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声里在同一个房间里,再一次被宋竹拟扒光了。
上一次正是她情欲最烈的时候。她当了十七年的乖乖女,根本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平时连自慰都没有。性瘾上来的时候,只剩折磨。
今天也不遑多让。
她实在忍得太久了。
体内的药性霸道非常,每回瘾上来,都像要把她吞了似的。
这几天靠着药物压制,倒是勉强能挨过去。
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如今反扑,只会更严重。
如今她只是被宋竹拟脱了衣服随意摸了几下,便浑身战栗,抖着双腿流水。穴里的痒和麻顺着血液渗进骨头缝。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拼尽全力想要推开宋竹拟。
就和第一次一样。
“哥哥……你不要这样……”
云声里十七年的人生像一块白色的画布,纤尘不染。她不能忍受一点脏污,也接受不了因为这种事就要随便和人发生关系。
就像很多小男生小女生一样,她对爱情有过向往,即使知道,也许不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可是,如果没有爱,性怎么能这么顺理成章?
其实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已没有了爱情。
母亲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和另外的、无数的男人发生关系。而后来她们被爸爸接回宋家,她也多次在家中听到女声的呻吟就在父母的卧房中。
爱情是一种奢侈品,就和母亲对她的爱一样。
可她也希望自己每一次的性,都和爱有关,哪怕是短暂存在过的。
但宋竹拟跟她没有这种可能。
不光是因为她害怕宋竹拟,更是因为,他们是兄妹。
骨子里留着相同血液的,亲兄妹。
云声里哭了。
泪水一滴一滴,占据她苍白的脸。
“哥哥……别这样,求你,好不好……”
即使只见了不过寥寥数面,云声里还是会乖乖叫他哥哥。
所以,哥哥和妹妹怎么能发生这样的关系呢?
但很可惜,宋竹拟没有这样的认知。
或者说,即使他有,他也不在乎。
强硬地打开云声里的双腿,坚定地,挺身进去。
“啊……”云声里失声叫出来。
宋竹拟大到惊人,小穴被撑开到极致。云声里甚至觉得自己的下面都要被撑坯了。
可是胀痛却奇异地缓解了身体里钻心的痒意,那种直冲头顶的爽意让她的身下喷出一股水液。
“啧。”宋竹拟闷声笑了下,“都快流成小骚货了,还在说不要吗?”
云声里的确爽到头皮发麻。
宋竹拟一边说话一边将自己推到更深,甬道内每一寸褶皱都仿佛被撑开,熨帖。
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快慰,叫嚣着,想让这个人更深、更重地撞进来。
可是云声里哭着,哽咽着,还是坚定地摇头:“不要,不要!你出去……啊呃……哥哥、求、求求你……”
宋竹拟不管她的哭腔,双手握住她的胯,腰身挺动,狠狠操干她。
每一次,都整根抽离,又全部撞进去。重重的。
沸腾的水液堆积在穴口,被囊袋拍击得四溅。
哥哥在妹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宝贝儿的小逼夹得这么紧,都快把哥哥鸡巴夹断了,比上面这张嘴要诚实得多。”
云声里的身体雪白,一点痕迹都很明显,此刻双腿之间已经被撞到发红,显出娇艳的颓靡。
那口小逼更是可怜兮兮,好似在风雨中被蹂躏的残花,被风霜打成鲜靡的烂红色,像是熟透的苹果。
宋竹拟衣服都没脱,只简单松了裤子,就将她干得说不出话来。
穴口处的逼肉外翻,一下一下承受着肉棒的挞伐。却偏偏发骚似的,将贯穿自己的那一根死死咬在体内,像是要榨出所有的体液。
云声里快要疯了。
宋竹拟操人的功夫厉害极了,每一下都撞在让她最神魂颠倒的那一处,好像三魂都快给他干得丢掉了。
尤其是当他一个深推,径直顶上了她腹腔深处的那另一张小嘴。
“啊——那里不要……呃、救命……”云声里尖叫着,彻底喷了出来。
水液打湿她和宋竹拟相连的部位,也淋湿宋竹拟腹部的衣摆。
“这里是妹妹的宫颈口,是吗?宝贝这么喜欢吗?”宋竹拟又笑弯了眼,身上那股浑不在意的劲不见踪影,好像找到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
于是接下来每一次,宋竹拟都要顶到宫颈口,龟头在周围磨蹭,再狠狠地撞上去,将那张小嘴都撞得向内凹陷。
“不行……真的、不要……”
潮吹过后的不应期还没缓过劲来,宋竹拟已经又发了狠地干她。
云声里已经快被高潮和潮喷折磨到发疯了。
可让她更不能接受的是,她居然真的在宋竹拟身下感觉到爽。
宋竹拟肉棒纵起的青筋,填满自己甬道的缝隙,自己控制不住地涌出爱液,全部灌进他的马眼里。
云声里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次抽送和挈搐。而他每一次顶上子宫口,快要打开自己的疼痛都将她逼上另一个顶峰。
云声里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她和宋竹拟,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感觉到爽呢?这是有违人伦的,这是乱伦。
“呜呜……啊……嗯……真的、真的要不行了……求求你哥哥……”
云声里几乎是绝望地在哭着。她觉得自己被分裂成了两半。肉体在宋竹拟的身下,爽到喷水,精神却在上空遭受剜心之痛。
那一瞬间,所有压抑的情绪,井喷式爆发。
对母亲的期盼,对友情的渴盼,以及对所谓“爱”之救赎的痴心妄想。
统统转化为对自己的自厌。
凭什么要遭遇这些,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曾得到过?
这样活着,真的还有意思吗?
只是这样想着,云声里余光撇到床头柜上放着的蝴蝶刀。于是她这样做了。
趁着宋竹拟在她身体里冲撞的间隙,她握住蝴蝶刀,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她的脖子雪白纤长,仿佛轻轻一折就会应声而断。
云声里流着泪,迫使宋竹拟必须要停下动作。
眼泪已经糊满她的眼睛,她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可她还是颤抖着身体,坚定地说:“停下来……你快停下来!”
宋竹拟真的停下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空中只有死寂在飘动。
良久,宋竹拟笑了一声。
没有从云声里的穴里拔出来,只是握着她的腰将她抱坐起来。
坐姿入得更深,云声里忍不住哼叫一声,又立马咬住唇瓣,将手中的蝴蝶刀握得更紧。
宋竹拟却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傻妹妹,”宋竹拟的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却字字句句如利刃,“威胁人,怎么能放到自己脖子上呢?”
是啊,云声里就是个笨蛋,她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现状,她什么都做不到。
可是宋竹拟帮她了。
宋竹拟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刀尖正对着他的心脏。
“想逃跑,当然是要,杀掉我呀。”
带着她的手用力,于是刀尖没入宋竹拟的胸膛。
云声里瞪大双眼,鲜红的血从她和宋竹拟交握的手中涌出,填满指缝。
云声里吓得手都在抖。
可宋竹拟居然在笑着,笑得灿烂而好看,然后握着她的手,继续将刀捅进自己的身体。
“宝贝要这样做,才有可能逃得掉哦。”
“啊——”云声里再一次哭出来,用力甩开他的手,染血的刀也被甩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不要、不要这样……”云声里再一次回想起会所里那个男人满脸是血的样子,挣扎着想要下床找点什么东西帮他止血。
宋竹拟却不怎么在乎地制住她的动作。握着她的胯,再一次在她的身体里挺动。
大概是血液的刺激,云声里受了惊吓,小逼却咬得更紧了。
宋竹拟一边流着血一边干她,笑眯眯地说:“宝贝儿逃不掉的话,就只能记住了,妹妹就是要给哥哥干的。”
被干昏过去之前,云声里想到多年前那个佣人对宋竹拟的评价——疯子。
云声里终于理解了。
宋竹拟就是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