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星眸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言不语。
唐禹坐在她对面,端着漆碗吃着剩下的半碗鸡蛋羹,含糊说道:“还温温热,挺香的,你真不吃了?”
梵星眸摇了摇头,道:“小徒弟,我有话要说,是认真的话,你要认真听。”
唐禹道:“你说啊,没关系的。”
梵星眸抬起头来,眉如墨画,眼如星辰,带着丝丝泪水,宛如画卷中的仙子,让人心颤。
她轻声道:“我…我和喜儿是不一样的,你不能向对喜儿那样对我。”
“喜儿的性格确实很像我,但如果有人爱她,关心她,她会很高兴、很快乐,觉得很幸福,也享受那种滋味。”
“因为她虽然缺爱,但有我一直宠着她,把她当成珍宝。”
她把脸转到一旁,咧了咧嘴,道:“我不同,我面对别人的关心,只会觉得无所适从、不知所措和尴尬。”
“我知道原因。”
“我这种缺爱的人,面对关爱,总是觉得陌生,觉得好像那些不属于我。”
“但凡有人对我好,我就不敢接受,又恨不得十倍百倍还给对方。”
“所以,我不要你再这样做了,你对我的关心太过了,我现在很难自处。”
唐禹理解这种感受。
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两世为人,他面对别人的好,总是觉得虚幻,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所以初期面对王妹妹,他都在逃避,不敢接近。
好在王妹妹太聪明,不然自己要走很多弯路。
师父呢,从小没有得到父母亲人的关爱,只有苛责和辱骂,以及孤立。
出来之后,性格变得强势,她成了照顾祝月曦那个,她成了做主那个。
直到如今,她有这样的习惯是没错的。
但唐禹当然不能听她的,否则她永远这样,也永远拿不下来。
来到这个世界三年多了,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愈发明白一个道理——想要!就去得到!
那么他要想什么?
健康!长寿!七老八十夜御十女!
美酒!美食!世界之美景与美人!
帝业!太平!百姓不饥寒的盛世!
年轻人总是羞愧表达自己的欲望,而又在错过之后,大肆挥洒着失去的遗憾。
别羞愧!去追寻!去征服!去得到!
“师父,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要我别对你那么好?”
唐禹笑着问道。
梵星眸张了张嘴,没有说话,重重点头。
唐禹道:“可你是我的师父,我不该对你好吗?你帮我那么多,我不该对你好吗?你是喜儿的师父,我不该对你好吗?”
梵星眸冷笑道:“我不需要!”
唐禹道:“那又不是你说了算。”
“啊?”
梵星眸哪里想到唐禹会这么说,一时间愣了一下。
唐禹耸了耸肩,道:“我怎么做人、怎么做事,还用你来管啊?你说了算啊?”
“我想对谁好就对谁好,我想对谁坏就对谁坏,那是我的事啊。”
“师父,你不能不让我做自己吧?”
梵星眸指着他,喃喃道:“你妈的,你说话好气人,老娘现在不太喜欢你了。”
她心里却又憋屈,她觉得愧对徒弟,又不得不对他凶,真是好让人难为情。
唐禹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师父,咱们相处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闹情绪呢?”
还不是怪我,非要对你发脾气,害得我自责。
梵星眸心里嘟囔着。
“咱们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都别瞎想了,我还要去忙正事呢。”
唐禹站了起来,笑道:“这个鸡蛋羹真不错,我本就累得不行了,吃了这个,感觉体力都恢复了很多。”
梵星眸撇嘴道:“胡说八道,一万鸡蛋羹能有什么营养,少说这种话来骗人,滚吧你。”
她板着脸赶走了唐禹,却看到了放在桌上的漆碗。
她咬了咬牙,最终叹道:“罢了,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你,但老娘对你其实也还不错。”
她迅速去打水,把碗洗干净。
关上门,梵星眸背靠着门板,长长吐了口气。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两团因功法而异常丰腴的雪乳正沉甸甸地坠着,把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方才和唐禹吵那一架,气血上涌,这里头早已涨得发疼,像两块蓄满了水的热玉,烫得她心浮气躁。
“臭小子…都是被你气的…”
她低声骂着,手指却不得不探向衣带。
平日里她都用宽幅布帛紧紧缠着,今日不知怎的,那布帛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解开外衫,又松了中衣,一对儿浑圆饱满的玉兔便跳了出来,雪腻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青筋,顶端两点樱红早已肿胀挺立,因为充盈过度,竟已微微湿润,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梵星眸咬着唇,一手托住一边,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手腕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顶端,稍稍用力一挤——
“嗯…”
她忍不住从鼻间溢出一声轻哼,一股温热的白浆便激射而出,打在方才洗净的漆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胀痛感稍稍缓解,却带来更多的酥麻,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椅面,腰肢微微发软。
“他喵的…这什么破功法…”
她红着脸骂自己,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那乳汁来得又急又浓,她双手交替着,一手托着丰盈的底部向上推挤,一手捏着顶端轻轻揉捻,温热的浆液便一股股地注入碗中,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腻的奶香,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熏得她耳根发烫。
碗底很快积了一层,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喉间发出细碎的喘息。
这感觉太过羞耻,却又太过舒爽,仿佛积压了一整日的郁气都随着这股温热的流淌而宣泄出去。
胸前那两团绵软在她掌心变幻着形状,沉甸甸的,烫得惊人。
“小混蛋…老娘这般模样…可千万不能让你看见…”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乳汁溅在碗沿,也溅在她手指上,黏腻腻的。
直到两边都挤得软了,那胀痛才彻底消退,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在椅子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点樱红还挂着残余的白浆,在烛光下晶莹剔透。
片刻之后,一大碗新鲜的羊奶出炉了。
梵星眸整理好衣服,躺在椅子上,微微张着嘴,道:“真舒服啊,感觉身体都轻了两斤,今天太生气了,可涨死我了。”
“让小荷给这臭小子端过去,这才是真正的大补呢,老娘的内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可惜,在接触空气这短暂的时间,已经逸散了很多了。”
“还是直接嘬才有效,只可惜小徒弟是不会有这个福分的,哈哈。”
说到这里,梵星眸忽然皱起了眉头。
嗯?
我也未必非要用这种方式对小徒弟好啊。
他说他考虑着打仗,压力很大,那…我去试试看能不能万军从中斩敌将首级?
想到这里,梵星眸眼睛顿时亮了,直接站了起来,都顾不得羊奶了,一下子推开了门。
然后,她看到了唐禹正在院子的凉亭中,正眯眼看着这边。
像是做贼被抓到,梵星眸一下子就有些怂了,小心翼翼走过去,故意笑得洒脱:“小徒弟,你怎么还在院子里啊,没去郡府?”
唐禹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师父要去哪里?”
梵星眸干笑道:“我…我出去走走…”
唐禹道:“出去走走可以,但如果你有刺杀敌酋的念头,我不允许。”
“嗯?”
梵星眸一下子愣住了。
唐禹正色道:“师叔说过,就算是天人之境的武者,也挡不住战场上那一股血煞之气。”
“数千个、上万个军人聚在一起,战意、怒火、汹汹杀意全部聚集而成的滔天煞气,足以让你的内力发挥不出来。”
“那时候漫天箭雨和重弩都朝向你,被压制内力的你,怎么挡?”
“别做这样的事,领头的死了,还会有领头的出现,我没对下边的那些敌人研究那么深,你这样做反而帮倒忙,明白吗?”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讲的还不够详细?”
梵星眸抬起头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连我要去刺杀敌酋,都猜得到?”
唐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敢说话。
梵星眸继续道:“连这个都猜得到,那你一定猜得到…其实我在内疚,我在自责不该对你发脾气…”
唐禹急忙摆手道:“这个绝对没猜到!”
“你娘的!”
梵星眸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你把我都猜透了,却要演那些戏、说那些话,来让我更自责,更难过,更内疚…”
“你这是攻心啊!这是想把我吃到肚子里啊!”
唐禹喊道:“没有,师父你误会了,弟子真的没有啊!”
说完话,他再不犹豫,转头就跑。
“跑得掉吗!王八蛋!”
梵星眸一个闪身冲了过来,一把拎起唐禹,怒道:“猜到我不说!我甚至怀疑你是故意说那个话来让我内疚的!”
“臭小子!你这一招泡妞术高明啊!老娘都差点上当了!”
老娘差点真的让他来嘬了!可恶!
“今天你唯一赎罪的办法!就是让李期爽一下!”
她提着唐禹就往前走。
唐禹挣扎着,急忙喊道:“错了错了,师父我错了,饶命啊,我只是…我只是开个玩笑…”
梵星眸大声道:“一点都不好笑!我刚刚都难过死了!王八蛋!”
唐禹道:“可是,师父你为什么会难过呢?这才是重点。”
“你…对徒弟…有其他想法?”
这下梵星眸也呆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但此刻唐禹一提,深谙感情之道的她,也意识到不对了。
长久的相处,似乎让她内心的感情,发生了她都没有察觉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