柔软的沙发里,背脊刚陷下去,男人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制服扣子被扯开,崩落了两颗,骨碌碌滚到地板上。

衬衫、西裙、丝袜,一件件被撕扯剥落,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肤。

春光乍现,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温璃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顾之砚低下头,先亲了亲那对从散乱衬衫里弹跳出来的嫩乳。

顶端被温热的口腔裹住时,温璃浑身一颤,微凉的空气正贴着裸露的肌肤游走,将那点灼热的吮吸衬得格外鲜明,两相交替间,小腹深处那股焦灼的酸胀竟真的舒缓了几分。

她闭紧双眼,开始在心里把伏在胸口吃奶的男人换成商晏。

仿佛换了张脸,这具身体的臣服就变得可以原谅了。

顾之砚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手从腰侧一路往下游走,掌心带着薄茧,刮过细嫩的腰肉、平坦的小腹、胯骨的棱角,每过一处都引出身下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具身体敏感得过分,稍稍一碰就起反应,像被人调教过千百回似的。

直到指腹探进腿心,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轻轻一按,粘腻的水声便闷闷地透出来。

他用两根指节在布面上捻了捻,指尖收回时,牵出一道细长透亮的银丝,在空气里颤了颤才断开。

“好湿。”他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喉结跟着滚了一下,“甜的。”

温璃的脸颊轰地烧起来,绯色从耳根一路漫到锁骨,连胸口、小腹、甚至腿根那片细白的肌肤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整个人像被扔进温水里烫过似的。

她偏过头,咬住下唇不说话,可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对挺立的乳尖,早就把她卖了个干净。

顾之砚没再给她犹豫的机会。

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硬物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抵上来,贴着腿心戳弄,没蹭两下,内裤边缘便被蹭到了一旁,湿漉漉的花唇毫无遮挡地贴上了滚烫的柱身。

温璃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

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被底下那团灼热彻底烧穿,空虚的穴口翕张着,汩汩地往外吐水,连她自己都能感到腿间那一片黏腻湿滑。

“呃……操……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嘶哑、全然不像自己,“哥哥……操我……”

顾之砚呼吸骤然粗重,额角青筋都浮了出来,却硬生生顿住动作,哑着嗓子纠正她:“叫我的名字,之砚。”

温璃被他那声音烫得耳根发麻,迷蒙中顺从地改了口:“之砚……哥哥……”

这几个字像是什么开关。

男人低喘了一声,覆下来寻她的唇,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津液被大口大口地吮走,又被他渡回来,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底下那根东西没急着进去,就贴在穴口一下一下地蹭,把那些涌出来的蜜液涂满整个柱身,烫得温璃浑身打颤。

顾之砚的大手也不闲着,一把扯下温璃湿透的底裤,指尖触到那处时顿了一下,水光黏腻,把几根耻毛都沾湿了。

他没再犹豫,握着那根硬烫的肉棒就往里挤,龟头在滑腻的软肉间戳了几下,却像迷了路一样滑开,蹭过阴唇又顶到别处。

“嗯……痛……”温璃蹙眉,腰肢微微扭了一下。

“抱歉。”顾之砚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烫,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他分明已胀得发疼,却怎么都找不对地方,越急越乱,那东西在她腿间莽撞地戳弄,几次撞在穴口又滑偏开。

温璃察觉到他的生涩。

那笨拙的挺动、不得章法的力道,竟透出几分青涩感。

她闭了闭眼,咬住嘴唇,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男根。

掌心触到的一瞬,两人都颤了一下。

龟头热得像块烧红的铁,筋脉在指腹下突突跳动,她引着它,缓缓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之砚哥哥……这里……”

那声“之砚哥哥”像根羽毛扫过耳蜗,顾之砚头皮一阵发麻。

龟头刚嵌进那道窄缝,穴口便像有张小嘴在吮吸,软肉一缩一缩地裹住前端,热得他腰眼发酸。

他不敢想,若整根没入,会爽成什么样子。

下一秒,他就扣住女人的细腰,大力挺身,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猛地操了进去。

紧、热、湿,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严丝合缝地吞噬了他。

温璃仰起脖颈,一声闷哼卡在喉间,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背。

沙发陷得更深了。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那声低吟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缠、融化。

顾之砚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一沉,不管不顾地耸动起来。

一下重过一下,一下比一下深,每次顶入都像要把她嵌进沙发里。

温璃咬着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指尖在他背脊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红痕。

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要将两人吞没。

顾之砚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汗水顺着下颌锋利的弧度滑落,淌过起伏的锁骨,再一路蜿蜒至紧实的腹肌。

月光从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勾勒出他五官分明的侧脸轮廓,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膛和腹部的肌肉跟着颤动。

他彻底丢了平日的克制,放任自己被纯粹的情欲裹挟,沉溺在肉体的欢愉中。

腰腹狠狠撞在她腿根,发出暧昧的水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啊……嗯啊……”

温璃意识模糊,视线里晃动的光影渐渐扭曲成另一张脸。

她闭上眼,索性放任自己沉入幻想——此刻操着自己的人是商晏,埋在自己体内作乱的也是商晏的大鸡巴。

这个念头像一剂猛药,她腰肢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失控的浪叫,又甜又媚,勾得身上的人撞得更狠了。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两人几乎是同时攀上顶峰。

温璃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紧,阴道剧烈收缩着,一圈圈绞紧,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顾之砚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脊背一阵战栗,尽数释放在她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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