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和如梅的婆媳第二次见面,是在六中的门口,这是小飞他们的中考考场。
当然,现在还是单方面的透明。
如梅做梦也不会想到,班主任的身份,现在已经成了自家的儿媳。
她更不会想到,以后的某一天,她这个“婆婆”会红着脸,要改口叫这个儿媳“大姐”。
毛团是代表学校送考,如梅是送子出征,于是在考场门口相遇了。
如梅今天的着装是旗袍加身。
也不知道啥时候的风气,场外一眼望去都是旗袍装,仿佛穿越到了民国的十里洋场。
不过客观的说,旗袍这服装还真不是人人可穿的,因为是太挑身材了,个子不高的、身材臃肿的、小腿粗壮的、虎背熊腰的,穿上那叫一个真碍眼。
如梅是此时此刻最惊艳的妇人。
一袭温润素色旗袍端庄得体,柔和勾勒出温润舒展的体态。她不再年轻,褪去了年少的青涩灵动,又多了岁月沉淀的从容温婉。
当毛团看见如梅薄施粉黛,穿着一袭旗袍,那前凸后翘的妙曼身姿,心里也不由发一声赞叹:难怪当家的这么优秀,单凭婆婆的风姿气质,真有一种古典与现代融合的美。
乌黑发丝梳理得整洁素雅,眉眼温柔沉静,自带岁月静好的气韵。
只是,婆婆似乎走路有些异样,缓步行走时衣摆轻轻微动,优雅从容,但每迈一步似乎都有些牵绊似的,虽然不留意看不出来,不知道怎回事如梅却觉得毛甜老师的变化,比开学初家长会时见到成熟了许多。
那时候的毛甜,还是个初出校门的大学女生模样,鼻梁秀气,唇线紧致,讲台上总喜欢下意识抿着嘴唇,掩饰心里局促不安。
她的眉眼还带着未脱的学生稚气,皮肤细腻干净,也没有妆容修饰,一看就是个单纯清澈的女孩子。
会上毛甜老师给家长介绍迎接中考的学校计划,还帮着家长分析孩子的学习特点,又提出各种方案,让同行的如梅对毛甜的印象极好。
现在的毛甜老师,笑起来依然是两弯月牙,只是……如梅作为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毛团的胸乳圆臀都已经不是女孩,而面色丰润,腰肢款款,明显就是性生活圆满的受宠少妇。
这个变化,是怎么也掩饰不来的。
如梅想,没听见小飞说他们班主任结婚啊,否则我们做家长的,肯定得多少有点贺礼的。
她哪里会想到,把清纯女老师变成性感小少妇的,就是他儿子。
毛团见到婆婆,一颗心也跳得怦怦的,赶快迎上去叫了声:“妈妈,你好”。
如梅并没有感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妈妈”称呼的荒谬,还以为是班主任省略了儿子名字缘故,她也微笑着,向毛团打着招呼,两个人就在街边聊了几句天气不错考场挺好的废话。
婆媳关系融洽,谈笑晏晏的和谐场景,让来赶考的小飞却有些头大。
中考的主角小飞远远的就看见毛团和妈妈在聊天,不时见他们或是掩口而笑或是顾盼生风的一对闺蜜般。
实际他是不希望什么送考的,老飞鸽一停直接进考场,到时间交卷就可以了,非要搞得参加演艺会似的。
毛团也画了个淡妆,眉毛描的弯弯的细细的,还打了淡淡的眼影腮红,看惯了素颜的毛团,特别是肤如凝脂,一抹娇红的妩媚,小飞竟然觉得眼睛一亮。
今天毛团的打扮,小飞还真没想到,小媳妇居然也化妆了。
妈妈的旗袍妆,更具成熟女人的韵味,特别是那……小飞不敢说,也没有地方说,他依然沉浸在一种快乐中,一种只能独自享受的快乐中,任何人都没法分享。
他想躲开这两个人,就是现在。
哪里躲得开,此刻如梅所有的心都放在儿子身上,远远的就看见小飞走近了。
她一溜烟的跑过来,一把就挽住了小飞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往这边走。
毛甜也迎了过来,今儿是夫君出征的大日子,她的心也全悬在小飞的身上呢。
看见小飞被妈妈亲亲热热的挽着胳膊,毛甜心里竟有一点点嫉妒,嫉妒如梅能大大方方公公开开的和小飞这样亲热,而自己却不能。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亲亲热热的挽着当家的胳膊,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不用偷偷摸摸的啊。
小飞被妈妈拉着,走到了毛团的面前。
毛团的脸竟然有些微红,满眼都是笑意,看着小飞,一时还不知道说什么。
如梅却已经拉了一下小飞,吩咐道:“你怎么不叫老师好?”
小飞对着毛团暗暗挤了一下眼,笑着道;“毛老师好。”
“嗯,陈若飞同学,加油!”毛团被小飞的一声“老师”竟有些红了脸。
想不到小飞竟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肘,毛团一下子就扑进了小飞的怀里,她的耳朵贴在了小飞的胸膛上,仿佛能听得见夫君的心跳。
不由自主也伸手搂住了夫君的背,两个人就搂在一起。
如梅可没想到儿子和班主任早就如胶似漆做了夫妻,还以为小飞又是少年顽皮,在小飞背上轻拍了一下,道:“你这孩子,又淘气。”
毛团这时稍微恢复了点正常,忙为小飞开脱:“小飞,老师好好抱抱你,加油!”掩饰住一时的窘境。
小飞也是满心的笑。
他看着眼前的这俩个女人,在他心里都是他的最爱,此刻都在为自己加油,他低下头,对拥着他腰的毛团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他伸出手去,又拥抱了一下如梅,也是这两个字:“等我。”
小飞的这一个“等我”,让这两个女人的心都醉了,身子也都……湿了。
……
昨晚,小飞终于如愿以偿了。
第二天要上考场了,晚饭如梅特意弄了几道小飞爱吃的菜肴,最近母子两个难得的在一起吃顿饭。
现在小飞对妈妈如梅身体的那种邪念,自从有了毛团以后,已经渐渐淡去。
虽然有幻想,但他也知道,母子不伦,这是惊世骇俗的事情,遇见的艰难险阻,将远超他和班主任的师生之恋。
只有尽量地掩饰、尽量的隐藏。
等着某个机会。
表面上看,母子两个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母慈子孝的温馨氛围。饭桌上,如梅怕给儿子无谓的压力,没敢问明天中考的准备。
妈妈今天的心情极好,连小飞也感觉到了。
她垂着眼,长睫轻轻颤着,唇角却不受控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克制又隐秘的弧度。
看到妈妈好几次清甜的笑意要漫出来,小飞以为她要说什么了,可是又见她连忙抿紧嘴唇,收敛起神色,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秘密,又不敢表露半分。
小飞没有多想。
对于明天的中考,他很坦然,这几天他已经做过几张H市中的模拟卷,那是毛团特意找来的,测试成绩相当让人满意。
相信中考卷的难度不会超过这份试卷。
他心有成竹。
只是妈妈脸上那略带神秘的微笑,让他有些费解,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
吃过晚饭漱洗已毕,小飞习惯性的到了自己房间,翻开了《聊斋志异》,这部中国文言小说的巅峰作品,和《世说新语》堪称是学习文言文的最佳入门,明天就要中考了,实际上小飞早就胸有成竹,翻翻这部书,是学习也是休息。
妈妈在外面敲门,端着果盘走了进来。这几样水果也是如梅下午特意买的,明天就上考场,今晚为儿子鼓劲打气犒劳。
当妈妈走进房间,吸引小飞的不是她手上的果盘,而是妈妈此时的装扮。
如梅实在按捺不住显摆的心,提前换上了明天送行的旗袍,这就是她刚才欲言又止的秘密。
她想着给儿子看看,你老妈穿上去效果如何?不比什么刘大庆斯琴平娃等一众大明星差吧?
这款旗袍,是如梅精挑细选的改良新式,领口是传统的立领盘扣,在胸口处却设计了一块水滴形的镂空,刚好能露出那深邃迷人的半胸。
袖子是半透明的蕾丝长袖,隐约可见手臂优美的线条。
最绝的是这旗袍的剪裁,是如梅特意请县城凤来仪裁缝店老师傅的手艺:极致的修身,腰身收得极紧,下摆的高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
那种顺着身体曲线的极致包裹感,贴身得仿佛是第二层皮肤,精准地勾勒出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
妈妈的旗袍秀。
实际上,如梅的心里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疙瘩,那就是她在儿子身边发现的那两条女士小内裤,让她感到了威胁。
她想宣示,通过穿上这性感的旗袍展示给儿子宣示:你老妈还是有女性魅力的,还是有吸引力的。
她成功了。
妈妈居然穿了一身旗袍,让小飞确实是眼前一亮,按照他后来对如梅承认的“那么漂亮,我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可是,如果说之前他对妈妈的欲望,最初只是一个青春少年对性的懵懂渴望。
而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只是怀着青春向往的青涩少年了。
班主任毛甜被他彻底征服的过程,也是他学习成长的过程。
他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
小飞已经非吴下阿蒙,而如梅却以为还是少年游戏而已。她不知道,此时的小飞,那封藏的邪念正在醒来。
老师能被自己拿下,老妈也能被拿下。
等待的,只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
小飞之前还真没注意过,妈妈的身材竟然这么好,高耸的胸脯、细细的腰肢、圆圆的翘臀、修长的小腿,所有旗袍美女的要素,居然完美集于妈妈的一身。
“哇……”小飞的一声惊叹,让如梅羞红了脸,她兴奋的转了一个身,笑道:
“你看怎么样?”
小飞站了起来,围着如梅转了一圈。妈妈穿着旗袍,笑颜如花在自己面前展示着一个成熟女人的韵味与魅力,让小飞确实兴奋。
还有,妈妈身上传来的似有若无的体香,更是在撩拨着他的神经。
一个事实:三天没见毛团了,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几乎天天要个好几次的。
不过他还不敢造次,围着妈妈转了一圈,目光咄咄。
凤来仪裁缝店的手艺着实不赖,该宽就宽该窄就窄,妈妈身材的曲线被完美展现,还有鼻端女人刚刚出浴后的诱人体香、眼前,那得意妩媚的微笑和眼神。
小飞以为已经被抑制的欲望在蓦然间突然爆发。
如梅正处在兴奋之中,儿子此刻对她身材表现出如此的兴趣与欣赏,让如梅的得意感爆棚,这臭小子看着自己的样子,好像眼睛也在放光似的。
知道你老妈的魅力了吧?能比谁差?哼。
小飞绝对没想到,为了不破坏旗袍的线条,也因为在家里,还因为……某种潜意识里的期待,如梅在换上这身旗袍时,并没有穿内裤。
儿子那目瞪口呆又色眯眯的样子,让如梅很得意,又很开心。
她偏过脸,对着儿子就故意飞了个媚眼,嫣然一笑,学着电影上女特务在舞厅里的经典动作扭了扭,回眸一笑:“哼,看你这色眯眯的样子,大色狼啊。”
她又摆了摆身子,“妈明儿就穿这个送考,算给你的礼物。”
“啊,真的?说话算话?”小飞的眼睛一亮。
“切,你老妈啥时候耍赖过?”如梅对着儿子一笑,儿子那痴迷的眼神让如梅更加得意:“就是给你的礼物。”
“妈,礼物我现在就要……”小飞说着,一把已经搂住了如梅的腰。
“啊?”如梅还在得意之中,为自己的魅力。
小飞的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如梅猝不及防,她一下子就歪倒在儿子的怀里,她刚说了声“小飞,你……”身子就被小飞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这是小飞对付毛团常玩的一招:无论你怎么挣扎,一旦双脚离开了地面,只能将身子依附于托举着你的人。
小飞身高178cm/65kg,毛团160cm/43kg,如梅也只是163cm/45kg而已,小飞托举起她们轻而易举。
“小飞……”如梅被儿子横抱在怀里,双脚离了地面,双手不由就抱住了儿子的脖子,她霎时羞红了脸,一边叫着,一边要小飞放她下来。
直到这时候,如梅也还以为儿子的打闹玩笑而已。
她遇见了赖皮加臭流氓的儿子。
“妈,我就要礼物,现在就要嘛,是你刚才说的”。小飞公主抱着妈妈的身子,含笑说道。
“我?我说什么了?”如梅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些什么,她搂着儿子的脖子,满脸羞红,偏着脑袋笑着问。
“你说的,你穿着旗袍,把你送给我当礼物。”
“……”如梅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话是自己说的不假,可哪有这样歪曲原意的?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妈,你得说话算数。”
“小飞……”这时的如梅已经羞成了被驯服的小花猫,只觉得心呯呯的跳得厉害,把自己当礼物送给儿子……这……这……这误会大了去了,得赶快解释。
“礼物……不是这个意思……小飞,你听妈妈说……小飞……”如梅后悔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而那种隐秘的感觉却在飞快膨胀,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那是哪个意思?礼物,我收了,现在!”小飞一边调侃着,妈妈那困窘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他一边抱着如梅转了两个圈,趁着她还没从云雾里反应过来,身子就被放倒在儿子的床上。
“呀……唔……”如梅还想振起身,可是刚一仰头,就好像主动凑上去似的,小嘴就被吻住了。
“放开……放……不要……要……唔……”如梅的拳头在儿子的后背轻锤了几下,企图挣脱,可是怎么可能。
为了这一刻小飞不知道等待了多久。
轻轻巧巧的,如梅的身子就被放倒在床上了,可是母子的嘴却没有片刻分离,儿子的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过来,如梅扬起的脑袋就压在了床单上。
然后,他的唇慢慢地摩挲着妈妈的唇瓣,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轮廓。
他的舌尖已经伸进了妈妈的口中,寻求着香舌的回应。
“唔……唔……”如梅起初还是在挣扎着,敲着儿子的背,牙关还是紧闭的,可是没两下,她的鼻腔里发出两声呻吟,就放弃了抵抗,迷失在儿子的热吻中。
小飞的动作温柔而坚决,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过来,贴上妈妈的唇,像羽毛拂过水面,燕子掠过春水。
然后,他的唇慢慢地摩挲着这两片唇瓣,感受着柔软的轮廓和迷人的滋味。
这是母子间的第三次热吻。
这个吻,早已经在如梅心里想象过无数次、渴望过无数次的。
今天终于到来了。
如梅不由不作出回应。
母子两就这样慢慢地、细致地吻着对方,像是在用嘴唇记忆着彼此的味道和形状,像是在用这个吻确认,确认一个仪式、一个从此改变的仪式。
儿子那灼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心,那温柔而不留情的吻叩动着如梅的牙关,让她慌乱、迷失。
心的硬壳裂了一条缝,如梅被封藏压抑的感情和欲望立刻涌了出来。
才被吻了两下,“唔……”如梅的鼻腔里是一声轻吁,她的香舌悄悄的吐了出来,和儿子缠绵在一起。
品尝到了妈妈的香舌,这才是第一步。
学者型性学研究大师陈若飞,此刻充分展现出了他实践型大师的真正实力,这两个月来,小飞在班主任身上研究、探索出来的真正实力。
妈妈,裸露你的真面目吧……
他一边亲着身下闭目羞颜、只会张着小嘴承吻的妈妈,一只手已经挪到了如梅的大腿内侧,手指温柔的轻轻扫过,如清风让平静的湖水泛起涟漪。
如梅那渐渐变粗的鼻息,那拼命压抑的呻吟,那高耸的胸口……一切都表示着妈妈快要投降,可小飞不急,毕竟,享受妈妈这道珍馐,一定得好好品尝。
他要在妈妈的心上,烙一个永恒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