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出小区大门,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泼洒在水泥路上,空气中浮动着燥热的尘埃。
谢知鸢脚步轻快,像是散步一样,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外套口袋,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下一秒,吸附在龟头顶端的那枚跳蛋骤然启动,高速震动的硅胶表面紧紧贴着马眼和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
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瞬间窜遍全身,谢无恙的脊背弓起,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被自己绊倒。
“腿软了?”谢知鸢侧过头,脸上挂着无辜又挑衅的笑容,声音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才刚出门就站不稳,妹妹这么不经玩?”
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浸湿了那层本来就湿透的蕾丝内裤,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带来更明显的黏腻感和摩擦感。
谢无恙咬紧牙关,脸颊烧得通红,强迫自己迈出下一步,却发现腿根已经开始发颤。
他反手也伸进口袋,摸索到那枚小巧的遥控器,同样按下了开关。
体内的跳蛋立刻响应,开始剧烈震动。
谢知鸢身体微微一僵,双腿本能地并拢,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裙摆内侧的布料,带来一片凉意。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将胳膊更紧地缠住弟弟的手臂,姿态亲昵得像真正的姐妹,一同朝前走去。
“你才是……自己看看,水都流到腿上了吧?”谢无恙的声音发闷,从牙缝里挤出反击的话。
“流就流啊。”谢知鸢毫不在意,甚至抬起手,装作整理头发,顺势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挡住那一片狼藉,“反正没穿内裤,方便。你呢?龟头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跳蛋正吸着你最敏感的地方呢,是不是很想射?”
高频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最脆弱的顶端,每一次脉冲都像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
谢无恙每走一步,湿透的蕾丝布料都在摩擦着那根硬挺发烫的柱身,前液不断涌出,把粉色布料染成深色。
他只能咬住下唇,把遥控器推到更高档位,试图扳回一城。
跳蛋在无人之处肆虐,湿滑的穴肉被迫紧紧包裹着那颗不停震动的异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到膝弯,甚至渗进鞋垫里。
她必须强装镇定,步伐甚至比弟弟还要平稳,只有搂着他手臂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怎么不说话了?”她贴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又软又坏,“是不是快不行了?要是先高潮、先开口求我关掉,你就输了哦。”
“……你才是。”谢无恙低声回敬。
“别装了,你夹得那么紧,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搂着胳膊,如亲密无间的闺蜜一样,一边用最露骨下流的语言互相攻击,一边不断把跳蛋的震动幅度推向更高的层次。
街道上的行人偶尔会投来好奇或羡慕的目光,但他们已经顾不上理会。
两人就这样互相折磨,一步一步地走向前方不远处的购物中心。
还没走到购物中心,谢无恙就先撑不住了。
那枚跳蛋吸附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沟槽里,持续的高频震动让他眼前阵阵发白,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马眼已经完全失控,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带白的液体,把那层薄得可怜的粉色蕾丝内裤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湿布贴在柱身上。
他脚步一晃,整个人往前踉跄,膝盖一软,眼看就要跪倒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
谢知鸢反应快速,一把捞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人稳稳扶住,顺势装作亲昵地靠在他身上。
“不行了……姐……我真的不行了……”谢无恙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快射了……在这里射出来会被看到的……求你……带我去没人的地方……”
谢知鸢低头看着怀里几乎站不稳的“妹妹”,看着他那副被逼到极限的可怜模样,嘴角勾起。
“这就受不了了?才走了这么点路。”她故意凑近他耳边低语,“要不要姐姐就在这儿帮你掀开裙子,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射出来?反正你现在穿的是女装,别人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在喷……顶多以为是哪个色情狂妹妹在街上尿裤子了……”
“不要……求你……”谢无恙抓住她的衣角,腿根夹得更紧,生怕真的在大街上失控,当众出丑。
见他服软,谢知鸢才拉着他快步拐进旁边一条几乎没什么人的小巷。
巷子里阴凉安静,垃圾箱和墙壁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谢无恙一进巷子就整个人软进姐姐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窝,急促地喘息着。
“…姐……受不了了……要射了……”
谢知鸢这次却出奇地没有再继续捉弄。
她一只手揽着弟弟的后背,另一只手帮他掀起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连衣裙裙摆,把已经湿透、几乎透明的粉色蕾丝内裤扯到一边。
失去束缚的性器弹出来,那根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跳蛋还在顶端固执地震动着。
谢无恙整个人颤得厉害,前端已经不断溢出白浊,马眼张大到了极致。
“乖,射吧。”
“姐姐在这儿,不怕,没人看得到。”
话音刚落,谢无恙就埋在她怀里到达了极限。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姐姐的裙摆和大腿上,也弄脏了自己的女装下摆。
他一边射一边轻轻抽噎,身体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姐姐搂着才没有滑到地上,那种释放后的虚脱感让他几乎窒息。
而谢知鸢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穴里的跳蛋一直开着,刚才强装镇定的代价是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穴肉红肿充血。
看着弟弟在自己怀里释放的模样,加上体内持续的刺激,她的腿也开始发软。
就在弟弟射精的同时,她咬住下唇,身体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溅而出,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潮喷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支撑着,在无人的小巷里,一个射精,一个潮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