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半夜里,与小飞赤裸相拥的毛团在迷迷糊糊中,觉得小飞的手似乎又不老实了,“嗯……”鼻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两个人的脸越贴越近,然后自然而然的,嘴巴又吻在一起了。
一翻身,小飞就骑上了她的身子,于是,花儿又为他开放。
这一夜,小飞又要了她两次,早晨起来的时候,毛团都觉得自己成了他的容器,稍微一动,那下面就止不住的流出来。
毛甜红着脸赶快吃了颗毓婷,想着看来还得中午抽个时间要洗床单。
下床的时候,觉得腰身都有些发胀,被弄得走路都有些不利落了,“太过分了!”毛团心里想着,贪欢成这个样子,想起来都不好意思,可是她又想着当家的这样宠爱自己、迷恋自己的身子,女人的心又开心得不要不要的。
小飞醒过来的时候,毛团已经提前去班级了,小飞想不通的是,毛团是啥时候把他的鞋子擦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新的一样的。
昨晚她洗的衬衣内裤也晾干了,神清气爽。
“你等操场集合号响的时候出宿舍,那时候全校都集合早操,宿舍这边根本不会有人。你直接到队尾体操然后进班就可以了,我今天不点名。”
在被窝里,毛团搂着当家的这样安排。
小飞说:“你这班主任假公济私啊,对违反纪律迟到也不管。”
毛团拧了小飞一把,“待会儿罚你迟到,课堂上抄写课文二十遍!”
当毛团夹着教案走进教室的时候,小飞的心里也不禁一动。
今天的毛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轻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截光滑白皙的小臂。
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截细腻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因为天热,又因为讲解题目有些投入,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几缕微卷的发丝从松松绾着的发髻边滑落,粘在她汗湿的鬓角。
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对着孩子们专注的眼神,鲜红的嘴唇开合着,娓娓而谈,那白白的小虎牙忽隐忽现的特别可爱。
只是,老师不像往日一样喜欢在过道上边踱步边授课,今天在讲台上侃侃而言的时候居多,细心的同学们都看出来,今天老师走路似乎有些不便的样子。
小飞当然知道原因。
毛团认真授课的样子,是庄重而令人心生敬意的师道尊严。
在教室的每个孩子心里,也确实如此。每个孩子都喜欢、崇敬他们的毛老师。
由衷的。
可是在小飞眼里,毛团此刻的表现,却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小飞有些走神,老师在娓娓而谈的红唇,让他想到了和这可爱的嘴唇接吻时舌尖交融、吐气如兰的绝美滋味。
眼前班主任那微敞的领口,那汗湿的肌肤,那开合的嘴唇,那蹙眉时的神情,甚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书卷气和雪花膏香气的味道,都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羽毛,在他心里最痒的地方反复搔刮。
这个学霸觉得心里的火又被点燃起来。
想到老师赤裸着身体,躺倒在床上,闭着眼红着脸,等着自己去享受的娇羞的样子,撩拨着少年心里的火,虽然才隔了几个小时,他竟又想品尝老师的滋味了。
他想,中午的两个小时,还可以要她。
下课铃响,毛甜刚走出教室,在走廊上就被叫住了。
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他,那个现在她最亲最爱的当家的。
刚才在课堂上,毛甜尽量忍着不去看小飞,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忍不住就要在课堂上亲他吻他。
现在听到当家的唤她,不自觉的脸上就红了,心也砰砰的开始加速。
她尽量装作平静的转过身:“陈若飞同学,有事嘛?”
小飞一脸正经的走了过来,递上一个纸条;“毛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老师帮助。”说着,纸条递了过来。
“嗯?”一霎时毛甜有点懵,今天讲的主要是复习迎考,并没有什么新内容啊,何况,凭这家伙的成绩,不可能有什么不懂啊。是什么难题呢?
想到这里,毛甜展开了纸条,只有四个字:“中午要你。”
“呸……”毛甜被这五个字羞得几乎当场要拧人,这是在教室门口啊!怎么敢!
可是一看当家的那满脸含笑、满是期待的样子,毛甜的心一下子没有了拒绝的底气。
她赶快定定神:“陈若飞同学的勤奋好学、认真钻研的精神,值得同学们学习!你的这个问题现在有点难,中午我们一起解决。”
她心里想的是:本来人家是准备洗床单的,又变成要和当家的滚床单了,这才隔了多长时间啊,当家的又要。
当小飞中午溜进毛团的宿舍,班主任已经躲在被窝里等着了。
正午的阳光下,班主任的整个羞处,像一朵被小心翼翼地掰开了花瓣的花,因为情动,她的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而柔软,边缘细微的褶皱,受着春水滋润而莹泽。
阴蒂微微凸起,像是一粒被薄膜覆着的珍珠。
花径入口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小飞低下头,舌尖点在了她的阴蒂包皮上,轻轻的。
像是试探,又是挑逗,这小小的情挑,就让毛团身子发出了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些,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的呻吟。
他把老师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毛甜的小腿搭在小飞的肩膀两侧,脚踝悬空中。
她的下半身也因此几乎完全离开了床单,只有臀部还压着点边缘,花径早已经春水冷冷,津津而出。
“当家的……哦……嗯……”毛团闭着眼,语无伦次的叫着,她的小腹已经在痉挛。
“乖……”小飞说了声,噗嗤一声,早就暴怒而起的巨龙一下子就钻进花径里。充分润滑的膣腔壁,被贯穿时的巨龙碾过每一道褶皱。
毛团的身子一下子收紧了,上半身身子抬了起来又迅速的倒在床单上,“哦……”过了几乎两秒钟,这快感才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番班主任的帮助后,小飞心满意足的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毛团也是心满意足,才隔了几个小时就又被要,又享受了一次高潮。
每次都被当家的深深的冲刺、按压,让她激动得失禁,毛团觉得自己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
可是,当家的这样迷恋她的身子,让毛团也有些暗自得意,心里下了决心,一定要把当家的伺候得好,为他服务到位,让他中考前都保持住最佳状态。
结果,真正便宜了小飞,学霸少年在老师身上,不仅有如火的热情,还有研究的精神、实践的勇气,于是在毛团身上很是解锁了几个新招数,这是小飞在图书馆珍藏的《素女经》里学来的新姿势,什么八益七损九浅一深之类,弄得毛甜神魂颠倒,心神俱醉。
……
中考的那一天终于要到了,盼也好怕也好,这是很多人的命运分水岭。
录取的难易程度,重点高中——高级中专——普高——技工学校,按照成绩来。
只有最优秀的学生,才能考上市中,不过对于小飞来说,以他平时的成绩,这不是什么困难。
实际考试前一周,初三毕业班就已经放了假,慢班的同学已经开开心心开始了暑假,等着技校的通知书就行,快班的则回家复习备考,准备最后一战了。
焦虑症发作的,是么鸡妈。么鸡在最后一次测试里面,总分考了个541,比之前的少了20分,急得这胖妇人几乎要跳脚。
这个测试卷实际是故意偏难的卷子,就为了拉开位次,么鸡的排位现在稳在13%左右,上个商校应该绰绰有余,不必担心的。
胖妇人却还是不放心,又递过来50张大团结,只求小飞最后这一周能帮着么鸡再巩固巩固。
小飞心里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他推辞说:“阿姨,姚琦现在真的挺不错了,您不用担心的”。
让宝贝儿子在这一学期就神速进步,胖妇人已经把小飞当成了文曲星,又加了20张只求小飞帮忙。
小飞实在不好意思,就接过塞进口袋的30张,坚决不要另加的20张,这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格局,让胖妇人大为赞佩,又痛骂垂头丧气坐在一边的么鸡蠢笨。
么鸡那要哭的样子,小飞实在不忍心,于是挠挠头,打岔笑着说:“阿姨,我有个事求您。”
胖妇人顿时精神一振,笑着说:“小飞同学啊,有什么事尽管说尽管说。”
“阿姨,我想买一张坤表券”。小飞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胖妇人的眼睛,这年头买啥都难,靠关系有内部票才行。
谁知胖妇人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小飞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个内部票啊……”她边说着边拉开手边的小包,翻着就递过来一张,“小飞,拿着,上海宝石花的,百货公司二楼柜”。
小飞接了过来,他对胖妇人鞠了一躬,“阿姨,太感激您了,我给您钱。”
胖妇人一把就拉住了小飞按在沙发上,“小飞,这算什么,我们家琦琦成绩能这样,还没好好谢你呢,等你们考完,我和你叔请你!”
……
要是往年,学校放假了,毛团一般就会回村家里,帮着干点活。
现在父亲走了,娘就去镇上完小那边和二妮住一块,照顾小女儿顺便做点卖茶叶蛋的小生意,不用她回去了。
她也不想回去,因为有了当家的。
班级空了,也不用自己每天咆哮瞪眼了,更不必被各种无厘头气得要发疯了,也不用当家的偷偷摸摸的进出了。
可是,她却越来越焦虑,越来越害怕,她焦虑的是未来将会怎么样,她害怕的是会失去当家的。
毕竟,他们有着年龄身份的差距,而且不可逾越。
当家的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这么有能力,以后会不会不要自己了?
有一天夜里,她甚至梦见正和当家的在散步,突然来了一个老鹰,一下子就把当家的抓上了天,她跟在后面追呀追呀,却越追越远,再也找不到当家的了。
是的,16岁的当家的,中考结束就是暑假,暑假结束当家的就要去H市里读高中了,那是历史悠久管理严格的名校,学生一律住宿,还有那么多更加美丽更加年轻的女同学,她真的要失去当家的了。
每每想到这里,毛甜就想哭。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毛团有时候特别恨自己,恨自己无能,幸亏有当家的在,年纪上比她小那么多,却能帮她解决了那么多事,那么的宠她。
她反而像个孩子。
校园已经空荡荡的,周围的几个宿舍也锁了门。毛团沮丧的坐在床边,捂住了脸,肩头耸动着,却不敢出声。
低着的脸又被那双温热的手捧住了,毛团抬起头,那双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眼睛正亮晶晶的看着她:“毛毛,你怎么哭了?”
毛团一下子就搂住小飞的身子,哭了起来,小飞就听清五个字:“你不要我了”。
小飞本是来找毛团商量事情的,被毛团这孩子气的想法,一下子逗得哭笑不得。
他一把就把毛甜来了个公主抱,咬着怀里的毛团耳朵:“我现在就要”。
毛团一下子羞不可抑。
……
这备考的一周假期,小飞当了回结结实实的富贵忙人。
那张宝石花的坤表券,是给妈妈的,农历的七月初六,就是如梅的生日,小飞听如梅说过好几回想要块坤表,可以到哪里找券?一直不能如意。
晚上小飞在房间里复习新概念3,实际上中考的难度,就词汇量而言新概念2的上半部就足够了,毛团作为课任老师,恨不得亲自上场为当家的操刀,被小飞笑了一通。
前两天晚上小飞都是住在毛团宿舍的。
光明正大的感觉正好,这两天,次数要得毛团说都要起不来早了,非赶小飞回家,好好复习这几天,不能贪欢误了中考。
小飞一脸坏笑说,“那我想要,咋办?”
毛团的飞上了虹霞:“欠你的,考后一定一定补。”
无赖的嘴脸又露出来了:“不行,你得做保证,保证补。”
毛团的小脸羞得通红,她搂着小飞的脖子,亲了有亲,“骗人是小狗……”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是你的小狗……”
……
小飞夜不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如梅的心里也越来越有疑问,那两次发现的新鲜的女内裤,已经成了如梅心中的疙瘩。
爱子回家了,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如梅的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好好照顾这宝贝,完美迎接四天后的大考。
如梅甚至前些时儿,去凤来仪裁缝店给自己做了一身旗袍,想着送考那一天,祝爱子能“旗开得胜”,这是个保守的小秘密,给儿子一个惊喜。
她对自己穿旗袍的效果,是有着自信的,每年县里年终的会演,那个主持人一定是她,当她一袭旗袍出场,身姿亭亭玉立,眉眼温婉淡然,自带一股温润清雅的古韵,不知惊艳了多少各种颜色的目光。
也许是最近与儿子待在一起时间少的原因?
如梅觉得儿子身上的稚气越来越少,体型气质越来越有男子汉的气质,想到和儿子的那两次……如梅暗骂自己:你想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如梅起床的时候,儿子的房门已经开着,这可是以前极少有的情况,如梅往儿子房间看去,被子掀着,人却不见了。
如梅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儿子去哪里了?我怎么不知道?突然,那两只女内裤的事情又跳出了脑海,飞儿也许有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惊慌起来,蹬上鞋子就往楼下跑。
楼下没人。
如梅就往小区门口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焦急这样心慌意乱的。
没走两步,如梅被拦住了。
“妈,你干嘛去?”小飞端着的小竹匾里,正放着几根还在冒热气的油条。
如梅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你这孩子,想吃油条告诉妈嘛。”
“妈,不是看你没醒嘛,我已经跑了一圈步了,顺便买几根回去。”
“嗯,中午想吃什么,妈买去!”
“妈,你做的我都喜欢。”小飞的马屁让如梅眉看眼笑。
母子两个是牵着手走回家的,如梅和儿子并肩走着,一路上和邻居们打着招呼,此刻的她充溢着满满的快乐,那种母慈子孝的温馨又回来了,内裤疑云在女人的心里渐渐淡化,而母子间那种暧昧的情愫却在生长着。
小飞也很开心。
如梅患得患失的表现,让小飞确信计划有了初步进展。
尽管现在,已经有老师年轻鲜嫩的身体供自己随时享受,但小飞终究还是难忘妈妈樱唇的滋味。
毕竟,那是他的初吻。
虽然已经和妈妈有过两次嘴对嘴的湿吻,但小飞还真不敢对妈妈和对毛团老师一样,采取一种不由分说,让她半强迫就范。
她是母亲,他是儿子,他们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辈分的鸿沟。
不急。
不必急于求成,千万不能让她觉察到你的祸心。
小飞这样安慰着自己。
性学大师在心里已经有一个成型的计划,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妈妈在和自己逐步的接触中,渐渐的放松警惕,习惯于母子间的肢体接触。
在妈妈习惯母子间肢体接触的基础上,再让她不知不觉中,能接受一些更亲密的举动。
比如摸脸抚耳搂腰之类这些亲昵的动作,不仅仅是母子间的亲情流露,还有着男女间的暧昧的性含义。
这一步实际也初步达成,当妈妈红着脸为自己收拾房间地上那浓浓腻腻的纸团,当她把自己的贴身亵衣与自己的衣物混在一起,已经证明了在妈妈的心里,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母子亲情,而是,有着男女间性的暧昧含义。
在她的潜意识里,将会把这些亲昵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再到逐步习惯,心理上适应,进而发展到渴望爱抚。
这些掩饰在母子亲情下的情感,实际上和最后的男女情爱是必然联系在一起的。
只是,在如梅的心中,越来越乐此不彼而不自知。
对于久旷于情欲生活的如梅来说,儿子对她的亲密动作,只是母子间似乎无关紧要的却又带点小暧昧的小小性游戏,正好可以满足她的那一点内心的空虚感,让她对儿子的动作不会决然拒绝。
从早晨母子的自然牵手开始、然后小飞就开始搂肩,如梅觉得两人间的关系越来越融洽。
晚上洗过澡,如梅裹着松软的浴袍坐在沙发上,发梢余沥在肩窝晕开一小片湿痕。
“妈,我来吧。”小飞说着,拿过干毛巾轻轻包住了如梅的头发,吹风机响了起来。
暖风拂过耳后时,如梅不由微微缩了缩脖子,轻笑出声。
温热气流裹着淡淡的沐浴香漫在两人之间,弥漫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氛围。
“真香……”小飞故意夸张的嗅了嗅鼻子,笑道。
如梅没有说话,只是右手在小飞的腰上轻拍了一下。
“妈,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哼,你喜欢,那以后这个事就你来做。”如梅不由得撒娇起来,儿子的手绕到她的耳侧,在细细吹干细碎的鬓发,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她的心也在瘙痒萌动。
“好啊好啊,我是鱼与熊掌得兼,正我所欲也。”小飞笑着,这时候妈妈的后背轻轻靠着他的膝盖,她的眼底蒙着一层刚洗完澡的温润柔光。
“什么鱼啊熊掌的?”
“为美女服务是鱼,欣赏美女是熊掌啊。”
“呸,油嘴滑舌。”如梅嗔怪了一句,小脸绯红,儿子的赞美还是让她很受用的,算你小子有眼光。
“妈。你不知道你有多大的吸引和诱惑力。”
“切,别拿我寻开心了。”如梅脸红红的,伸出手打了小飞一下。“妈老了……”
手被儿子拉住了,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地流淌。
“真的,妈,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是最完美的,能有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小飞似乎有些情不自禁的表白着。
“行了,我知道了……”儿子灼热的话语让如梅真的有些害羞,她避开儿子的视线,“鱼和熊掌,你享受够了没有?我得去睡觉了。”
却听见小飞轻声道:“妈,就这么看你的时候,我觉得心里满当当的。”
如梅站了起来,回头看了小飞一眼,大眼睛水汪汪的闪着亮光,俏脸飞上了红云,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看多久都可以,妈一直让你看。”
“一言为定。”小飞低笑出声,眼神缱绻:“以后只让你住在里面。”
如梅没有说话,赶快进了卧室关上门。她怕要这样再和儿子说几句,自己就会忍不住主动扑进儿子的怀里。
窗外夜色安静,屋里只剩残留的暖香。
妈妈进了房间关上门,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似乎已经睡了。
但小飞知道,此刻妈妈的心里一定不会平静,她心里蛰伏的性欲已经被唤醒在、滋生着,只等待被激发的那一天。
终将有一天,他要让妈妈的心智,逐步腐蚀在性欲快感的追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