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雨夜的小院(H)

一场瓢泼大雨毫无预兆落满澜港,傍晚时分,施锦舟差公所杂役专程来商行传话,称有紧急事务要她即刻前往后院小院。

萧川望着窗外漫天雨幕,不肯放她出门,姚素禾只能编造商行核对急账的借口,撑一把旧油纸伞推门走入雨里。

雨水打湿旗袍下摆,湿软布料紧紧黏在小腿,又冷又沉,每走一步都分外艰难。

高跟鞋踩进路面积水,泥水溅满鞋尖,冰冷的雨水顺着鞋面渗进去,冻得脚掌发麻。

小院屋顶老旧,四处漏雨,雨滴落在地面,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施锦舟满身酒气,脸色涨得通红,见她推门进来,二话不说便伸手将她往床榻上拖拽。

“这般大的雨,你专程叫我过来,就只为这件事?”姚素禾又气又委屈,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不然还能有什么事?”施锦舟喷出浓重酒气,眼神蛮横,“我传唤你,是给你脸面,别不知好歹,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他力气极大,姚素禾根本无力挣脱,只能任由他肆意摆布。

施锦舟的手掌滚烫得像烙铁,一把扣住她单薄的肩膀,另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腰肢,像拎一只湿透的雏鸟般将整个人拖向那张简陋的木板床。

挣扎间旗袍的下摆被粗暴掀起,湿凉的丝绸料子与他的手掌摩擦出滑腻的声响。

她的双手拼命抵住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像是蚍蜉撼树——那身官服下包裹的躯体硬得像铁,带着酒气蒸腾出的灼人温度,一寸寸压下来。

“放手……施锦舟你放手!”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被窗外的雨声吞没。

回应她的是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施锦舟的手指扣住旗袍盘扣最密集的前襟,不耐烦地往两侧暴力一扯。

脆弱的丝线崩断,扣子噼里啪啦滚落在地,沾着泥水。

湿透的素色旗袍瞬间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样被雨水浸得半透明的贴身小衣。

薄薄的棉布料子湿淋淋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两团丰盈的轮廓,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湿冷和惊恐中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也能清晰看见那深色的晕和硬挺的乳尖形状。

“啧。”施锦舟浑浊的眼睛里跳动着赤裸的欲火,他俯下身,带着酒气的滚烫呼吸喷在她颈侧,“装什么贞洁烈女?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冰凉粗糙的床板硌着后背,姚素禾浑身战栗,耻辱和恐惧像毒蛇钻进骨髓。

她想并拢双腿,可那双同样沾满泥水的高跟鞋鞋尖已被他膝盖顶开。

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挤入她双腿之间,用体重压住她的挣扎。

隔着旗袍下湿透的薄衬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团迅速膨胀、硬热如铁的隆起正野蛮地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小腹下方。

“不……不要……”她侧过脸,泪水混着鬓角的雨水滑落,声音里带上绝望的哭腔。

施锦舟却充耳不闻。

他像是拆解一件等待已久的贡品,动作粗暴却又不失条理。

湿透的旗袍被彻底剥下,胡乱扔在积着灰尘的地面。

紧接着是贴身小衣的系带,被他用牙齿咬住一端,猛地一扯便松脱。

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骤然弹跳出来,暴露在潮湿阴冷的空气里。

乳肉白得像新剥的荔肉,顶端乳晕是浅淡的樱粉,此刻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紧缩着,乳尖硬硬地挺翘起来,像两粒等待采撷的熟透莓果。

“倒是好货色。”施锦舟粗粝的手掌毫不客气地罩住一团乳肉,用力揉捏。

那软嫩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被掐得变形,顶端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捻住,恶意地旋转拉扯。

尖锐的刺痛和一种从未有过的、违背意志的酥麻感同时窜上头皮,姚素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抖得更厉害。

更令人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隐秘的、本应干涩紧闭的私处,竟然在恐惧和这粗暴的刺激下,悄然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几乎想要呕吐。

但施锦舟的侵犯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手掌顺着她颤抖的腰侧下滑,拽住衬裤松垮的裤腰,连同里面最后那层薄薄的、已经被雨水和某种羞耻的湿气浸透的亵裤,一并强行扯到腿弯。

双腿被彻底分开,阴冷潮湿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拂过她完全裸露的下体。

她下意识想蜷缩,想夹紧,却被他的膝盖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那处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私密花园被迫展开。

稀疏柔软的耻毛被雨水和冷汗濡湿,可怜地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

下方,两片原本应自然闭合的粉嫩阴唇因为暴露和紧张而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愈发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嫣红嫩肉。

小小的阴核在顶端充血肿胀,像一颗颤巍巍的露珠。

更深处,那幽谧的入口正无法自控地收缩颤抖,分泌出更多透明粘滑的爱液,违背主人意志地准备好了接纳侵入。

“哈……口是心非的贱货。”施锦舟贪婪的目光在她腿间逡巡,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哝,“瞧这水流得……嘴上说着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倒是馋得淌口水了。”

他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金属搭扣碰撞的声响在雨滴声中格外清晰。姚素禾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奔涌而出。

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硕大到可怕的物体,抵上了她湿滑柔软的入口。

那是完全超出她认知范畴的尺寸和热度。

龟头粗砺的前端像烧红的烙铁,碾过敏感脆弱的阴唇褶皱,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挤开那不断瑟缩颤抖的幽径门户。

仅仅是抵在入口,那可怕的撑胀感就让她小腹一阵痉挛,濒临被撑裂的错觉让她失声呜咽出来。

“嘶——果然够紧。”施锦舟喘着粗气,腰部猛地一沉。

“啊——!!!”

尖锐的、混杂着剧痛和某种被强行凿开胀满的惊呼冲口而出。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以最野蛮的方式,一举刺穿了她紧致干涩(尽管入口已湿润,但内部依然紧窄无比)的处女膜,深深楔入她从未被造访过的花径深处。

撕裂的痛楚像一把烧红的刀从小腹内侧劈开,直冲天灵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里被强行扩张、撑开,每一寸娇嫩的黏膜褶皱都被那根巨物暴力地碾平、熨帖。

肉棒上凸显的青筋脉络刮擦着敏感的甬道内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

他停住了,似乎也在感受这极致紧窄的包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妈的……真爽……”

但仅仅是一瞬的停顿,施锦舟便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他根本不顾及她初经人事的疼痛和生涩,双手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像驾驭一匹不驯的母马,腰胯有力地前后挺动。

湿滑黏腻的水声顿时从两人交合处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噗叽声,在雨滴敲打窗棂的背景音里淫靡地回荡。

“呃啊……呜……停……停下……”姚素禾的痛呼被撞得支离破碎。

每一次退出,那粗砺的龟头棱角都会刮过她敏感脆弱的穴肉,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每一次深入,那铁硬的肉柱都会狠狠撞上她花径尽头柔软紧闭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的小肉环,被一下又一下地撞击、挤压,酸麻胀痛的感觉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

更可怕的是,在那持续不断的、暴风骤雨般的侵犯中,最初的剧痛似乎开始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生理反应。

被反复摩擦的甬道内壁,在疼痛和强烈的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液体。

这些体液稀释了鲜血,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那黏腻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每一次肉棒的撑开和摩擦,除了痛楚,竟然隐隐带起一丝丝触电般的、沿着脊椎爬升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微微发烫,被反复撞击的子宫颈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渴望被更重撞击的空虚感。

“不……不能这样……”她绝望地在心里呐喊,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双腿因为持续的顶撞而无力地颤抖张开,脚上那双沾满泥水的高跟鞋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刮蹭着粗糙的床板。

原本僵硬紧绷的腰肢,竟在不自觉中微微塌陷下去,似乎在迎合那深入的角度。

最羞耻的是,胸前那两点乳尖,在最初的疼痛过后,竟在他的撞击节奏中硬得发疼,顶端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和麻胀。

施锦舟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喘着粗气,动作愈发凶猛,低头一口叼住她挺翘颤抖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

“啊~!”姚素禾猛地弓起身,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和下身被持续侵犯的胀痛混合成一种灭顶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施锦舟松开了她的乳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沾满泥水湿透的双腿猛地向两侧掰开到极致,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紧接着,他竟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把她沾满泥污和雨水的右脚拉到了自己脸前。

那是一只极其漂亮的脚。

即使在泥水中跋涉,依旧能看出轮廓的秀美。

脚掌纤薄,足弓曲线优美如弯月,脚趾因为受冻和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上面还沾着几点污浊的泥浆。

湿透的丝袜紧贴着肌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色,更添了几分脆弱的色气。

施锦舟竟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湿冷的足跟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微微颤抖的脚心。

粗糙湿热的触感让姚素禾浑身一激灵,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变态……你……”她羞愤欲死,脚心传来的痒意和温热湿滑的触感怪异极了。

“脚也这么骚。”施锦舟含糊地骂了一句,竟将她湿漉漉的脚掌按在了自己火热滚烫的、沾满两人混合体液(她的血、爱液、他的先走液)的肉棒茎身上,用那沾着泥水和口水的丝袜足底,上下摩擦起粗壮的柱身和紫红发亮的龟头。

粗糙的泥浆颗粒混合着丝袜柔滑又带点摩擦感的质地,再加上她冰凉柔软的足底皮肉,三重触感叠加在极度敏感的龟头上,施锦舟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胯下挺动的力道更重更疾。

“夹紧!用你的脚给老子夹紧了伺候!”

姚素禾被迫用右脚足弓和脚趾夹住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生涩而羞耻地上下摩擦。

脚心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脉络,感受到顶端龟头马眼处不断分泌出滑腻粘稠的先走液,将她的丝袜浸染得更加湿黏透明。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雨水的土腥、她脚上丝袜的淡淡纤维味和泥浆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而屈辱的气味,冲进她的鼻腔。

下身的撞击还在继续,并且因为足交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狂暴。

施锦舟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臀,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将她钉穿在床上。

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重重凿在娇嫩的子宫颈口,终于,在一次极其凶狠的贯穿中——

“噗嗤!啵——!”

一种奇异的、仿佛突破某种薄膜或环状阻碍的声音从她身体深处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般的撑胀和饱足感。

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竟然蛮横地挤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那圈柔韧的嫩肉,强行闯入了更深、更温暖、更紧窄的所在——她的子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

姚素禾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利悲鸣,四肢骤然绷紧,脚趾在施锦舟的肉棒上猛地蜷缩抠紧。

子宫腔,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此刻被一个野蛮的外来者侵入。

她能“感觉”到,不,是“看见”一般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下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袋状的器官,被一个硕大滚烫的龟头硬生生挤开、撑满。

宫腔内壁娇嫩无比的黏膜被龟头的棱角刮擦、碾压,带来一种既痛苦到极致、又酸胀空虚到极致的复杂感受。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次深入的侵犯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薄薄的皮肤下,能隐约看到被顶入的轮廓。

“进去了……妈的……钻到你子宫里面了……”施锦舟也到了极限,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疯狂地前后耸动,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在她被迫敞开的宫腔内开始短促、高速、研磨般的搅拌。

龟头每一次转动、刮蹭宫腔内壁,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姚素禾的惨叫声变成了持续的、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哦齁齁齁齁~~~~噫!子宫……爸爸(被强迫意识下脱口而出的混乱称呼)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坏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被顶得凸出来了……”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被强行入侵到最神圣私密之处的耻辱和恐惧,与宫腔内壁被粗暴摩擦带来的、违背她一切意愿的、铺天盖地的生理性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撕扯得支离破碎。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泪水打湿了鬓角。

眼睛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瞳孔偶尔颤抖着聚焦。

表情彻底崩坏,那是痛苦与快感扭曲在一起的阿黑颜。

“夹紧!子宫给老子吸紧了!要射了!”施锦舟低吼着,将她另一只同样沾满泥水的丝足也拉过来,两只冰冷的、湿黏的丝袜脚掌并拢,夹住他滚烫的肉棒根部,而他粗壮的茎身依旧深深埋在她的子宫腔内,龟头抵着最深处柔软的宫底肉壁,开始了最后一轮狂暴的冲刺和研磨。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姚素禾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高亢绵长的淫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颤抖,子宫腔和阴道壁在这一刻同时发生了剧烈的、不由自主的痉挛和缩紧,死死吸吮、箍紧了深埋其中的侵略者。

仿佛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正在主动迎合这场强暴,贪婪地榨取着什么。

就是这一刻——

“呃啊啊啊——!给你!全都给你灌进去!!!”

施锦舟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完全敞开的腿心,整根肉棒深深埋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宫底。

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极具冲击力的精液,从他马眼猛烈爆发,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持续地喷射进她被强行撑开的子宫腔最深处。

“噗嗤!噗噜噜噜——!!”

沉闷的、液体激射在柔软囊腔内的声音,仿佛从她体内直接响起。

姚素禾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洪流,以不容抗拒的力度冲刷、浸泡着她娇嫩敏感的宫腔内壁。

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宫腔一阵阵收缩,精液黏稠的质感充盈了每一个角落。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实实在在地、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弧度。

就像……就像刚刚被受孕灌满一样。

那薄薄的皮肤下,子宫被大量浓精充盈、撑圆、鼓胀的轮廓依稀可见,甚至随着精液持续注入而微微颤动。

“哈啊……啊啊啊……灌满了……被灌满了……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得凸起来了……好烫……里面全是……要溢出来了……”她失神地呢喃着,手指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粗糙的床单,身体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

胸前,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刚刚生育不久的体质,竟然也有几滴乳白色的、稀薄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硬挺的乳尖渗出,沿着白皙的乳肉缓缓滑落,与她身上其他地方的粘腻体液混合在一起。

施锦舟终于在她痉挛吮吸的宫腔和阴道内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

他喘息着,缓缓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从她一片狼藉的下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从被精液浸泡得松软些的子宫颈口退出,带出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带血的处子落红和丰沛的爱液,从她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流淌,浸湿了身下肮脏的床褥。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沾着她丝袜上泥水和精液的肉棒,又看看她失神瘫软、小腹微隆、下体泥泞一片的狼狈模样,以及那双并拢着、丝袜湿透沾满精液和泥污、脚趾还在微微抽搐的玉足,满意地嗤笑一声。

他随手抓起她刚才被撕下的、湿透的旗袍一角,胡乱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将那团沾满各种体液、已经脏污不堪的布料,随手扔在了她微微起伏的、带着精液隆起的小腹上。

“收拾干净。我还有事。”他语气恢复了那种常见的、令人厌恶的倨傲,仿佛刚才那场暴行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系好裤带,整理了一下官服,看都没再看床上如破布娃娃般的女人一眼,转身推门,重新走入了外面依旧滂沱的雨幕中。

窗外暴雨狠狠砸在窗棂,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一下下敲打在她的骨头上,也掩盖了屋内渐渐响起的、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呜咽。

旗袍大半被雨水浸透,如今又混合了汗水、泪水、精液和其他体液,以更屈辱的姿态贴在床边冰冷的地面上,寒凉刺骨。

而她躺在那里,浑身黏腻,小腹深处被强行灌注的灼热精液正缓缓降温,变成一种湿冷沉重的负担,时时刻刻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只余下满心翻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恶心,以及那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身体被粗暴开发后残留的空虚颤栗。

待到一切结束,雨势愈发汹涌,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她浑身湿透走回家,萧川连忙寻来干净衣物,烧好热水催她沐浴,嘴里不停埋怨她不知爱惜自身。

浴室之中,温热的水流冲刷全身,泪水混着流水一同滑落,积攒许久的委屈,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尽数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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