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双人的淫戏,迫近的陷阱(上)

到这里,我们表里不一、欲求不满、调教翻车、无能为力、戏份很多的圣女迎来她的结局,关于这个名字,绝对不是故意和某个角色重名的,想出来之后才意识到重了,无伤大雅。

然后是经典的二人戏根环节,其实没什么新意,ccb是这样的,然后发现勇者开始歪了,无情剑法修炼大成,下一章她将翻脸不认人。

把目光放在被强行驱逐,试图夺回戏份的二人组,下一个迫害对象,就是她们。

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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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奴走在魔王殿幽暗深邃的巨大回廊上。

艾莉的脚步十分虚浮,由于刚才扩张得太厉害,她每走一步,双腿间都会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滑落,滴在地毯上。

但体内存留的深渊魔力正在快速修复着她的体力。

走着走着,回廊外的冷风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吹拂进来,让艾莉被情欲烧得昏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突然想起了这趟魔界之行她们“要做的事”,也想起了远方的人类王国。

“主人……”艾莉加快了几步,走到与萨麦尔并肩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艾莉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们这次来到魔界,对外的名义是‘彻底消灭魔族余孽,封印深渊裂缝,让大陆迎来永久的和平’。事实上,王国的那些高层根本不知道您已经复活了。现在……我们四个肯定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艾莉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如果我们四个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王国那边肯定会产生疑虑。万一他们以为我们遇害了,或者魔族有什么大动作,到时候他们肯定会集结大军,再次远征魔界。艾莉……艾莉虽然现在已经是主人的奴隶,但真的不想看到昔日的同胞和主人的军队在战场上厮杀。那样的话,会死很多人的……”

虽然灵魂已经堕落,但在面对大规模的战争和杀戮时,艾莉骨子里那份属于勇者的责任感依然在隐隐作痛。

她不希望因为她们的失踪,而导致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再次被打破。

萨麦尔停下脚步,转过头,用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目光打量着艾莉。

“你以为,人类的那些统治者,真的有多么在乎你们这四个的死活吗?”萨麦尔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声音中透着一种将世间万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傲,“那些贪婪的国王和教皇,比起你们活着回去分享他们的权力,他们其实更希望你们死在魔界。只有死去的英雄,才是最完美的图腾。”

看着艾莉震惊的表情,萨麦尔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答应过你,只要他们不主动来惹我,我就不会去制造无意义的屠杀。关于你们的下落,我会处理好的。那些蝼蚁,永远不会知道在这座魔王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人……您打算怎么做?”艾莉追问道。

“很简单。”萨麦尔伸出手,在空气中随意地画了一个玄奥的魔法符文,“我会利用魔王殿残存的古代魔法网络,向大陆的人类发射一个无法被识破的虚假神迹。在那个神迹的幻影里,你们四位伟大的英雄,经历了惨烈的战斗,最终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作为代价,彻底封印了魔界和王国的通道,让魔族无法再踏入王国土地。”

萨麦尔捏住艾莉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在外界所有人的眼里,你们四个人将化为永恒的星辰,是拯救了整个大陆、完美无瑕的圣人。你们的名字将被刻在王都最高的纪念碑上,每天都会有无数的平民在你们的雕像前祈祷、流泪。教皇会亲自为你们举行国葬,所有的吟游诗人都会传颂你们的伟大。”

“而谁能想到呢?”萨麦尔猛地将手伸进艾莉那几乎无法蔽体的皮衣下摆,一把攥住她那泥泞的私处,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那些受到万世景仰的、纯洁无瑕的勇者们,其实会光着身子、戴着项圈,在这暗无天日的魔界里,像母狗一样张开双腿,任由我这个魔王肆意玩弄。这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滑稽的讽刺吗?”

听着萨麦尔描述的未来,艾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表面上的无上光荣与现实中的极度屈辱,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砸在了她的灵魂上。

她的下体因为这种羞耻而再次不争气地涌出了一大股淫水,直接打湿了萨麦尔的手。

但同时,她也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那块大石。只要没有战争,只要大陆能够保持和平,真相如何,已经不再重要了。

艾莉顺着萨麦尔手掌的力道,缓缓跪倒在地板上。

她双手抱住萨麦尔的腿,将自己那张满是红晕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大腿上,用最谦卑、最感恩的语气说道:“感谢主人的仁慈……谢谢您愿意费心去平息战争。主人……您真是太伟大了。艾莉这辈子,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来服侍您……从今往后,世界上再也没有勇者艾莉丝,只有主人的奴隶,艾莉。”

“记住你今天的话,我的奴隶。站起来,好戏要开场了。”

萨麦尔收回手,牵动锁链,带着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退路和心理负担的艾莉,继续向着寝宫的方向走去。

在那里,一场足以摧毁圣女所有信仰的绝望盛宴,已经准备就绪。

当萨麦尔牵着艾莉那条冰冷的项圈锁链,重新踏入那间弥漫着奢靡与绝望气息的寝宫时,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罗莎琳德就像一只被遗弃的雏鸟,依旧蜷缩在那张床铺的最角落。

她将脸深深埋在膝盖里,银白色的长发如同失却光泽的瀑布般散乱地铺在身后,瘦削的肩膀随着压抑的啜泣而微微颤抖。

萨麦尔扫了一眼那个沉浸在悲伤中的白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松开了手中的锁链,任由它“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无声的指令。

“在这里陪陪你的好姐妹。让她明白,新的生活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怕。”他没有再看艾莉一眼,便转身踱步走出了寝宫,厚重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这片狭小的天地彻底隔绝。

寝宫内一时间只剩下罗莎琳德细微的、令人心碎的哭声。

艾莉站在原地,身体因为刚刚结束的酷刑而轻微摇晃。

破烂的皮衣下,肌肤上还残留着道具摩擦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更是黏腻不堪。

但她湛蓝色的眼眸在看向床角那个身影时,却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淫靡与卑微,重新被一种复杂而深沉的温柔所填满。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轻微下陷。

“罗莎……”艾莉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疲惫,但语调却恢复了过往那种特有的、如同阳光般温暖的质感。

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罗莎琳德颤抖的后背上,顺着她单薄的脊骨,温柔地抚摸着。

罗莎琳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红肿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恐、迷茫与一丝无法掩饰的希冀。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这张曾无数次在战场上给予她勇气和信念的脸。

“艾莉丝……?”她试探性地呼唤着那个早已被尘封的名字。

“嗯,是我。”艾莉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有些虚弱但却无比真诚的微笑。她张开双臂,将那个冰冷而颤抖的身体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拥入怀中。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

这一瞬间,罗莎琳德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些在野外宿营的夜晚,在经历了艰苦的战斗后,艾莉丝总是会和她们一起,用她的方式鼓励她们,引领她们。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积压了数日的恐惧、屈辱与绝望化作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在沉默了一会之后,罗莎琳德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呜哇——!艾莉丝!艾莉丝!”罗莎琳德死死地抓着艾莉的衣襟,将脸埋在对方那丰满而柔软的胸怀里,放声痛哭起来,“我好想回到从前……我好想你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不要看到你被那个恶魔……呜呜呜……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们逃走好不好?我们想办法逃出去……”

艾莉任由她发泄着,只是用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罗莎琳德的泪水浸湿了自己胸前的皮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心脏也一同灼伤。

直到罗莎琳德的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时,艾莉才缓缓开口。

她的脸颊贴着罗莎琳德冰凉的银发,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清晰地传入对方的耳中。

“罗莎,别哭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而且,我一直都在啊。”

“只要和你们……和你,还有洛薇莎、菲妮在一起的时候,我永远都是那个你们熟悉的、开朗直率的艾莉丝。”艾莉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语气无比认真,“只是……现在的我,有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人需要去服侍,需要去效忠。”

罗莎琳德的身体再次僵硬。

“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不重视你们了。”艾莉的话语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裹着蜜糖的尖刀,精准地刺入罗莎琳德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主人的强大,我才能更好地守护你们。你看,我们不用再打仗了,大陆会迎来和平,而你们也不用再担心会被魔族伤害。我会一直守护你们的,用一种……全新的方式。”

罗莎琳德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艾莉那张认真的脸。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欺骗,没有伪装,只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混杂着温柔与狂热的坚定。

这一刻,她真的恍惚了,她差一点就要相信,眼前的艾莉丝还是那个能够为她们撑起一片天的勇者,只是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然而,这脆弱的幻象,在片刻的平静后就被无情地碾碎。

寝宫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萨麦尔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甚至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床上的两人一眼,然后发出了一声简短的呼唤。

“艾莉。”

仅仅是这一个名字,就像一道无法抗拒的魔咒。

罗莎琳德眼睁睁地看着,前一秒还抱着自己、满眼温柔的艾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所有的温情、所有的“艾莉丝”的影子,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狂热的顺从。

艾莉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动作僵硬地从床上下来。

她甚至没有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便双膝跪地,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了萨麦尔的脚边。

她仰起头,用一种混合着崇拜与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脖子上的项圈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突兀而彻底的转变,让罗莎琳德感觉自己仿佛被人从云端狠狠地推下,再次坠入了无底的、冰冷的地狱。

“主人,您最忠实的母狗艾莉,在这里等候您的命令。”艾莉的声音变得尖锐而谄媚,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脸颊去蹭萨麦尔的裤腿。

萨麦尔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用靴子的尖端挑起了艾莉的下巴。

他的目光越过艾莉的头顶,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那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圣女。

“你看,罗莎琳德。”萨麦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这就是你最好的朋友,最想念的勇者。可惜,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说完,萨麦尔坐在了寝宫中央那张华丽的扶手椅上,随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刚刚才在艾莉体内肆虐过的、尺寸骇人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艾莉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了贪婪的光芒。她根本不需要萨麦尔再下命令,便主动地爬了过去,跪在那根巨物面前。

“主人的肉棒……是艾莉最喜欢的食物……”她一边发出淫荡的呓语,一边伸出丁香小舌,虔诚地舔舐着那根肉棒的顶端,将上面残留的液体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

罗莎琳德在床上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尖叫出声。

她想闭上眼睛,想转过头去,但一种病态的好奇心和无法言喻的屈辱感,却强迫她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勇者时期锻炼出来的能力被艾莉发挥到了这种地方,她展现了出了极强的学习能力,仅仅是通过前面几次的侍奉,就已经把最核心的技巧牢记于心。

她先是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龟头的轮廓,然后重点关照着马眼和冠状沟,灵活的舌头在那些敏感的沟壑里反复刮擦挑逗。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和舌头搅动黏液发出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刺耳。

“艾莉的嘴巴就是为主人这根大肉棒存在的……艾莉要把主人的味道全部吃进去……”

她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张开小嘴,努力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巨物撑得她两颊鼓起,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小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上下耸动头部,让自己的喉道去摩擦那根滚烫的柱体。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熟练地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自己口活的节奏轻轻撸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温柔地包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用指腹轻轻地揉捏、转动。

萨麦尔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一只手按在艾莉的金发上,粗暴地蹂躏着,另一只手则指向床上的罗莎琳德。

“看到没有?圣女大人。这就是忠诚。这就是喜悦。你很快也会和她一样,学会用你那张念诵圣经的嘴,来含住我的肉棒。”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罗莎琳德的心脏。

她看着艾莉那张曾经圣洁无比的脸庞此刻正埋在男人的胯下,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操得口水横流、狼狈不堪,一种混杂着恶心、愤怒和一丝隐秘嫉妒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

就在这时,艾莉的口活似乎已经让萨麦尔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他猛地抓住艾莉的头发,强迫她停止了吞吐的动作,然后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按倒在自己脚边的地毯上。

艾莉马上会意,翻过身双手撑地,将自己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翘起,两片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唇也随之分离开来,露出了里面那个泥泞不堪的骚穴。

萨麦尔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喔!”艾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就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好深……主人的大肉棒把艾莉的子宫都捅穿了……好舒服……再重点……用您的鸡巴狠狠地干烂艾莉的骚屄吧!”

寝宫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以及艾莉那毫无廉耻的淫荡叫喊。

萨麦尔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直没根部,带动着艾莉的整个身体都在地毯上剧烈地前后晃动。

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着冲击的节奏,在她的胸前疯狂地甩动、拍打着地面。

一股股白色的淫液混合着透明的体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飞溅出来,在地毯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罗莎琳德的视线已经模糊,她不知道那是泪水,还是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用圣光烧死那个正在凌辱自己最好朋友的恶魔。

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也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湿润的暖流。

这场在她面前上演的活春宫持续了很久。

直到萨麦尔发出一声闷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艾莉的子宫深处,艾莉也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再次达到了高潮。

完事之后,萨麦尔从艾莉体内抽出自己的肉棒,任由那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汩汩流出。

艾莉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笑容。

她甚至顾不上去清理自己满身的污秽,就那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挣扎着爬回了大床,然后一头栽倒在罗莎琳德不远处,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

每一次,罗莎琳德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反复凌迟。

她恨萨麦尔,恨到想要将他挫骨扬灰。

但同时,她内心的那道坚固的信仰壁垒,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视觉与听觉冲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缝。

艾莉每天都会在她清醒的时候,给她端来可口的饭菜,然后像第一天那样,温柔地抱着她,跟她聊一些过去冒险时的趣事,或者畅想一下等洛薇莎和菲妮回来后,她们“一家人”在魔界的新生活。

那种真诚与温柔,让罗莎琳德一次又一次地产生错觉,以为艾莉丝还在。

可每当萨麦尔出现,那层温情的面纱就会被无情撕碎,露出下面那个卑贱、淫荡、狂热的奴隶。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把重锤,日复一日地敲打着罗莎琳德的神经。

就这样,在绝望与一丝虚假温情交织的煎熬中,过去了一周。

这天,当艾莉再次被萨麦尔折磨得昏睡过去后,萨麦尔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圣女,然后又看了一眼身旁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艾莉。

“看来,光是看着还不够。”他自言自语道,随后一把将艾莉从床上拎了起来,扛在肩上,大步走出了寝宫。

阴冷、庄严的万魔王座大殿内,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这里供奉着历代魔王的巨大石像,他们或坐或立,姿态各异,但每一座石像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与古老的邪气。

这里是魔界权力的核心,是深渊意志的具现。

艾莉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

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大殿中央,冰冷的黑石地面冻得她脚底发麻。

萨麦尔就站在不远处那通往王座的阶梯顶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主人……”

“跪下。”萨麦尔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艾莉立刻跪倒在地。

“从这里开始,用你的舌头,把通往我王座的每一级台阶都舔干净。”

艾莉没有丝毫犹豫。

她趴了下来,伸出舌头,从第一级台阶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积攒了千年的灰尘与魔气。

冰冷的石屑和苦涩的尘土充满了她的口腔,但她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她终于舔完最后一级台阶,爬到萨麦尔脚边时,她的嘴唇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红肿,脸上也沾满了灰黑的污渍。

“很好。”萨麦尔点了点头,然后指向大殿中央那空荡荡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魔王宝座,“现在,对着它,对着历代先王们,大声宣誓。告诉他们,你,昔日的勇者艾莉丝,从今往后,将是我脚下最忠诚的奴仆,是魔界最锋利的刀刃。”

艾莉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王座前。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段羞辱而又神圣的誓词,嘶吼了出来。

她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仿佛在向这片土地上所有信奉光明的生灵宣判死刑。

宣誓完毕,萨麦尔缓步走了下来。他没有说什么赞许的话,而是抓住了艾莉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倒在冰冷的阶梯上。

“现在,是献上祭品的时候了。”

萨麦尔粗暴地撕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刚才的宣誓而兴奋勃起的巨屌掏了出来。

他抓住艾莉的双腿,将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固定在台阶上,然后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那具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的娇嫩身体。

“呀啊——!”

坚硬冰冷的石阶与男人滚烫粗暴的侵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强烈的刺激让艾莉瞬间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萨麦尔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艾莉的身体钉死在台阶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产生了巨大的回响,仿佛是在为这场亵渎的仪式奏响淫靡的乐章。

“扭动你的奶子!让先王们都看看,勇者的身体是多么的淫荡!”萨麦尔一边操干,一边命令道。

艾莉被迫在剧烈的撞击中,用手托起自己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巨大乳房,在石像的注视下疯狂地摇晃、扭动。

“叫出来!用你最放荡的声音叫出来!向这个世界宣告,正义已经彻底死绝了!”

“啊……嗯……正义……正义早就被主人的大鸡巴……干死了……啊……艾莉的骚屄……就是正义的坟墓……喔啊啊啊……”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下,艾莉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水流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顺着台阶向下流淌。

但这并没有让萨麦尔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用更加狂暴的姿态蹂躏着她。

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艾莉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承受着这场无休止的侵犯。

她的呻吟声变得嘶哑而破碎,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台阶上无力地弹动。

直到最后,萨麦尔才在一声低吼中,将灼热的精关打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尽数倾泻在了勇者那早已被彻底征服的子宫深处。

万魔王座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被一声粗暴的命令打破。

“醒来。”

萨麦尔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器,敲击在艾莉几近涣散的意识上。

她瘫软在冰凉的阶梯上,身体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干涸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狼狈地贴在脸颊与赤裸的脊背上。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属于魔王的、混杂着她自身淫水的黏腻液体,在黑色的石阶上蜿蜒出一道羞耻的痕迹。

听到主人的呼唤,那具已经透支到极限的身体却像是被注入了电流,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艾莉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湛蓝色的眼眸里一片空洞与茫然,花了足足十几秒才重新聚焦,看清了那个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高大身影。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还能动,就跟我回去。”萨麦尔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存。他甚至懒得伸手去扶她,只是转身,自顾自地向着大殿门口走去。

这是命令。

艾莉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咬着牙,用那双不住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的M字开腿和剧烈撞击而完全使不上力气,刚一动弹就酸软得再次摔了回去。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屈辱地用手肘和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匍匐着,艰难地跟在萨麦尔的身后。

从庄严的万魔王座大殿回到那间充满了奢靡气息的寝宫,不过是穿过几条长廊的距离,但对艾莉来说,却像是走过了一整个世纪。

当寝宫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在她身后关上时,她终于力竭,整个人“砰”的一声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再也动弹不得。

萨麦尔瞥了一眼地毯上那个浑身污秽、散发着浓烈精骚气味的人形物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依旧蜷缩在角落里、仿佛已经变成一尊雕像的罗莎琳德。

“你的勇者回来了。”他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说道,然后抬手一挥,一道微光闪过,束缚在罗莎琳德脚踝上的魔法锁链应声解开。

罗莎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萨麦尔那双毫无感情的暗金色眼眸。

萨麦尔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艾莉身边,像拎起一袋垃圾一样,单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毯上粗暴地拖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向寝宫侧面那个巨大的、用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圆形浴池。

“噗通!”一声巨响。

艾莉被他毫不留情地直接扔进了盛满温水的浴池里,冰冷的身体骤然接触到温热的池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灰尘、血丝和那些黏腻的液体迅速在清澈的水中散开,将一池清水染得浑浊不堪。

做完这一切,萨麦尔才重新将视线投向床上的罗莎琳德,他的下巴朝浴池的方向扬了扬,命令的意味不言而喻:“去,把她洗干净。每一个地方,都要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我不希望我的东西闻起来像个垃圾堆。”

罗莎琳德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浴池里那个载沉载浮、如同溺水者般无助的身影,又看了看萨麦尔那张不容置喙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让她去清洗艾莉……清洗那个刚刚被这个恶魔肆意凌辱过的身体……这意味着,她将要亲眼、亲手去确认那些她最不愿意面对的、最残酷的现实。

但她没有选择。

在萨麦尔有如实质的威压目光下,罗莎琳德只能僵硬地从床上下来,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向浴池。

她站在池边,看着艾莉那具布满了青紫掐痕、牙印和不明红痕的雪白酮体,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朴素的白色牧师袍。

当长袍滑落在地,露出那具同样完美无瑕、却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少女身躯时,萨麦尔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不再言语,只是悠闲地坐到一旁的软塌上,摆出了一副准备欣赏好戏的姿态。

罗莎琳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迈开腿,走进了浴池。

温热的池水包裹住她的身体,却无法带给她丝毫暖意。

她走到艾莉身边,扶着她让她在池边的台阶上坐好。

艾莉似乎已经从最初的昏沉中缓过神来,她顺从地靠着池壁,任由罗莎琳德摆布,只是那双空洞的蓝眸,始终没有焦点。

罗莎琳德拿起一旁的丝瓜络和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皂块,却迟迟无法下手。

她的目光呆滞地凝视着艾莉的身体,那些痕迹就像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画卷,在她眼前无声地控诉着施暴者的残忍。

从脖颈上暧昧的吻痕,到胸前那对被玩弄得异常红肿的丰满乳房,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清晰的指印和牙印;再到平坦小腹和纤细腰肢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

最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最私密的禁地。

她无法想象,那片曾经圣洁无比、只属于少女自己的地方,到底经历了怎样惨无人道的对待。

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无力地耷拉着,像是被蹂躏了无数次的残花败蕊。

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色,周围的嫩肉上布满了细小的破口和摩擦的痕迹。

她甚至能看到,随着艾莉无意识的呼吸,那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向外渗出一些乳白色的、属于男人的污秽之物,与池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色絮状物。

这副景象,比任何血腥的伤口都更能冲击罗莎琳德的灵魂。

她无法想象,艾莉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痛苦?

是屈辱?

还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罗莎……?”

艾莉沙哑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罗莎琳德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低下头,避开艾莉的目光,手中的丝瓜络终于开始动作。

她蘸着香皂,小心翼翼地、轻柔地擦拭着艾莉背上的污垢和痕迹,仿佛在对待一件一碰即碎的瓷器。

泡沫在艾莉光洁的背脊上堆积,罗莎琳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些伤痕。每一下,都像是擦在自己的心上。

“感觉……怎么样?”罗莎琳德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被他……被他那样对待……你……有没有想过要反抗?”

艾莉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身体在罗莎琳德温柔的擦拭下微微放松。

当沾着泡沫的柔软丝瓜络滑过她敏感的腰侧时,她的身体甚至还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已经刻入骨髓的、病态的反应。

“起初……感觉很糟糕。”艾莉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痛,屈辱,恶心……脑子里想的只有杀了他,或者自杀。每一次都想反抗,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但是……很快就习惯了。不,不是习惯。”她摇了摇头,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准确的词,“是……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他给我注射的那些魔药,还有他身上的那种力量……会让所有的痛苦都变成另一种东西。一种……你无法抗拒,甚至会渴望的东西。”

罗莎琳德的手停了下来。

她看着艾莉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了痛苦,只有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这比看到她哭泣更让罗莎琳德心碎。

就在罗莎琳德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时,艾莉忽然转过身来,凑到她的耳边。浴池里升腾起的袅袅水汽,模糊了不远处萨麦尔的视线。

“罗莎,听我说。”艾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应该知道,主人得到我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罗莎琳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段时间,主人带着我离开寝宫的时候,并不只是在对我做那些事。”艾莉的语速很快,“他准备了一些……东西,一些专门用来对付你的东西。而且我……我已经体验过一遍了,我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有多可怕,但我阻止不了这一切,在这里,我们谁也阻止不了主人。我只能偷偷提醒你。”

艾莉握住了罗莎琳德冰冷的手,紧紧地。

“但是,罗莎,你要相信我。”她的蓝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怜悯、不忍,却又混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狂热,“我会尽力的。我会尽力……减少你的痛苦。我会让你……用最舒服,最不容易崩溃的方式,和我一样……堕落。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罗莎琳德的脑海中炸响。

然而,预想中的爆发、尖叫或是崩溃,都没有发生。

经历了一周地狱般的折磨和精神摧残,她的神经似乎已经变得麻木。

萨麦尔会对自己下手,这件事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艾莉的话,不过是将那层虚无的幻想彻底撕碎,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她面前。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艾莉,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一个字。

然后,她松开艾莉的手,重新拿起丝瓜络,继续未完成的清洗工作。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机械,眼神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当她为艾莉清洗到最私密的部位时,她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只是用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快速而机械地揉搓着。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狼藉的软肉,并从依旧温热的穴道里掏出一股股浓稠的、属于魔王的精液时,她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清洗终于完成。艾莉的身体恢复了往日的洁净,只是那些遍布全身的痕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

两人默默地穿上萨麦尔不知何时扔在池边的干净睡袍,回到了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床上。

她们刚一坐下,房间中央的空气就忽然像水面一样波动起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魔法光屏凭空出现。

光屏里的画面,对于两人来说,熟悉又陌生。

王都最宏伟的圣光广场,此刻人山人海,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丧服,气氛庄严肃穆。

高高的仪仗台上,国王、王后,以及一众大臣贵族,都面色悲戚。

在他们的身后,并排摆放着四具覆盖着王国旗帜的空棺。

“这是……”罗莎琳德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国葬。”艾莉轻声解释道,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的国葬。主人说,勇者小队为了和平而英勇牺牲,是最好的结局。这样,大陆才能遗忘我们,迎接新的时代。”

罗莎琳德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看到了人群中自己年迈的父母,母亲已经哭得晕厥过去,被父亲搀扶着,而一向威严的父亲,此刻也老泪纵横,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她还看到了艾莉的家人,还有那些淳朴的村民,正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看着那些真心为她们的“死亡”而悲恸的亲友,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酸楚与愧疚涌上心头,罗莎琳德的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阴影笼罩了她们。

萨麦尔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上。他甚至没有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一把拽住艾莉的手臂,将她向后猛地一拉。

艾莉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直接落入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

她那件宽大的睡袍被粗暴地掀起,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一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尺寸骇人的巨大肉棒,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对准了她那刚刚才被清洗干净的私密之处。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那根硕大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滑的穴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滚烫的龟头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碾过敏感的嫩肉,重重地顶在了她子宫口上。

萨麦尔搂着艾莉的腰,开始了狂野而猛烈的冲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艾莉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袍下疯狂地跳跃着。

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清晰可闻,与光屏上那庄严肃穆的哀乐形成了荒诞而又残忍的对比。

“看着他们。”萨麦尔的嘴唇贴在艾莉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阵阵战栗,“看着那些为你哭泣的蠢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手,强行将艾莉的脸掰向光屏的方向。

艾莉被迫看着自己的父母在空坟前哭得肝肠寸断,而她的身体,却正在被仇人以最屈辱的姿态侵犯着。

药物的残留,与身体被贯穿的剧烈快感,混合着眼前那令人心碎的画面,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极致的撕裂感。

“现在,告诉他们。”萨麦尔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与命令的意味,“大声地告诉他们,你现在有多么‘幸福’。告诉他们,比起做什么狗屁勇者,你更喜欢在我胯下当一条随时随地都能被操干的母狗。”

艾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理智告诉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但她的身体,却在萨麦尔那越来越快的撞击下,逐渐失控。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一点,带起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灭顶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晃,主动地去迎合身后狂暴的冲撞。她的嘴里,也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不……我……啊……嗯……”

“明明已经是条下贱的母狗,却还要违抗主人的命令吗?”萨麦尔加重了力道,狠狠一顶,让艾莉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啊啊!艾莉说!艾莉马上说!”艾莉的心理防线终于在快感的洪流中彻底崩溃。

她看着光屏上父母悲痛欲绝的脸,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滑落,嘴里却发出了最淫荡、最恶毒的宣言:

“对不起,父亲!母亲!别再为你们那个愚蠢的女儿哭了!你们的英雄……你们的骄傲……现在只是一条被主人骑着的母狗!一条……啊……一条随时随地都会被主人巨大的肉棒……干得高潮的骚货!”

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尖锐而颤抖,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拯救世界?守护你们?别开玩笑了!那些东西……哈啊……哪有被主人这样狠狠地肏舒服!艾莉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它现在就在艾莉的小穴里……在艾莉的子宫里……喔喔喔……它才是艾莉的归宿!艾莉的信仰!”

“艾莉不要做什么勇者!艾莉只想做主人胯下最下贱的肉便器!每天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啊啊啊……主人……您的母狗要去了……要被您的大肉棒干死了!再用力一点!把您的东西全部射给艾莉吧!”

在她疯狂而淫秽的宣告声中,萨麦尔的动作达到了顶峰。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一股灼热的洪流,再次狠狠地冲击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而艾莉,也在这一刻,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痉挛,彻底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整个过程,罗莎琳德就坐在几步之遥的床上,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听着,一幕不差地看着。

她没有哭,也没有动。

当萨麦尔将硕大的肉棒从艾莉体内抽出,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液体时,那面映照着国葬画面的魔法光屏也随之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寝宫瞬间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艾莉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瘫倒在萨麦尔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不住地抽搐。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乱的跳动声。

那番当着“亲友”的面发表的淫荡宣言,仿佛耗尽了她灵魂中最后的一丝力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

萨麦尔将她汗津津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推开,任由她滑落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单上。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他瞥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艾莉,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的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坐姿,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死了。

那双曾经如同清晨林间湖泊般澄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灰败的、望不到底的深渊。

萨麦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的绝望,是最好的催化剂。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乘胜追击。他走到艾莉身边,俯下身,用一种罕见的、近乎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寝宫。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留下了一声沉闷的巨响,也留下了一室的狼藉与死寂。

这一次,萨麦尔离开得有些久。

第一天,艾莉几乎是在昏睡中度过的。

她的身体被透支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痛的肌肉和被过度使用过的私密部位。

罗莎琳德则像个幽魂一样,坐在床的另一头,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到了第二天,艾莉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

她挣扎着坐起身,看到的就是罗莎琳德那副仿佛随时会碎裂的样子。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怜悯,有愧疚,还有一丝因为想将对方也拖入地狱而产生的、病态的亲近感。

“罗莎,”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吃点东西吧。”

罗莎琳德的眼珠缓缓动了一下,转向她,却没有回应。

艾莉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将仆人不知何时送来的食物端了过去。

“不吃东西会死的。就算是在地狱里,也要活着。”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直率,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队伍里照顾所有人的队长。

或许是“活着”这个词触动了罗莎琳德,她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盘精致的糕点,机械地往嘴里送。

就这样,在萨麦尔缺席的日子里,一种诡异而又脆弱的和平降临在了这间囚笼般的寝宫里。

艾莉和罗莎琳德,这两个昔日的挚友,如今的阶下囚,开始了一种相依为命般的生活。

然而,对艾莉来说,这份“假期”并不好过。

她的身体已经被萨麦尔彻底改造了。

魔族的血脉在她的血管里奔流,小腹上那个名为“永恒之欲”的魔法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微热,提醒着她自己如今的身份。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对那根粗大的肉棒产生了严重的依赖。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感就会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从那个被无数次贯穿和填满的子宫里,如同藤蔓般疯长出来。

她的骚穴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湿热,穴肉会阵阵抽搐,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东西来将它再次撑满、狠狠地蹂躏。

她不想让罗莎琳德看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

在仅存的、属于“艾莉丝”的理智驱使下,她总是咬紧牙关,将脸埋在枕头里,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股浪潮。

但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欲望,又岂是意志力可以抗衡的。

终于,在第三个夜晚,她再也忍不住了。

罗莎琳德在睡梦中被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声惊醒。

她睁开眼,借着窗外永恒的猩红月光,看到艾莉正蜷缩在床的另一头,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袍下摆,在那片私密的区域里,正进行着某种徒劳的安抚。

“嗯……啊……不够……完全不够……”艾莉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呓语。

她用手指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打着转,甚至将两根手指都插了进去,试图模仿被填满的感觉。

但她的手指,比起那根非人的巨物来说,实在是太细、太短、也太冰冷了。

这种自我安慰,非但没有缓解那份渴求,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她身体里的那团欲火烧得更旺。

罗莎琳德静静地看着,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堕落后的样子吗?连片刻的安宁都无法拥有,只能永远被欲望所奴役。

就在这时,艾莉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注视。

她的动作一僵,随即自暴自弃般地松开了手,转过头来,那双蓝眸在黑暗中因为情欲和泪水而显得亮晶晶的。

“吵醒你了?抱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狼狈的沙哑。

罗莎琳德摇了摇头。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艾莉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半晌,忽然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喂,罗莎……要不要……帮个忙?光靠我自己,好像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说真的,我感觉我快要被身体里这股劲儿给折磨疯了。”

罗莎琳德愣住了。她没想到艾莉会如此直白地向她提出这种请求。

看着罗莎琳德错愕的表情,艾莉苦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自嘲:“就当是……可怜可怜我?或者,就当是……复习一下?毕竟你好像很久没做这种事了,菲妮也不在你身边,是不是憋坏了。”

“复习一下”这几个字,像一根针,刺痛了罗莎琳德。

她看着艾莉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却又写满了痛苦的脸,鬼使神差地,她缓缓地挪动身体,凑了过去。

“可是……可是我……”

艾莉像是松了口气,她拉过罗莎琳德的手,引导着它探入自己湿热的腿心。“怎么现在突然害羞了……明明你很懂这种事情。”

罗莎琳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一片滑腻与泥泞。

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差点就要缩回来。

但在艾莉充满期盼的目光下,她还是硬着头皮,将手指放在了那颗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起来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

“嗯啊……”艾莉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罗莎琳德的动作很熟练,那份来自同性的、柔软而细腻的触感带来了一种与萨麦尔的粗暴侵犯截然不同的、奇异的安抚感。

“对……就是那里……再……再快一点……”艾莉引导着她。

罗莎琳德知道该怎么做,她的指尖在那小小的肉粒上加快了速度,很快,那片区域就变得愈发湿滑。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艾莉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哈啊……罗莎……你的手……好软……好舒服……”艾莉一边喘息,一边说着胡话,“要是……要是再有一根舌头……就好了……”

这句话让罗莎琳德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本该为此感到高兴的她,现在却感到一阵恐慌和羞耻,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因为看了太多艾莉承欢的景象,现在已经不舍得再对她下手了吗?

“不行……我做不到……”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手。

“没关系,没关系……”艾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火了,连忙安抚道,“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啊……要来了……罗莎……别停……”

伴随着艾莉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打湿了罗莎琳德的手指和床单。

高潮过后的艾莉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虽然身体的欲望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下去,但精神上的紧绷感却缓解了不少。

她看着身旁那个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罗莎琳德,忽然咧嘴一笑,恢复了几分往日的豪爽:“谢啦,我的圣女大人。从上次赶往魔界时帮我缓解欲望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治愈人心这方面,天赋异禀啊。”

这句玩笑话,让罗莎琳德的心情莫名地放松了一些。

她看着艾莉脸上那熟悉的笑容,仿佛又看到了过去那个无所不能的勇者。

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假象,但在这地狱般的囚笼里,哪怕只有一秒钟的假象,也足以让人感到慰藉。

之后的几天,艾莉不忍心看罗莎琳德一直被关在房间里发霉。

她仗着萨麦尔不在,而且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也象征着某种“特权”,便偷偷地带着罗莎琳德走出了寝宫。

“我们就在这附近走走,别走远了,被那些魅魔看到就不好了。”艾莉一边叮嘱,一边熟门熟路地带着罗莎琳德在魔王殿那如同迷宫般的回廊里穿行。

魔王殿的建筑风格充满了哥特式的宏伟与狰狞,高耸的穹顶,巨大的石柱,墙壁上雕刻着群魔乱舞的壁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和尘土混合的冰冷气息。

罗莎琳德跟在艾莉身后,看着她身上那件简单的黑色皮甲和腰间那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剑“堕落的晨星”,心中五味杂陈。

“艾莉丝……”罗莎琳德终于忍不住开口,“菲妮和洛薇莎……她们怎么样了?”

艾莉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着她,神色平静:“她们没有危险,你放心。主人不会杀她们的。”

“那她们在哪里?”

“在魔界的其他地方。”艾莉耸了耸肩,“主人说,一下子面对我们四个,他也会很‘忙’的。所以要一个一个来。毕竟,我们每个人,都是他珍贵的‘收藏品’。”

“收藏品……”罗莎琳德咀嚼着这个词,只觉得一阵心寒。

“是啊。”艾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也许……等你也和我一样,彻底‘适应’了这里之后,主人就会大发慈悲,把她们带回来,让我们团聚了。”

罗莎琳德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艾莉的话里没有丝毫恶意,只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逐渐接受的事实。

但这个事实,对罗莎琳德来说,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要残忍。

这段短暂而诡异的安稳时光,在第五天宣告结束。

当萨麦尔高大的身影再次推开寝宫的大门时,正凑在一起小声聊着天的艾莉和罗莎琳德同时僵住了。

萨麦尔扫了一眼两人,目光在罗莎琳德那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对她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安宁吧。”

说完,他便不由分说地抓住艾莉的手臂,在一阵空间扭曲的波动中,带着她从原地消失了。

当艾莉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殿堂,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旖旎的粉红色迷雾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得发腻的、混合着麝香与各种花果的香气,让人闻了就有些头晕目眩。

大殿的四周,摆放着各种造型奇特的软塌、吊床,以及一些她看不懂用途的、闪烁着魔法光辉的器械。

数十名身材火爆、容貌妖艳的女性正懒洋洋地散布在大殿的各个角落。

她们有着不同颜色的皮肤、头发和眼睛,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的背后都长着一对或大或小的蝠翼,头顶上还生着一对弯曲的犄角。

魅魔。这里是传说中的魅魔调教馆。

“看来你已经知道这是哪里了。”萨麦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艾莉回过身,看到萨麦尔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而那些原本散漫的魅魔,在看到萨麦尔之后,立刻都收起了那副慵懒的姿态,纷纷躬身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魔王大人。”

萨麦尔摆了摆手,然后指着艾莉,对众魅魔说道:“这是我新收的宠物,曾经是人类的勇者。但是,她还不太懂得该如何取悦同性。而我,马上就需要她去‘开导’另一位顽固的圣女。”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留在一个看起来地位最高的、有着一头紫色长发和金色眼眸的魅魔身上。

“瑟西娅,接下来的时间,她是你的了。我要你,和你的姐妹们,教会她所有你们懂得的技巧。让她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合格的、懂得如何玩弄女性身体的荡妇。”

名为瑟西娅的魅魔舔了舔鲜红的嘴唇,对着艾莉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掠夺性的笑容:“遵命,我伟大的主人。保证让您满意。”

萨麦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像一位视察工作的君主一样,随意地找了一张主位的王座坐下,准备观赏接下来的“教学”。

瑟西娅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了艾莉面前,伸出修长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勾起了艾莉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的脸。

“啧啧,真是个美人胚子。这皮肤,这身段,难怪主人会看上你。不过……”她的手指顺着艾莉的脖颈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对丰满的胸脯上,还恶意地捏了一把,“光有本钱可不够。侍奉的艺术,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她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位魅魔抬过来一个与真人女性一模一样的魔法人偶。

“首先,向我们展示一下,你平时都是如何玩弄女人的。”瑟西娅命令道。

玩弄女人?

艾莉愣在原地,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从没想过会需要这种经验。

在萨麦尔和众魅魔的注视下,艾莉只能屈辱地跪下,开始重复那些她早已烂熟于心的、取悦萨麦尔的动作。

她用舌头舔舐人偶的脚趾,用胸乳去摩擦人偶的大腿,甚至模仿着口交的样子,将人偶那冰冷的塑胶手臂含入口中……

“停!”瑟西娅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真是粗鲁、笨拙,毫无美感!你这是在取悦男人,不是在诱惑女人!女人和男人的身体是完全不同的,你这个蠢货!”

她走上前,一把将艾莉推开。

“看好了!”瑟西娅对着那具人偶,开始了她的“示范教学”。她的动作与艾莉的直接完全不同,充满了极致的挑逗与诱惑。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在人偶的耳后、颈窝、锁骨这些敏感地带轻轻地画着圈,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扫过,时而又用整个舌面温热地覆盖。

她的手指,更是如同在弹奏最精美的乐器,在人偶的身体上游走。

她会用指腹轻轻地按压腋下的嫩肉,用指关节刮过肋骨的缝隙,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大腿内侧的肌肤……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能激发女性战栗的神经末梢上。

“女人的情欲,是需要慢慢点燃的篝火,而不是一捅就破的窗户纸。”瑟西娅一边示范,一边解说着,“你要学会观察她的呼吸,皮肤上泛起的红晕,身体的每一次微小的颤抖。这些,都是信号。”

讲解完理论,瑟西娅便将目光转向了艾莉。“现在,到你了。用你刚刚学到的,来取悦我。”

艾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硬着头皮,跪在瑟西娅面前,开始模仿她刚才的动作。

她的舌头生涩地舔舐着瑟西娅的小腿,手指颤抖地抚摸着她的大腿。

“不对!太用力了!你是想把我的皮蹭掉吗?”

“舌头!用你的舌尖!像羽毛一样!”

“这里!对,就是这里!感觉到了吗?这种颤栗!这才是开始!”

在瑟西娅毫不留情的呵斥和指导下,艾莉被迫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她从未想象过的动作。

渐渐地,她似乎也找到了一些窍门。

当她的舌尖无意中扫过莉莉西娅膝盖后方的软肉,并引得对方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时,一种奇异的、充满了掌控感的成就感,竟然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理论课结束,接下来是“实战”。

“光会用舌头和手指还不够。”瑟西娅站起身,对着周围的姐妹们打了个响指,“让她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属于女人之间的极乐。”

瞬间,七八个魅魔一拥而上,将艾莉团团围住。她们七手八脚地剥光了艾莉的衣服,将她按倒在一张巨大的、铺着天鹅绒的圆床上。

“啊!你们要干什么!”艾莉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这么多魅魔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一场疯狂的、完全由女性主导的淫乱派对,就此展开。

两个魅魔分别抓住了艾莉的双腿,将它们向两边最大限度地拉开,让她的整个下体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瑟西娅则亲自上阵,她分开艾莉已经开始不自觉流出汁液的阴唇,伸出分叉的、如同蛇信一般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开始了眼花缭乱的挑逗。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魅魔则分别含住了艾莉胸前那对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用她们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反复地吸吮、舔弄。

“嗯……啊……不要……停下……”艾莉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大脑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这还只是开始。

一个魅魔拿来了一根半透明的、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假阳具,上面还散发着魔法的微光。

她将假阳具的顶端涂抹上一种滑腻的凝胶,然后对准了艾莉不断收缩的穴口。

“让我们看看,勇者大人的小穴,能吃多深?”

那根冰凉的、远比人类手指粗大的物体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刺入了艾莉的体内。

艾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假阳具在进入她的身体后,竟然开始自己震动起来,以一种固定的频率,反复摩擦、撞击着她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

“呀啊啊啊!那是什么……在动……它在里面动!”

“还没完呢!”另一个魅魔娇笑着,拿出了另一件道具——那是一根由某种黑色藤蔓编织而成的、长满了细小肉刺的鞭子。

她没有用它来抽打,而是将它缠绕在了艾莉的腰上。

藤蔓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动收紧,上面的肉刺深深地陷入了艾莉的肌肤,带来一种又麻又痒的奇异刺激。

更可怕的是,藤蔓的末梢,如同灵活的触手,竟然自己找到了艾莉的后庭,开始在那紧闭的菊蕾上打着转。

在这样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下,艾莉的理智迅速土崩瓦解。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只感觉一股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但魅魔们并没有停下。

她们似乎对引发女性的潮吹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

她们更换着不同频率的假阳具,用各种角度和姿势对艾莉进行蹂躏。

她们让她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同时被两根假阳具从前后一起贯穿;她们让她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然后用她们自己同样湿热的私处,去反复摩擦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艾莉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哭泣着,求饶着,但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玩弄。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顶峰,喷涌而出的淫液将整个圆床都浸湿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的骚腥味。

在最后一次高潮时,她甚至因为刺激过度而失禁,金色的尿液与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当这场疯狂的“实战演习”终于结束时,艾莉已经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木乃伊,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这场极致的、纯粹由女性带来的、不含任何情感的肉体狂欢,彻底摧毁了她心中作为“艾莉丝”时所秉持的、最后一点关于性与爱的观念。

原来……快感可以如此纯粹。

原来……让同性在自己手下展现出如此丑态,是这样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她的内心,最后一点属于人类女性的矜持与羞耻,彻底崩塌了。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抗拒,而是发自内心地、真正地开始期待起来——期待着将罗莎琳德也变成这群荡妇中的一员,期待着亲手将她那圣洁的挚友,拉入这片无尽的、纯粹的欲望深渊。

萨麦尔缓步从王座上走下,来到床边。

他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脱胎换骨的艾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挥手为她披上一件长袍,然后再次发动传送魔法。

光影变幻,当艾莉再次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和萨麦尔一起,站在了那扇熟悉的寝宫大门外。

萨麦尔摊开手掌,掌心之中,凭空出现了几样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东西。

一瓶是装着呈现诡异粉色凝胶的“深渊的拥抱”,一瓶是装着暗紫色粘稠液体的“渴精之毒”。

另外,还有一枚造型古朴、刻满了魔纹的黑色骨质项圈——“共感之锁”,以及一个装着“淫欲魔藤”的瓶子。

这些,都是她曾经亲自体验过,最顶级、最可怕的调教道具。

萨麦尔将这些东西展示给艾莉看,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回廊里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你的‘毕业’考试,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我未来的……首席调教师。”

艾莉抬起头,看着萨麦尔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她的脸上不再有任何迷茫或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混杂着顺从与狂热的坚定。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寝宫那扇厚重的门缓缓开启。门外站着的,正是萨麦尔和刚刚经历了一场“洗礼”的艾莉。

罗莎琳德正坐在床边,听到开门声,早已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神经猛地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当她看到艾莉那张带着异样潮红、眼神却无比坚定的脸时,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萨麦尔缓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即将开始一场盛大演出的愉悦神情。

他没有直接走向罗莎琳德,而是在寝宫中央那张宽大的地毯上停下,然后将手中拿着的几样东西,一件一件地、如同展示战利品般,摆放在了光洁的黑曜石茶几上。

那是一瓶散发着诱人粉红色光晕的凝胶,一小瓶装着暗紫色液体的药剂,一枚通体漆黑、刻满魔纹的项圈,以及一个瓶子,里面装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普通藤蔓、却在微微蠕动的诡异植物。

“罗莎琳德,我的小圣女。”萨麦尔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我知道,你对你即将面对的‘新生’感到迷茫和恐惧。所以,我特地为你安排了一位最好的导师。”

他将手搭在了身旁艾莉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我的艾莉,现在,以你‘过来人’的身份,向我们这位还未开化的圣女大人,好好介绍一下这些即将带给她无上快乐的‘礼物’吧。”

艾莉向前一步,站到了那张茶几前。

她的目光扫过那几件熟悉的物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的残余,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经麻木的、甚至带着点兴奋的狂热。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成为主人手中的一把刀,一把专门用来剖开她最好朋友灵魂的刀。

她拿起那瓶粉红色的凝胶,瓶身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颤。

“这个……”她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主人称它为‘深渊的拥抱’。它是一种非常厉害的炼金药剂,只要涂抹在皮肤上,就能将人体的触觉敏感度放大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她顿了顿,回忆起自己初次体验时的感受,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风吹过皮肤的感觉,会像情人的爱抚;一滴水珠滑落的感觉,会像舌尖的舔舐。当然……如果是在进行某种‘运动’的时候使用……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你会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都在歌唱。”

她放下凝胶,又拿起了那瓶暗紫色的液体。

“这个,是‘渴精之毒’。”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仿佛在分享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和‘深渊的拥抱’不同,它不是作用于皮肤,而是直接作用于……我们的子宫。”

罗莎琳德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喝下它之后,刚开始你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药效发作的时候……”艾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你会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凭空多出了一根滚烫的、粗大的肉棒,正在你的子宫深处疯狂地抽插、研磨。那种感觉……那种空虚又被填满、瘙痒又被搔刮的感觉……会让你发疯。你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腰,会想要用尽一切办法去摩擦自己的下体……但那都没有用。因为那种感觉来自你的身体内部,唯一能缓解它的,只有真正的、属于主人的……”

她没有把“精液”两个字说出口,但那暧昧的停顿,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枚漆黑的项圈和那捆蠕动的藤蔓上。

“这个,是‘共感之锁’。”她指着项圈,“戴上它之后,不仅体内的力量会被彻底封印,你的所有感官也会被放大。更重要的是……主人可以通过它,让你远程接收到他设定的任何感觉。可以是痛苦,也可以是……快感。也就是说,即使主人不在你身边,他也能随时随地地‘宠幸’你。”

“至于这个……”她看着那捆藤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它叫‘淫欲魔藤’。一种来自深渊的活体植物。一旦接触到雌性生物的身体,它就会无休止地钻进去,用它的根须和触手探索你体内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用它的体液,将身体彻底改造成最适合它寄生的温床。”

艾莉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她看向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罗莎琳德,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说道:“之前你看到的,我身上的那些鞭痕、掐痕……还有那些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痕迹……很大一部分,都是拜这些‘礼物’所赐。”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罗莎琳德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要昏过去了。

她无法想象,艾莉在承受这些东西的时候,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地狱。

看到罗莎琳德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艾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走上前,轻轻扶住罗莎琳德的肩膀。

“别怕。”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温柔,“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在让你‘享受’这些东西之前,主人会先帮你做好准备的,就像我一样。”

她撩起自己睡袍的一角,露出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在那里,一个正在跳动,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印记——“永恒之欲”,正在微微散发着光芒。

“看到这个了吗?等你的身体也完成了改造,和我一样,变成了真正的魔族之后,你就不会那么容易被这些东西玩坏了。你的身体会变得更坚韧,恢复力会变得更强,对快感的承受能力……也会变得更高。”艾莉的语气像是在安慰一个即将接受手术的病人,“所以,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我不要……”罗莎琳德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挤出了一点声音,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我不要变成魔族!我不要变成你这样!”

“这可由不得你。”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罗莎琳德惊恐地抬头,发现萨麦尔不知何时已经闪现到了她的面前。

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按向罗莎琳德的小腹。

“啊!”

罗莎琳德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磅礴而又精纯的、带着毁灭与重生气息的魔力,便从萨麦尔的掌心喷薄而出,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呜哇——!”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传遍了罗莎琳德的四肢百骸。

这股魔力与她体内残存的圣光之力发生了剧烈的冲突,像是两种互不相容的液体被强行融合,在她的身体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窜动,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在血管里奔腾,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因为之前就被萨麦尔占据自己身体时被污染过身体,罗莎琳德这一次的改造过程,并没有像艾莉转化时那般撕心裂肺。

但那种从生命根源上被彻底扭转的痛苦,依旧让罗莎琳德蜷缩在地板上,发出了凄厉的痛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体内残留的一丝圣力正在节节败退,被那股霸道无比的魔力吞噬、同化。

她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跳动,都将那股黑色的力量泵向全身。

她的血脉仿佛被拓宽、被重塑,变得更能容纳那狂暴的能量。

身体的各个部位,尤其是那些女性的敏感之处,都在这股魔力的冲刷下,发生了异变。

胸前的乳房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生长出来,乳晕的颜色在加深,乳头也变得异常坚挺和敏感。

而最私密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圣洁之地,更是变化的中心。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复刮擦、重塑,原本紧致平滑的嫩肉上,仿佛被雕刻出了无数细密的、用以取悦入侵者的褶皱。

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要被改造成一个更适合孕育魔物的温床。

而那颗象征着纯洁与快感源头的阴蒂,更是在魔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肿胀、跳动,传来一阵阵让她既痛苦又感到羞耻的酥痒。

这个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当那股剧痛终于如潮水般退去时,罗莎琳德已经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虚脱地瘫倒在地。

她的哭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从这一刻起,教廷的圣女罗莎琳德,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着人类外貌、内里却已经彻底魔化的、全新的存在。

萨麦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对一旁的艾莉命令道:“让她适应一下。然后,开始我们的第一课。”

艾莉走上前,将已经浑身无力的罗莎琳德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感觉怎么样?”艾莉轻声问道。

罗莎琳德摇了摇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很陌生,但又好像……比以前更有力量了。

而且,一股莫名的燥热正在从小腹的里面升起,让她感到有些不安。

萨麦尔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拿起那瓶“渴精之毒”,递给了艾莉。

“用嘴喂她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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