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剧情)

“叶大哥……你、你又打趣我!”清璇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那双平日里澄澈坚毅的杏眼里此时满是羞恼的娇波,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承载着少女那颗几乎快要跳出胸膛的芳心。

她实在是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生怕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少女心思、以及昨夜在屏风后因为听房而偷偷泄身的肮脏秘密,会被眼前这个洞若观火的最古剑灵一眼看穿。

她银牙咬了咬红唇,那张红透了的俏脸偏向一侧,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转过身去提着那轻盈的青色仙裙,便欲慌慌张张地朝着竹林深处逃去。

叶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少女那窈窕纤细、因为羞赧而显得有些慌乱逃窜的背影,忍不住低头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满是宠溺,像是一阵拂过竹梢的春风,带着说不出的惬意。

少女心啊,果然是这世间最难以琢磨、却又最令人心旷神怡的物事。

“璇儿。”叶真收起了先前的轻佻,清亮而温和的声音在空旷的竹苑内缓缓荡开。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亲昵的称谓,像是一道无形的定身法,让清璇逃跑的脚步瞬间顿在了原地。

她有些僵硬地站在距离石桌约莫五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叶真,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柔和的弧度,露出了那一截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雪白粉颈。

“璇儿”这两个字,从他那张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薄唇里吐出来,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情与温柔,像是在指尖上摩挲了千百遍的温润美玉,瞬间击中了少女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清璇站在那儿,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走也不是,回头也不是,一颗心如同小鹿乱撞,几乎快要瘫软下去。

叶真缓缓站起身来,白袍在晨风中微微猎猎作响。

他没有走上前去强行将少女的身子扳过来,而是双手负在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娇柔的背影,眼里满是少年人特有的飞扬与清逸。

“唤我一声师尊,可好?”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轻柔,不带一丝强迫,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清璇站在风中,竹影斑驳地落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她哪能不知道,叶哥这是在有意捉弄她、逗引她。

可一想到昨夜那荒唐透顶的声音,一想到自己昨夜在屏风后,听着他的喘息和宗主姐姐的浪叫,自己竟然可耻地动了情欲、泄了身子……如今若是叫了他“师尊”,那以后,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可即便如此,当听到“师尊”这两个字从叶真口中说出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还是如潮水般将她包围。

在这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又充满危险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人,会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将她拉出深渊;只有这个男人,会用最温暖的手掌抚摸她的头,毫无保留地为她补全剑诀、重塑飞剑。

他是她的救赎,是她的依靠,也是她……情窦初开的源头。

“叶哥……最坏了!”清璇再也忍受不住这极度的羞耻与心动,她猛地一跺脚,那双精致的小脚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整个人如同受惊的蝴蝶一般,慌不择路地彻底冲进了茂密的竹林之中,淡青色的裙摆在绿意中一闪而逝。

叶真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并没有去追。

他那俊朗慵懒的脸上挂着一丝极其惬意的笑意,双臂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转过身,同样朝着竹苑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那已经达到合体后期、几乎与天地同调的恐怖神识,却在拂过竹林的微风中,捕捉到了一丝细若蚊呐、娇羞到了极点、却又带着无尽依赖的呢喃声。

那道声音在竹叶的沙沙声中,顺着风,轻轻地飘进了叶真的耳廓里:“……师尊。”嗡——!

在听到这一声娇怯呢喃的瞬间,叶真只觉得自己的神魂深处,那柄尘封了百年的最古名剑“初元”,竟发出了一声欢快而清越的剑鸣!

两百年前,他为了天地苍生而战,却因为身份、因为责任,被无数的规矩和锁链束缚。

而如今,大梦初醒,他守着这红尘人间,守着身边这纯粹干净的少女,这一声“师尊”,没有世俗的沉重枷锁,只有最纯粹的羁绊与因果。

念头在这一刻通达无比。

轰隆隆!

叶真体内那刚刚稳固下来的太初剑元,在这一瞬间再次如同大江大河一般狂暴地奔涌起来。

他的气息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再次向上拔升,原本合体后期的界限在一瞬间被轻松跨越,直接稳稳地停在了合体巅峰!

只差半步,便可渡劫,重回大乘!

汹涌而温和的剑意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光,自他脚下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竹叶洗涤得愈发翠绿。

叶真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听着体内本源剑气那欢快的轰鸣,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真是不错的早晨啊……”叶真伸出手指,有些慵懒地梳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漫步在百花宗的小径上,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如今,他实力恢复了大半,红颜知己花千语正在闭关突破大乘后期,而那水灵灵的小清璇,也终于在半推半就中唤了他一声“师尊”。

这人间的烟火气,果真是让他有些乐不思蜀了。

“万年没收徒,一收就收了个这么招人疼的宝贝,总得给点见面礼才是。”叶真低笑了一声。

他忽然止住脚步,两指并拢,缓缓竖于胸前。

嗡——!

叶真体内的丹田深处,那柄原本静止的最古名剑“初元”,悄然流转出一股至纯、至净的金色太初剑元。

叶真指尖轻轻一弹。

两道约莫寸许长、通体灿金、宛如灵蛇般灵动的小小剑气自他指尖飞出。

这两道剑气看似平平无奇,但其中却蕴含着他名剑初元的本源法则,以及最古之剑那控御天下万剑的无上威压。

其中一道金色剑气微微一晃,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清风,穿过层层竹影,悄无声息地掠向竹林深处。

此时,正靠在一棵翠竹旁、大口喘着粗气、用雪白的小手拼命给自己那张滚烫俏脸扇风的清璇,忽然觉得手腕上一温。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起手,只见一道金色的流光如同一只温驯的小手镯,轻轻巧巧地套在了她纤细雪白的皓腕之上。

那金光在触及她肌肤的瞬间便隐入皮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剑形印记。

紧接着,一股温热、醇厚,且带着极度熟悉、属于叶真独有气息的暖流,顺着她的手腕,一路温和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将她昨夜因为过度紧张和泄身而有些空虚、酸软的娇躯,瞬间滋养得暖洋洋的。

那暖流甚至还体贴地在她敏感的小腹处打了个转,帮她驱散了那一丝黏腻与酸麻。

清璇有些呆呆地看着手腕上的印记。

她虽然懵懂,但也知道这是叶哥……不,是师尊留给她的保命神物。

这剑气不仅能在她遭遇危险时自发护体,更像是一个无形的结界,时刻在向她传递着叶真的温度。

少女有些娇羞地将手腕贴在心口,感受着那股温热,原本局促不安的心瞬间踏实了下来,低声嘟囔着:“……霸道鬼。”

而另一道本命剑气,则化作一道雷霆万钧的金色厉芒,瞬间跨越虚空,狠狠地插在了温泉阁最深处的密室门前。

轰的一声,剑气入土三分,化作一柄虚幻的金色巨剑横亘在大门前。

恐怖的剑压将周围百丈之内的虚空都压制得隐隐扭曲,任何企图靠近密室、打扰花千语突破的生灵,都将在瞬间被这道最古之剑的本源剑气斩成虚无。

密室内,正赤身裸体盘坐在寒玉床上、全力冲击大乘后期瓶颈的花千语,美眸长睫微微一颤。

她感知到了门外那股熟悉、强横而又充满了极度保护欲的剑气,原本因为冲关而有些紧绷的心神瞬间彻底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绝美而甜蜜的笑意,重新闭上眼,沉入深层次的突破之中。

做完了这一切,叶真拍了拍白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双手再次闲散地搁在脑后,迈着慵懒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百花宗的主殿走去。

百花宗,作为十地中都排得上号的大宗,宗内长老众多,势力错综复杂。

如今天地大道崩毁,万千碎片散落。

在这样的世道里,人心的贪婪与恐惧被无限放大。

花千语虽已是大乘中期,平日里威严深重,但昨夜叶真大张旗鼓地破开护宗大阵,早已惊动了整个宗门的高层。

如今,花千语在温泉阁与神秘男子共度一夜后突然宣布闭关,这在那些心思各异、甚至暗中觊觎宗主大权和宗门资源的长老们眼中,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信号”。

人心浮动,暗流涌动。

百花大殿内,此时早已是人声鼎沸,剑拔弩张。

殿内,白玉雕琢的巨大柱子支撑着高耸穹顶,两侧整整齐齐地站立着数十位百花宗的实权长老与各位供奉。

这些人在外界无一不是呼风唤雨的高阶修士,修为最低的也是元婴巅峰,其中甚至有几位达到了合体境。

而站在最前方的,则是一位身穿黑红相间华贵道袍、面容冷艳的妇人——百花宗二长老,白素梅。

她拥有合体中期的修为,卡在这个瓶颈已有数十年。

她一直认为花千语太过年轻,且行事过于偏袒新进弟子,对自己这一脉极尽打压。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诸位同门!”白素梅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煽动性与冷意,“昨夜那神秘人破我山门大阵,辱我百花宗门面,宗主不仅不将其当场拿下,反而将其迎为上宾。今日一早,宗主便托词闭关,甚至连半句交代都没有。我百花宗千年基业,岂能任由一个失德的宗主如此败坏?!”

“二长老所言极是!如今纪元将终,外道魔宗蠢蠢欲动,宗主此举,实乃置我等万千弟子于水火之中!”一名依附于二长老的化神期供奉立刻站出来附和,满脸大义凛然。

如果放在平时,这些人之于大乘中期的花千语,不过是蝼蚁罢了。可如今她闭关突破,若是被打扰,多多少少也会有些隐患。

大殿内的喧嚣声一时间达到了顶峰。不少原本中立的长老,在听到这些说辞后,眼神也开始闪烁起来,心中各有算盘。

就在这人声鼎沸、大势将成之际。

百花大殿那两扇紧闭的、由万年铁木打造的沉重朱漆大门,忽然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晨曦顺着那条门缝,如同一柄利剑,一瞬间刺破了大殿内有些阴暗、压抑的氛围。

一道略显慵懒、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白衣身影,迈着闲适的步子,在满殿修士惊愕、愤怒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跨过了门槛,走了进来。

整个大殿,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这个突如其来的白衣青年身上。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容貌俊美,白跑普通,甚至感受不到丝毫修士的气息。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危险性的青年,在面对满殿高阶修士那几乎可以压垮一座城池的恐怖神识威压时,竟然面不改色,甚至还优哉游哉地从嘴里吐出了一根刚嚼过的竹叶。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百花宗议事大殿!”

白素梅冷喝一声,一双冷眸中杀机毕露。她已经认出来,这个青年,极有可能就是昨夜那个破开大阵、与花千语厮混了一整夜的“野男人”。

叶真没有理会她的喝问,他只是环顾了一圈这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腐朽与算计的百花大殿,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

“两百年过去了,这人间的宗门,怎么还是这副德行。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真是无趣得很。”

“放肆!满口胡言,给本长老拿下!”白素梅脸色一沉,指尖灵光爆闪,数名元婴期的执法执事立刻从两侧飞扑而出,手中法宝裹挟着狂暴的灵力,直奔叶真要害而去。

面对这足以将寻常元婴修士轰成肉泥的联手一击,叶真却只是慵懒地挑了挑眉。

他缓缓伸出右手,五指虚空轻轻一握。

“万剑,听吾号令。”

他轻轻吐出六个字。

下一刻,令所有人终生难忘、乃至灵魂颤栗的一幕发生了。

大殿内,那些飞扑在半空中的执事、以及站在两侧观望的数十位长老,他们腰间、背上、甚至藏在储物戒里的灵剑,在这一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血脉深处、来自天地初开之时的至高召唤!

铮——!

一百柄、两百柄……

无数声高亢、狂乱,且带着极度臣服与颤抖的剑鸣声,在同一时间炸响,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撕裂苍穹的恐怖音暴!

“噗嗤!”

那些执事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手中的飞剑便瞬间失控,直接化作一道道耀眼的光芒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臣服的弧度,最后,如同一座由万千神兵组成的巨大剑幕,温顺、密不透风地悬停在了叶真的头顶。

甚至连白素梅祭炼了上百年的化神级飞剑“寒梅剑”,此时也正在她的丹田中疯狂颤抖、悲鸣,仿佛要强行撕裂她的金丹,飞出来向眼前的白衣青年叩首称臣!

灵宝反噬,让白素梅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数步,满眼都是惊骇与绝望: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谁?!”

能够仅凭一句话、一个念头,便强行控御天下万剑,这根本就不是人类修士能够掌握的神通,这简直就是……剑中之神!

叶真双手插进袖子里,斜倚在大殿中央一根白玉柱旁,头顶万剑悬空,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毁灭性锋芒。

他那双原本慵懒的桃花眼里,此时仿佛有星辰幻灭,一抹极其恐怖、属于剑祖初元的无上威压,如同天倾一般,毫无保留地横扫了整个百花大殿。

轰——!

噗通!噗通!

在这股威压之下,那些元婴期的执事和供奉甚至连一息时间都没能撑住,便脸色惨白地直接双膝跪地,将石板砸得粉碎。

那些化神、合体期们也只是多撑了片刻,便浑身颤抖、冷汗涔涔地软倒下去。

实力最强的白素梅,此时正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的白玉石板,浑身骨骼在叶真的威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整个人几乎要被这股剑压直接碾碎成肉泥。

“睡了这么久,十地的修士竟已弱成了这种地步。”看着眼前这些根基虚浮,心境软弱的修士,叶真微微摇了摇头。

两百年前黄金时代,十地可不是这样。

看着这些趴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百花宗高层,他淡淡开口,声音在大殿内如惊雷般炸响:

“我叫叶真。你们的宗主花千语,是我的女人。她如今闭关,期间,我不希望百花宗有任何不长眼的东西,发出半点杂音。懂了吗?”

他的话很平淡,没有用什么威严的词汇,大殿内的气温却在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懂……懂了……晚辈……晚辈遵命……”白素梅几乎是咬碎了牙关,在极度的恐惧与压迫下,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那点可怜的权谋与野心,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可笑。

叶真见状,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悬停在半空中的万千飞剑在瞬间失去束缚,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像是一片杂乱的废铁。

他转过身,在一派神清气爽的晨光中,双手插袖,慢悠悠地走出了百花大殿,只留下一殿面如死灰、浑身汗透的百花宗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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