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磨了很多豆腐,这章其实还是,以磨豆腐为主了。
剧情安排上,好像我们的主角智商有点不够用,啥都看不出来,连身边朋友人设崩了都没有察觉。
其实我自己觉得前两章里这位百合党圣女更像主角,勇者小姐被我弄得傻不拉叽的,有点对不起她。
但是没有关系,下一章她将是名副其实的主角,因为下章是她的ed戏,她不是主角谁是主角……接下来她将从大大咧咧转变为时刻欲求不满,当然其她三个也是(法师和斥候要再当一段时间迫害位了),时间问题罢了。
好了,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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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魔法灯火忽明忽暗,映照着萨麦尔那张属于罗莎琳德的、圣洁却又透着邪气的脸庞。
他舒展了一下这具柔软的女性躯体,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感到十分新鲜。
通过罗莎琳德残留的记忆,他深入地剖析着眼前这个红发法师的一切。
菲妮,魔法学院百年难遇的天才,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复数系的高阶魔法,甚至能在没有咒语辅助的情况下构筑复杂的魔力回路。
在萨麦尔看来,这样的肉体和灵魂,确实是极佳的补品,发展潜力难以估量。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摸了摸跪在脚边的菲妮的头,像是抚摸着一只温顺的小猫。
菲妮此时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微笑,灵魂深处的“欲望毒素”正源源不断地压制着她的理性。
“菲妮,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萨麦尔用罗莎琳德温柔的嗓音轻声问道。
菲妮像是因为触碰而微微战栗,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迷茫:“您是……罗莎琳德大人……是菲妮的主人,是菲妮存在的全部意义……”
萨麦尔满意地勾起嘴角,继续问道:“那么,那个叫艾莉丝的勇者呢?你不是对她感到真正的敬佩吗?”
提到艾莉丝的名字,菲妮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在毒素的腐蚀下,那种纠结很快消散。
她摇了摇头,红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艾莉丝……她只是一个路人。菲妮的灵魂里……只有主人,为了主人,菲妮可以忘掉所有人。”
“如果我要你现在就去刺杀艾莉丝,你会去吗?”萨麦尔抛出了最后一道试探。
菲妮愣住了,瞳孔剧烈收缩。
杀掉那个救她于水火、视她为至交好友的勇者?
在灵魂的拉锯战中,菲妮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手心的肉里,但仅仅过了几秒,她就垂下了头,声音沙哑且坚定:“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哪怕是杀掉艾莉丝,菲妮也会去做。我的魔力……就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
确认这件“作品”已经彻底被掌控,萨麦尔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
他不需要现在的菲妮去动手,因为那会毁掉更有趣的游戏。
他要的是从肉体到灵魂的主动臣服。
虽然现在是靠着魔王之力强行扭曲了她的认知,但对于他这种活了千年的存在来说,时间多的是。
“乖孩子,继续侍奉我。用你最擅长的方式。”萨麦尔大方地分开了双腿,靠在床头。
萨麦尔能从罗莎琳德的记忆里清晰地看到,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圣女,究竟是如何在这间房里一点点调教这个法师的。
菲妮的技巧已经极其熟练,那种从生涩到淫荡的转变,罗莎琳德可谓功不可没。
菲妮熟练地爬了上来,丰满的乳房在罗莎琳德的大腿上摩擦着。
她先是像小猫一样舔舐着罗莎琳德的脚踝,随后一路向上。
念动咒语的灵巧舌头此时化作了最淫秽的工具,精准地拨弄着那处被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的骚屄。
“滋溜……哈……”
菲妮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熟练地将其拽下,随后整张脸埋进了两瓣雪白的屄肉中间。
曾经只用来勾勒魔法阵的手指,此时正精准地按压着罗莎琳德阴道两侧的敏感点,以此来增加穴内的润滑。
她之所以动作这么熟练,是因为罗莎琳德曾无数次强迫她进行这种“圣力交互”。
菲妮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带都了如指掌。
她吸吮阴蒂的力度不轻不重,舌尖快速地在那颗红肿的小核上打转,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淫水。
“啊……哈……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
萨麦尔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刺激,罗莎琳德这具纯洁的身体在高超的舔弄下,阴道内壁正疯狂地收缩,一股股骚水顺着菲妮的舌头倒灌进她的喉咙。
菲妮甚至主动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骚屄里抠挖,一边用嘴伺候主人,一边用自己的快感来献祭。
那种极其下流的姿态,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天才法师。
识海内,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切,心痛得几乎窒息。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珍视的宝石被一个恶魔拿在手里随意把玩、涂抹污秽。
“你……你这个魔鬼……那是菲妮啊!你怎么能……”罗莎琳德在意识深处悲鸣。
“怎么,感到心痛了?”萨麦尔在脑海中戏谑地回应,“罗莎琳德,你应该感谢我。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不是正符合你之前的期待吗?完全的服从,完全的放荡。你之前不敢教她的那些更出格的事,我将来都会一一让她尝试。不得不说,你这个小女友使用起来真的很不错,她的味道……即便是在魔界也罕见。”
“住口!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衡量她!”罗莎琳德恶狠狠地回应。
她从小在教廷长大,见惯了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男性是如何粗鲁地对待女性,这让她对男人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厌恶。
即便现在萨麦尔是以她的形象在活动,但那种属于雄性的暴虐和侵略本质,依然让她感到阵阵作呕。
一想到未来她自己,乃至艾莉丝和洛薇莎都要像现在的菲妮一样,在契约的诅咒下侍奉这种存在,罗莎琳德甚至想立刻自我了断。
可她不能,那个可恨的契约让她背负着王国的未来。
这是一场她必败的赌博,但她必须在这废墟上尽可能多地保留一点东西。
“明明历来和我作对的主要是那个金头发的勇者,可这次我倒是先在你这个表里不一的牧师手里吃了些亏。”萨麦尔语气中带着一丝新奇,“为了救一个同伴,居然敢和我谈条件。罗莎琳德,你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圣骑士有趣多了。”
“我也是王国的一份子,是勇者小队的成员。和你作对是我的天性,也是我的职责。”罗莎琳德冷冷地反击,即便身处劣势,她的骄傲依然让她不愿低头。
“天性又如何?你现在还不是乖乖交出了身体,还眼睁睁看着我控制了你最爱的小女友?”萨麦尔没再理会罗莎琳德的沉默。
他一边享受着菲妮带来的肉体快感,一边在识海中询问道:“好了,谈谈正事。关于如何得到艾莉丝,你有什么想法?你觊觎她的肉体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以圣女的身份,你应该早就计划好了如何攻略她。”
“你是不可一世的魔王,拿下一个勇者还需要问我?”罗莎琳德讽刺道,“我已经把身体都给你了,你自己去想办法。”
“确实,我可以硬来。但那太无趣了。”萨麦尔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我想看到的是圣剑坠落,是那个纯洁的勇者主动向我求欢的样子。而据我观察……想要搞定艾莉丝,得先搞定那个叫洛薇莎的。她才是个大麻烦。”
罗莎琳德的心里咯噔一下。萨麦尔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
在勇者小队中,艾莉丝是精神核心,但洛薇莎才是最清醒的守门人。
那种出身贫民窟的冷静与多疑,是抵御一切阴谋的第一道防线。
因为她们很早之前就很熟,洛薇莎对艾莉丝有着一种几乎超越了同伴的极度关注和保护欲,任何微小的变动都逃不过那双黑色的眼睛。
罗莎琳德回想起之前的几次尝试——她本想借口“圣光洗礼”和艾莉丝同床共枕,却总是被洛薇莎以“巡逻”或“突发情报”为由巧妙地隔开。
如果没有洛薇莎那个粘人的影子,以艾莉丝那种对同伴毫无戒心的性格,恐怕早就被罗莎琳德以“姐妹情深”的名义骗到了床上。
“那个斥候的弱点是什么?”萨麦尔问道。
罗莎琳德紧闭双唇,不发一语。
“你可以不回答。但我想,如果我直接搜一下这孩子的魂,也能得到答案。”萨麦尔控制罗莎琳德的手,猛地用力掐住了菲妮娇嫩的脖颈,“那些狂暴的魔王神识一旦进入这个法师脆弱的大脑,她可能这辈子都要变成一个流着口水的白痴了。你确定要尝试吗?”
“住手!我说!”罗莎琳德崩溃地喊道。
她闭上眼,无力地吐露了那个秘密:“洛薇莎……她唯一的软肋就是艾莉丝。不仅是忠诚,她潜意识里把艾莉丝当成了这个世界最后的光。如果你能制造出某种假象,让洛薇莎以为艾莉丝正处于某种‘无法逆转的精神污染’中,而唯一的救赎方案掌握在‘罗莎琳德’手里,她会为了艾莉丝牺牲一切。此外……洛薇莎对毒药有着很强的抗性,但她对圣光和暗影混合产生的‘迷幻之尘’防范极低。”
萨麦尔听完,识海中开始构思一个极其阴毒的计划。他要在洛薇莎面前演一出戏,一出让这个斥候自愿献祭的戏。
“很好。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好心地’给你一个奖励。”萨麦尔玩味地笑了笑。
还没等罗莎琳德反应过来,萨麦尔的意识突然向后退去,那股庞大而冰冷的压力瞬间消失。
罗莎琳德感觉到意识一沉,随后一股熟悉的、沉重的厚实感回到了她的感知中。
她重新掌控了身体。
罗莎琳德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跨坐在床单上,而眼前的菲妮正全身赤裸地跪在两腿之间。
菲妮的脸上还残留着被萨麦尔玩弄后的红晕,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眸此时布满了血丝,正贪婪且病态地盯着罗莎琳德。
“主人……您刚才……好厉害……菲妮还要……请主人继续疼爱菲妮……”
菲妮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主动贴了上来,用温热的脸庞磨蹭着罗莎琳德的小腹,双手甚至想要去解罗莎琳德背后的袍带。
罗莎琳德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菲妮的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菲妮……对不起……对不起……”
她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菲妮。
如果不是她之前的贪念和调教,菲妮或许还有反抗萨麦尔的意志。
是她亲手把菲妮变成了一个只会渴求快感的容器。
现在,虽然身体由她掌控,但她却不敢停止这一切。
因为萨麦尔就在识海深处冷冷地注视着。
如果她露出半点异样,萨麦尔恐怕会立刻收回控制权,并给菲妮更残忍的惩罚。
罗莎琳德只能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像刚才萨麦尔做的那样,俯下身去,亲吻着那双早已失去光彩的眼睛。
“乖……菲妮乖。只要我还在……我会保护你的……”
她不得不强忍着恶心,继续扮演那个“主人”的角色,在萨麦尔的窥伺下,与被毁掉的菲妮陷入了新一轮绝望的欢愉之中。
那种被夺走了最宝贵东西的痛苦,以及不得不亲手玷污这份宝贵的愧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这位圣女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当意识的潮汐再次漫过灵魂的堤坝,罗莎琳德在识海的虚无中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充满罪恶与快感的深夜,在那张凌乱的床上,她抱着哭泣后陷入昏睡的菲妮,感受着对方肌肤的余温。
那种温暖让她心碎,也让她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依赖感。
然而,下一秒,萨麦尔冰冷且庞大的意志便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将她刚刚聚起的一丝微弱灵觉重新压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
“醒了?正好,演出开始了。”萨麦尔的声音在识海中震荡,带着不加掩饰的傲慢。
画面一转,罗莎琳德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向外面的世界。
此时已是清晨,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橡木长桌上,早餐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控制着她身体的萨麦尔,正端坐在一旁,优雅地切割着盘中的煎蛋,每一个动作都无懈可击,完美契合了她身为圣女的端庄。
坐在对面的菲妮,此时也换上了那套华丽的法师长袍。
在萨麦尔的强制命令下,菲妮暂时压制了灵魂深处的混沌,伪装成那个毒舌、高傲且不近人情的红发天才。
她正挑剔地看着面前的燕麦粥,手里摆弄着银匙,时不时发出一声嫌弃的冷哼。
“这种粗糙的谷物真的适合人类食用吗?艾莉丝,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把那头龙的胃口也带回来了。”菲妮刻薄地开口,神态与往常无异。
坐在主位的艾莉丝哈哈大笑,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大口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菲妮你就是太讲究了!洛薇莎,你说是吧?”
洛薇莎坐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喝着清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罗莎琳德,似乎在确认这位圣女的身体状态。
罗莎琳德在识海里拼命嘶吼,她想要告诉艾莉丝快跑,想要告诉洛薇莎菲妮有问题,想要揭穿萨麦尔的伪装。
可她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手甚至还在萨麦尔的控制下,温柔地夹起一块肉放在了艾莉丝的盘子里。
“艾莉丝,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萨麦尔用罗莎琳德的声音说道。
这种极度的错位感让罗莎琳德感到一阵阵反胃。
早餐快结束时,艾莉丝放下了刀叉,一脸神秘地宣布:“各位,我有件事想说。鉴于我们最近都太累了,尤其是罗莎和菲妮,前阵子还闹了什么魔力反噬……我向国王申请了一个长假。艾斯兰山庄,那个有名的温泉圣地,我已经包下来了!这趟旅程,就我们四个人,没有烦人的教廷,也没有乱跑的魔物!”
萨麦尔控制的罗莎琳德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艾斯兰山庄?
那是远离王都、依山而建的私人领地。
对他而言,那里简直是屠宰猎物的天然围场。
“艾莉丝,这样真的合适吗?教廷那边……”萨麦尔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迟疑地问道。
“哎呀,我都和主教说好了,圣女也需要休息嘛!”艾莉丝走过来,大大咧咧地搂住“罗莎琳德”的肩膀。
萨麦尔感受着勇者温热的体温,以及圣剑守护下的纯净气息,心中暗自冷笑。
他装作被说服的样子,温柔地拍了拍艾莉丝的手背:“既然勇者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菲妮则在一旁恰到好处地冷哼一声:“切,麻烦。不过看在温泉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跟去吧。免得你们这群笨蛋在山庄里迷路。”
洛薇莎没说话,只是对着艾莉丝点了点头,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虑。
在出发前往山庄之前的这几天里,萨麦尔深刻地体会到了所谓的“人类日常”。
对于一个曾经统御万魔、只在乎杀戮与征服的魔王来说,这些琐碎且充满温情的社交,起初让他感到烦躁,但很快,他便发现其中的妙处——尤其是当他躲在圣女那张温柔的面具后面,冷眼旁观这些自诩为英雄的女人如何毫无防备地展现软弱时。
那天下午,王都的中央大道阳光明媚。艾莉丝兴冲冲地拉着几人去逛街,说是要为旅行购置新衣。
“罗莎琳德,快看这个!这种束腰会不会太紧了?我觉得穿着它连圣剑都拔不出来吧!”艾莉丝提着一件淡蓝色的礼服长裙,在自己那身亮眼的轻甲外比划着,笑得没心没肺。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脸庞,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圣洁微笑:“艾莉丝,你是女孩子,偶尔也要穿得淑女一点。而且,这件裙子的颜色很衬你的眼睛。”
“切,我看她是怕你穿得太正式,抢了她圣女的风头。”菲妮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根魔法杖挂饰,嘴里吐出刻薄的话语,“不过艾莉丝,你确实需要遮遮你那身汗臭味了。”
“菲妮!我哪有汗臭味!”艾莉丝跳起来反驳,两人瞬间闹作一团。
洛薇莎则像往常一样,抱着双臂站在阴影处。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最后停留在正温柔劝架的“罗莎琳德”身上。
萨麦尔能感觉到洛薇莎那种如针刺般的审视,但他并不慌张。
他甚至故意在路过一个贫民窟孤儿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几枚金币,轻轻放在孩子颤抖的手里,还温柔地摸了摸对方脏兮兮的脑袋。
“愿圣光保佑你,孩子。”
识海里的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她的钱,她的名声,现在却被这个恶魔用来进行更深层的伪装。
“你这个卑鄙的骗子!别用那种手碰那个孩子!”罗莎琳德在识海里怒吼。
“这叫角色扮演,亲爱的圣女。”萨麦尔在意识里悠然地回应,“你看,你的同伴们笑得多开心。她们越是觉得你圣洁,等她们发现真相的那一刻,产生的绝望就越美味。而且,我发现这具身体在接受赞美时,体内的圣力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波动,这种波动正好可以用来掩盖我正在进行的污染。”对他来说,伪装成一个温柔善良的女性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他必须学习如何克制魔王的暴虐,学习如何用圣力去治愈那些受伤的麻雀,甚至还要在祈祷日站在高台上,忍受着那些平民愚蠢的膜拜。
“真是令人作呕的善意。”萨麦尔在识海中对罗莎琳德说道,“不过,这具身体里的圣力确实非常惊人。罗莎琳德,你这几百年来最优秀圣女的名头倒也不是吹出来的。”
“滚!别用你的意志污染我的灵魂!”罗莎琳德在识海里反唇相讥,“你想利用这具身体做坏事,迟早会被发现的。”
萨麦尔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主角团的日常。
他看着艾莉丝在后院挥舞重剑,感受着那种生机勃勃的阳刚之气;看着洛薇莎像影子一样潜伏在房檐,思考着如何剥开那层冰冷的外壳。
最有趣的是这具身体的“天赋”。
萨麦尔发现,罗莎琳德的圣力虽然强,但她的欲望同样强烈。
这种矛盾的结合让他在污染这具身体时,总能感受到一种奇妙的阻力。
“还没彻底污染完吗?”萨麦尔感受着体内那颗紫色珠子不断释放的波纹。
“你想多了,魔王。”罗莎琳德冷笑道,“圣光会抵抗到最后一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别想完全毒害我的身体。”
萨麦尔并没有打算永远霸占罗莎琳德的身体。
对他而言,这具女人的躯壳不过是临时的避风港。
他在积蓄力量,利用那颗紫色珠子不断蚕食罗莎琳德的灵根。
他的真正目的,是在彻底复活、重塑那具属于魔王的雄伟肉身之后,让这具已经被他从内部染黑的圣女之躯,成为他最完美的禁脔。
他要让罗莎琳德即便在他离开后,也无法再回到过去那种纯洁的状态,永远刻上属于他萨麦尔的烙印。
每天夜晚,当宅邸陷入沉静,萨麦尔就会收起那副温柔的面孔。
他会命令菲妮跪在房间的地毯上,脱掉那身华丽的法袍,露出里面被他种满欲望烙印的娇嫩躯体。
这种时候,萨麦尔最喜欢做的就是羞辱这个曾经高傲的天才。他控制着罗莎琳德的手,将菲妮那头漂亮的红发缠在指缝里狠狠往后拽。
“菲妮,今天白天骂艾莉丝骂得很有劲嘛?现在呢?给主人舔干净。”
菲妮发出一声淫荡的娇喘,她那被“欲望毒素”彻底玩坏的身体,此时正不由自主地向外溢着透明的淫水。
她毫无廉耻地张开嘴,舌尖颤抖着去舔舐主人那白皙的脚趾,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萨麦尔有时候兴致来了,会短暂地放开对罗莎琳德意志的压制,让她也能分享到这份快感。
罗莎琳德的意识猛地撞入充满骚味和热气的现实,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舌头正伸在菲妮的骚屄里疯狂搅动。
“不……不要看……菲妮……呜!”
罗莎琳德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欢愉。
她看着菲妮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自己面前晃动,乳头被掐得通红如血。
那种同性之间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圣光被污染后的那种背德感,让她的阴道深处疯狂地喷涌着淫液。
她和菲妮纠缠在一起,两具雪白的肉体在月光下扭动,像极了某种交配中的野兽。
菲妮发出的那种破碎的、毫无尊严的求欢声,成了萨麦尔最好的助眠曲。
罗莎琳德只能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崩溃大哭,却又不得不配合萨麦尔的意志,将菲妮一次又一次送上绝望的高潮。
萨麦尔还会为了满足自己作为男性的征服欲,强迫菲妮进行各种荒诞的角色扮演。
一天晚上,菲妮被命令戴上了一对用魔法构筑的黑色羊角,背后甚至被萨麦尔强行催生出了一对短小的皮翼。
“今晚,你是一个在战场上被圣女俘虏的小魅魔。”萨麦尔坐在华丽的长椅上,赤裸着双足。
菲妮跪在地毯上,眼神中的理智被“欲望毒素”压得只剩下一片潮湿的粉红。
她那高傲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卑微的声音:“主……主人……魅魔菲妮,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
“那就用你那平时只会念咒语的舌头,把这双脚舔干净。”
菲妮毫无迟疑地爬了过去,丰满的乳房在罗莎琳德的裙摆上蹭动。
她先是像只饥渴的小兽一样,亲吻着那圆润的脚趾,随后张开嘴,舌尖灵活地在每一处缝隙中游走。
她发出羞耻的吸吮声,“滋溜、滋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萨麦尔控制着身体,感受着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触感。
罗莎琳德的意识被强行拉扯到第一视角,她眼睁睁看着菲妮那双原本应该握着法杖的手,此时正卑微地托着自己的脚跟。
“啊……哈……主人,您的脚好香……菲妮想……想吃主人的屄……请主人让菲妮舔舐您的骚屄……”
菲妮一边舔着,一边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因为情欲而胀大的奶子。
她开始在大腿间疯狂扣弄自己的骚穴,淫水流了一地。
萨麦尔大笑着,猛地用脚尖碾压住菲妮那充血的阴蒂。
“呜哇!哈啊!”菲妮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淫液直接喷溅在罗莎琳德的脚面上。
“真是不中用,这就受不了了?”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粗暴地跨坐在菲妮的脸上,“既然是魅魔,就该懂得如何伺候男人的灵魂。现在,给我把这里舔出水来,要是让我不满意,明天我就当着艾莉丝的面,让你这个天才法师在广场上裸奔。”
罗莎琳德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菲妮那狂热的双手强行分开。菲妮那湿热的舌头猛地钻进了她那紧致的肉缝里。
“嘶……呼……”
菲妮像是要把圣女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舌尖在那颗敏感的骚核上疯狂打转,随后整根舌头捅进了阴道深处。
罗莎琳德绝望地闭上眼,但身体却在那高超的舔弄下迅速沦陷。
阴道内壁像疯了一样挤压着菲妮的舌头,圣洁的汁液顺着肉缝溢出,被菲妮贪婪地吞咽进喉咙。
“哈……好甜……主人的骚水……是甜的……”
菲妮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她开始扮演另一种角色——一个被主人玩弄得神志不清的卑微学徒。
她一边舔着主人的屄,一边用手指疯狂抠挖自己的两个洞,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糊声音。
在那暗红色的灯光下,两个女人的身体扭曲成一团,神圣与污秽彻底融合。
三天后的清晨,四人登上了前往艾斯兰山庄的马车。
马车宽敞且豪华,内部铺着柔软的长毛毯。
艾莉丝一路上兴奋地指着窗外的森林和湖泊,给她们讲述着以前冒险时的趣事。
洛薇莎则坐在角落里,偶尔插上一两句毒舌的评价。
“洛薇莎,看你一路上都在警惕,喝点水休息一下吧。这里已经是王国的内陆,很安全的。”萨麦尔微笑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洛薇莎冷峻的面庞。
洛薇莎接过水囊,指尖与罗莎琳德轻触的一瞬,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她盯着罗莎琳德过于完美的笑容,声音有些低沉:“罗莎琳德,你最近……好像变开朗了很多。”
“是吗?大概是因为魔王死了,大家都能过上安稳日子,我也打从心底里高兴吧。”萨麦尔毫无破绽地对答如流。
为了彻底麻痹洛薇莎,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靠在菲妮的肩膀上,对艾莉丝说道:“艾莉丝,其实我和菲妮……我们最近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了。这次去山庄,能不能让我们住一间房?我也想好好帮她调理一下魔力。”
艾莉丝这种直脑筋当然没多想,她拍着大腿笑道:“当然好啊!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感情深。那我和洛薇莎住一间,正好我也想听听洛薇莎最近搜集的情报。”
洛薇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双黑色的眼睛盯着罗莎琳德看了好一会儿。
虽然这种请求在女性闺蜜之间非常正常,但在她敏锐的感知里,罗莎琳德身上那股圣洁的气息,似乎掺杂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味道。
但最终,洛薇莎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
五天的车程在欢声笑语中度过,马车终于驶入了那片被云雾缭绕的艾斯兰山脉。
整座山庄依山而建,白色的尖顶建筑在翠绿的森林中若隐若现,下方的圣泉湖泊冒着氤氲的热气。
到达目的地后,几人被山庄的管家恭敬地迎了进去。这里没有闲杂人等,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仿佛真的是世外桃源。
简单的安顿和游玩之后,夜色渐深。
回到房间,萨麦尔顺手反锁了大门,并随手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隔音结界。
菲妮此时已经坐在了那张铺着丝绒被单的大床上。
在萨麦尔无形的意志压迫下,她低着头,红发遮住了大半边脸,身体正处于一种微微颤抖的待机状态。
“菲妮,过来。”萨麦尔走到床边,解开了胸前的纽扣。
菲妮像是收到了最高指令的机器,猛地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中没有半点白天的清冷,只有如野兽般的疯狂与期待。
她四肢着地,朝她的主人这边爬来。
萨麦尔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法师,心中涌起一阵阵毁灭的快感。这只是个开始。
“罗莎琳德,你猜,等我把那个叫洛薇莎的斥候解决掉,再让她亲眼看到她的两个伙伴已经变成了如今这种模样,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你……你不会得逞的……”罗莎琳德虚弱地回应。
“呵,拭目以待。”
萨麦尔缓缓走向床边。
此时的菲妮已经顺从地跪在了柔软的被褥上,红色的长发散落,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就像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是一个渴求恩赐的奴隶。
“主人……请下达指令。”菲妮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充满了病态的渴求。
而在识海中,罗莎琳德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新一轮地狱的降临。
月光斜斜地切入房间,将套房内的阴影拉得细长而诡异。
萨麦尔舒舒服服地靠在软垫里,他现在正用着罗莎琳德那具散发着淡淡处子幽香的娇躯。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透着教廷圣洁的洗礼味,但此刻,萨麦尔却觉得,用这份圣洁去碾碎另一个人类天才的自尊,才是这世间最有趣的消遣。
菲妮跪在被褥上,原本裁剪得体的法师袍早已被萨麦尔随手撕成了一堆烂布条,只有几片布料还挂在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肩膀上。
她那头如烈火般绚烂的红发此刻乱糟糟地披散着,遮住了她那张写满迷离与渴望的脸蛋。
“菲妮,抬起头来。”萨麦尔开口了,用的是罗莎琳德原本如同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但语气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菲妮颤抖着抬起脑袋,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此时蒙着一层浓重的雾气,这是“欲望毒素”在她灵魂深处发酵的证明。
她看着面前的“罗莎琳德”,那个曾经最亲密的伙伴,此时正用一种看宠物一样的目光俯视着她。
“主……主人……”菲妮的嗓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浑身燥热的喘息。
萨麦尔冷笑一声,猛地抬起脚,将罗莎琳德白皙如玉的脚丫直接贴在了菲妮的脸上。
细嫩的脚趾蛮横地钻进菲妮的嘴里,在湿滑的舌尖上肆意搅拌。
“唔……呜呜……”菲妮发出像小奶猫一样的呜咽声,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像得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主人的脚趾。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圣洁的脚背上,拉出了一道道银丝。
“看看你这副贱样,菲妮。这就是魔导学院引以为傲的天才吗?我看,你更适合去王都最下等的妓院里当一个公用的肉便器。”萨麦尔恶毒地咒骂着,另一只手猛地抓起菲妮的红发,强迫她把整张脸都埋进罗莎琳德的胯下。
那里,圣女白袍的下摆已经被掀开,露出了平坦且紧致的小腹,以及那丛在圣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的金色阴毛。
“给我用舌头把这里洗一遍,要是有一点圣洁的味道,我就用圣力把你的阴蒂活活烧掉。”
菲妮惊恐又兴奋地尖叫了一声,随后便像一条渴水的鱼,疯狂地扑向了罗莎琳德的肉穴。
她那灵活的舌尖在那两片紧闭的肉唇上反复扫荡,随后猛地钻进了那道深邃的缝隙里。
“嘶……哈……啊!”
哪怕是萨麦尔,在面对这种来自女性同伴最直接的生理刺激时,身体也忍不住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罗莎琳德的阴道在那潮湿的舔弄下迅速充血,大量的淫水像泉眼一样喷涌而出,将菲妮的脸弄得湿漉漉的。
“好……好骚的味道……主人的屄……哈啊……菲妮最喜欢了……”菲妮一边模糊不清地呓语,一边伸出手指,狠狠地扣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她疯狂地搅动着自己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动,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名贵地毯。
萨麦尔看着这个天才法师在自己胯下卑微如狗的样子,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住菲妮那对硕大且正在颤抖的乳房,用指甲在那粉嫩的乳头上疯狂划拉。
“疼!哈啊……主人……不要……要把乳头拽掉了!呜哇!”菲妮尖叫着,娇躯剧烈痉挛,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中直接喷到了半空中。
“罗莎琳德,你看看你的好伙伴,她现在可比那些魔界的魅魔还要荡妇。”萨麦尔在识海中嘲弄道。
“你……你这个疯子!放开她!”识海中,罗莎琳德的意识正在疯狂地撞击着萨麦尔设下的囚笼。
她看着这一幕,看着菲妮被这样羞辱,心中不仅有愤怒,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菲妮是我最在乎的人,你不能这样毁了她!”
“毁了?不,我是让她明白真正的力量所在。”萨麦尔不以为意,他松开了菲妮的头发,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且威严。
“菲妮,身为天才法师,你难道没察觉到吗?这种低劣的、被教廷修剪过的元素魔法,根本无法触及世界的真理。”萨麦尔的声音带着某种邪异的蛊惑,透过罗莎琳德清脆的声线传出,却充满了男性的野心。
跪在面前的菲妮,此时身上只挂着几缕破碎的丝绸,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印,那是被圣女修长指甲掐出来的,或是被圣力凝结的鞭子抽打出的。
“主……主人……菲妮愚钝……”菲妮摇晃着脑袋,红发垂落在胸前。
“好了,母狗,发情到此为止。现在,坐起来,我要教你一些真正能让你凌驾于那些庸才之上的东西。”
萨麦尔冷哼一声,猛地夹住菲妮早已红肿的乳头狠狠一拽。
“啊!疼……主人的惩罚……哈啊……”菲妮惨叫着,原本失神的眼中却迸发出更强烈的淫欲。
菲妮迷迷糊糊地坐直了身体,眼神中还带着残留的快感余韵。萨麦尔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跳动着一丝诡异的、浓稠如墨的黑色火焰。
“人类的魔法,追求的是与元素的契约,那种东西太慢,也太软弱。魔族的黑魔法,追求的是对规则的强取豪夺。菲妮,你的天赋不该浪费在那些火球和冰箭上。”
萨麦尔一边说着,一边拉过菲妮那双原本细腻白皙、此刻却满是淫液的手。他将自己的魔力引导进菲妮的经络,强行拓宽她那脆弱的魔力回路。
“现在,感受你体内的负面情感。那种对艾莉丝的嫉妒,对这个世界的厌倦,还有刚才被我凌辱时的快感。把这些东西汇聚在心脏,然后通过你的指尖释放出来。这叫‘暗影崩裂’,它是所有防御结界的克星。”
萨麦尔手把手地带着菲妮的动作,他的胸膛贴着菲妮的背,罗莎琳德温热的皮肤与菲妮冰凉的汗水粘连在一起。
“萨麦尔,你会害死她的!她的身体承受不住魔气的冲刷!”罗莎琳德在识海中焦急地大喊,“快停下!你这个恶魔!”
“闭嘴,你这啰嗦的女人。”萨麦尔回应道,“她比你想象的要强。而且,我还没正式享用这具完美的法师身体,怎么舍得让她现在就崩溃?”
菲妮紧蹙眉头,脸上的表情异常痛苦。
但在萨麦尔熟练的引导下,她指尖那团原本躁动的能量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化作一团深紫色的螺旋光束。
“成了。”萨麦尔满意地点点头。
菲妮不愧是天才,在学会‘暗影崩裂’后,竟然举一反三,在短短半小时内就初步掌握了萨麦尔随口提到的‘凋零之指’和‘虚空锁链’。
虽然只是初步掌握,施展出来的威力还不足以致命,但那种纯粹的黑暗气息却让识海里的罗莎琳德感到了阵阵恶寒。
“这……这不可能。她怎么会学得这么快?”罗莎琳德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我说过,她是真正的天才。”萨麦尔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接下来,菲妮,我要教你一个更特别的魔法——‘灵魂汲取’。这个魔法需要你对我,也就是你的主人,直接施展。”
菲妮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禁忌力量带来的快感中,她甚至觉得这种黑魔法比高潮还要让她兴奋。
她听从萨麦尔的指令,将双手按在罗莎琳德那起伏的胸口上。
“以暗影的名义……开启通道……”菲妮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红光。
随着咒语的念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力从菲妮的手掌传出。
罗莎琳德在识海中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
她感觉到,原本隐藏在身体深处的那些魔王力量,竟然正在菲妮魔法的引导下,顺着血管和经络快速地同化她原本纯净的圣气!
“你在利用她污染我!”罗莎琳德愤怒地指责道,“萨麦尔,你居然卑劣到这种地步!”
识海深处,罗莎琳德的意识正在疯狂冲撞着那层漆黑的屏障。
原本她还能靠着圣女的坚韧与萨麦尔僵持,但在菲妮这股外来魔力的“内外夹击”下,她体内的圣气正在迅速崩溃。
那颗紫色的珠子像是得到了养分,疯狂地向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出黑色的血管状纹路。
“这就是你的荣幸,罗莎琳德。”萨麦尔贪婪地感受着这具身体逐渐变得敏感、变得更容易被魔力驱使,“你可是要成为本王的王妃的,得提前为此做点准备才行。等这趟旅程结束,你就会明白,当一个只知道在男人胯下婉转求欢的魔女,远比当那个枯燥的圣女要快乐千倍万倍。”
在菲妮魔力的加持下,萨麦尔终于完成了对这具躯壳的第一阶段改造。他满意的长舒一口气,看向正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菲妮。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成功同化了一大部分身体机能后,萨麦尔拍了拍菲妮的脸,用一种像是哄小孩一样的温柔语气说道:“菲妮,做得很好。明天,我们的度假之行会路过那片‘叹息瀑布’。到时候,你要假装魔力失控跌落山崖。洛薇莎那个小猫咪一定会去救你。等她靠近你的时候,你就用我教你的那个暗影寄生,神不知鬼不觉地种在她的影子里。能办到吗?”
菲妮虽然意志混乱,但对魔法的执着让她迅速理解了计划的核心。她仰起头,眼神狂热:“为了主人……菲妮一定办到。”
“那么……这是给你的奖励。”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猛地将菲妮掀翻在床。罗莎琳德的身体像是一台精密的性爱机器,双腿跨在菲妮的腰间。
“给我张开嘴,骚货。”
萨麦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他控制着罗莎琳德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猛地捅进菲妮的嗓眼,强迫她发出令人脸红的呕吐声和吸吮声。
随后,两具雪白的肉体剧烈地撞击在一起。
“看清楚了,菲妮,这双正在玩弄你骚屄的手,可是教廷最神圣的圣女大人的手。”萨麦尔嘲弄地笑着,将两根手指狠狠戳进菲妮那泛着红光的肉穴里,疯狂地旋转搅拌。
“噗嗤、噗嗤”的液体声瞬间溢满房间。
“啊!哈啊!主人……好大……大人的手指……要把菲妮捅穿了!呜哇!”菲妮疯狂地摇晃着屁股,娇嫩的屄肉被玩弄得外翻出来,像是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
萨麦尔毫不怜悯,他低头咬住菲妮的奶头,牙齿在那娇嫩的尖端反复研磨,直到渗出一丝血珠。
他能感觉到罗莎琳德的意识正在崩溃边缘挣扎,每一次快感的爆发,都让这个圣女的灵魂变得更加暗淡。
“主人……主人快干死我……菲妮要被主人的舌头舔烂了……”
菲妮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求索着更多的亵渎。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趴在她的背上,两道肉缝死死贴合在一起,疯狂地互相磨蹭。
大量的阴水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随后的时间里,萨麦尔一直监督着菲妮练习那个针对洛薇莎的黑魔法。
菲妮的天赋在这种极端的肉体与精神双重刺激下被开发到了极致,没过多久,她已经能熟练地隐藏魔力波动,施展出完美的暗影寄生。
就在菲妮瘫在床边、意识模糊地练习着那陷阱咒语时,门外传来了艾莉丝爽朗的喊声。
“罗莎琳德!菲妮!时间差不多啦,山庄的特大温泉池已经开放了,我们快去泡泡,一整天的疲劳都能消掉哦!”
萨麦尔迅速收起那副暴虐的神态。
他打了个响指,一道微弱的圣光闪过,将房间里那股淫靡的气息驱散。
他温柔地扶起菲妮,为她披上一件厚实的浴袍,还贴心地帮她整理好乱糟糟的红发。
“走吧,我的好闺蜜,别让勇者大人久等。”萨麦尔对着镜子里的“罗莎琳德”眨了眨眼,那笑容在罗莎琳德看来简直是世间最恶心的讽刺。
艾斯兰山庄的中央温泉池是一个半露天的弧形水池,池底铺满了光滑的白玛瑙,滚烫的泉水从石雕龙口中喷涌而出。
此时,艾莉丝已经大咧咧地泡在了水里,金发被她随意扎了个丸子头,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热气中,看起来活力四射。
洛薇莎则坐在水池的另一端,她只围了一块毛巾,目光深邃地盯着水面的波纹,右手不自觉地在水面下做着握刀的姿势。
“你们好慢哦!”艾莉丝挥着手,看到罗莎琳德拉着菲妮进来,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四人入水后,氤氲的蒸汽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艾莉丝舒服地发出一声长叹,主动挑起了话题:“说起来,这次出来旅游真是选对了。自从我们消灭魔王之后,那些讨厌的魔族余孽似乎都躲进地洞里去了。我听说上一次魔王被封印后,那些恶魔可是闹了几十年,王国的边境一直没法安宁。”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优雅地靠在池边,拿起一碗温泉特产的甜汤抿了一口,微笑道:“那是因为有艾莉丝大人在啊,您的圣剑光辉让邪恶无处遁形。而且,教廷最近也在边境加强了巡查,想必那些胆小鬼是被吓破胆了吧。”
菲妮则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靠在罗莎琳德肩膀上,懒洋洋地应和着:“那种低级的生物,根本不配在和平时代露面。”
识海中,罗莎琳德对着萨麦尔发出了冷笑。
“这就是你的‘契约’?在外面装出一副太平盛世的样子,实际上却在这里玩弄我们?”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萨麦尔在意识里回话,“我让魔族低调一点,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一个‘和平’的假象。既然我答应了八百年不入侵王国,那就一定会守约。只不过,统治权归谁,就是另一回事了。至于你们几个人,地位再怎么不同,也只是我的私人战利品,不影响世界的和平,对吧?”
罗莎琳德陷入了沉默。她发现自己正一步步掉入这个魔王编织的逻辑陷阱里,却无力反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洛薇莎突然开口了。她整个人往罗莎琳德的方向挪了挪,那双锐利的黑眼睛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逼人。
“罗莎琳德,你先别说话。”洛薇莎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罗莎琳德的肩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萨麦尔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斥候这种职业长期游走于生死边缘产生的直觉。
“怎么了,洛薇莎?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萨麦尔控制着肌肉,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气息。”洛薇莎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罗莎琳德的脖颈,“每当我靠近你,总能闻到一股……很奇怪的气味。和我们当初在魔王城杀死的那个家伙很像,但又似乎更……更粘稠,更像某种腐坏的木头。艾莉丝,你没感觉到吗?”
艾莉丝被这严肃的气氛吓了一跳,她放下手里的果汁,认真的看了看罗莎琳德。
“哎?洛薇莎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一点点不一样?但罗莎琳德的圣力还是那么温暖啊。”
萨麦尔心中暗骂,这只“小猫咪”的直觉,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他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尴尬笑容,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啊,洛薇莎。”
“你什么意思?”洛薇莎的手已经摸到了池边的浴巾下,那里藏着她的袖珍弩箭。
“其实……在那一战中,萨麦尔死亡时爆发出的魔力核心,有一缕碎片不小心沾染到了我的灵魂。”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露出一个虚弱且坚定的表情,“我怕你们担心,原本打算回教廷后再请主教大人联手祛除。但这段时间我发现,那缕气息并没有攻击我,反而被我体内的圣气压制着,正在被一点点净化吸收。所以我的魔力才会有所增长,但这确实让我的气息变得杂乱了一些。”
“碎片?”艾莉丝惊叫道,“罗莎琳德,这太危险了!万一你被影响了怎么办?”
“不会的,艾莉丝大人。”萨麦尔抬头,眼神清澈无比,“不信的话,你可以拿圣剑试试。圣剑是邪恶的克星,如果我真的被魔气侵蚀了心智,圣剑不可能没有反应吧?”
艾莉丝张了张嘴,刚想说“我相信你”,却见洛薇莎已经一个翻身跃出了温泉池。
不到几个呼吸的工夫,她便换了一身轻便的劲装,手里捧着那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传说之剑走了回来。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证明给我们看。”洛薇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长剑递到了“罗莎琳德”的面前。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罗莎琳德在识海里疯狂欢呼:“圣剑啊!快!揭穿这个伪装!”
萨麦尔深吸一口气,他将那颗紫色珠子深深埋入心脏,同时全力调动起这具身体原本的圣力。
他伸出那双如削葱般的手指,稳稳地握住了圣剑的剑柄。
一秒,两秒。
圣剑散发着温润而祥和的金光,不仅没有发出任何报警的颤鸣,反而因为接触到罗莎琳德纯正的圣气而变得更加明亮。
“你看,洛薇莎。我还是我。”萨麦尔微笑着,随手挥出一道圣洁的光辉,治愈了艾莉丝手上刚才因为紧张而划破的小伤口。
艾莉丝彻底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呼,吓死我了!洛薇莎你也太疑神疑鬼了,罗莎琳德可是圣女哎!”
洛薇莎沉默地收回圣剑,她的眼神中虽然还有疑虑,但那种实质性的杀意确实消失了。
“抱歉,罗莎琳德。可能是我太累了。”
直到几人聊完离开温泉,各自回到房间。萨麦尔才在黑暗中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洛薇莎……你的嗅觉确实很灵。但可惜,你并不知道,当本王与圣女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一体的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刺探,那后天的瀑布之行,我会给你准备一份最好的大礼。”
他看向已经在床上睡熟的菲妮,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庞。
陷阱已经布好,猎物也已经放松了警惕,这场名为“度假”的亵渎盛宴,终于要进入最精彩的章节了。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洒在蜿蜒的山路上。
艾莉丝背着圣剑走在最前面,金色的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一甩一甩的,那张朝气蓬勃的脸上写满了对这次远足的期待。
“大家快看!那边的山峦像不像一只沉睡的巨龙?”艾莉丝回过头,蓝宝石般的双眼闪闪发光,“罗莎琳德,菲妮,洛薇莎,等这次休假结束,我们一定要再去王都大吃一顿庆祝!”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迈着优雅的步伐跟在后面。
他微微提着白色的圣袍裙摆,脸上挂着那种让罗莎琳德感到作呕的、慈悲为怀的微笑。
“艾莉丝,慢点跑,当心脚下的岩石。神灵会保佑我们的旅程一帆风顺。”萨麦尔柔声说道,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模拟着圣女原有的温润感。
走在罗莎琳德身边的菲妮,此时虽然披着厚实的法师斗篷,但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她碧绿的眼眸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混杂着快感与恐惧的浑浊。
她看向“罗莎琳德”时,身体会本能地产生轻微的战栗,那是前几个晚上被疯狂调教留下的烙印。
洛薇莎则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默。
她背着利落的行囊,黑色的单马尾扫过皮甲的边缘。
她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四周,虽然圣剑已经证实了罗莎琳德的清白,但身为斥候的本能总让她觉得空气中飘荡着某种不安的味道。
当众人来到叹息瀑布前,震耳欲聋的水声瞬间填满了双耳。
千丈白练从峭壁顶端倾泻而下,撞击在乱石堆中激起漫天水雾,虹光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萨麦尔看准了时机,故作惊讶地停下脚步,右手紧紧握住挂在胸前的十字架,另一只手指着瀑布对岸那处陡峭如刀削的石壁缝隙。
在那里,一朵散发着圣洁金光、花瓣半透明如水晶的奇特花朵正傲然挺立。
“那是……‘神圣幻像花’?”萨麦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天哪,这种只存在于典籍里的奇迹,竟然真的长在这里。艾莉丝,那是能极大程度巩固圣剑契约、甚至能让传说之剑进化的圣物!”
艾莉丝停下动作,定睛看去,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真的吗?罗莎琳德。既然对圣剑有帮助,那我立刻去摘回来!”说罢,艾莉丝就要纵身跃过那百米宽、水流极其湍急的急流。
洛薇莎眉头一皱,闪身挡在艾莉丝面前:“等一下,艾莉丝,那边的地势太滑了。我身手比你灵活,还是我去……”
“不行。”菲妮突然开口了,她按照萨麦尔昨晚教她的话术,语气冷硬地说道,“洛薇莎,你虽然灵巧,但你身上没有圣气。这种花据说有灵性,它只有感应到勇者纯正的光明气息才会绽放,如果外人靠近,它会立刻枯萎碎裂。你想毁了圣剑进化的机会吗?”
洛薇莎愣住了,她怀疑地看向菲妮,但菲妮那副毒舌高傲的样子与平时并无二致。
艾莉丝拍了拍洛薇莎的肩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啦,洛薇莎,相信我吧。这点距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在岸边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随着一道金色的弧光,艾莉丝像是一只矫健的飞鸟,跃向了激流中心的落脚石。
洛薇莎依旧放心不下,走到水边最突出的岩石上,警惕地盯着艾莉丝的背影。
萨麦尔给了菲妮一个隐秘的眼神。
就在艾莉丝采到花朵、准备回返的一瞬间,菲妮发出一声尖叫。
她脚下的湿滑青苔仿佛成了滑冰场,整个人重心不稳,猛地栽进了那个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水旋涡中。
“菲妮!”洛薇莎几乎没有思考,斥候的反应速度让她瞬间解下腰间的重物,纵身跃入冰冷的潭水中。
湍急的水流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疯狂撕扯。
洛薇莎在浑浊的水下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正不断挣扎、向下沉没的菲妮。
她奋力划动双臂,游过去一把抓住了菲妮的手腕。
菲妮却像是一个彻底丧失理智的溺水者,死死地缠了上来。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洛薇莎的身体,双腿和手臂像锁链一样扣住了洛薇莎。
在冰冷刺骨的水下,两具温热的身体紧密贴合。
洛薇莎正全神贯注地对抗着旋涡的吸力,试图将两人带向岸边。
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菲妮藏在水下的右手,指尖正跳动着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漆黑魔力。
那是一颗细小如尘埃的“暗影寄生”种子。
菲妮猛地将指尖按在了洛薇莎背部脊髓的位置。
一股阴冷、滑腻,宛如毒蛇般的魔力顺着洛薇莎的皮肤孔窍瞬间钻了进去。
洛薇莎的身体产生了一秒钟的僵硬,但在寒冷的水流中,她只以为那是由于温度过低导致的肌肉痉挛。
当艾莉丝拎着那朵金光灿灿的“神圣幻像花”回到岸边时,正好看到洛薇莎拖着昏迷不醒的菲妮爬上了岸。
“出什么事了?”艾莉丝脸色大变,也顾不得研究手里的花了,急忙冲上前。
萨麦尔快步走过去,双手亮起温暖的圣光,按在两人的胸口。
他一边假装引导圣力驱寒,一边检查着洛薇莎体内的种子——非常完美,那颗暗影寄生已经牢牢地吸附在了洛薇莎的中枢神经上,正在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体力,等待着下一次爆发。
“还好,只是呛了几口水,受了点惊吓。”萨麦尔温柔地擦掉菲妮脸上的水渍,随后看向艾莉丝手里那朵花,“艾莉丝,你真的拿到了,这真是太好了。”
识海中,罗莎琳德的意识正在剧烈波动。
“那朵花……竟然是真的?萨麦尔,你竟然舍得把这种级别的圣物送给艾莉丝?”
“为什么不呢?”萨麦尔在心中哈哈大笑,“这叫投资,亲爱的。这朵花虽然能增强她的力量,但这种程度的增长对我来说不过是毛毛雨。用一朵花换取洛薇莎的彻底陷落,这笔买卖太划算了。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的伙伴们正一个接一个走进我的陷阱。”
艾莉丝抱着花,虽然有些自责没看好队友,但看到大家都没事,还是松了口气。
由于菲妮“受惊过度”,旅程不得不中止。众人回到了旅馆的豪华套房。艾莉丝去研究那朵花的吸收方法,洛薇莎也回房休息恢复体力。
萨麦尔领着菲妮走进了里间的卧房,顺手关上并反锁了房门,还设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菲妮原本苍白的脸色在进门的一瞬间变得通红,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是等待夸奖的宠物,卑微地跪在了萨麦尔脚边。
“主……主人,任务完成了。我把它……种进去了。”
萨麦尔坐到床边,控制着罗莎琳德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交叠在一起。他俯下身,挑起菲妮的下巴。
“做得很好,菲妮。你比我想象中更有用。现在,是我兑现奖励的时候了。”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白袍,露出那对即便在圣洁之光下也显得分外淫荡的圆润乳房。
“过来,小法师,用你那学坏的舌头,把主人的脚趾缝舔干净。刚才在岸边沾了不少泥点子,我可不想自己动手。”
菲妮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卑微的渴望。
她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捧起那只白皙如玉的脚,湿软的舌尖颤抖着钻进脚趾缝隙,发出“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这种被昔日好友踩在脚下的屈辱感,混合着魔王带来的病态快感,让她肥美的肉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真乖。现在,把衣服给我扒光,我要看看你在水里的时候,身体是不是已经变得更下贱了。”
菲妮笨拙地脱去湿透的内衣,露出那对硕大且红肿的奶子。她那两颗乳头因为由于魔力的侵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萨麦尔冷笑一声,猛地将菲妮掀翻在床,罗莎琳德那纤细的身躯此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控制着罗莎琳德的双腿骑在菲妮的脖子上,将那正泛着水光的湿润骚屄直接压在了菲妮的脸上。
“给我吸!要是漏掉一滴阴水,我就把你的尿道撑裂!”
“呜唔……哈啊……主人的屄……好香……”菲妮疯狂地吸吮着那道深邃的肉缝,她的舌头像是灵蛇一样捅进罗莎琳德的阴道深处。
萨麦尔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弓起腰肢,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菲妮的吸吮动作疯狂颤抖。
萨麦尔伸出手指,狠狠地捅进菲妮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那娇嫩的肉壁上不断刻画着什么。
“噗嗤、噗嗤、啪嗒——”
淫秽的撞击声响彻房间。菲妮的阴道痉挛着,被萨麦尔那带有黑魔法力量的手指捅得外翻出来,红肿的肉褶看起来分外可怜。
“别只顾着爽,菲妮。现在,我教你第一种精神黑魔法——‘欲念透视’。闭上眼,感受我手指在你体内的律动,把这种律动转化为波形,试着去触碰我的思维。”
菲妮一边在极度高潮中尖叫,一边被迫忍受着识海的剧痛。她感觉到主人的魔力像是一根冰冷的钻头,强行撕开了她的精神防御。
“啊……看到了!哈啊……主人的计划……要把所有人……都变成……”
“很好。接下来的魔法叫‘虚伪人格’。当你在洛薇莎面前时,你要学会隐藏你这副骚样,用你最平稳的魔力去欺骗她的直觉。看着我的眼睛,跟我念……”
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萨麦尔一边疯狂地玩弄着菲妮的肉体,将她的阴蒂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一边用这种最直观的方式,将精神系的黑魔法烙印进她的灵魂。
菲妮就在这样一次次被弄到失禁、由于快感而翻白眼的折磨中,硬生生学会了操纵人心的禁忌力量。
调教和教学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萨麦尔最后一次将一股带有“欲望毒素”的魔力直接灌进菲妮的子宫,让她在剧烈的抽搐中昏死过去后,他停下了动作。
萨麦尔看着床上这个浑身满是红印、像是个破碎布偶一样的法师,眼神中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愉悦。
他抬起手,一道灰色的光芒笼罩了菲妮,将她体内那股躁动的毒素暂时压制到了最深处。
菲妮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那种病态的红晕褪去,那双碧绿的眼睛重新恢复了清明。
“萨麦尔……你这个混蛋……”菲妮醒来的第一句话,依然带着她那特有的毒舌风格,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在被单下蜷缩起来。
萨麦尔并没有生气,反而收起了那种邪恶的气息,将身体的控制权慢慢还给了识海中那个早已哭干了眼泪的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我说了我很守信。现在,我把身体还给你,你和你的好闺蜜有的是时间叙叙旧。不过记住,别试着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否则代价你是知道的。”
罗莎琳德颤抖着接管了身体,那种属于魔王的阴冷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圣女特有的温暖。她顾不得赤裸的身体,猛地扑过去抱住了菲妮。
“菲妮……对不起……对不起……”罗莎琳德泣不成声。
菲妮愣了一下,感受着罗莎琳德怀抱中熟悉的气息,强撑着的伪装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紧紧回抱着罗莎琳德,两具白皙的娇躯交叠在一起,在月光的余晖下显得那么凄凉。
“罗莎琳德……刚才的事……我都记得。”菲妮苦笑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好友,“那是魔王吧?他占据了你的身体。”
罗莎琳德咬着唇,将自己如何为了保护王国而被迫与萨麦尔签订契约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菲妮。
她以为菲妮会鄙视她,会愤怒地指责她的软弱。
然而,菲妮只是沉默了很久,随后伸出那双满是吻痕的手,温柔地抹去了罗莎琳德脸上的泪水。
“别道歉了,罗莎琳德。”菲妮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我理解你。魔王……那个怪物,即便是我们,也无法对抗。既然他答应八百年不入侵王国,那用我们四个人换来千千万万人的生存,这笔账,连我这个法师都能算得清。”
“可那是我们的灵魂和肉体啊!而且,而且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才引狼入室,导致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罗莎琳德痛苦地喊道。
“我觉得这不能全怪你,魔王毕竟活了那么久,他的狡猾程度远超我们想象。我想他很早就盯上我们了,即便不通过你接近我们,他也会有其他办法的,你不要太过自责。”菲妮难得用一种理解他人的语气安慰罗莎琳德。
“而且,上一代的勇者队伍,为了封印他,几乎全部死在了祭坛上,更别提其他人员伤亡。那一千年和平是用血换来的,而我们这一代……呵,如果我们沦为他的玩物能换来同样的和平,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
菲妮露出了一个凄惨却又释然的笑容:“而且,罗莎琳德,刚才被你……被他控制着你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并不讨厌。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不是的,菲妮……那是因为那个毒素……”
“没关系了。”菲妮轻轻吻了一下罗莎琳德的额头,“既然大家迟早都要堕落,那就让我们在彻底沉沦之前,互相扶持着走完这一段吧。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罗莎琳德,对吧?”
两名少女在静谧的房间里相拥而泣。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仿佛在为这两位即将走向深渊的英雄致哀。
她们互相替对方抹掉眼泪,在那张充满罪恶气息的床上,紧紧依偎着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洛薇莎正靠在窗前,看着远方的瀑布。她感觉到后背有些隐隐发凉,却怎么也找不到原因。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在那个旋涡中被彻底改写。而那个她发誓要守护的勇者小队,正从最中心的地方,开始一点点产生异变。
夜深了,叹息瀑布的轰鸣声在远处化作了某种规律的律动。
艾莉丝独坐在房间中心的软垫上,那柄传说之剑横放在她的膝盖上,剑身反射着清冷的月光。
在剑刃的一侧,那朵“神圣幻像花”正静静地悬浮着,透明的花瓣中流转着某种金色的、如同液态阳光般的能量。
艾莉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
她开始调动体内那股被称为“勇者之魂”的纯粹力量。
随着她的呼吸,空气中的魔力开始向她汇聚,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旋。
“来吧,为了能更好地守护大家。”艾莉丝轻声呢喃。
她伸出双手,指尖轻轻触碰花瓣。
瞬间,一股庞大到让她几乎窒息的神圣能量顺着指尖灌入。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拉入了一个纯白的世界。
她必须稳定心神,如果意志稍有动摇,这股不属于自己的外来能量就会将她的经络彻底撕碎。
融合的过程枯燥且痛苦。
每一分每一秒,艾莉丝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放在铁砧上反复锻造。
金色的光芒与银色的剑气在房间内疯狂交织,发出尖锐的金属鸣响。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从午夜到黎明,艾莉丝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杆永不折断的旗帜。
当黎明的第一缕晨曦破开窗棂时,那朵神圣幻像花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圣剑剑柄处镶嵌的一枚暗金色符文。
艾莉丝缓缓睁开双眼,蓝色的瞳孔中隐约闪过一道金色的雷霆。
“成功了……”她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刚想站起身,却发现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洛薇莎正抱着短刀靠在床柱上,黑色的单马尾显得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看样子,她为了守护艾莉丝,整晚都没有合眼。
“你醒了?”洛薇莎的声音有些生硬,但在看到艾莉丝平安无事后,眼底那抹紧绷的杀气终于消散了,“那朵花,吸收完了?”
“洛薇莎!你守了我一整晚吗?”艾莉丝兴奋地跳起来,也顾不得身体的酸痛,一把抱住了洛薇莎,“你看!圣剑现在的气息变得好温暖,我觉得现在就算再遇到魔王,我也能一剑劈开他的防御!”
洛薇莎被艾莉丝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僵硬地拍了拍艾莉丝的后背:“别高兴得太早。你太乱来了。万一出事……”
就在这时,艾莉丝手中的圣剑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某种猛兽受到惊吓时的嗡鸣。
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带着排斥感的波纹扩散开来,正好扫过了洛薇莎。
艾莉丝愣住了,她疑惑地看着圣剑:“咦?刚才圣剑是怎么了?好像在……害怕什么?”
洛薇莎的身体也僵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脊髓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痛楚,但转瞬即逝。
“圣剑还没适应进化的力量吧。”洛薇莎淡淡地说道,掩饰住了心中的不安,“走吧,罗莎琳德她们应该等急了。”
“也对!”艾莉丝是个乐天派,很快就将这点小插曲抛到了脑后。她拉着洛薇莎冲出房间,正好撞上了刚从隔壁出来的萨麦尔和菲妮。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此时正贴心地为菲妮整理着略显凌乱的领口。
菲妮的眼神有些躲闪,那张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整个人显得异常顺从。
“早安,艾莉丝,洛薇莎。”萨麦尔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看来昨晚的尝试非常成功,艾莉丝,你身上的气息更强大了。”
“嘿嘿,全靠罗莎琳德你发现的那朵花!”艾莉丝大大咧咧地笑着,却没发现萨麦尔看向洛薇莎时,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异样——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逐渐窒息时的眼神。
剩下的假期里,几人的相处看起来依然那么和谐。
在山庄宽阔的草坪上,艾莉丝兴致勃勃地挥舞着圣剑,每一次斩击都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光痕。
“菲妮,来帮我测试一下防御结界的强度吧!”艾莉丝大声喊道。
菲妮站在一旁,手里握着法杖,语气一如既往地刻薄:“勇者大人,魔王都死透了,你还在这种地方浪费力气。”
话虽如此,菲妮还是利落地撑开了三层叠加的奥术屏障。
艾莉丝娇喝一声,圣剑带着足以劈山断流的气势斩落,金色的神圣力量与紫色的奥术光芒撞击在一起,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
萨麦尔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充当着唯一的观众。
他看着艾莉丝充满活力的动作,听着她清脆的欢笑声,脑海中浮现出当时在魔王殿,这个女孩浑身是血却依然死死挡在同伴面前的样子。
“真是美丽的意志。”萨麦尔在心中评价道,“不知道等她发现,她誓死守护的同伴亲手将匕首捅进她的心脏时,那张脸上还会不会有这种笑容?”
到了晚上,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达到了顶点。几人围坐在艾莉丝房间的地毯上,中间点着一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魔法灯。
“我们来讲鬼故事吧!”艾莉丝提议道,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神秘的表情,“我先来。听说在北方的雪原上,有一个被诅咒的村庄,那里的人死后,影子会留在墙上,到了深夜,影子就会剥开活人的皮……”
“切,这种三流故事也就你能被吓到。”菲妮不屑地撇撇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罗莎琳德身边靠了靠。
“我来讲一个吧。”萨麦尔开口了,他那如银铃般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忽,“曾经有一个勇者,她战胜了魔王。但她不知道,魔王其实并没有死,而是化作了一股看不见的烟雾,钻进了她最信任的朋友体内。每天晚上,那个朋友都会在梦里吃掉勇者的一块灵魂,直到有一天,勇者睁开眼,发现镜子里坐着的不再是自己,而是魔王……”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艾莉丝抱了抱胳膊,干笑道:“罗莎琳德,你这个故事太真实了,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洛薇莎沉默地坐在一角,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
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因为罗莎琳德讲的那个“梦里吃掉灵魂”的片段,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狂欢过后的深夜,是属于魔王的教学时间。
萨麦尔反锁了房门。他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将菲妮推倒在书桌上。那些名贵的魔法书籍被扫落一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萨麦尔粗暴地掀起菲妮的睡裙,那对由于这几天的频繁蹂躏而变得愈发敏感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
“今天的课题是‘痛苦共鸣’。菲妮,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当你对敌人施法时,你要把这种痛快感原封不动地塞进对方的脑子里。”
萨麦尔伸出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菲妮的一侧乳头,用力地扭转、拉扯。
“啊!哈啊!主人……疼……要拧断了!”菲妮痛苦地弓起腰,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但那双肥美的阴唇却不争气地开始剧烈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淫液。
萨麦尔毫不怜悯地将两根手指狠狠捅进菲妮那泛红的骚穴里。
他并不是在简单的抽插,而是将一股带着倒钩的暗影魔力附着在指尖,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刮擦着菲妮的内壁。
“噗嗤!滋溜!”
淫秽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了书桌上。菲妮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禁忌的魔法符文。
“看着我的眼睛,菲妮。把这种快感记在你的魔力回路里。”萨麦尔猛地凑近,那张罗莎琳德的圣洁脸蛋此时写满了淫荡与残忍。
他控制着圣女的舌头,粗暴地撞开菲妮的齿缝,在那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唔……呜呜……”菲妮被吻得几乎窒息,她的娇躯在书桌上剧烈颤抖,圣女那柔顺的银发此时垂落在她的胸口,形成了一种极度讽刺的对比。
萨麦尔腾出一只手,凝聚出一团黑色的火焰,直接按在了菲妮的小腹上。
“接下来的魔法叫‘暗影缠绕’。学会它,你就能在做爱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吸干对方的精神力。”
黑色火焰顺着菲妮的皮肤渗入子宫。
菲妮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热浪在体内爆开,伴随着这种热浪的,是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抽搐,大量的淫液像泉水一样喷溅在萨麦尔的手臂上,将雪白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啊!主人!杀了我吧!菲妮要坏掉了!呜哇!”
在这种极端的凌辱与灌输下,菲妮又掌握了‘痛苦共鸣’、‘暗影缠绕’以及‘伪装之影’三种高阶黑魔法。
她的灵魂被萨麦尔一点点重塑成了一个完美的工具。
假期结束前,萨麦尔还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
在洛薇莎入睡后,萨麦尔通过那颗寄生种子,强行进入了她的梦境。在梦里,他幻化成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影,不断在洛薇莎耳边低语。
“艾莉丝抢走了所有的荣誉……她只是运气好而已。”
“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只把你当成一个廉价的随从。”
“如果你能杀掉她,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虽然洛薇莎在梦里依然在反抗,但这些背叛的种子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她的潜意识。
半个月后,四人启程回归王都。
王都依然繁华如旧。
白石砌成的街道两旁挤满了民众。
艾莉丝坐在马车里,探出头来向两旁的市民挥手致意,她那灿烂的笑容再次赢得了无数赞美。
她们回到了驻地。
在这里,她们回到了看似平静的退休生活。
艾莉丝依然热衷于帮助周围的村民解决一些琐碎的麻烦,比如驱逐偷羊的野兽,或者寻找迷路的孩子。
然而,在这种表面的和平下,裂痕正在飞速蔓延。
“洛薇莎,你最近是怎么了?感觉你一直在躲着我。”一天下午,艾莉丝在走廊里拦住了洛薇莎。
洛薇莎低着头,那双原本明亮的黑眼睛里满是倦意。
她又做噩梦了。
在梦里,她亲手割断了艾莉丝的喉咙,那种滚烫的鲜血溅在脸上的触感真实得让她作呕。
“我没事。只是没睡好。”洛薇莎生硬地推开了艾莉丝想要摸她额头的手。
“可你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和我们一起吃饭了。”艾莉丝有些委屈,她抓了抓金色的短发,“如果是圣剑的问题,罗莎琳德和菲妮不是都检查过了吗?她们说圣剑只是因为力量提升太快,产生的自然能量脉冲……”
“我说了我没事!”洛薇莎突然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戾气,“艾莉丝,你能不能别总是像个老妈子一样围着我转?你现在的任务是当好你的热心肠勇者,而不是来干涉我的生活!”
艾莉丝愣在了原地,她从来没见过洛薇莎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那种冰冷、厌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杀意的眼神,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她的心口。
“对……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艾莉丝低声说道。
洛薇莎看着艾莉丝那副受伤的样子,心中猛地抽痛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道歉,但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看啊,她在用怜悯来羞辱你。她在同情一个不如她的可怜虫。’
“随便你吧。”洛薇莎最终只是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离开,将艾莉丝一个人留在了空荡荡的走廊里。
躲在阴影里的萨麦尔,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
“很快了。”他轻声呢喃。
王都的午后,天空被一层厚重的铅灰色云层笼罩,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勇者驻地的庄园里,原本修剪整齐的花园因为主人们的心不在焉而显得有些荒芜。
洛薇莎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两只手紧紧抓着冰冷的石制护栏。
她那双原本如黑曜石般锐利的眸子,此时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在她的意识深处,那股如蛇嘶鸣般的低语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杀了她……只要杀了她,你就再也不用背负这些沉重的期待了……”
“她根本不在乎你,她只是在享受施舍同情后的快感……”
“闭嘴……给我闭嘴!”洛薇莎在心中狂吼,她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楼下的草坪上,艾莉丝正挥汗如雨地练习着新融合的剑招。
金色的剑光在阴天里显得分外耀眼,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圣剑悦耳的共鸣。
艾莉丝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到了阳台上的洛薇莎,脸上立刻绽放出那个如烈日般灿烂的笑容。
“洛薇莎!快下来,我刚刚领悟了一个新的发力技巧,你要不要来看看?”艾莉丝挥舞着圣剑,声音里充满了诚挚的关切。
洛薇莎看着那个笑容,心脏却像是被一只生锈的铁爪狠狠攫住。
那种阳光下的纯粹,让她这个深陷泥潭、满脑子阴暗想法的人感到自卑到战栗。
她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转身退回了阴暗的房间内。
“她对我失望了吗?”艾莉丝看着空荡荡的阳台,金色的马尾垂了下来,语气中满是失落,“最近洛薇莎总是这样,难道圣剑的力量真的让她感到不舒服?”
就在这时,一双温润的手轻轻搭在了艾莉丝的肩膀上。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散发出一种让人心安的圣洁气息。
“别担心,艾莉丝。洛薇莎可能只是需要一点个人空间。”萨麦尔柔声说道,随后他话锋一转,“我去陪她聊聊吧,或许女孩子之间的私房话能让她好受些。”
萨麦尔缓步走上二楼,推开了洛薇莎那间始终紧闭的房门。房间里没有开灯,洛薇莎正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像是一只受伤的独狼。
“洛薇莎,我可以进来吗?”萨麦尔走到她身边坐下,顺手理了理她散落的鬓发。
洛薇莎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她能感受到从“罗莎琳德”身上传来的圣力,那股力量暂时压制了脑海中的低语。
她贪婪地呼吸着这种气息,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艾莉丝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萨麦尔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的怜悯,“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神灵会宽恕所有的软弱。”
“我……我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罗莎琳德。”洛薇莎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伤害她……但我明明是想守护她的。我是不是很肮脏?”
“怎么会呢,傻孩子。”萨麦尔微笑着将洛薇莎搂进怀里,手掌却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她的后心处,一股隐秘的魔力波动顺着他的指尖渗入,“这只是战斗留下的后遗症,我们会帮你克服的。”
在洛薇莎看不到的地方,萨麦尔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戏谑。
随着他的“安抚”,洛薇莎体内的暗影寄生非但没有平复,反而像是得到了肥料的毒草,疯狂地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一周后,教廷发来了正式邀请,邀请勇者小队前往圣城参观最新出土的圣物。
“洛薇莎,真的不去吗?”艾莉丝站在马车前,有些担忧地看着站在门口送行的同伴。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太吵了。”洛薇莎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比一周前更加苍白,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那好吧,你在家好好休息。菲妮说会带特产回来给你的。”艾莉丝虽然遗憾,但还是带着罗莎琳德和菲妮登上了前往圣教廷的豪华马车。
当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时,洛薇莎感觉到体内的平衡彻底崩溃了。
“就是现在……背叛她……毁掉这一切……”
那股声音变成了如雷鸣般的咆哮。
洛薇莎痛苦地跪倒在地,整座庄园在她的感知中开始扭曲、变色。
她跌跌撞撞地爬上楼,不知为何,她的脚步竟鬼使神差地走向了菲妮的房间。
菲妮的房间里充斥着一种奇怪的、带着硫磺味的气息。
洛薇莎推开门,看到了原本整洁的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漆黑的晶体和干枯的内脏。
那是黑魔法实验的残余——是萨麦尔故意留下的导火索。
“菲妮……在学黑魔法?”洛薇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翻看着那些笔记,上面记录着如何侵蚀圣剑、如何控制勇者意识的禁忌咒语。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艾莉丝现在正和可能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在一起!
“我必须……去救她!”
这种强烈的使命感和由于寄生而产生的狂躁感混合在一起,让洛薇莎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速度。
她顾不得身体的剧烈疼痛,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出庄园,朝着圣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圣教廷,大教堂。
这里穹顶高耸,四周的彩绘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彩。
艾莉丝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枢机主教的讲解,她的心思全在那个留守驻地的朋友身上。
“怎么了,艾莉丝?这里的神像不够威严吗?”萨麦尔微笑着问道,他的感应中,那只可怜的猎物已经冲进了教廷的大门。
“不……只是觉得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