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女友背叛

那一夜,母子俩在客厅沙发上纠缠在一起。

郑琪脱掉自己的睡裙,露出小巧的B罩杯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郑曼跪在她面前,先是用舌头舔弄她的阴唇,吸吮那股熟悉又陌生的蜜汁。

郑琪喘息着按住他的头:“曼曼……妈妈好痒……快进来……”郑曼脱掉假阴裤,那根二十二厘米长、围度惊人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扶着鸡巴,对准妈妈已经湿透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郑琪尖叫一声,腿缠上他的腰:“好粗……妈妈要被儿子操穿了……”

从那天起,母子俩彻底放开。

郑曼每天回家,都会先给郑琪化妆,把她打扮成优雅的熟女闺蜜。

两人手挽手出去逛街,别人只当是母女或姐妹。

晚上回家,郑曼会穿上各种女装,扮演不同角色和妈妈做爱。

有时是女仆装,被郑琪“惩罚”用假阳具插屁眼;有时是学生制服,趴在床上让妈妈骑乘位疯狂摇臀。

郑曼的鸡巴每次都能把郑琪操到潮吹,小穴喷出透明的淫水,床上湿了一大片。

郑琪最喜欢的事,是躺在床上张开腿,让儿子用那根巨根猛干她的子宫口,一边叫着:“曼曼……妈妈的骚穴只给你操……射进来……把妈妈肚子操大……”

可郑曼毕竟是男人,他渴望正常的恋爱。

郑琪却越来越占有欲强:“有妈妈不就够了?妈妈的骚穴比外面那些小丫头紧多了。”两人为此争执过几次。

郑曼第一次带女朋友冯紫晴回家,是个暴雨夜。

冯紫晴二十三岁,长相清秀,身材苗条,胸部C罩杯,屁股圆润。

她是郑曼在公司附近咖啡厅认识的,性格温柔,却没什么技能,只想找个男人依靠。

郑琪站在门口,目光冷如冰霜:“她不能进这个家。”冯紫晴浑身湿透,勉强笑着:“没事,我在楼道等。”郑曼第一次觉得家门重如千斤。

“你跟她在一起,是要丢下我吗?”郑琪声音发抖,眼里是掩不住的痛苦。郑曼低声说:“我想有自己的对象,也有错吗?”

那天后,冯紫晴发高烧,住在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里。

郑曼去照顾她,看到她衣服湿透贴在身上,乳头隐约可见,鸡巴当场就硬了。

他再也忍不住,当晚就把郑琪赶回老家,把冯紫晴接进了公寓。

郑琪走时没哭,只是幽幽地说:“你已经选了,我拦不住。”

有了女朋友的日子,郑曼经济更紧张了,但世界似乎亮堂起来。

冯紫晴不会做家务,不会赚钱,却很会用身体取悦男人。

几乎每周,郑曼都会和她行鱼水之欢。

第一次做爱,是冯紫晴搬进来第三天。

她跪在床上,穿着郑曼买的黑色情趣内衣,胸罩是半杯式,把C罩杯乳房挤得呼之欲出。

她张开小嘴,先是用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含住蛋蛋轻轻吸吮:“曼曼……你的鸡巴好大……比我以前男朋友粗多了……”郑曼按住她的头,二十二厘米的巨根直捅进喉咙,操得她眼泪直流,口水拉丝滴在义乳上。

接着他把她翻过来,后入式猛干。

小穴紧致湿滑,郑曼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啪啪声响彻房间。

冯紫晴浪叫不止:“啊……好深……操死我了……曼曼射进来……把我操怀孕……”郑曼低吼着内射,浓稠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溢出来顺着大腿流。

之后每周至少三次。

郑曼最喜欢让她穿上自己的女装——短裙、丝袜、高跟鞋,然后在客厅沙发上操她。

有一次他让她戴上假发,化上浓妆,两人像女同一样互相舔穴,郑曼的鸡巴却从后面猛插进去,干得冯紫晴喷水三次。

另一次,他用迷情药喷在她身上,两人疯狂69式,她的小嘴被巨根塞满,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郑曼一边吃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抠她的G点,直到她高潮到失禁。

婚礼那天,郑琪没有来。

郑曼站在台上,灯光刺眼,宾客满堂。

冯紫晴穿着白纱,笑得甜蜜。

郑曼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仪式结束后,电话响起,是老家邻居:“你妈在家里晕倒了。”

医院的灯光比婚礼更冷。

医生叹气:“长期郁郁寡欢,加上没有性生活,身体垮了。你妈妈的性欲有多强,你应该知道吧?”郑曼愣住。

他想起妈妈被自己操到潮吹的模样,腿软得差点跪下。

病床前,郑琪脸色苍白,看到儿子,眼里终于有了光。

“曼曼……你瘦了。”她最后这句话,说得轻如叹息。郑曼哭着跪下:“妈……你为什么不说……我错了……我们本来可以一家人好好的……”郑琪沉默很久,握着他的手,深深睡去,再也没醒。

葬礼后,冯紫晴居然在家里冷笑:“看来还是你妈不够骚呀,死了也活该。”

郑曼怒火冲天,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床上:“你他妈再说一遍?”他脱掉裤子,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巨根弹出来,直接塞进冯紫晴嘴里,操得她喉咙咕咕作响,口水喷得到处都是。

“贱货,你以为你是谁?敢说我妈?”他拔出来,把她翻成狗爬式,掀起裙子,对准已经湿透的小穴,一挺腰,整根二十二厘米巨根猛插到底。冯紫晴尖叫:“啊——太粗了……曼曼饶了我……”郑曼却像野兽一样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子宫,啪啪声混着淫水四溅。他一边干一边扇她屁股:“说!你错了!你这个只会靠逼吃饭的婊子!”

冯紫晴被操得神志模糊,却还嘴硬。

郑曼冷笑,拔出鸡巴,让她跪直身体,用那对C罩杯乳房夹住肉棒,开始乳交。

龟头每次顶到她下巴,她就伸舌头舔一下。

郑曼抓着她的头发,加速抽插,乳沟被操得又红又肿:“骚货,夹紧点!不然今天操到你昏过去!”冯紫晴哭着用力挤压乳房,终于低声承认:“我错了……曼曼……我再也不敢说你妈了……”

郑曼却没停。

他把她扔到床上,抬起她一条腿,侧入式猛干,鸡巴在小穴里搅动,带出白浊的泡沫。

“承认错误?那就用你的骚穴赎罪!”他换成传教士位,压在她身上,巨根一下下撞击最深处,龟头每次都顶开子宫口,像要操穿她一样。冯紫晴高潮连连,喷了三次水,声音都哑了:“曼曼……我错了……我是贱货……你的鸡巴把我操服了……”郑曼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滚烫精液全部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事后,郑曼看着躺在床上,浑身精液和淫水狼藉的冯紫晴,终于看清她的本质:她根本没有教养,从一开始就只是想不劳而获,靠身体绑住他。

两人很快协议离婚,分道扬镳。

郑曼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看着镜子里那套还没来得及穿的女装,眼泪无声滑落。

他想起妈妈最后那句“你瘦了”,想起她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模样,想起那些母子乱伦却又温存的夜晚。

世界忽然又暗了下去。

可生活还要继续。

郑曼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又下了一单新的女装包裹。

或许,下一个雨夜,他还会穿上它,走进那些女性专属的场所,继续寻找那份只有在“变成女人”时才能拥有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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