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样联络不到天恩。
下班后我开着车又来到医院看邓哥,从他的口里知道现在丽华姐已经很少过来了,她帮邓哥申请了一个菲庸来照顾他。
看到这个情景我的心都凉了,但我仍不想胡乱猜测华姐的心意。
其实这或许不是坏事,能找到个专职的看护,对邓哥的病情应也是有所帮助的。
回国好久了,几趟来都没看见那个于惠菊的影子,我想她应该是换班了。
不知怎的,心中仍难掩期盼的想探听些许有关她的消息。
于是我便前往值班柜台胡乱问些她的事。
值班护士小姐弄清楚我的来意后,又仔细的多看了我几眼,突然笑着冒出一句:『你就是陈有米先生吗?』
她怎会知道我的名字?我惊讶的点点头。
『请你稍等一下!』接着她拿起电话来拨。『惠菊吗?他来了,现在正在柜台找你呢!』
『好,你让他接。』电话那头的人说。
『喂!是惠菊吗?』我先打个招呼。
『tony你从印度回来了?』听到我的声音后惠菊兴奋的叫着。
『是阿,我回来了,顺道过来问候你。』
『嗯谢谢你,正好我刚睡了一觉醒来,我们可以约在湖边见个面吗?』见面?好吧,见就见吧,反正把礼物交给你后我就马上告辞。
见面后我把一串精致的白金脚炼送给她,她客气的含礼谢过。
然后我们便开始绕着湖滨随意聊起天来。
唉,绕一下也好,反正车子就停在湖的上方,正好走过去取车。
最后又来到那个据说是院区最多芬多精的松林,坐在上次我们初会的那个凉亭里,就这样又开始展开了一阵漫漫长聊。
唉,聊就聊吧,反正聊累了好睡觉!
谁知一聊竟又聊了几乎一整晚,我把网站的计画告诉她,她听得眼睛都发亮了!
怎么会差那么多呢?
每次和天恩讲起这个,没两句就聊不下去了。
天亮后请她到麦当劳吃早餐。又一直聊到七点四十八分,这时她要赶着上八点的班,俩人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天阿!我到底在干什么?
行为荒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