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肖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把门关上,反锁。
心脏狂跳,鸡巴硬得发疼,裤裆前端已经被透明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他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了好几次,脑海里全是刚才浴室门外那该死的画面——沈月宁就在薄薄一扇门后面,全身赤裸,水珠顺着她白嫩的大奶滑落,往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进那无毛白虎穴的缝里……
“操……月宁这骚货…”肖扬低声咒骂,声音压得极低,生怕隔壁听见。
他三两下扯掉裤子,那根粗长的鸡巴立刻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已经不停往外冒黏液。他一手握住根部,粗鲁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啊…”他咬着牙,脑补着沈月宁洗澡时的模样。
她弯腰洗腿的时候,屁股肯定翘得老高,那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被泡沫覆盖……他撸得更快了,手掌被淫水弄得又黏又滑,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月宁……你的奶子好大……小时候一起洗澡的时候就想摸了……现在还他妈不穿胸罩在我面前晃……骚不骚啊?”
肖扬越想越激动,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捏着自己的卵蛋用力揉挤,幻想着把沈月宁按在浴室墙上,从后面狠狠干进她那紧窄无毛的小穴里。
他越撸越猛,腰往前顶,鸡巴在手里进进出出,像真的在操人一样。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男性荷尔蒙味和淫靡的水声。
就在这时——
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啪、啪……”
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近。沈月宁!
肖扬瞬间全身僵硬,手却停不下来,反而撸得更急促。他眼睛死死盯着门缝,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刺激感。
月宁就在外面……她要是突然推门……不,门锁了,但万一她敲门呢?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肖扬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鸡巴在手里剧烈跳动。
他幻想着沈月宁现在可能只穿着那件薄薄的小背心和真理裤,奶头在布料下清晰凸起,正歪头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嗯……操……月宁……”他压抑着喘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速快到模糊,龟头被撸得又红又亮,淫水被甩得到处都是。
脚步声终于继续往前,慢慢走远,往客厅或她房间的方向去了。
但这短短几秒的紧张,却让肖扬彻底崩溃。
他脑补着沈月宁刚才可能听见了什么,幻想她偷偷贴在门上偷听自己打手枪的样子,那种被偷窥、被发现的羞耻快感瞬间冲到顶点。
“啊……要射了……月宁……我他妈要射给你……”肖扬低吼着,双腿发软,腰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自己手上、腹部,甚至溅到门板上。
他射得又多又远,身体抽搐了好几下,才颓然滑坐在地上。
喘息了好半天,他才用卫生纸胡乱擦拭干净。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既愧疚,又爽得要死。对月宁的欲望像野火一样,越压越旺。
……
隔天早上,肖扬比平常早起半小时。
他洗了把冷水脸,把昨晚那股淫靡的记忆强行压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客厅还很安静。肖扬熟练地煎蛋、热牛奶、烤吐司,又切了些水果。他知道沈月宁爱吃甜的,特意多放了点蜂蜜在优格里。
没多久,房间门打开,沈月宁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头发乱乱的,身上还是那件小背心和真理裤,胸前两点清晰可见。
她伸了个懒腰,奶子跟着晃动。
“早啊~”
她打着呵欠,声音软软的,完全没发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肖扬心头一紧,但表面上笑得自然“早。早餐快好了,你先去洗脸。”
他把煎好的蛋盛到盘子里,动作熟练,像平常照顾妹妹一样。
沈月宁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了他一下,胸部软软地贴在他背上“肖扬最好了~每次有早餐吃。”
肖扬身体僵了一下,那股熟悉的热意又开始往下腹聚集,但他立刻深呼吸,把欲望压住,转头揉揉她的头发。
“少贫嘴,快去洗脸,不然蛋凉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沈月宁吃得香甜,不时跟他聊昨天的火锅和电视节目。
肖扬一边听,一边微笑回应,眼神却忍不住偷偷扫过她没穿内衣的胸口和修长的双腿。
表面上一切正常,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青梅竹马。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那场激烈的自慰,还有对沈月宁越来越压不住的欲望,已经让一切开始悄悄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