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云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刚踏进门,屋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早早回到家的小月一听说我们回来了,拖鞋都没穿,就直直朝我这边冲了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小手死死揪着我的衣领:
“哥哥!哥哥!”她把脸埋在我胸口用力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小月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想哥哥……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嘛!”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路上耽搁了一会儿,让小月等久了。”
母亲显然早有准备,她直接点了高级寿司外卖作为庆祝我回归的晚餐。精致的木盒打开后,各种新鲜肥美的寿司整齐排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三木薰则在厨房忙碌,不一会儿端出了她特意准备的拿手的好菜——盐烤鲭鱼。鱼皮烤得金黄酥脆,鱼肉鲜嫩多汁。
姨母给我准备了一件新的衬衣作为庆祝礼物,质地柔软,剪裁合身。
她亲手帮我换上时,指尖不经意地掠过我的胸口,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
我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姨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轻颤了一瞬。
她抬起眼眸,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压抑许久的动情与柔软,却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留下一抹迅速染红的耳根。
姐姐风香扭扭捏捏地递过来一块包装精致的手表,声音带着点别扭:“……以前你说喜欢这个,就买了。别多想。”
妹妹小月则笑着递给我一张手工画的“任意券”,上面用彩色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和星星。
我笑着接过,故意逗她:“任意是指什么事都可以吗?”小月认真地点头,眼睛亮亮的:“嗯!可以为哥哥做任何事哦。”
晚饭氛围温暖而热闹,我一边吃着,一边感受着久违的家的味道。脑海中那道模糊身影留下的记忆碎片,似乎正在与现实慢慢重合。
…………
晚饭后我准备入浴。
推开浴室门时,三木已经跟了进来。她站在门口,解开裹身的浴巾,任布料滑落脚边。蒸汽立刻缠上她的皮肤,把原本就偏白的身体衬得更透。
黑长直发被热气沾湿,一缕一缕贴在肩背。
淡妆在雾气里显得柔和,眉眼却仍带着侍女惯有的沉静。
身高刚好到我下巴,比例匀称。
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胸部大小刚好一手掌握,形状饱满挺翘,顶端两点粉嫩的樱色在热气中微微颤动。
腰细,臀却骤然丰起来,大腿内侧的肉感在灯光下尤其明显。
下体光洁无毛,粉嫩得几乎有点不真实——不知是天生,还是她私下打理的结果。
我看了她一会儿。她被看得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躲,只低声问:“少爷……我能帮你擦身子吗?”
我点头,她便自然地走进来,跪坐在我身后,开始为我擦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
海绵滑过我的肩背,忽然,她整个上身贴了上来。
那对柔软的胸部紧紧挤压在我的背脊上,带着勾人的弹性和体温,上下缓缓摩擦着。
两点蓓蕾渐渐挺立,在我背上轻轻划过,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我的分身瞬间完全充血,傲然挺立。
三木似乎早已预料到,她双手绕过我的腋下,从前方温柔地握住了那里。
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上下轻柔地套弄清洗,节奏不快,却精准地按压着最敏感的地方。
我舒服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弄疼少爷了吗?”三木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动作瞬间轻了许多。
“没有……继续。”我低声说道。
她微微放松,移到我面前,自然地跪下。拿着喷头把那里冲洗过后,张开湿润的樱唇,将我整根含入口中,开始细致而专注地侍奉。
我伸手下去,双手捧着她那对乳房肆意揉捏。
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时不时捏住顶端的粉嫩蓓蕾轻轻捻转。
三木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只是更认真地吞吐,舌头缠着柱身,口腔湿热而紧。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暧昧的啧啧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黑长直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眼睛微微湿润,带着一丝隐忍的媚态。
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柔沉静的脸,此刻却因为侍奉我而染上浓浓的红晕。
几分钟后,我终于坚持不住,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喷射而出。
三木没有躲闪,全部吞咽下去,喉头滚动着,末了还轻轻舔了舔唇角,帮我清理干净。
然而……奇怪的是,她的眼神里虽然有温柔和顺从,却让我感觉缺少了什么,是葵和沙罗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发自内心的渴望。
整个过程更像一场她早已熟练的仪式——尽职、周到,却并不真正沉沦。
她抬起头,用温热的毛巾仔细为我擦拭,脸上仍是那副柔顺的笑:“少爷,还舒服吗?需要我再帮您按摩肩膀吗?”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跪坐的姿势几乎像一幅仕女图。
我没接话,只伸手抚过她湿润的长发,掌心从发间滑到脸颊,轻轻捧住。
她身体先是一颤,却没有退,安静地抬起脸,任我把她拉近。
我俯身,准备吻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唇微微张开,姿态乖顺得近乎自然。
那张脸上既有情欲留下的潮红,又有一层克制,甚至……是恐惧?
为什么我会想到恐惧呢?
我停了下来。
指尖还停留在她脸颊上,我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因为闭眼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脸庞,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那稀薄的原主的记忆只告诉我她是侍女,是会为我解决需求的“道具”。
我不喜欢这个词。
我不知道她在这个家里真正的位置,但既然她在侍奉我,那她以后就该是我的女人,而不是道具。
我松开手,低声道了谢,宣告侍奉告一段落,靠在浴池边稍作喘息。
她猛地睁开眼,迅速整理好姿势,继续用温毛巾细心地为我擦拭,动作依旧温柔周到。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哥哥——!”
拉门被用力推开,小月穿着可爱的小浴衣,眼睛亮晶晶地冲了进来:“我也要和哥哥一起泡澡!哥哥以前最喜欢帮小月擦背了!”
我愣了一下,原主给我留下的记忆中没什么与妹妹小月的亲密场面,可她已经站在面前,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
我笑着点头:“好啊,小月过来。”
三木微微一笑,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帮我们带上浴室门。
小月迫不及待地脱掉浴衣,露出白嫩娇小的身体,像只小猫似的钻进我怀里,软软地撒娇:“哥哥,帮我擦背~”
温热的水汽中,我轻轻为她擦拭着小小的后背。
妹妹的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孩子特有的奶香味。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不时发出软软的笑声。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点说不清的温暖和淡淡的失落——不知道原来那个世界的妹妹,现在还好不好。
洗完澡后,我把小月裹得严严实实抱回房间,安顿她睡下。自己也回到卧室,很快就沉沉睡去。
…………
后半夜,我被口渴唤醒。
走廊里一片寂静,我揉着眼睛走向厨房。
经过一个拉门开着一道细缝的房间时,里面透出的微光让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屋内灯光昏暗,姨母沙罗靠坐在矮桌旁,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薄纱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领口溢出来。
双腿大开,丰腴的大腿上套着玫瑰提花的黑丝,那条蕾丝吊带内裤已经褪到右腿,就那么晃荡着。
我隐约能看见她那美丽的私处——被不算浓密的柔软阴毛轻轻遮蔽着的粉嫩秘园,若隐若现,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一张一合,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的右手正激烈地在私处抽动着,两根手指有规律地进出,发出的水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左手则紧紧握着一条男性内裤,忘情地按在鼻尖和嘴唇上深深吸闻,舌尖甚至轻轻舔舐着布料。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喃着我的名字:“小蝶……嗯……好硬……再用力……给姨母……小蝶……”
我下体瞬间充血得发疼,口舌干燥得厉害,下意识往前又靠近了半步。
结果脚底不小心踩到一小块松动的地板,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姨母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住,迷离的眼睛朝门口方向看来。
我心跳几乎停止,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几秒后,她似乎没发现什么,又重新把手指送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腰肢难耐地扭动,胸部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大腿不停发颤。
不久,她终于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矮桌上,潮红的脸颊带着满足与空虚。
我趁她还未完全回神,赶紧悄无声息地退开。找到厨房喝完水后,心脏还在狂跳着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久久无法入睡。姨母刚才那句句带着我名字的呻吟,像魔咒一样反复在脑海中回荡。
…………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晨勃把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鸡巴硬得发疼,整根从耻骨直挺挺翘起来,青筋虬结着缠绕柱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躺在褥子上,脑子里全是昨晚姨母自慰的画面——睡裙撩到腰间,两条白花花的腿张得大开,手指插进逼里咕啾咕啾地搅,淫水流了一手,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她咬着嘴唇喘,乳肉晃得厉害,骚浪的样子跟白天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股画面烧得我喉咙发干,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一把攥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我咬着牙想,如果插进姨母逼里的是我这根鸡巴,她会叫成什么样?
会不会喷得我满腿都是水?
门突然被推开。
姐姐东云风香一边念叨着“起来吃早饭”,一边走进来,话音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眼睛直直盯着我——被子掀开,我弓着腰,右手握着那根狰狞挺立的东西,龟头还渗着水,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急又乱。
视线定在原地。
然后她猛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从眼角余光里偷偷瞄回来。
“……怎么?”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嘲弄,“对人家三木太过分了?都不愿意服侍你了?”
“是的话,姐愿意帮我吗?”我随口开了个玩笑。
她整个人一僵,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又松开。过了半秒,才羞愤地拔高声音:“说,说什么傻话呢?!”
说完转身就走。到门口却顿住,背对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不介意的话,我也……”
话没说完,脚步已经乱成一团,快步跑开了。
我苦笑,拉好被子。手指上滑腻的触感还在。风香姐最后那反应,看来有戏啊。这念头让鸡巴又跳了跳。
…………
吃完早饭,十点左右,家里来了客人。
母亲在正厅接待。我走进去时,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坐在母亲对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长发女人,穿卡其色休闲正装,气质优雅,眼神却带着股黏糊糊的热度。
她身后坐着两个穿黑色正装的短发女人,二十出头,原本板着脸,看到我时眼神都变了。
其中一个飞快朝我下身扫了一眼,看到那微微鼓起的小帐篷后也是瞳孔微放,脸颊浮起浅红,喉头滚了滚。
长发女人站起身,目光暧昧地扫过我全身,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好久不见,真蝶君。还记得我吗?我是生殖管理局的林秋薇啊。”
我一时语塞,只能把失忆的事如实说了。母亲听着,脸色黯淡了下去。林秋薇也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浅了几分:
“虽然已经耳闻,但真的听你亲口说把我忘了,还是有点受伤啊。”
她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示意我先坐下。
林秋薇打开文件夹,简要说明了此行来意:一是作为定期拜访,代表部门向我表达感谢——毕竟男性数量本就极度稀缺,适龄男性中又有不少因健康或心理压力等原因难以稳定配合,库存长期吃紧,我先前一直定期为国家精子库提供库存,对整个人口平衡计划而言意义不小;二是正式确认失忆的事实;三是若确实失忆,需要重新向我说明精子库相关的背景与协议内容。
说完这些,她抬起眼,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目光里那抹回味般的暧昧却始终没散去:“真蝶君,鉴于您目前的情况,我需要重新正式确认一下——您是否愿意继续配合,为精子库提供库存?”
母亲在一旁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晌没说话。她转过头看我,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
“这件事……你以前一直在做。是你自己的决定,妈妈从没插手过。”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欲言又止,又强行忍住,“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不想替你做这个决定。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我看着母亲的神情,又看了看林秋薇手里的文件,沉默了几秒。
虽然记忆一片空白,但既然这是以前的我一直在坚持的事,也确实关系到社会需要,我点了点头。
我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了林秋薇放在矮几上的手,抬眼看着她。
她显然愣了一下。那双原本就带着热度的眼睛骤然亮了几分,像是没想到我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举动。
“林小姐,”我语气认真,带着几分郑重,“我愿意继续配合。”
林秋薇低头看着被我握住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脸上那抹职业性的笑意渐渐染上了别的东西。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熟稔又暧昧的调子:“真蝶君这么说,我很高兴。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像以前那样,好好‘照顾’你的,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末了那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我的余光瞥见她身后那两名年轻职员的反应——原本板着的脸此刻都有些绷不住了。
左边那个身子不易察觉地往前倾了一点,像是想把这一幕看得更清楚些,嘴唇微微张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艳羡;右边那个倒是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死死盯着我和林秋薇交握的那双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那点羡慕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一旁的母亲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林秋薇像是被这声咳嗽拽回了现实,神色微微一顿,随即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得体的笑容,仿佛方才那番话从未出口。
她合上文件夹,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
“既然您愿意继续配合,我们会重新走一遍流程手续,具体细节可以之后详谈。只是失忆的事,可能需要额外向您做一些背景说明,方便您理解之前签署过的协议内容。”
客人走后,我坐在客厅出神。
这个世界对男人的“保护”和“利用”,比我想象的更深。
被当成珍稀资源的感觉,既扭曲又危险。
姨母昨夜压抑的声音、姐姐羞红的脸、林主任暧昧的眼神、那两个女人压抑的激动——都在提醒我,在这个地方,我本身就是最烈的春药。
我开始好奇,其他男性过着怎样的生活。
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被这套体系温柔地“照顾”着,同时也被这套体系悄悄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