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比

林越从寒清阁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画面——洛寒卿蹲在他两腿之间,那张冷淡到极致的脸微微仰起,嘴唇包裹着他顶端的样子。

还有她最后抬起头时嘴角挂着的那道白色痕迹,以及她手忙脚乱擦嘴又强行板起脸说\"回去\"的表情。

他走在山道上,忽然听到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触发天穹宗圣女的口交事件,黄毛指数大幅上升。奖励发放。】

【功法“纯阳指”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纯阳指,远程攻击功法。将体内纯阳之气压缩凝聚于指尖,可外放为纯阳罡气,既可附着于武器表面增强杀伤力,也可直接弹射而出进行远程攻击,有效射程随修为提升而提升。纯阳罡气对阴邪类功法、魔气、妖毒等有天然克制效果,击中目标后会在敌人体内留下纯阳烙印,持续灼烧其经脉。】

【情趣模式下——纯阳指可将微量纯阳之气隔空打入女性身体各处穴位,产生类似双修时的暖流效果。远程前戏,居家旅行必备。】

【系统备注:宿主,你现在已经凑齐了近战(擒凤爪)、中距离(勾魂指)、远程(纯阳指)三件套。恭喜你,你已经从一个只会用下面那根东西的废物,进化成了一个会用下面那根东西同时也用手指的废物。】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字,嘴角抽了一下。

系统的嘴还是一如既往地贱。

不过纯阳指这门功法确实来得及时——外门大比在即,他正缺一门远程攻击手段。

擒凤爪是近战,勾魂指是中距离点穴,纯阳指刚好补上了远程火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丹田里的纯阳之气顺着经脉涌到指尖。

指尖亮起了一团淡金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凝实,最后压缩成了五颗黄豆大小的金色光点。

他对着路边一棵老松树弹了一下食指——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从指尖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地穿透了树干,留下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对穿孔。

洞口边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余烬,松树伤口处的树汁被纯阳之气烧得滋滋作响。

灵体八层能打出这个穿透力,不错。

他把手掌翻过来看了看,忽然想到一件事——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到底有多深厚?

当初在妖界,白吟霜以第三式口吸反噬,三十年的狐族功力被他体内的巨根反噬机制一股脑全吸了过来。

虽然后来阴阳融元术回渡了不少回去——每次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十不等,次数多了回渡的总量也不小——但回渡的只是纯阳之气转化后的灵力,三十年的功力底子本身还在他丹田里沉淀着。

换句话说,他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单论\"量\"的话,大概相当于一个修炼了三十年的修士。

只不过这些功力大部分还没有被他完全炼化吸收,所以修为只显示灵体八层。

但随着吐纳法和阴阳融元术的持续运转,这些沉淀的功力会慢慢转化为他自己的修为。

\"三十年的功力底子,打个外门大比应该够了吧。\"林越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又觉得这话说得有点膨胀——韩铁山都灵海境一层了,三十年底子对灵海境来说也不算什么。

不过至少在同级别的灵体境里,他的纯阳之气在\"质\"和\"量\"上都有绝对优势。

回到外门宿舍之后,林越没有休息。

他盘腿坐在床上,把纯阳指的法诀在体内运转了三个小周天,确认了灵力路线的每一个节点都没有偏差。

然后他起身去了后山十七号院。

今晚是凤清音的排期,但白吟霜听到院门响动也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林越把两个人都叫到天井里,简单说了外门大比的赛制和对手情况。

\"所以——本圣女今晚不能独享了?\"凤清音靠在廊柱上,双臂抱在胸前,赤金色的瞳孔在白吟霜和林越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今晚练功的内容不一样。\"林越伸出双手,左手五指弯曲成爪——擒凤爪,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勾魂指,\"两门新功法需要在实战中磨合。你们两个就当陪练,帮我试试招。\"

白吟霜和凤清音对视了一眼。

两个死对头在\"帮林越练功\"这件事上倒是出奇地默契——白吟霜从石凳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凤清音从廊柱上直起身子扭了扭脖子。

\"先说好,\"白吟霜走到天井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本圣女的灵力被封,扛不住太重的招式。你下手轻点。\"

\"本圣女也是。\"凤清音站到白吟霜旁边,难得地跟她站在同一条线上。

林越点了点头,然后——毫无预兆地动了。

擒凤爪从左路攻向白吟霜,五指弯曲成爪,指尖的金光在月光下划出五道弧线。

白吟霜本能地侧身闪避,但林越的爪法在半空中突然变向,从擒拿变成了抚摸——五指张开,指尖的纯阳之气以情趣模式释放,沿着白吟霜的肩头往下一路滑到腰侧。

五道温热的气流同时渗透进她身体各处的穴位,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刷地竖了起来,两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你——这招太赖了——\"

话没说完,林越右手的勾魂指已经点在了凤清音的后腰上。

勾魂指的灵力从中指指尖弹出,精准地命中了凤清音后腰处的命门穴。

凤清音体内的高温瞬间被纯阳之气搅动,火核不受控制地震荡了一下,蜜色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越——你这手指上抹了什么——\"凤清音的声音沙哑了半度。

林越没有回答,继续在天井里来回穿梭,擒凤爪和勾魂指交替使用,一会儿抓白吟霜的耳朵,一会儿点凤清音的腰眼,偶尔还用纯阳指隔空弹一道金色光线打在某个敏感穴位上。

两个妖族圣女在天井里被他折腾得气喘吁吁,好几次差点在院子里就扯掉对方的衣服。

最后三个人滚进了白吟霜的房间。

林越把擒凤爪和勾魂指同时用到了极致——左手擒凤爪揉捏着白吟霜胸前两团饱满,指尖的纯阳之气渗透进她体内的层层环纹,右手勾魂指在凤清音大腿内侧的四个穴位上来回弹跳。

两个圣女一左一右瘫在他身边,各自发出了完全不加掩饰的呻吟声。

那天晚上的\"练功\"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白吟霜最后是被林越用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面顶到高潮的,整个人趴在石床上,银发散乱,狐狸耳朵红得发紫,尾巴缠着林越的大腿不放。

凤清音则是在观音坐莲的姿势下自己骑到了高潮,火核在林越的纯阳之气刺激下连续喷发了三波火焰,把他整个小腹都烫红了一片。

林越从后山十七号院出来的时候,两腿也有些发软,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

擒凤爪、勾魂指、纯阳指三门功法经过这一夜的实战磨合,熟练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

洛寒卿那边果然没有再来召见。

不知道是她自己还在消化上次口交的羞耻感,还是她听了慕清霜的劝告决定跟林越保持距离,又或者是她知道外门大比在即不想打扰林越修炼——不管是哪种原因,寒清阁那边整整半个月没有任何动静。

林越也乐得清静,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中。

白天在传功堂听课,下午在空剑坪练磐石剑诀和纯阳指,晚上去后山十七号院和两个圣女双修。

培元丹每天一颗,聚灵符三天换一张,修为在丹药和双修的双重推动下稳步攀升。

灵体八层的根基越来越稳固,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在持续炼化三十年功力底子的过程中越积越厚。

到大比前一天晚上,他已经能感觉到灵体九层的瓶颈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大比当天,天还没亮,林越就被一阵浑厚的钟声震醒了。

钟声从主峰顶上的天穹殿传来,一声接一声,低沉而悠长,震得整座灵山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林越从床上翻起来,三两下洗漱完毕,把那套最好的灰色道袍换上——说是最好其实也就是补丁少一点的——腰间挂上木质令牌,背上那把铁木长剑,推门走了出去。

外门弟子宿舍区已经是一片热闹景象。

东西南北四个院的弟子们三五成群地往主广场的方向走,有人面色紧张有人意气风发,有人还在边走边比划剑招,有人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诵法诀。

林越混在人群中,一眼扫过去,看到的大多是灵体五层到七层的修为。

偶尔有几个八层九层的,周围都会簇拥着一群跟班,走路带风。

广场在大半个月前还是空荡荡的外门演武场,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正式的比武场地。

八座青石擂台一字排开,每座擂台都有二十丈见方,台面上刻满了防护妖纹,边缘竖着几根灵石柱——这些柱子会在选手跌出擂台时自动触发防护罩,把人接住。

擂台四周是逐级升高的石阶看台,坐满了外门弟子和各院执事。

擂台正北方向的高台上,摆着一排太师椅。

那是内门长老的观赛席。

林越远远地扫了一眼——七八个身穿各色道袍的内门长老已经落座,有人端着茶盏闲聊,有人闭目养神,有人在翻看外门弟子名册,显然是在提前物色心仪的弟子。

然后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慕清霜坐在观赛席正中央偏左的位置,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绸缎长袍,长发盘成了高髻,整个人看起来比那天在寒清阁门口遇到时更加庄重威严。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正在和旁边一位白发长老低声交谈,目光偶尔扫过台下的外门弟子群,不咸不淡的,像是在看一群还没长成的树苗。

她旁边隔了一个位置——洛寒卿。

洛寒卿今天穿的是那件月白色的圣女正装,长发用玉簪束成高髻,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到极致的表情。

她的目光在前排的外门弟子群中缓缓扫过,扫到某个方向的时候——

停了一下。

林越站在人群中间偏后的位置,穿着和其他外门弟子一模一样的灰布道袍,毫不起眼。

但洛寒卿的目光穿过前面好几排人头,精准地落在了他脸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洛寒卿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波动——不是惊讶,不是冷淡,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像是心虚又像是慌乱的东西。

她的瞳孔在和林越对视的那一瞬间微微放大了一圈,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眼睛眨了两次——频率明显比平时快——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转向另一侧的外门弟子队伍,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耳后根那一截露在玉簪外面的皮肤,颜色好像比旁边的皮肤深了一点点。

林越收回目光,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台上,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外门长老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他手里拿着一张展开的卷轴,声音通过灵力加持传遍了整座广场。

\"天穹宗外门大比,正式开始。参赛弟子听令——上前报名,领取号码牌。\"

人群呼啦一声涌向前方的报名台。

林越排在队伍里,前面后面都是各个院的外门弟子,有人交头接耳地讨论分组规则,有人在悄悄打量竞争对手的实力。

排了小半个时辰的队,终于轮到他——报名台的执事翻了翻登记簿,在本子上找到他的名字,递过来一个竹制的号码牌,上面刻着\"丁组·七号\"。

领完号码牌之后,外门长老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本次大比规则如下:第一轮——分组对决。所有参赛弟子按号码牌分为甲乙丙丁四区,每区三人一组,组内循环比试,每人各战两场,胜场多者晋级下一轮。第二轮——重新分组,依前法再战,直至决出八强。八强之后——两两对阵,单场淘汰,胜者晋级,直至决出前三名。\"

\"比武规则:一、不准使用邪功魔功。二、不准伤人性命——一方认输或裁判判定失去战斗力即判落败。三、不准脱离擂台边界。四、可以使用自身修炼的法器和功法,但不得使用师长赐予的符宝或一次性杀伤法宝。五、认输举手即可,裁判有权在选手受伤前中止比赛。\"

\"各组分配名单已张贴在擂台的告示牌上。各弟子按号码找到自己所在擂台,半炷香后比赛正式开始。\"

林越走到告示牌前,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找到了自己的——丁区,第七号擂台,第三组。

同组的另外两个人:一个叫孙大壮,灵体七层,东院灵兽堂的;一个叫周小莲,灵体七层,西院灵田堂的。

两个七层。

林越把号码牌揣进怀里,朝第七号擂台走去。

擂台边上已经围了一圈观战的外门弟子,大多是还没轮到比赛的或者已经被淘汰的。

裁判是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内门执事,站在擂台上首的裁判席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的选手。

\"第三组——林越、孙大壮、周小莲,上台。\"

林越走上擂台。

对面站着一个壮得像铁塔一样的年轻男人,膀大腰圆,穿着东院灵兽堂的棕色短袍,袖口上还沾着几根灵兽毛,一看就是刚从灵兽棚里出来的。

这应该就是孙大壮。

他的武器是一根齐眉高的玄铁棍,棍身上刻着几道简单的加固符文。

孙大壮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少女,个头不高,身上穿着西院灵田堂的绿色布袍,腰间别着一把短柄药锄和一个小巧的灵种袋。

这应该就是周小莲。

她手里捏着一根柳枝状的木制法器,柳枝上还挂着几片嫩绿的叶子。

裁判看了一眼三人,\"第三组第一场——林越对孙大壮。周小莲先退到台下等候。\"

周小莲飞快地退下了擂台,站到了擂台边缘的安全区。台上只剩下林越和孙大壮两个人。

孙大壮把玄铁棍往地上一杵,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灰布道袍,铁木长剑,身材说不上多壮实,修为看起来也就七层八层的样子。

孙大壮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憨厚中带着几分轻敌的笑。

\"杂物堂的林越是吧?我叫孙大壮,东院灵兽堂的。我这根玄铁棍重八十斤,上面刻了加固符文,一棍下去能砸碎半人高的青石。你要是撑不住就早点认输,别硬扛——灵兽堂的兄弟还在台下看着呢,我可不想被人说欺负一个送饭的。\"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声,显然孙大壮在灵兽堂的人缘不错。

林越没有说话,只是把背上的铁木长剑摘下来,往地上一放——他不打算用剑。

然后他站直了身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食指微微弯曲,指尖亮起了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微光。

孙大壮看到他不拿武器,愣了一下,\"你不要剑?\"

\"不用。来吧。\"

裁判举起右手,\"比赛开始!\"

孙大壮吼了一声,抡起玄铁棍朝林越冲过来。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踏在石板上都震得擂台微微发颤,玄铁棍在空中抡出一个巨大的弧线,带起一股沉闷的风压——这一棍要是砸实了,以他灵体七层的修为加上八十斤铁棍的重量,别说砸碎石板,就是把林越整个人砸飞出去都不奇怪。

然后他看到了林越抬起右手。

食指。

指尖亮了一下。

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从林越的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到台下所有人的眼睛都跟不上——包括裁判。

那道光线的亮度不高,在日光的照耀下几乎透明,只有飞过空中时留下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金色残影能证明它存在过。

孙大壮的玄铁棍停在半空中。

不是他自己停的。

是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击中了胸口,身体像被一头看不见的妖兽撞了一样,双脚离地,后背弓起,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连人带棍从擂台中央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然后——轰地一声砸在了擂台边缘的防护罩上。

防护罩亮了一下,把他兜住了。

他顺着防护罩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玄铁棍咣当一声滚到了擂台外面。

他的胸口——棕色短袍的布料上,有一个指尖大小的焦黑小孔。

小孔边缘的布料被烧得微微卷起,冒着极细的青烟。

皮肤上有一个淡金色的圆形烙印,不深,但颜色很醒目,用手摸上去还是烫的。

孙大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擂台上站在原地一步都没动的林越,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台下刚才还在哄笑的那几个灵兽堂弟子,现在一个比一个安静。

他们甚至没看清林越是怎么出手的——就看到他抬了一下手指,然后孙大壮就飞出去了。

裁判愣了一息才反应过来,\"第……第一场,林越胜!\"

林越放下手指,指尖那点金色微光慢慢消散。他没有看台下那些震惊的目光,而是朝裁判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了擂台一侧,把位置让给下一场。

\"第二场——林越对周小莲。孙大壮请在台下等候。\"

周小莲从擂台边缘走了上来。

她看起来有些紧张——刚才孙大壮被一道莫名其妙的光线轰飞的画面她看得清清楚楚,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但她毕竟是灵田堂的弟子,灵田堂每天跟各种灵植打交道,心性比灵兽堂那些莽夫要沉稳不少。

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柳枝法器。

\"杂物堂林越——请师姐指教。\"林越行了一个标准的同门礼。

周小莲回了一礼,\"灵田堂周小莲。林师弟刚才那一手——是纯阳属性的远程指法吧?灵田堂常年跟阴属灵植打交道,对阳气特别敏感。师弟的阳气很纯,纯到我在台下都能感觉到。不过远程功法消耗大,师弟刚打完一场,灵力应该不多了吧?\"

林越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确实不太担心灵力消耗——丹田里三十年的功力底子摆在那儿,纯阳指刚才那一下连热身都算不上。

\"比赛开始!\"

周小莲没有像孙大壮那样猛冲。

她把柳枝法器往地上一插,柳枝上的嫩叶突然全部展开,每片叶子上都亮起了一团淡绿色的灵光。

然后她双手结了一个灵田堂特有的催生法印,十几根绿色的灵力藤蔓从柳枝根部破土而出,贴着擂台石面朝林越的方向快速蔓延过去。

每一根藤蔓都有拇指粗细,表面长满了细小的倒刺,一旦缠住目标就会越收越紧。

灵田堂的战斗方式就是这个——不是硬碰硬,而是用灵力催生各种植物控制对手。

周小莲在灵田堂外门弟子里算是佼佼者,这一手\"灵藤缚\"在去年的外门考核中缠住过一个灵体八层的师兄整整半盏茶的时间。

藤蔓爬到林越脚下的时候,他没有后退。

他脚尖在石板上点了一下,身体朝前掠出,同时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勾魂指。

指尖的纯阳之气以情趣模式释放,在他掠过周小莲身边的时候,食指在她肩窝处的肩井穴上点了一下,中指在她后腰的命门穴上弹了一记。

两个穴位同时被两股极细微的纯阳之气灌入——不是攻击模式那种凌厉的穿透,而是柔和的、温热的、像泡温泉一样的暖流。

周小莲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本来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灵藤,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指尖的法印和柳枝的灵力连接上。

但林越那两下点穴——一股暖流从肩窝灌进去,顺着手臂内侧三条阴经一路往下,经过胸口,经过小腹,最后在她丹田里打了个转。

另一股暖流从后腰灌进去,顺着脊椎往上走,走到后脑勺的时候散开来,像有人在她头皮上轻轻按摩。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虽然也有害羞的成分——而是身体被一股极舒服的暖流冲刷之后,皮肤表面毛细血管自然扩张的生理性潮红。

她手里的法印散了,柳枝上的灵光灭了,那些气势汹汹的灵力藤蔓在半路上全部枯萎成了灰褐色的枯枝。

她两腿一软,膝盖弯了半截,整个人蹲了下去。

手里的柳枝法器咣当一声掉在石板上,滚了两圈停在擂台边缘。

\"我——我认——\"周小莲举起右手,声音发颤,\"我认输。\"

她蹲在擂台上,脸涨得通红,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被林越勾魂指点到的两个穴位——肩窝和后腰——还在往外散发着一波接一波的温热余韵,像两块烧得恰到好处的暖石贴在她的穴位上,怎么都散不掉。

那种感觉说不上疼也不完全是舒服,而是一种让人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裁判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越,然后举起右手,\"第二场,林越胜!\"

\"第三组——林越两战全胜,晋级下一轮。孙大壮与周小莲稍后争夺小组第二。\"

台下安静了足足三息。

然后观赛席上传来一声极轻的轻笑——是一个内门长老发出的。那长老放下茶盏,拿起名册在林越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洛寒卿坐在观赛席上,表情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但她端着茶盏的那只手——五根手指把茶盏捏得比平时紧了至少三成。

刚才林越那两下勾魂指的点穴手法,别人看不出来,她作为灵海境巅峰的修士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勾魂指——她见过林越用,在寒清阁的寒玉榻上,那两根手指曾在她后腰命门穴上按过。

虽然当时他只是\"帮她打通经脉\"——是打通经脉,不是调情——但那道暖流灌入体内的感觉,和周小莲刚才体验到的如出一辙。

他居然在擂台上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弟子用这招。

虽然确实是赢了——干净利落,没有违反任何规则,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高明的以巧破力——但她心里还是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

她喝了一口茶,把茶盏放回桌上,力道稍微重了一点,茶盏碰到桌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磕响。

旁边的慕清霜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勾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但带着几分看穿了什么的了然。

林越从擂台上走下来,把号码牌揣进怀里。

第七号擂台旁边的告示牌上已经贴出了晋级名单,他的名字排在第三组的最上面,后面跟着两个小字:晋级。

第一日比赛完毕。他两战两胜,圆满收官。

回外门宿舍的路上,几个同路的外门弟子对他投来了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

有的敬佩,有的好奇,有的忌惮,还有几个灵兽堂的弟子远远看到他走过来就赶紧让开了路,显然是被刚才那发纯阳指的威力吓得不轻。

林越没有在意这些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纯阳之气的温热余韵。

刚才两场战斗加起来用的灵力不到丹田储存量的十分之一,三十年功力底子确实够厚。

他在宿舍门口站了片刻,抬头看向主峰顶上那座云雾缭绕的寒清阁。

明天是第二轮分组赛,对手会比今天更强。

但真正让他期待的,是八强之后的个人对决——到时候洛寒卿会坐在观赛席上,从头到尾看着他的每一场比赛。

林越推门进了宿舍,把铁木长剑挂回墙上,盘腿坐在床上。

培元丹还有三颗,聚灵符还能用两天,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激活之后,正在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自行运转。

灵体九层的瓶颈,已经有裂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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