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虚实缠春意

“不会吧……”

宋圆低声喃喃,手掌仍贴在额前。

石廊里的灯火不知何时暗了下去。豆大的火苗在墙角摇摇晃晃,将木栏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先前还只是觉得冷,此刻身体里却像烧起了一团火。额头与胸口热得厉害,手脚却依旧冰凉,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她勉强合上《踏影诀》,发颤的手指却险些压不住书页。

“怎么偏偏是现在……”

宋圆将旧册塞进身后的干草深处,扶着石壁想要站起身。

可才刚迈出一步,眼前便骤然一晃。

木栏、灯火与幽暗的石墙一同倾斜起来。

她急忙扶住墙壁,才没有直接栽倒。

大概是在地下待得太久,又吹了冷风。

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宋圆将衣襟拢紧了一些,重新蜷回干草上,靠着冰冷的石壁闭上眼睛。

可意识非但没有清醒,反而越来越沉。

石壁上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一点点渗入骨头。

体内那股热意却越烧越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沿着经脉横冲直撞,撞得她胸口发闷,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迷迷糊糊间,石廊外似乎传来了一点动静。

不像守卫巡查时整齐的脚步声。

更轻,也更快。

宋圆勉强睁开眼。

昏暗的灯影中,一道修长的人影从石廊尽头缓步走来。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覆着一张乌色面具。银色纹路盘绕其上,在摇曳的火光下泛出冰冷的光泽。

宋圆看了许久,眼前的身影依然模糊不清。

“你……”

嗓音出口,已经哑得不像自己的。

左使隔着木栏看了她一眼。

石廊外的两名守卫早已伏在桌案上,睡得毫无知觉。

他抬手拨了一下门锁。

咔哒一声,锁扣应声弹开。

左使推门走进石室,目光掠过她身下那几捆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干草,随后在她面前蹲下。

掌心覆上她的额头。

刚触到皮肤,他的眉头便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烧成这样,为何不叫人?”

宋圆闭着眼睛,小声嘟囔:

“江家的待客之道……不太行。”

他扣住她的手腕,两指压上脉门。

指下的脉搏又急又乱。

不只是高热。

她体内原本尚未完全平息的气息,被这场高热牵动,正在经脉间四处冲撞。若继续放任不管,轻则昏睡数日,重则伤及心脉。

更麻烦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对内力格外敏感。

气血一乱,连那几处尚未完全解开的穴位也随之躁动起来。

左使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枚药丸。

“温息丹。”

他托住宋圆的下颌,将药递到她唇边。

“吃了。”

宋圆闭着嘴,没有反应。

左使等了片刻,见她依旧没有配合的意思,只得捏住她的下颌。

“张嘴。”

宋圆仍旧双眼紧闭,唇齿也咬得死紧。

左使看了她片刻,将药丸夹在两指之间,直接探入她微张的唇间。

指尖刚触到她湿热的口腔,宋圆便本能地用舌头顶了上来,想把那异物推出去。

柔软温热的舌面一下下抵着他的指腹,带着明显的抗拒,却也让那一小块皮肤被湿热的触感彻底包裹。

左使的动作顿了一瞬。

“别吐。”

他声音低了几分,指尖却没有退开,而是将药丸压向她的舌根。

宋圆仍在挣扎。

直到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在她喉间轻轻一按,她才被迫吞咽下去。

药丸顺着喉咙滑落。

左使这才缓缓抽出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湿意,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暗哑:

“连药都不会吃。”

宋圆无意识的撇开脸,像是在躲避他的触碰。

药力尚未化开,她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意已经先一步翻涌起来。

宋圆呼吸一乱,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热……”

温息丹并非退热之药,只能暂时稳住经脉,护住心脉不被乱窜的气息所伤。

左使抬手抵上她的后心,原本只打算渡入一丝内力,助药力尽快化开。

冰冷而凝练的气息缓缓没入她的经脉。

可就在那缕内力进入宋圆体内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然绷紧。

左使眸色一沉。

那道内力非但没有将紊乱的气血压下去,反而像是一粒火星落进滚油,将原本蛰伏在经脉深处的热意彻底引了出来。

“宋圆。”

他立即收回手。

已经迟了。

滚烫的气息骤然沿着她的经脉翻涌而上,撞向胸腹间尚未解开的穴位。

宋圆呼吸一乱,攥住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

眼前摇晃的灯火忽然被无限拉长。

石壁、木栏与昏暗的长廊一并扭曲起来。

她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叫她的名字。

声音很近。

又仿佛隔着极远的地方。

宋圆想要睁开眼,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向前栽去。

左使伸手接住她。

滚烫的额头撞上他的肩头,凌乱的呼吸一下下落在颈侧。

他低头看向怀中彻底失去意识的人,扣在她后心的手没有立即移开。

片刻后,左使弯腰将她抱起。

“麻烦。”

低沉的声音落在空荡的石室里。

下一刻,他抱着宋圆走出木栏,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石廊尽头。

夜风迎面而来。

左使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揽在她腰后,足尖掠过石阶,带着她迅速穿过山间夜色。

禁室后方不远处有一片废弃的守山石亭。

石亭三面环壁,恰好挡住夜间的山风。旁边则有一道从石缝间流出的山泉,水声清浅,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左使将宋圆放到石亭中的长凳上。

她刚一失去支撑,身体便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左使只能在她身侧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解下外袍,裹在宋圆身上,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走到泉边浸湿。

冰冷的湿帕落在额头上时,宋圆轻轻缩了一下。

“冷……”

“忍着。”

她的双手胡乱挥动,几次险些碰上他脸上的面具。

左使眉心微蹙,只得将她的两只手腕一并扣住,压在她身前。

“别动。”

宋圆没有听见。

风声不断擦过耳畔。

扣在腕间的手指、揽在腰后的力道,以及贴在额头上的冰冷湿意,都在高热中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手腕上的束缚,变成了勒紧皮肤的绳索。

额间的湿帕,变成了从肌肤上缓慢滑过的冰冷鞭梢。

而身后那道支撑着她的身体,也在扭曲的意识中,逐渐与记忆里的石室重叠。

昏黄的烛火在石壁上不断摇晃。

宋圆缓缓睁开眼。

她回到了那间地底石室。

双腕被黑绳缚在一起,高高吊在身后的石柱上。双臂被迫向上伸直,脚尖只能勉强触地,整个人几乎全靠冰冷的石柱支撑。

衣襟不知何时被扯得松散,锁骨与胸前一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宋圆试着挣了一下。

绳索随即勒紧,陷入腕间,留下两圈浅浅的红痕。

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一条暗色软鞭缓缓拖过地面。

有人停在了她面前。

宋圆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是容珩?

下一瞬,冰冷的面具擦过她的鬓角,一道低沉的声音贴着耳侧落下。

“宋姑娘。”

宋圆浑身一僵。

那不是容珩的声音。

是左使。

鞭梢抬起,轻轻挑住她的下颌。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低沉而带着压迫。

“昨日还在江砚白榻上承欢,今日便敢说自己没有异心?”

宋圆一怔。

“我没有。”

“没有?”

左使手腕微转,鞭梢自她下颌滑向颈侧,轻轻扫过锁骨,又沿着松散的衣襟缓慢向下。

布料被刮得微微敞开,鞭身冰凉的触感直接擦过她发热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鞭梢故意在她胸前柔软的弧度上停留片刻,轻轻一弹。

并不算疼,却带着明显的羞辱与挑逗。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迅速挺立。

“那你说说,江砚白为什么会对你这么上心?”

“我……我没有勾引他……”

“是吗?”

左使向前一步,几乎将她完全困在石柱与自己之间。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衣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指尖精准地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慢慢拧转。

宋圆被他揉得呼吸乱成一团,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看来,只能由我亲自查清楚。”

左使的手沿着她的腰侧滑入衣内,掌心直接贴上滚烫的肌肤,五指用力收紧,几乎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

另一只手则继续用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过,带来又凉又痒的刺激。

“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呼吸隔着面具落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这么容易就湿了?江砚白是不是也是这样把你操开的?”

宋圆眼眶发红,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不要……”

她偏过脸,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骗你。”

左使没有理会。

他抬手,软鞭在空中轻轻一甩,鞭梢精准地落在她臀侧。

“啪。”

并不重,却让她浑身窜过一阵难堪的战栗。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

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疼痛。

而是一股从经脉深处翻涌而上的灼热,混杂着冰冷的触感,在她身体里不断纠缠。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鞭梢接连落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故意的力道,让那两瓣软肉在鞭影下轻轻颤动。

“江砚白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抖的吗?”

左使的声音低哑,鞭梢却忽然改变方向,从她臀缝间向上一刮,直接擦过腿心最敏感的位置。

“啊——!”

宋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缚在头顶的双手死死抓住铁环。

鞭身冰凉又柔韧,一下下精准地抽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穴,隔着薄薄的里裤也能感觉到那清晰的刺激。每一下都像是故意在确认她的反应。

没过多久,里裤中央便被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左使目光沉了沉,鞭梢再次抬起,这一次直接重重扫过她肿胀的阴蒂。

宋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腰肢剧烈发颤,腿间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果然。”

他贴近她耳后,声音带着近乎残酷的平静:

“不过是碰了你几次,你就已经湿成这样。还有谁知道你浪成这样?”

话音落下,他忽然松开鞭子,整个人从身后贴了上来。

宋圆能清楚感觉到,他下身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灼热,正隔着衣料重重抵在她臀缝之间。

左使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按了按,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更紧地贴上她湿透的穴口。

“既然嘴上不肯承认,”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那就用身体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背叛。”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衣带,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接顶在她湿淋淋的入口。

龟头在她湿软的花唇间缓慢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后,开始一点点往里挤。

“呃……!”

宋圆被撑得眼前发白,身体却因为高热与情欲而无法真正反抗。

左使的手掌死死扣着她的腰,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将她彻底填满。

“这么紧……”他的呼吸明显乱了,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过?”

他没有立刻整根没入,而是停在半途,故意缓慢抽送,让龟头反复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宋圆被折磨得眼眶发红,脚趾都蜷了起来。

“不……不要问了……”

左使却低低地笑了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彻底顶了进去。

“那就用身体回答我。”

“不要……”

宋圆眉头紧蹙,双手毫无章法地在半空中挣动。

左使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压在头顶。

另一只手试图扯松她紧闭的衣领。

她浑身烧得滚烫,衣物又被冷汗浸透。若不尽快散去热气,高热只会越来越严重。

一旁的木盆里盛着冷水,浸湿的布巾已经换过数次。

可宋圆显然并不打算配合。

“别碰我……”

她猛地挣扎起来,险些将木盆踢翻。

双腿却在混乱中紧紧并拢,腰身也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仿佛仍被困在某个无法醒来的梦境中。

左使眉心微蹙,只能重新扣紧她的手腕。

“宋圆。”

“我没有背叛玄烛门……”

她闭着眼睛,含混不清地辩解。

“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能这样对我……”

左使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此刻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那双不断夹紧的腿,以及偶尔溢出的细碎呜咽,显然不像是单纯的高热反应。

他刚将冰凉的布巾贴上她的额头,宋圆却突然挣开一只手,猛地从木板上扑坐起来。

左使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向后坐去。

宋圆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双腿也胡乱跨在他身侧。

“放开我……”

她闭着眼,双手在他脸上毫无章法地摸索。

左使正要将她拉开,她的指尖却无意间勾住了面具边缘。

他眸色骤然一沉。

“别动。”

可已经迟了。

宋圆手臂胡乱一挥,面具顿时被扯落下来,掉在脚边。

她始终紧闭着眼。

偶尔睁开一条缝,也只能看见一片被高热烧得模糊不清的轮廓。

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脸,指尖沿着眉骨与鼻梁茫然地摸了摸。

“我想回家……”

左使扣在她腰侧的手顿住。

宋圆的眼角忽然渗出一点湿意。

“团子……”

她像是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紧绷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下一刻,她猛地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紧紧按进自己怀里。

“团子,我好想你……”

左使浑身骤然僵住。

柔软而滚烫的触感隔着被冷汗浸湿的衣料紧贴在脸侧,淡淡的馨香混着药气,猝不及防地占据了全部呼吸。

宋圆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头,把柔软的乳房直接按在他脸上。

“团子……你的毛怎么这么长了……以前明明是短毛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来回抚摸,像在撸猫。

左使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想把她推开,可她整个人软软地压着他,乳房又软又烫,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一下下蹭过他的脸颊和唇。

混乱之间,他的掌心竟不慎按上了一片柔软。

隔着薄薄的衣料,触感仍清晰得过分。

宋圆身体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低吟。

左使的手骤然僵住。

下一瞬,他像被烫到一般立刻收回,耳根却已经染上一层不自然的薄红。

“宋圆。”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

她完全没有听见。

“团子……”

宋圆含糊地嘟囔,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着他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

温软的身体隔着被冷汗浸湿的衣料贴得更紧,凌乱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的颈侧,柔软的胸口也随着动作轻轻摩挲着他的脸侧。

左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本该立刻将她推开,可方才残留在掌心的柔软触感却始终挥之不去。悬在她肩侧的手迟迟没有落下,连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宋圆对此毫无察觉,只将怀中的人当成久别重逢的爱宠,“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就在他终于压下紊乱的呼吸,准备强行将她拉开时,宋圆却忽然抬起头。

她眯着被高热烧得湿润的眼睛,茫然看了他片刻,随后毫无预兆地凑近,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清脆的一声,落在寂静的石亭之中。

“想死你了,我的小宝贝……”

左使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宋圆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头,满足地轻轻蹭了一下。

石亭里一时无人说话,只剩下山泉流过石缝的清浅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石亭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左使已经替她换过数次湿帕,原本滚烫的身体也渐渐出了一层薄汗。

直到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他才再次抬手探向她的额头。

高热终于退下去了一些。

左使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宋圆烧得迷糊,手指仍然抓着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仿佛生怕他突然离开。

他抬手想将她的手指掰开。

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最后只是任由她抓着。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时,左使将宋圆送回了禁室。

门外的江家弟子仍然昏睡不醒。

他抱着她走进石室,将人轻轻放回那张破旧的木板上。

宋圆刚一沾到干草便皱起眉。

“硬……”

左使低头看了她一眼,将散乱的干草重新拢到她身下,又替她盖住肩侧。

做完这一切,左使转身准备离开。

宋圆却在睡梦中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

“团子……”

左使低头看着那只手。

“我不是。”

宋圆根本没有听见。

“别走……”

左使站在木板旁,许久没有动。

直到石廊外传来巡守弟子即将换班的脚步声,他才俯下身,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指间一点点抽了出来。

失去依附的手缓缓落回干草上。

左使看了她最后一眼,随后重新锁好木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昏暗的石廊尽头。

翌日清晨。

宋圆睁开眼睛时,头脑还有些昏沉。

她盯着石室顶部看了许久,才迟钝地意识到,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意已经消失了。

衣衫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嗓子也干得厉害,却不像昨夜那般浑身发冷。

甚至还睡得格外安稳。

宋圆慢慢坐起来。

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开始从脑海中浮现。

乌色的面具。

冰凉的湿帕。

还有一只忽然变得很大、毛也长得离谱的团子。

宋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昨晚好像梦到团子了……”

她努力回想片刻。

那只团子似乎脾气特别差,不仅会说话,还总是凶她。

而且她好像抱着它……

亲了一口?

宋圆动作微僵。

“不可能。”

她立即重新躺下,用干草盖住自己的脸。

“肯定是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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