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锻炼的收获与被榨取的黎铭

暑假的日子过得飞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公园里,斑驳陆离。

我几乎每天早上和傍晚都跟着张玄陵老人在公园练拳。

从最基础的扎马步开始,一招一式慢慢来,汗水浸透了衣衫,却也洗去了身体里的慵懒与疲惫。

张玄陵教我形意拳的五行拳,每一拳都有独特的意境和发力技巧。练劈拳时,张玄陵站在一旁,声音浑厚:

“劈者,非手劈,而是身劈。心如秋金,断而不疑。”

我站在公园小路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直,拳头从头顶猛地劈下。

刚开始打出去软绵绵的,力量散在空气里,感觉像是在挥动一根软鞭。

张玄陵在一旁纠正:“从脚底发力,腰转,背送,手最后出去。力由脊发,节节贯穿。”

我一遍遍练,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涩涩的。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肌肉在颤抖,但我咬牙坚持。

那种力量从脚底涌起,通过大腿、腰背,最后传导至拳头的感觉,让我逐渐找到了门道。

接着是崩拳。

“意如春木,生发不止。”拳头从腰间突然崩出,像弹簧一样迅猛有力。

我练习时,感觉腰部力量一点点聚集,然后猛地释放,拳风呼啸,带着一种生生不息的劲力。

钻拳讲究“神如流水,随隙而入”。拳头旋转着往前钻,像钻头一样,手腕转动,身体协调,慢慢找到那种无孔不入的感觉。

炮拳则是“气如雷火,蓄势爆发”。先蓄力,肩膀下沉,胸口微含,然后猛地打出,气势很足。

我打出一拳后,空气里似乎有轻微的爆鸣声,震得耳膜微微发麻。

横拳讲究“身如大地,万变不移”。身体稳稳的,像扎根在地上,脚步沉稳,重心下沉,无论怎么摇晃都不倒。

练了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精气神前所未有的舒畅。以前那个连桶装水都提不动的我,现在也能轻松提起来,手臂线条变得紧致结实。

跑步时气也不那么短了,身体素质比以前好很多,走路都更有劲,步伐轻盈。

更重要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常年堆积的“虚火”似乎被沉淀了下来,转化为一种内在的能量。

某天下午,我找到黎铭,眼睛亮晶晶地说:“想检验一下训练成果。”

他笑着答应,眼神里带着期待。

我们去了他家。

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推到床上。黎铭看着我,眼睛亮亮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带着明显的惊艳:

“清婉,你最近身材变得更好了。腰线和马甲线都很完美,摸着都结实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软绵绵的。”

我骑坐在黎铭身上,下面依旧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他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结实的腹肌滑落,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雾,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带着沙哑的喘息。

他大手掌住我的腰,拇指在那一道清晰的马甲线上轻轻摩挲,掌心粗糙的热度让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腰线这么细,却又这么有力……马甲线也这么明显……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完美……”

我低头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胸前柔软贴上他的胸膛,嘴唇擦过他的耳廓,轻声呢喃:“那就好好感受……”

黎铭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我感觉到他身下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又一次抬起头,青筋脉动着顶在我湿润的入口。

我腰肢一沉,缓缓坐下去,那粗大的径围把紧致内壁撑到极限,每一寸没入都像灼热的肉棒缓缓探入最深处,顶到最敏感的地方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哈啊……好紧……比之前更紧了……”黎铭仰起头,眉心紧蹙,神态从隐忍转为失控,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青筋凸起的手背显示着他正极力克制。

我开始慢慢起伏,湿漉漉的黏腻声“啪……滋……啪……”随着节奏响起。

房间里只剩我们交缠的喘息、床单摩擦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远处车鸣。

我的腰肢灵活地扭动,每一次坐下都重重碾磨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没多久,黎铭就忍不住了。他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淫靡声音:“嗯啊……慢点……我……要……哈啊——!”

热流猛地喷射进我体内,他身体剧烈痉挛,双手几乎要把我的腰掐出红痕。

我没有停,继续缓慢研磨着让他把所有都射出来,直到他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

但我还没够。

身体里那源源不断的精力像潮水般涌来。

我抬起腰,让那根还半硬的巨物滑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晶莹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

然后我调整姿势,重新跨坐在他身上,这次是面对面的女上传教士位。

“还没结束呢……”我俯视着他,双手撑在他胸前,指尖陷入他微微发红的皮肤。

黎铭眼神带着点求饶,却又兴奋得瞳孔放大:“你现在……怎么这么厉害……”

我没有回答,直接腰部下沉,再次把他完全吞没。

“咕啾……”更响亮的水声响起。

我开始大力撞击,每一次都抬起再重重坐下,撞得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节奏声。

我的腰线在动作中清晰地收紧,汗水顺着曲线滑落,滴在他小腹上。

黎铭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头往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嘴里发出越来越淫靡的声音:

“啊……!太深了……嗯哈……要死了……慢点……啊啊啊——!”

那声带着哭腔的呼喊让我动作更加凶狠。

我俯下身咬住他的锁骨,一边撞击一边低声在他耳边喘息:“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他的巨物在我体内一次次被挤压、研磨,青筋脉动得厉害。我能清楚感觉到它在痉挛、在胀大。

没过多久,他又一次缴械,浓稠的热液喷射而出,声音已经带上哭音:“哈啊……又……又要……嗯啊啊啊——!”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骑乘着起伏,湿润的“啪啪啪”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房间里空气越来越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黎铭嘴巴微张,不断发出低哑的呻吟:

“啊……不行了……太爽了……嗯嗯……我真的……哈啊——!”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他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埋在我胸前闷声叫着,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我依旧没有停,腰肢灵活地扭动着,享受着他一次次在我体内缴械的快感。

黎铭瘫在床上,眼神已经迷离得几乎失去焦点,嘴角挂着满足又狼狈的笑,喉间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余韵声音……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黎铭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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