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梦魇

第二天。

江栀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是刺眼的白色。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那只手,那根肉棒,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股滚烫的精液。

她猛地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睡衣还在,扣子扣得好好的,领口规整地贴着锁骨。

她伸手掀开衣领,看向胸口,肌肤光滑细腻,什么都没有。

没有指印,没有淤痕,什么都没有。

她又伸手往下,隔着睡裤按了按腿心。

痛。

那种隐隐的钝钝的痛,从身体深处传上来,嫩穴被撑开过撕裂过的感觉,还没完全愈合。

江栀的手僵在那里。

不是梦。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腿心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蜷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

为什么会这样?

她做错什么了?

那种东西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她保持那个姿势蹲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腰。

不去想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腿心又传来一阵刺痛。

她咬着牙站稳,扶着墙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巨乳在热水中轻轻晃动,乳头还是敏感的,被水流一冲就微微硬起来。腰线流畅,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个地方。

她伸手下去,小心翼翼地分开那两片阴唇。

嫩穴的入口还是红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点嫩肉。她伸进一根手指,刚进去一点就痛得倒吸一口气。

那层膜……没了。

江栀站在那里,任由热水冲过身体,眼泪混着水流一起往下淌。

洗完澡出来,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眼眶微红,但已经看不出哭过。皮肤还是冷白细腻,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

她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再然后化妆,一如以往。

画完的时候,镜子里那张脸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鹅蛋脸,杏眼,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

还是那个校园女神,还是那个最美的校花,只是没人知道她昨夜刚被狠狠地肏过,被内射灌满。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然后移开视线。

今天穿的是浅蓝色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露出锁骨。下面是白色过膝A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笔直的小腿。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然后拿起书包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电梯下行,一楼,门打开,阳光刺眼。

她走进阳光里,往学校走。

路上有认识的人和她打招呼,她微笑点头,和每天一样。

只是走路的时候,腿心还会痛。每一步都会牵动嫩穴,那种隐隐的痛会从深处传上来,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咬着牙,继续走。

到学校的时候,刚好赶上第一节大课。

她走进教学楼,刚拐进走廊,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江栀!”

是同系的几个女生,平时偶尔会一起上课一起吃饭。

几人快步走过来,到她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吗?”

江栀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

“没事。昨晚没睡好。”江栀保持平静。

“真的?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而且脸色发白……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江栀摇摇头,“就是失眠。”

有位女生又看了她几秒,忽然注意到她的姿势。

“你捂着肚子干什么?肚子疼?”

江栀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在小腹上。

她放下手。

“没事。”她说,“可能是快那个了。”

她说得很自然,和平时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那你多喝热水,别硬撑。走吧,快上课了。”

江栀点点头,和几人一起往教室走。

进教室的时候,她下意识扫了一眼。

阶梯教室,大概坐了一半的人,她随便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老师还没来,教室里有人在翻书,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小声说话。

江栀坐在那里,盯着前方的黑板。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边想忘掉那一切,一边又忍不住回想那些细节。

那只手揉她乳房的感觉,那根肉棒顶进去的感觉,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来的感觉……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老师进来了。开始讲课。

江栀翻开笔记本,拿起笔,开始记笔记。

她写得很认真,字迹工整,和平时一样。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课上。

她在想另一件事。

那根肉棒……还会再来吗?

如果它现在来呢?

就在这个教室里,在这么多同学面前,在老师讲课的时候,那根肉棒突然出现,突然顶进她身体里……

她夹紧双腿,指甲掐进掌心。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它昨晚已经来过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又来。

她这样安慰自己。

但整个上课过程中,她的身体一直紧绷着。她时不时会夹一下腿,感受腿心有没有异常。时不时会侧头看一眼周围,看有没有人在注意她。

一直到下课铃响,什么都没发生。

江栀松了口气,收拾书包。

她想快点回家。

回到那个安全的,密闭的,没有人的空间。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一只手,突然覆上了她的胸口。

江栀整个人僵住。

她低头看去,什么都没有。衬衫好好的,扣子扣得好好的,领口规整地贴着锁骨。

但那种被握住的感觉无比熟悉,五指张开,缓缓收拢。

她的乳房又一次被握得变形,从那只看不见的指缝间溢出来。

江栀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猛地抬头看向四周。

校门口人很多。有人在往外走,有人在往里进,有人在门口等人。保安站在岗亭边上,正在和一个人说话。远处的公交车站有人在排队。

没有人看她。

没有人注意到她胸口正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

江栀咬着牙,快步往前走。

那只手没有停。

它握着她的右乳,开始揉捏。

慢慢用力,把她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

捏扁,松开,弹回去,再捏扁。

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搓揉。

她的乳头迅速硬起来,翘起来,在衬衫下面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江栀伸手按住胸口,假装是随意放在那里的动作,实际上是按住那只无形的手,想让它停下来。

但没用。

那只手依然在揉,甚至揉得更用力了。

江栀加快脚步。

街上人开始变少。她拐进回公寓的那条路,两边是居民楼,行人很少,偶尔有电动车从身边驶过。

那只手还在揉。

而且开始有别的感觉。

有什么湿湿的滑滑的东西,沾上了她的乳房。

从乳根到乳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整个乳房都被那种滑腻的液体涂满了。

江栀低头看去,衬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湿痕,没有污渍,干干净净。但那种滑腻的感觉无比真实,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皮肤上滑动。

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柱状物。

它插进了她的乳沟之间,被两团乳肉夹在中间。

江栀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它来了。

那根肉棒。

它现在就插在她的乳沟里,被她的两团乳房夹着。

然后那只无形的手开始挤压她的乳房。

从两侧向中间挤压,把她的两团乳肉挤得更紧,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

然后那根肉棒开始动了。

在她的乳沟里抽插。

江栀站在路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衬衫好好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的两团乳房之间进进出出,能感觉到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她的下巴位置,能感觉到柱身摩擦乳肉的触感。

那只手还在挤。

越挤越紧,越挤越用力。乳肉和肉棒之间已经没有缝隙。乳头被挤压得更翘,衬衫下面的凸起更加明显。

那根肉棒的抽插越来越快。

江栀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想逃,想快点回家,但她的腿在发软,腰在发软,整个人都在发软。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她的乳房从来没有被这样用过。那种摩擦的感觉,那种被夹紧的感觉,那种龟头顶到下巴的感觉……

她咬着牙,迈开腿,继续往前走。

还有两百米。

那根肉棒的抽插越来越激烈。

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她的下巴,甚至顶到她的嘴唇。她能感觉到那个形状,那个温度,那个硬度。能感觉到龟头的位置,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

她的乳房被挤得越来越紧,乳肉被压得越来越扁,乳头被摩擦得越来越硬。

还有那种声音。

虽然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噗嗤噗嗤”的声音,通过肌肤传进她身体里。

江栀加快脚步。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到了。

她冲进单元门,冲进电梯,按下七楼。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那根肉棒的抽插忽然停了。

它插在她的乳沟里,没有动。

江栀大口喘息,靠在电梯壁上。

电梯上行。二楼。三楼。四楼。五楼。

叮。

门打开。

她冲出去,冲到702门口,掏出钥匙,捅进锁孔,拧开,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大口喘息。

安全了……

她刚这么想,就感觉那根肉棒又开始动了。

而且和刚才不一样。

它变大了。

变得更粗,更长,更烫。

插在她的乳沟里,几乎要从她的两团乳房之间溢出来。

那只无形的手也开始更激烈地挤揉她的乳肉。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挤压,用力揉搓,用力把她的两团乳房往中间挤。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感觉比刚才激烈十倍。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下巴,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后仰头。柱身每一下都摩擦她的乳肉,把她的乳肉磨得发红发烫。

江栀靠在门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想推开那只手,想推开那根肉棒,但她什么都推不到,只能感觉它们在自己的身体上肆虐。

那根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

几十下,上百下,不知道多少下。

然后它猛地顶到她下巴上,停住了。

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出来。

喷在她的锁骨上,喷在她的下巴上,喷在她的嘴唇上。

浓稠,拉丝,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滴到她的乳肉上,滴到她的乳头上。

江栀整个人都在抖。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虽然她看不见,虽然她摸不到,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她的下巴往下淌,能感觉到它们滴在乳肉上的重量,能感觉到它们顺着乳沟往下流的滑腻。

她伸手去擦下巴。

手指划过皮肤,什么都没有。

但她还是冲进浴室。脱掉衬衫,脱掉裙子,脱掉内衣内裤,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

热水冲过身体,冲过锁骨,冲过下巴,冲过乳房。

那只手还在。

它握着她的左乳,轻轻揉着。

江栀站在那里,任由热水冲过自己,眼泪忽然涌出来。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不知道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一天?一周?一个月?一辈子?

她用手捂住脸,无声地哭。

热水哗哗地流,混着她的眼泪,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哭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发现,那只手不再揉她的乳房了。

江栀愣了一下,抬起头,那只手覆上了她的臀部。

两只手。

一只手握住她左边臀瓣,一只手握住她右边臀瓣。

它们开始揉捏,五指陷进臀肉里,用力抓揉,用力拍打。

然后那双手开始向两侧掰开,把她的两瓣臀肉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

江栀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果然。

一个火热的,钝状的,巨大的东西,顶上了她的嫩穴。

龟头。

它顶在她的入口,慢慢地往里顶。

江栀咬着牙,双手撑在浴室墙上,低着头,任由热水从头顶冲下。

那根肉棒开始进入。

一点一点地挤开那两片已经被撑开的阴唇,挤开那个入口,往更深处推进。

撕裂感再次袭来。

江栀弓起腰,整个人都在抖。

但它没有停。

它继续往里顶,一直顶到最深处,一直顶到那团最敏感的嫩肉上。

江栀大口喘息,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趴在浴室墙上,撅着屁股,任由那根肉棒插在自己身体里。

然后它开始动了,往外拔,又往里插。

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深入到底。慢慢地,它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

她仿佛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哗哗的水声里。

她的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迎合那根肉棒的抽插,腿心的嫩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看不见的东西。

那根肉棒越插越快,越插越猛。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顶到娇嫩的花心上。

江栀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想忍住,不想发出声音,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那根肉棒太大了。

它撑得她满满的,几乎要裂开。

但它又顶得太准了,每一下都会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些点,每一下都会顶到那个让她浑身发麻的位置。

她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

小腹深处开始收缩,一波一波的酸胀感涌出来,嫩穴也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

那根肉棒的抽插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打桩一样。

江栀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水滴从乳尖甩落,她的胴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在小腹深处积累,越积越多,越积越满,快要溢出来。

她想忍住。

不能在浴室里那样。不能在这种时候那样。不能……

但那根肉棒没有给她机会。

它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那团嫩肉上,然后开始疯狂研磨。

“啊——!”

江栀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那一瞬间,小腹深处的东西猛地喷涌出来。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出,喷在浴室的墙上,发出“滋”的一声响。

她的腰弓起来,屁股撅得更高,整个人僵在那里,剧烈地颤抖。

那股液体还在喷。

一股接一股,喷在墙上,顺着墙往下流。

江栀张着嘴,眼前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从来没有。

那是……潮吹?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控制不住,强烈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股液体喷了很久,终于慢慢停下来。

江栀整个人瘫软下去,膝盖一弯,跪倒在浴室地上。

她跪趴在那里,屁股还撅着,嫩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体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

它又开始动了。

江栀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就那么跪趴着,任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到那个让她潮吹的位置。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声音清晰得可怕。

江栀的嫩穴又开始收缩,又开始分泌液体,小腹深处又开始积累那种感觉。

她想忍,但忍不住。

第二波潮吹来了。

那股液体再次喷涌而出,喷在地上,混着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然后是第三波。

第四波。

第五波。

江栀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每一次那根肉棒顶到那个位置,她就会喷一次。

喷到后来,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地上,只剩屁股还撅着,任由那根肉棒抽插。

终于,那根肉棒猛地加快了速度。

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狠狠顶到最深处,停住了。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来。

射在她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射在她的子宫口,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那股精液射了很久。

一股接一股,射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

江栀就那么趴着,大口喘息,浑身颤抖。

过了很久很久,那根肉棒才慢慢抽出去。

她能感觉到它滑过那些还在蠕动的肉壁,滑过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嫩穴,最后完全离开。

然后,一只无形的手,覆上了她的嫩穴。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那只手没有揉捏,只是轻轻分开那两片阴唇,然后一股温热的水流冲进来。

那只手在帮她清洗。

江栀愣住了。

她趴在那里,任由那只手帮她冲洗嫩穴,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带出来。

洗干净之后,那只手又帮她合上阴唇,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像是……在告诉她“好了”。

然后那只手消失了。

那根肉棒也消失了。

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江栀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跪趴在浴室地上,浑身狼藉。

她保持那个姿势趴了很久,泪水混着水流往下淌。

她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只飞机杯。

用完就清洗干净,然后丢在一边。

她用最后的力气关掉花洒,拖着发软的身体爬上床,连头发都没擦干,就这么赤裸着蜷缩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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