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唔咳咳~唔呜~!”听到这话,黛丽丝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娇生惯养的小嘴哪会伺候这种污秽之物,这东西又腥又臭,哪像她的小嘴又香又甜,自带清香气息,加上这东西比她的小嘴都要大,刚放进去就压得她粉嫩的舌头动弹不得,小嘴也被扩充的满满的,不到一会她就感觉嘴巴有些酥酸。
“怎么?你这贱狗难道只吃山珍海味,连这种粗鄙细糠都吃不惯了么?”乔治阴阳怪气的讥讽着,把嘴里含着肉…棒的黛丽丝说的羞愤异常,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别人说她如何高贵如何圣洁。
每次对方一说这个,她就会回忆起以前雍容华贵的圣女身份,宗门的辉煌,教主的宠幸,百信的爱戴,在到如今卑微如贱狗的奴隶,嘴里含着肮脏不堪的肉…棍,穿着淫荡的丝衣,被人捆成羞耻模样,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会让她瞬间崩溃。
“唔呜~!呜呜呜~!”黛丽丝一边紧紧咬着着男人的粗鄙之物,一边抬着水润的美眸,俏脸因含着肉…棍流露出难堪的神色,却因为男人的命令不敢将这东西吐出,只能发出祈求的“唔呜”声。
“快给我含,连口都不会么?真是废物,连母狗都当不好,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天赋当圣女的。”乔治见对方含着半天却动弹,虽然肉…棒被对方的小嘴紧紧裹着很舒服,可慢慢的却感到一丝不爽,立马恶狠狠的朝着她怒斥着。
“唔呜~!唔呜~!”被羞辱的黛丽丝既然羞愧又兴奋,两腿之间的淫…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不知不觉中她的肉丝美腿已经被淫…水染上一层淫媚的反光。
“真是废物。”看着黛丽丝娇羞难堪的表情,乔治心中得到极大的满足,要知道人前,她可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贵圣女,而人后,她却是五花大绑的跪在男人面前,嘴里含着肉…棒。
他忍受不了少女的墨迹,一只手揪住少女脑后的金发,朝着自己胯下不断用力,另一只手着朝下,对着少女胸前一对巨…乳摸去。
“啊啊~~唔呜~?唔呜~~啊啊啊~?”这种被强迫深喉的粗暴动作,令黛丽丝羞耻万分,两侧的香颊也被桶得微微鼓起,嘴角不断溢出口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顺着下巴留在她的乳…房上,饱满的玉…乳也被男人又揪又揉,饱满稚嫩的雪茹被蹂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随着头部摇甩,使得绳索晃动,摩擦着她敏感小…穴,不断地流出的窘迫液体。
“你着母狗,连口都能这么兴奋吗?”乔治喘着粗气,余光扫到那滩惊人的水渍,居高临下的目光不由流露出深深的讥讽。
“唔呜~~唔呜~!”黛丽丝瞪大双眼,心虚的娇躯一阵阵颤抖,被识破自己羞耻一面令她更加羞耻,早就来到极限的阴…道再也控制不住,宛如水龙头开闸一般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她鼻腔里喘着粗重的娇吟,双眼泛白,大脑一瞬间变得空洞,身子却触电般痉挛,胸脯起伏。
肉…棒抵住她的喉咙,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喘不过气来,没多久就一阵窒…息感将她笼罩,她下意识得深呼吸,可被扩充小嘴里那根肉…棒却不断桶到深处。
“贱货,谁让你高…潮的!嘶嘶嘶~!”乔治脸上洋溢着变态的笑容,却被少女深呼吸的小嘴给狠狠地吸了一口,没忍住,身体随之哆嗦,抽搐的肉…棒里喷出大股湿热浓精,瞬间填满少女的口腔。
高…潮的少女还没来及回过神,喉咙里就被灌进大量白色浓精,不断叠加并溢出,顺着白皙下巴一路流淌。
黛丽丝本来就喘不上气,这下更是被呛的咳嗽不停,翻起了白眼,连鼻子里都流出两道白色的精…液,整个人看起来淫乱到了极点。
乔治用手抖了几下肉…棒,顺势把它拔出,看着少女要呕吐的样子,心中充满恶意的愉悦,狠狠道:“不准吐,给我含在嘴里。”
闻言,黛丽丝眉头紧蹙,闭着颤抖的眸子,嘴巴里还弥漫着从男人身体里喷出的液体,差点没把她恶心死。
可她却不敢吐出来,嘴里的液体把她的粉嫩香舌弄得黏黏糊糊,有种含了酸奶一样的阻碍感,但味道却极为恶臭。
“把嘴张开,我看看你偷吃了没有。”乔治冷笑一声,托着少女的下巴,逼她把嘴张开。
我怎么,可能偷吃这种东西…………………黛丽丝眉尖微颤,缓缓将紧密唇瓣张开,粉嫩的舌头在浓白色精…液底下若隐若现,舌头晃动间,使得嘴角两边流淌出两串浓精,直到精…液抵在自己的胸脯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
我的嘴,居然含着男人身体里的恶臭液体………………………剧烈的委屈与羞耻让黛丽丝精神有点崩溃,泪珠不听话的从眼角滚落,弄湿了她的俏脸。
“很好,咽下去,这是主人奖赏你的。”乔治唇角勾起一丝邪笑,只有不断强迫对方做出一些不愿意做出的事情,摧残她的情绪,才能让她逐渐失去反抗之心,全身心的臣服自己,心甘情愿的沦为自己的母狗。
黛丽丝不可置信的睁开双眼,与对方似笑非笑的脸庞对上,那种看小丑一样的目光让她浑身颤抖,自己竟然沦落到这种境地,居然要吞下这种肮脏之物。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回去当你的圣女!”
听到这话,黛丽丝娇躯一僵,幽幽叹息一声,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口腔深处那股恶臭的腥味愈发浓烈,让她眉头直皱,好在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乔治用手指强行挑开她的嘴唇,检查了一番后,又把手指在她身上抹了抹,满意调侃道:“在当圣女和母狗之间,你还是更喜欢当母狗啊,也是,像你这么贱的,也只配当一头被人肏的母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